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想起你昨天說想吃櫻花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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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陶富榮得到了調令,文書上寫著讓他到錦園就職,卻沒有交代事情巨細。

陶富榮心說看來君王到底是排除了對他的不信任,終於給他機會,於是滿心歡喜的趕到了錦園。

“他是君王的命根子,如今大病初愈,你就負責陪他玩兒,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對了,魔物抓了多少人,方圓世界有了什麽變化這些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提...不然,當心你的腦袋!”邵砷因著手頭還有事,只把陶富榮領到了滕延康獨居的院落外,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陶富榮緊張的搓了搓手,心說古時候陪著後宮妃嬪們玩的男人沒一個是留得住根的,君王莫不是存了想閹了他的心思吧!

這陪得好了,恐怕得繼續任職,那他的子孫根還要不要了?陪得不好,小命兒還有可能不保,這也太揪心了吧!

陶富榮帶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偌大的院門,滿園的櫻樹開得正好,於是他便在落英繽紛中,看到了那個在屋子外接的木制長廊上,嘴角含笑的少年。

竟然是他?

他仿佛還是當初的那個樣子,看來邊城的磨礪並沒有在他的身上刻印下任何痕跡。

他只穿了一件類似睡衣的長袍,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那麽慵懶的趴在一個巨大的軟墊上,用手托著腮。

“是你啊,富榮。過來坐!”

今早韓慕辰一臉神秘的說給他找了個說話的伴兒,他還有些好奇,不想這人竟是陶富榮。

歷經生死之後再看到他,心底難免就多了那麽一分想要親近的感覺。

陶富榮站到了長廊外,只覺有些管理不好自己面部的表情了。

怎麽看到他的第一感覺是有些自慚形穢呢,是不是因為他的外表太過迷惑人心,太過美好了呢。

於是妒恨和不甘湧上了心頭,陶富榮開始在心裏腹誹起來,即使他如今爬得再高,也是一個靠出賣色相給男人玩兒的東西,當真是幹凈不到哪兒去。

“滕滕哥,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軍銜,還像原來那樣叫你的話,是不是不太好?”陶富榮見滕延康拉他坐下,於是狀似猶豫的開了口。

“隨意吧,一個稱謂罷了。我現在什麽軍銜也不想掛,就想當個吃軟飯的,哈哈。”滕延康邊說邊抻了個懶腰,不知自己的有口無心在旁人眼裏成了赤丨裸裸的炫耀。

“滕滕哥,你想玩兒什麽?剛才邵砷大人說,讓我陪你玩兒。”陶富榮強忍下鄙夷,邊問邊四下打量了一圈兒,眼見院子裏不見一個人影,心說是不是滕延康太難伺候了,所以這苦差事才落到他頭上了。

“甭找了,這院兒就我一個人。他們都在後頭的那個院子呢,我不願意讓人在跟前伺候。”滕延康聞言不覺翻了個白眼,心說韓慕辰真是玩兒出花兒來了。

他自己沒時間陪他也就算了,還把一大好青年拴他身邊虛度青春,損不損啊!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韓慕辰本來是在書房看單子明提交的方案,聽底下的人稟報說陶富榮到位了,心裏就開始跟有貓爪子抓似的。

又堅持坐了五分鐘,到底是起身往滕延康住的地方趕,索性那處本就離他的書房不遠,以他的腳程沒用上三分鐘就到了。

老遠就見兩人坐得很近,相談甚歡的樣子,韓慕辰立刻出了聲。

“君王。”陶富榮一見韓慕辰來了,急忙站起了身退到一旁,眼見韓慕辰一把將滕延康抱在了腿上,還到他臉上親了一口,只覺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好了。

“你不說上午有事,下午才能來陪我麽。”滕延康窩在韓慕辰懷裏,把手伸到他腰後扭了一把,雖然韓慕辰這樣不管不顧慣了,他也開始習以為常,可是畢竟當著陶富榮的面,臉上到底是覺得有些臊得慌。

“呃...我是想起你昨天說想吃櫻花餅...快,陶富榮,挑些幹凈的花瓣收起來,晚上給饞蟲做餅。”韓慕辰巧妙的轉移了話題,隨後又親昵的捏了捏滕延康的鼻子。

陶富榮聞言立刻將長廊木板上的蔬果挪到了一個盤中,之後拿著空盤開始摘花瓣。

“你還是給富榮安排其他去處吧,天天跟我這兒拴著,有什麽意思呢。”

“怎麽?他做得不好?”韓慕辰話音未落,就將一道靈力打到了陶富榮的身上,並抱著滕延康來到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羅美媛的親筆函,又從羅富榕那裏得到了證實,才知道這個人的心是黑的。

“你傷他幹什麽!他沒有做得不好,我只是不想耽誤了他的前程,想讓你給他安排更好的去處。”

不對勁兒,韓慕辰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兒。他渾身的肌肉緊繃,顯然是有些動怒了。滕延康本想掙脫韓慕辰的懷抱,去將地上的陶富榮攙扶起來,不想韓慕辰死活不放手。

“他用卑鄙的手段害死了羅富榕的父親,我沒有殺他,當真是看你的面子了。”

滕延康聞言大駭,低頭見陶富榮擡眼瞪著他的眼神竟是兇狠無比,只覺心頭微涼。

他真的不知道,這短短的時日,人竟然能有這麽大的變化。

“滾出錦園,我的軍隊,不需要你這種黑心的東西。”

“我累了,抱我進去吧。”滕延康懶得去想陶富榮的表情和眼神到底是有什麽深意,心說這孩子對他的態度早就變了味兒,只是他自欺欺人的不願想起罷了。

韓慕辰把滕延康放到屋中的床上之後,不想滕延康抓著他的衣領,直接拉著他蹲了下來。

“怎麽,覺得我跟陶富榮曾經有一腿?”滕延康說著到韓慕辰的唇上使勁兒咬了一口,眼見他唇上出現了兩個深深的牙印,這才滿意的笑開了。

“我就不興也吃個醋,一怒為紅顏什麽的。誰讓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認識了其他英俊的男人...”韓慕辰眼見滕延康來了小脾氣,於是也拉低身段哄了起來,他一揮手閉合了房門,之後就把手探進了滕延康的衣服中,“...這衣服不錯,方便脫。”

被抓走的人們生死未蔔,靈類方面又遲遲不肯露面,他現在心裏真的很亂,真的需要宣洩的出口。韓慕辰也知道剛才往陶富榮的身上撒氣的做法真的很幼稚,可是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脾氣。

“等我身體狀況再好些,放我去邊城玩兒兩天吧,我想大夥兒了...最想糖糖。”滕延康眼見韓慕辰脫了他的衣服之後,只是這麽安安靜靜的抱著他,直覺他心裏有事。

“等你好利索的,我帶你去。”韓慕辰敷衍了一句,眼見滕延康累得很快便睡去了,於是便起了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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