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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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柯溫哲都這麽說了，豈有不去吃夜宵的道理。
於是柯家阜獨自一人開車回家，柯溫哲和秦聽兩人漫步在冬日的長街上。
“吃什麽？”
秦聽側頭問柯溫哲，脖子上圍了一圈柯溫哲從柯家阜那裏拿的圍巾，毛茸茸的一圈很是暖和。
柯溫哲的腳步駐足在某家店前三秒，仰頭看向“晉江粥鋪”的牌匾。
“要不……”
秦聽也駐足，仰頭看到店名後，在柯溫哲開口前先下嘴為強。
“要不我們去吃燒烤吧！”
去吃夜宵哪有喝粥的道理！
像是生怕柯溫哲反對，秦聽直接一把攥住柯溫哲的袖口，拖著他往“田家燒烤”的方向走。
柯溫哲手臂微微動作，外套袖口上提，秦聽的手便直接攥上柯溫哲的手腕。少年的腕骨分明，肌膚如玉般溫潤。
秦聽平素怕冷，穿了風衣手還是涼，和柯溫哲溫熱的手腕形成鮮明的溫度對比。
呼出的熱氣在夜裏卷成白霧，秦聽的手心微涼，臉卻悄悄發熱。
有些唐突。
柯溫哲說他其實討厭社交，不知道會不會也反感她突然的觸碰。
秦聽怔了一下，訕訕地要縮回手去。
“不好意思…”她正要說。
柯溫哲的手腕從秦聽的手掌抽出。
然而下一秒，柯溫哲的手掌卻握住秦聽的手。
他的手心和手腕一樣溫熱，柯溫哲把秦聽的手握在掌心，往裏貼了貼，感受了下秦聽手心的溫度。
“手怎麽這麽冷，不是穿了外套嗎？”柯溫哲這麽問，手還牽著她的。
手心被他的包裹，肌膚相貼的觸感。
像是有電流從兩人相握的地方鉆過，一下子又鉆到人心裏去。
秦聽被嚇了一跳，手匆匆從柯溫哲手裏收回來，臉頰是和手心完全不同的滾燙。
柯溫哲卻坦然，還問她：“怎麽了，有靜電？”
“有有有。”
秦聽為掩飾慌張無措的神情，煞有其事地點頭，“我被電了一下。”
“這樣。”
柯溫哲也點頭，側目看她，深黑的眼眸像是釀了點什麽特別的情緒。他輕笑了下，“那你說說，靜電是怎麽產生的，防靜電的三種基本方法是什麽？”
“物理題，選考沒準要考。”
“……”
見秦聽不答，柯溫哲又說：“燒烤中的致癌物質是什麽，是怎麽形成的？”
“化學題，選考也可能要考。”
“……”
秦聽頓了三秒，開口道：“柯老師。”
“嗯？”
“我明白了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秦聽開始背歌詞，“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柯溫哲只笑，那只牽過秦聽的手背到身後，他邁著步子朝前走去，“那還去吃燒烤嗎？
當然去！
秦聽在原地楞了一秒後，小跑著追上柯溫哲。
她伸手握住柯溫哲的手腕，跑起來帶風，蜜桃味的淺香卷在風裏。
柯溫哲被她帶著奔跑在這萬家燈火的長街上，一貫沈穩的聲線帶了點躍動的活力，他問：“跑什麽？”
“我餓啦，”秦聽笑得理直氣壯，像是知道柯溫哲會縱著她，也知道他會跟著她一同奔跑。她說，“我要吃燒烤啤酒小龍蝦。”
於是便真的去吃燒烤和小龍蝦。
吃完夜宵，秦聽還以夜色太晚、同層樓的阿姨養了條兇神惡煞的大狗為由，哄騙柯溫哲送她到家。
指紋打開密碼鎖，屋內冰冷的氣息探出來，秦聽站在門口，問柯溫哲：
“要不要進來坐坐，我家裏沒人。”
以柯溫哲的角度，能窺到秦聽家裏的一角——玄關處鞋子脫的亂七八糟，但任憑秦聽怎樣亂七八糟，幾雙零散的球鞋在整個莫大的鞋櫃前還是顯得空空。
