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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哎喲,終於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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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了?姓誰名誰?才見過幾秒?

江蕭本來心情就很糟,好不容易好點了又遇見這神經病人氏,看著他那自來熟又欠揍的臉,真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嘶~”完全沒料到他會動手,陳唯一實實的接了他一拳,差點跌倒,摸了摸受傷的右半邊臉,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今天他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還真下得了手!

“打了人還想走?!”看著他徑直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放過他,等不急多想,就追上去拉住他手臂。

雨中兩人像一對吵架的情侶般僵持著,江蕭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這個自來熟,陌生的男人……他就不明白了,他站在這,還招惹著他了?!莫名其妙啊!

“我跟你很熟?”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莫名的有些堵。如果現在站在他身邊親密的拉著他的人是她是她該有多好……不知是不是淋了太久的雨,他的腦袋昏昏沈沈的,有些難受。

“熟。”恬不知恥的回到。

拽著他手臂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扶上了他的腰部,微微一用力便將昏昏沈沈的人帶入了懷裏。

“你……放開我。”

“你發燒了。”手扶上他的額頭探了探,緊蹙眉心低啞道。好像發燒的不是他,而是他自己。

不等他再次說話,直接將他扛在肩上,朝那輛黑色寶馬車走去。

對於他來說身上的男人並不是很重,好歹幾百斤的東西他都舉過,這點重量簡直是小意思。不過他不動行不行?!萬一掉下去,砸了個腦開花咋辦?!那可不關他的事了…

“安分點,乖,萬一你掉了下去我咋辦?”

……老大咱腫麽聽著是那麽那麽別扭(⊙o⊙)哇……

江蕭果然被這話“嚇”蒙了,一動不動的任他像扛包袱樣扛著走。

“不想蹲牢就放我下來。”

“……”這跟蹲牢有啥關系?!陳唯一楞了幾秒,終於得出一個結論:此人都已經被燒糊塗了,再不治就該直接燒成傻子了!

現在還是先把這個麻煩帶回家再說。

一把把他丟進車裏,二話不說直接拉回了家。

“少爺,”忠叔見他回來,替他開了車門,接過他手中的濕衣服又看了看他皺了皺眉,“少爺,你身上的衣服……”

每次他都會按照少爺的要求在車上置放一套衣物以備萬一,就算不小心淋了點雨以少爺的性格也會換的啊,而且現在少爺他不只是淋了一點雨,渾身上下沒一處幹的!這是淋了多久的雨啊?!而且還有現在他手裏拿著的濕衣服是打哪來的?誰的?

陳唯一沒有回答他,而是打開後面的車門,扶下暈過去的人。剛才在車上他不老實,所以沒辦法他不得不采用特殊的方式讓他安靜點了。打暈還幫他換了衣服,他應該要好好謝謝他才對!

“忠叔麻煩讓嚴青立即過來下,帶好東西。”嚴青是他的家庭主治醫生,同時也是他的好朋友,他們認識也有十七年了吧……

“是。”

看清被少爺扶著的人後,忠叔雞凍鳥~

少爺他終於情愜初開鳥,終於動凡心了,終於帶人回來了……你說他能不雞凍麽,能麽?那麽多年也沒看見少爺帶過一個外人來過這棟別墅,不說女人就算男人也沒有。

縱使他早知道少爺的性取向,也不由的替他幹著急呀……他是看著少爺他長大的,所以最希望少爺能“性”福的人莫過於他啊!他的命是老爺給的,老爺走後,少爺便是他的全部,他無兒無女早已將少爺當親生兒子一樣了。他現在老啦,活不過幾年啦,而且能在有生之年看見少爺他“性”福,他也就沒什麽遺憾了。

“哎喲!一一啊,你這大半夜的把人家叫來不會是幹那檔子事的吧?!”門外一個堪比騷包的貨沒有敲門直接一腳踹開,一手驚恐的捂了捂嘴,一手提了個專用的醫療箱同本身的大紅襯衣一比很是鮮明,但就是該死的跟他那一身大紅色維和……

“我說一一啊,咱別這樣……人家的第一次可是留給未來老婆的,所以你別……”

“夠了,”坐在床頭的人黑著一張臉,冰冷的出聲阻止。

怕是讓他繼續這般胡扯下去這人都燒死了,真不明白就他那樣究竟是怎麽拿到外面傳得沸沸揚揚醫術精湛藥到病除堪比古時一介神醫的嚴大叫獸的,如果不是認識他多年他的底細他一清二楚恐怕他會認為是“偷”來的……

“哎,一一你當真是無情啊!”眼珠子在躺在床上“睡著”的人身上滯留了一會,又以一種怨婦的眼神瞅瞅坐在床頭從他進來視線就沒離開過那人身上的男人,委屈至極,“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俗話說得好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哇。無情啊,無情!男人果然都不是個好東西!”

“……”你自個兒不就是個男人?!

早已對他見慣不慣了,索性難得跟這個從神經病院出來的鬧騰,“看他。”

“放心,死不了,大不了燒成傻個兒。”在說話間早已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輕飄飄的說道。

轉頭看著黑沈著一張臉的人,本來還是嬉皮笑臉的的模樣瞬間僵硬的扯出一個簡直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又連忙的轉過身,打開箱子,配上嚴肅認真的開始搗鼓起來。

哎呀媽呀!看來這個陌生的漂亮男人跟那冰塊腹黑狼……嘻嘻,不是他故意想歪滴,實在是有一腿太太明顯了!而且那男的還穿著他的睡袍……所以不怪他啦,真不怪他!

“哎,我說你也不必害羞藏著掖著,多好一個美男啊,都不帶出來跟哥幾個瞅瞅。說吧,多久啦?”處理好他後,拍拍手,跟著陳唯一出了房門,來到正廳,一副像是受了天大蒙騙又恨鐵不成鋼和暧昧的拍拍他的肩。

“……”陳唯一頓時感覺頭頂有群黑不溜秋的烏鴉飛過,心頭更是一群奔騰的草泥馬……

“一一,一一,快如實招來。”

“別惡心我,說了別叫一一!”一臉嫌棄的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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