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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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成英懷裏的祁真真的是不知道現在宗成英腦子裏的糾結,他睡的很好,長這麽大第一次一覺睡到天亮。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對上的就是宗成英那雙明亮的眸子,祁真楞了一會這雙眼睛為什麽和某人這麽像呢。腦子裏一片漿糊,突然感覺自己大腿上有點異樣,等到他反應過來是什麽的時候,祁真忽然想起來昨天是和宗成英一起睡的,那麽自己腿上那個東西,祁真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祁真掀開被子猛地起身但還是一個不小心整個人滾到床下。祁真痛得撕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宗成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明明昨天晚上還很聽話,這一大早的這是什麽反應。祁真慌忙的穿好衣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去買早飯,買早飯。”說完一個轉身一下子就撞在門上,祁真一聲哎喲,宗成英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你小心一點!”

連宗成英都沒有聽出來自己的語氣裏有淡淡的溫柔,慌忙中的祁真就更加聽不出來了,連忙點著頭出了房間。

看著祁真離開臥室,宗成英想著自己下身那完全沒有軟下去跡象反而還越來越硬的地方,深深的覺得無力。

祁真跑到洗手間,用冷水狠狠的潑著自己的臉,暗暗的對自己說:“祁真,放輕松不要緊張,沒事很正常,是男人都會有的正常現象。”祁真這麽安慰自己,但是卻忽略了宗成英看自己那深沈的眼眸。

蕭明瀾被他老爺子叫走了。蕭家老爺子是個看上去很嚴肅的人,精瘦的身材和電視上出現的一個樣。老爺子已經六十多了,只有蕭明瀾一個兒子,可是這個兒子卻對從政沒有一絲興趣,老爺子很頭疼,蕭明瀾這個懶散的性子要是能改一改或是能像成英一些,想起宗成英老爺子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明瀾,成英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老爺子臉色不好,蕭明瀾摸著老爺子放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慢慢的說道:“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媽是不是也要連著成英也招你不待見。”老爺子心裏對這個兒子是愧疚的,因為很多原因他對明瀾從小就沒有多少關心,反而明瀾在宗家到是受了不少照顧,明瀾對宗正比對自己還要親。只是成英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好插手的。

“你要相信成英,這個孩子不是那麽容易被人算計的。”

蕭明瀾一聽臉色大變:“車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那麽長的鋼筋貫穿性的傷口,殘了,你知道嗎,殘了!老爺子,不是明遙才是你的孩子,你也張開眼睛看看我們這些人。你以前就不管我,你不理我媽,不理我,我從小差不多就是在姨媽家長大的,現在成英這個樣子你卻叫我不要管,蕭自均,我不是你,成英我自己會想辦法,你不要管我。”

蕭老爺子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怎麽就不能聽一聽我的話,宗家那攤子你進去了就出不來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自己搭進去,我只有你一個兒子你知不知?”

蕭明瀾冷笑了一聲:“你現在知道我是你兒子了,可惜太晚了。”蕭明瀾說完笑了一笑,那修長的身體又站直了一些:“現在要我裝成父慈子孝的樣子我沒有辦法,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以前不管現在也不用管!”

說完蕭明瀾就轉身離開。蕭自均氣的臉色都黑了,但是最後他的怒氣還是沒有爆發出來,終究是錯了,錯了就是錯了,蕭自均有些頹廢,如果明遙還在他和明瀾之間的關系是不是還會再緩和一些。想起明遙蕭自均的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蕭明瀾一出門,他的秘書就迎了上來,在蕭明瀾的耳朵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蕭明瀾皺著眉頭:“你說張元昨天回了京城後就去找了魏正奇?”

張元和魏正奇互相不對付是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情,那個時候魏正奇傷了下身張元還冷嘲熱諷了一番,這樣的兩個人能讓張元一回來就去找他,蕭明瀾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知道張元這段時間去了哪裏?”

秘書說道:“聽說是去了南方的一個城市,他在那裏有一樁工程。”

蕭明瀾那雙淩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去查查他這幾天都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

秘書應了一聲,退了下去。蕭明瀾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看上去不怎麽起眼的大宅,最後坐上了自己的車,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去解決。

祁真帶著宗成英去做覆健,祁真看著宗成英那慢慢挪動的腳步在一邊傻樂,宗成英恢覆的還是挺好的,這麽下來宗成英是不是還有痊愈的可能。祁真遠遠的隔著玻璃窗戶看著宗成英,宗成英的個子很高這是祁真一直就知道的事情,就算是現在只能靠著扶桿才能站起來,但是他還是挺直自己的脊背,整個人站著像一顆白楊樹。就算是現在不能走路了又怎麽樣,不論在什麽地方宗成英都是引人註意的的發光點。宗成英的周圍有不少護士紅著臉看著他,祁真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真是到哪裏都是有人愛,招蜂引蝶的體質啊。

宗成英坐下來,頭上都是汗水,祁真上去給他遞毛巾,宗成英接了過來,對祁真說了一句想喝水,祁真連忙應了,出去拿水。祁真一走,宗成英拿出口袋裏那只手機,手機屏幕上有一串數字,宗成英看了一會將手機放回口袋裏。

一眨眼已經初春了,祁真推著宗成英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年的春天來得早,祁真隱約記得似乎宗成英的生日就快要到了。一陣涼風吹過來,祁真連忙停下來走到宗成英的面前將宗成英的大衣拉好了一些,圍巾再圍的再緊實一些,祁真蹲在宗成英的面前,那認真的樣子在宗成英的眼裏很是可愛,祁真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宗成英看著祁真那張幹凈不少的臉,祁真其實長得不差,很清秀,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宗成英總覺得他很像一個人,一個不可能和祁真有交集的人。

祁真一蹲下來就能和宗成英平視了,宗成英看著祁真那睫毛在陽光的投射下留下的剪影,很漂亮,宗成英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祁真的眼睛,祁真楞了一下,他是遲鈍但是不等於他不能感覺到宗成英這幾天對自己態度的變化,說實話祁真心裏是雀躍的,他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是不是宗成英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了呢,雖然這個問題有些搞笑,但是祁真還是忍不住多想了一會,畢竟那個時候宗成英對自己的厭惡不是假的,不能否認也許他會因為自己這幾天的照顧而對自己有所改觀,但是……,祁真剛想著,只見自己的下巴突然被宗成英擡了起來,祁真疑惑的看著他,只見自己的面前一個黑影壓了下來,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落在自己的嘴唇上,祁真呆住了,腦袋裏一片空白。腦子裏只有一句話,宗成英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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