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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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

“沒有,就是想抱抱你。”將頭深深埋進她肩窩,深深吸口氣。

“哦。”慕狐貍總覺得他有事瞞著她,但他卻什麽也不肯說,無論這幾****怎麽威脅,怎麽壓迫…都沒用,所以索性也不再問。

“娘子,”許多,才悶聲道,好似隱忍著什麽,“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

待他還未說完,慕狐貍就不耐煩的接下:“別像小孩子一樣,好哪,這些話你都說了好幾百遍了,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耳朵都起繭了。”聲音中含著一絲絲柔情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但埋首的慕小白笑了,如沐春風。緊緊手,兩人沒有一絲縫隙的緊貼在一起。“娘子~”

“你,”滾燙的氣息讓她臉一紅,用力的推推他,他紋絲不動。無賴啊!

許久,許久,久到她以為她會被這姿勢給活活累死時,慕小白終於擡頭松手,慕狐貍瞬間腳一麻,一軟倒了下去,眼見要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時,落入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裏。

“娘子,為夫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投懷送抱麽?”趁她不註意,一個吻落在了她唇角上,如蜻蜓點水般的點到為止。

“……”黑線,慕狐貍怒,“色狼、登徒子、無恥、下流、沒節操……”

明明是很生氣的一句話,聽在慕小白耳中尤為好聽,娘子的嬌嗔真乃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了。

“呵呵……”

“喜歡嗎?”

“什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慕狐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木楞的一動不動。

“吻,為夫的吻。”笑。

‘轟’的一下,慕狐貍覺得此刻自己的臉一定熟透了,他到底在說什麽?!

見她臉紅的樣子,煞是誘人,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滑的額頭,如絲綢般光滑的皮膚讓人流連忘返,一路而下。最後停在那張誘人犯罪的紅唇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淺淺的舔嘗……

慕狐貍像是被定住了般,傻傻的望著咫尺的人,細嫩白皙的面孔看不見一絲毛孔,長長如扇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

“唔~”見她走神,輕咬一口,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由令她心湖一蕩。

“娘子~”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後,慕小白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喜歡嗎,嗯?”

“嗯。”大腦一片空白的木楞點頭。

“呵呵……”摸摸她的發頂,歡愉的笑道,“下次繼續。”

“餵,餵,慕狐貍醒醒。”武夏夏本來是找她談談她家相公和江蕭的事情的,結果從她進來時就一直走神。

“唉,怎麽了?”

“老實交代你剛才在想什麽?”

“沒什麽。”臉一紅,她怎麽可能告訴她剛才她一直在想上午的那個……太丟人了。

“哦~”長長的拖著尾音,了然。看來跟慕小白那小子有進步啦,勁爆!

雖然呢她是腐女,慕小白也異常符合她YY的對象,不過也很支持他們這一對的。從小就看得出慕小白對這只感情白癡的智商為零的狐貍用情至深哪,旁人一眼就看得出,而她呢那麽多年都當她狗腿子使喚,人家也屁顛屁顛的樂意。哎,支持,絕對支持!

慕小白坐在床頭,深不見底的暌子望著床上熟睡的慕狐貍,有些失神,伸手扶了扶她遮擋在額頭的發絲,有些冰涼的指腹滑過她的臉頰。熟睡的慕狐貍不適應的撇開頭,夢裏好似有人在低低的呢喃。聽不清說了些什麽,只覺得意外的好聽,像中了盅惑般那一睡得很香亦很沈…

不久一聲輕響,就再也沒了動靜。

慕狐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揉了揉眼,下床拉開窗簾,溫和刺眼的光芒令她不適的伸出手擋住。還好今天周末,不然又該受罰了。平時都由慕小白負責叫她起床的,有些奇怪今日他沒來叫醒她,不過也好,偶爾賴賴床也是不錯的。望著窗外隨風而落的楓葉,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麽,心口有點堵。

摸摸空癟的肚子,朝廚房走去,冰冷的鍋告知她並沒有開火,沒有吃的。低罵一聲:“混蛋。”最後在冰櫃裏找來牛奶和面包酬和著吃了。

“慕小白,你給我滾出來。”一腳踹開他的房門,指著手裏的少了一半的半月形玉佩。怒火達到了極致,那是小時候父親慕容企出行任務前給她的,後來慕容企再沒回來過,夜曉曉也不許她過問半分。

她起初不懂為什麽大家都不許提起他半分,為什麽夜曉曉在聽到他名字時會沈默眼裏會閃著淚。後來她開始明白慕容企是整個家族的刺,一道拔不掉的利刺,被它劃傷結疤的傷痕會痛。他們告訴她,他死了,畏罪潛逃途中被搶殺了。至於什麽罪他們說她小,不懂。至今也無從得知。再後來她六歲時同夜母搬了出來,定居在了老宅,也就是這。

“老媽,慕小白那小子不見了。”一直埋首吃飯的慕狐貍突然擡頭望著風輕雲淡吃的正香的夜母。這都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他沒回家,也沒去學校。按照他一向的慣例他是不會離開她一個小時的,身邊就這樣莫名的少了個指喚的人總是

覺不習慣。她問了所有和他相識的人,他們都一致搖頭不知。

“怎麽了?”不動聲色的挑眉。

“您不覺奇怪嗎?”放下碗筷瞪大眼睛。“你不是一向很在意他麽,對他的關心遠遠超過了你的親生女兒。”咬牙切齒的說著事實。

“哦,確實。他出國了,他沒給你說?”

“什麽?出國!”

腦袋一下子炸開了,‘嗡’嗡嗡作響,嘴角堅難的扯出一絲笑容。

她在開玩笑吧,她一定在開玩笑!可是老媽從不說謊,從不,又何來欺騙她呢?

沖進他房間,所有都一樣,只是衣櫃空了,除了幾件T恤、內褲就沒了,看著沒了主人的房間,又想想最近幾天他的怪舉怪言。原來他是在道別啊,他讓她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原來如此啊。他走了,她不是最高興了的麽?

從7歲的那年他出現在她家裏,她是無時無刻不想方設法的想將他弄走麽?

沒想到,他還挺有自知知明的合了她心意。可是為什麽他沒有跟她說一聲,她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他把這裏當成什麽了?

如果不是夜母告訴她,她會不會一直都蒙在鼓裏,她是不是會一直習慣性的在門口等他……她難道讓他連個道別解釋的機會也不值得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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