屋子是一個巨大冰冷的容器，秦聽每周回家都被它所吞噬。
但到底夜色太晚，正是因為秦聽家裏沒人，才不好到她家裏坐坐。
柯溫哲抿唇，正要開口婉拒，對面的房門打開，一頭羊毛卷的阿姨懷裏抱著一只吉娃娃走出來。
她聽見了秦聽剛才的邀請，看了看秦聽，又看了看秦聽身側的柯溫哲。眼神有幾分難以名狀。
秦聽微楞，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把柯溫哲往身後帶，她訕訕地和陳阿姨打招呼：“陳阿姨您出去遛狗啊？”
“幾點了都？”
陳阿姨深深看了眼秦聽，目光好像有幾分譴責的意味，但她沒多說旁的，只彎腰拾起門旁的垃圾袋，“我去丟垃圾。”
“哦哦這樣。”秦聽點頭。
陳阿姨抱著吉娃娃、拎著垃圾袋下了樓。
秦聽盯著陳阿姨的背影若有所思，柯溫哲在一旁輕咳了一聲，問她：“秦聽，你們一層樓就住兩戶人家對吧？”
“是啊，怎麽了？”秦聽還在若有所思，下意識回答。
“也沒什麽，”
柯溫哲頓了頓，“只是剛才有誰跟我說，自己同層的阿姨養了只惡犬。”
“我看那只吉娃娃，確實有幾分兇神惡煞。”
“……”
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針。
被隔壁阿姨看到這個點才由陌生同齡男性送回家，大約就是她說謊的報應。
秦聽訕笑著開口：“哈哈是嗎，可能是我酒喝上頭，一時記糊塗了吧。”
柯溫哲毫不留情地揭穿：“晚上你喝的是蘋果汁，沒讓你喝酒。”
“……”
晚上和柯溫哲吃燒烤，秦聽慣例點了啤酒，卻不知柯溫哲什麽時候和老板說，把她的啤酒都換成了果汁。
他說大晚上女孩子喝酒不安全。
秦聽說沒關系，柯老師你可以對我圖謀不軌。
柯溫哲被秦聽無語到，當即少給秦聽剝了幾個小龍蝦。
秦聽想起那幾個沒吃到的小龍蝦，在腦內嘆惋了一下，一邊開口承認：“好吧柯老師，我是騙你的。為了表示歉意，這周末我就不拖你去自習了。”
既然這周已經見到柯溫哲了，他又有競賽要準備，秦聽也不好多打攪柯溫哲。
但柯溫哲好像對秦聽罕見的割地求榮而非得寸進尺不是很習慣，他問：“你這周末有事？”
“沒有，但你不是有競賽要準備嘛。”
秦聽想了想，“而且籃球錦標賽快開始了，我可以去找許知碩打球。”
柯溫哲聞言略頓了下，話語自然又好像有幾分刻意，他問：“你經常和許知碩一塊打球嗎？”
“是啊，”秦聽伸了個懶腰，“許知碩那家夥脾氣雖然差了點，球打得是真好，很多籃球的技能都是他教我的。”
“不過他最近也忙著訓練，不知道願不願意搭理我。”
秦聽說話的語氣熟稔，是和許知碩相識多年。
柯溫哲緩緩“哦”了聲，莫名有些不高興，他垂了垂眼，又問，“許知碩不和荔荔一塊出去嗎？”
“不吧，許知碩又沒有我愛念書，上回我騙他去圖書館，他就罵了我一頓，還敲了我兩頓飯錢。”
秦聽又忽地想起柯溫哲和寧荔荔的關系，擡眼觀察柯溫哲的神色，發現他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只是眉毛微微蹙了起來。秦聽吐了吐舌頭，“柯老師你放心，我下次不這麽幹了。”
柯溫哲不說話，秦聽還無知無覺地繼續開口：“沒關系柯老師，雖然荔荔一時被許知碩迷了眼，但你要相信你的魅力，足以讓荔荔回心轉意。”
“她實在一往情深的話，”秦聽頓了頓，伸手輕輕拽了拽柯溫哲手肘處的袖口，“你就看看我，畢竟天涯何處無芳草，眼前有朵牽牛花。”
“……”
秦聽把原話改得亂七八糟，但柯溫哲神色好似松了松，他點頭，“那你去跟許知碩打球吧。”
“好的。”
“對了，”
