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看看到時候是誰有這個好運氣吧。(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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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鎮自小長在軍政大院裏,思想受家裏老一輩革命軍的影響,一直是把自由民主當座右銘的。

自從韓逐建立起方圓世界,國家恢覆了君主制度,他就打從心眼裏憤憤不平的。讓習慣了人人平等的人回頭去當奴隸,有幾個能心甘情願低得下頭的。

他在國會上發表過一些自己的意見,雖然隱晦,但卻是在盡可能的為百姓謀得自主權。顯然國會之中能說得上話的,也有一些人同意他的見解,只可惜幾次聯名上書都被韓逐給壓下來了。

這天他跟老婆剛從娘家回來,小舅子的電話就來了,求完他又求他姐,明明是求人辦事,態度卻硬氣得狠。

衛鎮當著老婆的面不好發火,只敷衍應著,心說這小子給刷下來也好,免得他心高氣傲的日後再捅了簍子,都得他兜著。

誰知衛鎮放下電話,他老婆就哭了起來,直說他老丈人就指著小兒子當兵給家光宗耀祖呢,這要是出了事兒,老爺子的臉都沒處擱了。

衛鎮一咬牙一跺腳,心說左右發現了不過給個違紀處分,也算不上大事兒,索性直接去了檔案室,把實習生競技比賽中兩個攝像頭拍攝的片子都給刪了。

還沒等衛鎮刪到第三個,就被技術部的人給發現了,他估麽著依照小舅子說的位置,怎麽也該是把能錄到那個山窩子的片子都給刪了,他做夢也是沒有想到,那個山窩子附近足足有四個攝像頭。

更讓衛鎮沒想到的是,他本以為讓人給他爸打個電話,就能讓這幫猢猻把他給放了,他沒有等來放人的消息,卻等來了一個槍子兒......

韓慕辰心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衛鎮是個蠢貨,他小舅子果然也是一路貨色。他用手指彈了彈剛才夏正奇用手抓過的位置,擡眼掃了一下眾實習生臉上的驚愕表情,十分滿意的彎了彎唇。

就先讓他們見識見識鳳毛菱角,別日後給嚇得尿褲子了,多難看!

“今年的第一名,由我親自為他佩戴勳章,每月軍餉額外加兩千比那,由我個人掏腰包供給,看看到時候是誰有這個好運氣吧。”韓慕辰臨走說了這麽一句,終是想起冷凐眉說過恩威並施才是首選。

本是小聲嘀咕的眾人在看到三王子走遠之後,立刻炸開了鍋。

先別說每月多的那兩千比那有多麽誘人,單是三王子殿下親自給你佩戴勳章這件事情,那簡直是天大的榮譽啊!

馬斯年眼見韓慕辰走遠了,急忙令人去找校醫,當著這麽多實習生的面兒,又不好說軟話,真是麻煩。

五班和二班的人這時才敢伸手去扶各自的班長,席谷和閆安澤也是脾氣硬的,都不用自己的學生攙扶,直說不勞煩馬隊長,他們直接去校醫室就好。

馬斯年又說了幾句,這才散了會,他知道滕延康一定是在隊伍的某處看著他,心說就再讓他蹦跶幾天吧。

其實馬斯年開始是想把滕延康的事情告訴韓慕辰的,可是三思之後還是把這主意壓下了。

如果韓慕辰容不得別人翻他在孤兒院的小腸,那這滕延康必死無疑;可要是韓慕辰顧及兩人當年的情分,這小子又有幾分能耐,日後讓他爬到自己的頭上,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滕延康沒去找韓慕辰,而是找了他,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麽原因。如今滕延康在實習生中成績平平,想來也是翻不起什麽大浪來,還是先靜觀其變,或許日後將他收為己用也說不定.......

馬斯年如是想著,轉眼馬車已經到了羅家大門,他先是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隨後才走進了正廳。

“二哥!你怎麽今天就過來了?!”羅美媛正忙著裝飾正廳,因著下人的通稟,已然面帶笑意。

“恩,明天是爸的大日子,我今天公事都做完了,就想過來看看,多少幫你忙活忙活。”馬斯年寵溺的捏了捏羅美媛的鼻尖,隨後四下張望了一番。

“就屬你嘴甜,這麽多下人呢,哪兒就用得著你了?是不是找爸有事兒?爸在書房呢。”羅美媛看著她二哥的一身軍裝喜歡得緊,踮起腳給他整了整衣領,又正了正他的肩章。

馬斯年道了謝,隨後走上彎轉的樓梯,想著明天把那個巨大的水晶燈送給羅戰的時候,他該是‘哈哈’笑個幾聲,之後就會安排人把水晶燈安置在這處的棚頂。

羅戰讓他保留了自己的原姓,這點他是非常感激的,他對羅戰的感情,有崇拜和仰慕,但更多的是感激。

輕輕的扣了三下門,在得到應允後才進得門中。

羅戰看著這個一直在家中循規守矩的養子,有幾分欣慰就有幾分心痛。那常年在邊城守邊的大兒子,已經好幾個年頭都沒見過面了。

想來明日的六十大壽,他也是盼不來吧......

“爸。”

馬斯年見羅戰坐在窗口,急忙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張薄毯蓋在了他的膝頭,生怕他多年的腿疾發作。

“坐下吧,有什麽事?”羅戰眼見馬斯年似是有話要說,於是拍了拍身側的椅子。

“韓慕辰回到王都以後,一直沒什麽動作,看起來真的沒有要謀反的意思。”

“他有沒有要謀反的意思,不是我們說了算,那是君王說了才算的。”

“君王一直要我密切觀察韓慕辰的動向,這也一個來月了,我什麽都交不出,怕人家覺得我沒什麽作為。可真要是捏造點兒什麽交上去,又怕順不了君王的意思,這還不算,要是再得罪了韓慕辰,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用這麽膽戰心驚的,就是真到了你與韓慕辰對峙的時候,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何況你不是說他現在並沒有什麽異動麽。”

“這起初是大兒子和二兒子爭位子,君王愁的是該把位子給誰。後來兩個都死了,招了個小兒子回來,他又要擔心自己王位不保了。”

“你只要記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支持變更政權的功臣多數都沒有好下場,不若就老實的保著位子上坐著的,起碼將來死的時候,還能留個忠臣的名。”

“恩,爸的教誨我記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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