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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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有一個身影縮在自己的身邊,顧準嚇了一跳,看了下自己光X裸的身體,腦子裏一團的漿糊。身邊的這個人是誰?

祁真睡的很好,他已經很久沒有一覺睡到天亮了,冬天是祁真最難熬的一個季節,祁真很怕冷,就算暖氣開的有多足,他的被窩永遠都是冰涼的。但是昨天那個晚上他睡得很好,這個男人真的很溫暖。

祁真打了一個哈欠,看著顧準那難看的臉色,很不舍得的從被窩裏爬起來,祁真就穿了一條小內褲,光X裸白皙的身體在冬日清晨的陽光下顯得特別的白,感覺都要透明了,祁真很瘦,都能看見肋骨的的形狀了,顧準皺著眉頭,祁真走到床邊的大衣櫃面前,隨便從裏面掏出了一件衣服一條褲子很快的穿上,然後到桌子邊拿了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就這麽坐在對面看著顧準。

顧準搖了搖還有些疼痛的腦袋,猶豫的說著:“昨天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

祁真吐出一口煙圈:“那你以為還有誰?你昨天吐了我一身,把我家搞的一塌糊塗,你說吧,你怎麽賠我!”

顧準一聽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他想下床,但是發現自己沒有可以穿的衣服,祁真看著他那惱怒的樣子笑了,走到櫃子邊亂翻了一陣,找了一件看上去還能穿的毛衣和褲子,這套衣服祁真還記得是張振國買來給自己想讓他在宗成英面前留個好印象,但是這套衣服根本就沒穿成,因為張振國根本就不知道祁真的碼子,這套衣服硬生生的大了好幾個碼。祁真將衣服扔在顧準的面前:“拿去穿吧,我這裏也只有這個了。”

顧準看了看扔在床上皺巴巴的衣服皺起了眉頭,但是現在的自己似乎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他不能光著身子出門顯然昨天的那套衣服是不能穿了,祁真也不會那麽好心把自己的衣服拿去清洗。

顧準穿上衣服,大小正好,雖然看著因為沒有好好的護理而顯得有些褶皺,但是牌子卻還是好牌子。

祁真看著顧準穿好了衣服,拿出手機給衛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一些早點上來。

顧準從地上撿起來自己的大衣勉強還可以穿。他環顧了一下祁真的房子,真的很大,一個人住這麽大的一棟房子真的有些空,這麽個半大的孩子有一座這麽大的房子,難道是富二代?但是看著他的舉止和言行又不像,難道是私生子?這個念頭從顧準的腦子裏一閃而過,看著祁真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很快門鈴響了起來,祁真跑去開了門,不一會拿著一袋子吃的東西回來,放在廚房的桌子上,看著顧準。

“既然都住了,就一起吃個早飯吧。”

顧準看著一臉笑意的祁真,突然覺得只是一個孩子罷了,能把自己怎麽樣呢,說要買自己其實現在仔細想起來也有點像笑話,他顧準再怎麽不濟,也不會缺那點錢,他什麽時候也和小孩子開始較真了。

顧準沈著臉吃著祁真的擺在自己面前的早點。淡淡的說道:“你得罪了劉成德,不怕他找你報覆?”

劉成德就是昨天被祁真打了一拳的那個家夥,祁真不在意的哼了一聲,就劉成德那樣的貨色,估計張振國出馬就可以搞定了。

祁真喝了一口豆漿:“我說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你信不信?”連宗成英他都敢得罪,更何況是其他人。

祁真說完,顧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祁真,還是沒有把心裏想的說出來。

“不管怎麽說,昨天晚上謝謝你了。”

祁真笑了起來:“真要謝我,就拿你自己來謝怎麽樣?”

顧準皺起了眉頭,這個孩子說話怎麽總是這樣。

“我和你說過我對男人不感興趣,而且看你的樣子,你還沒有成年吧,我可不想犯罪。”

祁真淡淡的說:“我已經十八歲了,你放心。就是在一起玩玩,不用你費心,我也不會粘著你,我從來沒有和你這種類型的人在一起過,就玩玩不行嗎?”

顧準突然有種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孩子的沖動,小小年紀就說要和人玩玩,有這麽玩的嗎?

顧準放下手裏的食物站了起來:“我先走了,衣服我想你也不會要了。”

祁真點了一根煙,痞子樣的看著顧準:“誰說我不要了,這還是我最貴的一套衣服了,你把號碼給我我去找你要。”

顧準的眉頭跳了一下,看了看一邊小矮桌上的便簽本,拿過一邊的筆就在上面留了號碼。

祁真拿過紙條看了看,將號碼存進了手機裏,一會兒顧準的手機就響了,祁真笑了,是真的。

顧準出了祁真的家,當然他的車還留在酒吧,外面冷冽的空氣讓他打了一個冷顫,祁真家裏的暖氣溫度調的太高了,這強烈的溫差讓顧準有些不適應,這個孩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怕冷。

顧準想著,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有什麽好計較。

顧準走了,房間的溫度仿佛一下子就低了好幾度了,祁真將自己的身體用棉被一層一層的抱起來,縮在沙發裏發呆,他在等電話,等張振國的電話,果然不一會手機果然響了。

張振國嚴肅冷硬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祁少,最近安生一些吧,上次的事老爺還沒有原諒你,不要讓老爺生氣了。”

祁真冷冷的說:“他什麽時候原諒過我,真是好笑了。”

一聲嘆息從電話那頭傳來。

祁真突然低下聲音:“振國叔,他從美國回來了是嗎?你說他為什麽就是不喜歡我呢,真的這麽討厭我,又何必帶我回來。”

電話那頭長久的沈默,張振國很想勸勸祁真但是那麽心狠的話他真的說不出口,跟在宗成英身邊這麽多年,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張振國最是清楚,冷情薄幸最是宗家人。祁真不像宗家人,因為他有感情,這樣的人卻想要對著冷血的宗成英要感情,終究是錯了。

“祁少,聽我一句話,對你自己好一些,有些事情就不要想了。”

張振國說完就掛了電話,祁真看著手機笑了起來,先是輕笑最後是大笑,笑的怎麽都停不下來。自己這個樣子真像是一個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收藏留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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