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相親?【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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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徐以雲結結實實的朝時初夏行了個跪拜大禮,光是聽那令人牙酸的膝蓋撞地上的聲音,就知道徐以雲摔得這一跤得有多重了。時初夏擡頭,看到了斜靠在食堂門口的陸羨陽,沖他挑了挑眉。

陸羨陽手中還殘餘著絲絲寒氣,見時初夏望過來,眨了眨漂亮的丹鳳眼,滿臉的無辜。

徐以雲的這一跤讓所有人都看呆了,只有時初夏最快回過神,低頭笑著說道:“誒呀,好妹妹。都是一家人,我讓你道歉,可沒讓你跪下啊?你這樣我怎麽承受得住,快起來!”

時初夏穩穩地站在徐以雲面前,一點兒也沒有去扶徐以雲的意思。

徐以雲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臉上的表情跟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十分精彩。徐以雲活這麽大,還沒有經歷過這樣屈辱的時刻。周圍人嘲笑的目光讓徐以雲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冷無比,面前時初夏的笑臉卻讓徐以雲大腦一陣充血。兩者交替之下,徐以雲只覺得自己腦袋一陣發懵。徐以雲咬著牙死死的看了時初夏一眼,接著不顧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起身狼狽地逃離了食堂。

時初夏來食堂本就是要找徐以雲算賬的,如今徐以雲走了,時初夏自然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接受眾人的註目禮,也跟著轉身離開了食堂。

陸羨陽就站在食堂門口,等時初夏出來後便跟上去,問道:“我是不是不該出手?”

他當時察覺到徐以雲的精神力有些不對勁,想也不想的就動手了。現在回過神來,也許有些多管閑事了……

時初夏卻並不在意這個,他搖搖頭道:“沒關系,你不出手我也會動手的。”

陸羨陽聽了這話放心了,笑瞇瞇的湊到時初夏的耳邊:“小財迷,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房間裏?”

這些天為了讓時初夏專心準備考試,陸羨陽一直忍著沒去撩撥時初夏。現在時初夏考完了,陸羨陽自然忍不住了。

時初夏被迫過了這麽些天清心寡欲的日子,聽到陸羨陽這樣說立刻來了精神,擡頭眼睛發亮的看著陸羨陽:“好啊好啊!”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究竟會面對什麽。

不過當天晚上時初夏就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不在沈默中滅亡,就在沈默中變態。也明白這些天忍得最辛苦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一臉雲淡風輕的陸羨陽。星艦上給陸羨陽分配的房間雖然比不上酒店裏的大床房,但設備十分齊全。時初夏就在這間房間裏被陸羨陽翻來覆去的折騰,什麽“浴室墻壁掛臺的十八種用法”,什麽“健身機上的六種姿勢”等等等等,讓時初夏欲仙欲死的同時也大開眼界。

到最後時初夏的嗓子都喊啞了,陸羨陽卻沒有半點兒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個黑色的眼罩,笑道:“寶貝,我們帶上這個好不好?”

好你媽個頭啊好!

時初夏在看到眼罩時心頭便突然湧出來一陣不妙的預感,直到陸羨陽又從他那個床頭櫃上拿出來一堆奇形怪狀,一看就18禁的道具,時初夏終於忍不住給了陸羨陽一拳:“你就是個變態吧?不準用這些東西!”

陸羨陽有些遺憾:“為什麽?”

時初夏耳尖泛紅,他洩憤般的咬了咬陸羨陽的脖子,啞著嗓子說道:“別用這些東西,我只喜歡你自己的。用你自己……啊!”

陸羨陽猛地收緊抱著時初夏的雙臂,他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一邊,用聽不出是氣惱還是高興的聲音說道:“時初夏,你就使勁作死吧!”

時初夏作死的後果就是陸羨陽一直抱著他鬧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那時星艦早已飛回了中央區,只剩下時初夏和陸羨陽兩個人沒下來。然而星艦旁邊站著的艦長,安保人員,甚至包括領隊的劉老師,都只敢乖乖地站在星艦出口處,一等就是一天。偏偏眾人的臉上半分不滿都沒有,神情無比恭敬。

直到餘暉撒滿了降落平臺,陸羨陽才千唿萬喚始出來,懷中抱著的不是時初夏又是誰?

