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泛著些微藍色的眸子(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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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延康把小溪引到了巨石之外,又從別處弄了些頂層的泥土修飾,不讓水道看起來是新開鑿的,之後窩在巨石底部天然形成的一個只容得下一人的坑洞中。

班文石脫離戰鬥,意味著大家又少了一個強敵,所以一定會有人關註他之前的藏身之處和被‘擊殺’的位置。

滕延康趴了不到半個鐘頭,就見三人端著槍慢慢的探進了巨石的縫隙,他們先是四處查探了一番,而後開始在溪邊簡單洗漱。

滕延康見狀不覺無聲淺笑,他們的腦中不過是跟班文石存了一樣的心思,這樣的是非之地,想來也沒幾個人敢來藏身。他們既然因著某種原因達成了共識,一起行動,那麽結伴藏在這裏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

滕延康等了十幾分鐘,眼見三人的要害終是都進入了他的視野,於是急忙連續扣動板機。

軍方給配備的感應槍形狀稍微有些奇怪,重量也比普通步丨槍稍重。滕延康速度極快的把槍調轉了兩個方向,而後只覺卵蛋一疼。

這該死的長丨槍柄......

坑洞狹長,但不方便行動,滕延康想伸手下去揉揉痛處都是難事,他正尷尬,冰冷的機械女聲便開始報‘陣亡’,‘三人陣亡’四個字的話音還沒有落地,一股氣息便竄入縫隙。

滕延康立刻驚出一身冷汗,急忙隱遁了身形,之後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幾聲槍響劃過耳際。

陶富榮一直小心謹慎的跟著前面的三人組,心說這幫傻帽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三人成行目標不要太大,怎麽不再舉個橫幅直接當靶子呢!

他並沒有能一舉殲滅三人的把握,心說與其冒那個風險,不如讓三人在前頭探路,他在後頭靜觀其變。

眼見已經被擊斃的班文石脫了外頭的迷彩服,穿著紅艷艷的T恤大老遠走了過來,三人竟然還跑過去寒暄了幾句。

陶富榮不覺在心中感嘆,這溜須拍馬的事兒,看來是不分時間場合的,他還真有得學呢。

只是不知是誰要了班文石的‘狗命’,他摘了黎三的‘人頭’,本來還想著要是能把班文石一起收了,可是能給他二班長長臉呢。

眼見三人循著班文石來時的蹤跡找了過去,陶富榮謹慎的將距離又拉遠了些,心說如果‘擊殺’班文石的人在原地伺機而動,那這些人豈不是成了送上門的‘美食’。

陶富榮攀在巨巖的縫隙外觀看了一會兒,心說自己可能是多心了,豈料他剛要在巨巖附近找個可以藏身的去處,就聽得縫隙之中槍聲鳴動。

因著對方快速的放了三槍,想要確定他的位置並不是難事,可是前頭這三個人到底有沒有被‘全殲’,這可得聽了通報才知道啊。

陶富榮端著槍在縫隙外嚴陣以待,這不到十秒鐘的延遲好像能有半個世紀那麽長,在確定三人都已被‘擊斃’之後,他一個閃身從縫隙鉆了進去。

陶富榮極快的掃了一眼環境,端槍對著他估算的位置開了好幾槍才放下心來,看來那人是躲在洞中。

洞口掩飾得極好,如果不是他因著槍聲事先計算出了大概位置,恐怕他是發現不了這個洞口的。

一個蓄著小胡子的人因著條件反射先是沖陶富榮放了兩槍,待他發現自己瞄準陶富榮的時候連紅點都不顯示了,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已經失去資格了。

機械女聲又通報了幾個‘陣亡’,陶富榮心說其中一個人一定是洞裏的那個,不想就在此時,洞裏又發出了一聲槍響。

陶富榮立刻將槍對準了那個小胡子,只見他的槍也顯示不出紅點了,於是帶著一臉的難以置信往洞口跑去。

這不過是那人開槍的幾秒鐘後,一般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在等待系統報‘陣亡’,很少有人會先躲避,而後再確認戰況的。何況洞口並不大,想來那人也沒法轉身。因為他發現軍方只容許這種容得下一人的坑洞存在,估計再大些的都被填上了。

何況那人不可能有能力在如此堅硬的巖石中將坑洞擴大,所以陶富榮排除了那人有躲避能力的可能,所以那人的頭部應該是正對著洞口的,他這幾槍不可能都跑空啊。

難道洞裏別有洞天?那人就好命的找到了軍方沒有發現的天然坑洞?

陶富榮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惡狠狠的踢著洞口的遮擋物,也不管會有多少泥沙向洞中人撲去。直到他扒開最礙事的幾根枝條時,不覺楞住了。

洞中光線昏暗,陶富榮連人的大概輪廓都看不清,只那雙泛著些微藍色的眸子,讓他立刻就知道了這人是誰。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會跟滕滕哥在競技比賽中相遇,可是如今自己真的‘死’在了他手裏,還是在這麽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況下,怎麽就讓人心裏那麽不是滋味呢。

滕延康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急忙又顯現出了身形,他用手揮了揮外頭的人掃進來的泥沙,而後也是一楞。

富榮這孩子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因著過於激動,雙眼已然有些泛紅。

陶富榮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情緒,眼見身後的人因著好奇紛紛靠上前來,急忙將被他扔到一旁的樹枝草葉的往洞口攏了攏。

“快走吧,‘陣亡’之後,系統會根據距離計算離場時間,被扣分就慘了。”陶富榮回身走了兩步,拉了拉意欲到洞口觀望的小胡子,眼見他大力甩開了自己的手,心知他該是對自己有情緒的。

“怎麽?還掖著藏著的,你們跟這兒玩‘英雄惜英雄’呢?”小胡子說著轉過了身,臨了還不忘往洞口的方向唾了一口,“個慫蛋,都不敢出來讓爺爺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就知道放冷槍。”

陶富榮沒有反唇相譏,因著是滕滕哥‘擊斃’了他們,也覺得跟他們呆在一處不太合適,於是把物資通通放到了地上,又快速的脫去了迷彩外套,深深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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