劉老師見狀上前:“二殿下……”

“噓,”陸羨陽用眼神制止了劉老師接下來的話,又看了眼熟睡的時初夏,松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昨天和家裏面的小孩鬧得有些厲害,辛苦各位了。劉老師,我拜托你做的事情若是辦好了,就通過副隊長聯系我。”

劉老師很想說不辛苦不辛苦,二殿下這樣客氣實在是折煞他了。但見陸羨陽這麽緊張時初夏的樣子,也不敢出聲,只點點頭,隨後側身讓出了一條路。

陸羨陽視若珍寶的將時初夏抱到柔軟的車座上,緊跟著自己也做到他旁邊,隨後擡手示意前面的司機開車。

時初夏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外頭天光大亮,他躺在柔軟的床上被生生餓醒了。

“醒了?”一直坐在旁邊處理事情的陸羨陽聽到時初夏有所動靜,連忙轉身看向他,手中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食盒,“餓了吧,來,這是我做的早飯。”

陸羨陽也知道自己這次似乎做的有點兒太過分了,說起話來溫聲細語的,還透著一股子心虛的味道。

時初夏給了陸羨陽兩個眼刀,皺眉說道:“有沒有……”

聲音沙啞的跟電影裏的喪屍似的。

陸羨陽也被時初夏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將手中的熱粥遞過去,眼底滿是愧疚,聞聲哄道:“喝點粥再說。”

時初夏喝了小半碗粥,嗓子總算不那麽疼了,也恢覆了些力氣。他放下碗,轉頭問陸羨陽:“有沒有剪刀?”

陸羨陽不解:“夏夏,你要剪刀做什麽?”

“老子要把你那破玩意兒剪了!”

陸羨陽:“……夏夏,不要開玩笑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時初夏除了身上還有些酸痛之外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的時候姿勢會有些奇怪。陸羨陽見狀後一直圍著時初夏轉,那緊張的架勢,活像時初夏懷胎十月,馬上就要臨盆了似的。

時初夏有些氣惱的踹了他一腳,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陸羨陽不敢動彈,但還是很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想扶著你走路……”

“我是被你做暈了,又不是瘸了,你腦子裏有坑啊!”

陸羨陽:“……夏夏,我知道錯了。”

時初夏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陸羨陽,而是一只黏人的大金毛。而現在,金毛的尾巴也不晃了,頭上的耳朵也無精打采的耷拉了下來。

還挺可愛。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陸羨陽頓時恢覆了精神,巴巴的湊上前去:“夏夏,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他家這個小財迷心腸是不是太好了點兒,稍微裝個可憐就心軟了,以後可怎麽辦?

也所幸時初夏並不知道此時陸羨陽心中的腹誹,否則房頂怕是都要被掀翻了。

吃飯時時初夏的光腦響了,他擡頭看了看上面的陌生號碼,摁下接通:“餵,你好,哪位?”

“時初夏,你連自己父親的電話都不知道嗎?!”

徐沛代?時初夏一楞,忽然想起上次他清空了整個通訊錄,只留下了陸羨陽一個,如今徐沛代打過來,顯示的自然是陌生號碼,但是一向懶得管他的徐沛代怎麽會打電話給他?

“哦,是你啊,有事嗎?”

徐沛代被時初夏那毫不在意,甚至還透著骨子不耐煩的語氣氣了個半死,深吸一口氣道:“時初夏,你對你父親就是這幅態度?”

時初夏連白眼都懶得翻:“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順便拉黑得了。

徐沛代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目的:“中午了,回徐家吃飯!”說完就掛了。

時初夏被趕出徐家也有好幾年了,這倒是徐沛代第一次讓他回家吃飯。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就是場鴻門宴啊。

時初夏對此的回應是沒所謂的將光腦放到一邊,接著和陸羨陽將桌上的飯菜掃蕩一空。隨後又在椅子上小憩了一段時間後,時初夏才轉頭,對旁邊的陸羨陽說道:“我去徐家一趟,很快就回來。”

“要不要我陪你去?”哪怕不知道徐沛代給時初夏打電話是想幹什麽,但能夠確定的是,每次小財迷只要一扯到徐家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時初夏擺擺手:“不用,我自己一個人能處理。”

他也能想到徐沛代找他回去做什麽,不過是看他拿到了第一,想利用這件事情榨幹他的利用價值罷了。他太了解自己這個生理上的父親了,偏心卻又唯利是圖。

不過饒是時初夏早就有所準備,在萬佩將一沓照片放到自己面前,說徐沛代要給自己相親的時候,時初夏還是楞住了。

時初夏擡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徐沛代,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說什麽?”

坐在徐沛代旁邊的繼母萬佩笑意盈盈:“你爸爸說你也到了年紀了,早點兒找個伴侶,我們也好放心啊!”

徐以航則在一旁幫腔:“對啊,而且父親知道哥哥你喜歡男生,在挑選的時候專門挑了不在意你是同性戀的人呢!”

作者閑話: 感謝各位訂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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