柯溫哲想起件事，告訴秦聽，“下周我們考完競賽，正好周末是荔荔生日，她說想辦一個小型的生日聚會，你把許知碩也叫過來一起吧。”
“啊？”
秦聽怔了怔，擡手貼上柯溫哲的額頭，“柯老師你沒發燒吧？”
她的手背偏冷，柯溫哲一瞬間僵了僵，但未躲開秦聽的手。他說：“沒有。”
秦聽深深看了眼柯溫哲，開口感慨：“柯老師，你真是一往情深。”
“……”
柯溫哲抿了抿唇，看著眼前好似把他單戀寧荔荔的假消息刻煙吸肺的秦聽，猶豫了半秒正欲開口說些什麽，樓道裏有腳步聲和小狗的叫聲。
他不好多說什麽，只一本正經地轉了話題胡說八道，“下次不要在圖書館看書到這麽晚了，沒碰上我的話回來也太不安全了。”
“太晚了，我就不進你家教你物理試卷的錯題了。你微信上問我吧。”
柯溫哲和秦聽揮手，“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秦聽被柯溫哲突然轉變的話題以及突然提到的圖書館和試卷楞了楞，一臉懵逼地跟他揮手。
柯溫哲垂眼笑了笑，轉身的時候正好碰上陳阿姨丟完垃圾回去，他對著陳阿姨禮貌地點了點頭，背著書包下樓。
陳阿姨表情有些疑惑，看著還杵在門口的秦聽，忍不住問道：“剛那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不是啊。”
秦聽搖頭，“是我們班班長。”
她恍惚明白過來柯溫哲的用意，接著補充道：“他人好好，雖然班主任說要一對一幫扶差生，但他真的好盡責。”
“我先回家寫作業了，陳阿姨晚安。”
秦聽跟陳阿姨揮了揮手，推門進入一貫冰冷的空間。
只是身上尚未還給柯溫哲的風衣，還帶著溫暖的餘溫。
--------------------
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又撒謊了？ 是我們柯老師
是誰撒謊又被識破了？是我們聽聽（笑）
最近教室-辦公室-實驗室連軸，之後一定努力更新（落淚感謝在2021-10-23 09:12:54~2021-10-27 11:36: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太太是神仙！、管管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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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柯家阜獨自一人開車回家，柯溫哲和秦聽兩人漫步在冬日的長街上。
“吃什麽？”
秦聽側頭問柯溫哲，脖子上圍了一圈柯溫哲從柯家阜那裏拿的圍巾，毛茸茸的一圈很是暖和。
柯溫哲的腳步駐足在某家店前三秒，仰頭看向“晉江粥鋪”的牌匾。
“要不……”
秦聽也駐足，仰頭看到店名後，在柯溫哲開口前先下嘴為強。
“要不我們去吃燒烤吧！”
去吃夜宵哪有喝粥的道理！
像是生怕柯溫哲反對，秦聽直接一把攥住柯溫哲的袖口，拖著他往“田家燒烤”的方向走。
柯溫哲手臂微微動作，外套袖口上提，秦聽的手便直接攥上柯溫哲的手腕。少年的腕骨分明，肌膚如玉般溫潤。
秦聽平素怕冷，穿了風衣手還是涼，和柯溫哲溫熱的手腕形成鮮明的溫度對比。
呼出的熱氣在夜裏卷成白霧，秦聽的手心微涼，臉卻悄悄發熱。
有些唐突。
柯溫哲說他其實討厭社交，不知道會不會也反感她突然的觸碰。
秦聽怔了一下，訕訕地要縮回手去。
“不好意思…”她正要說。
柯溫哲的手腕從秦聽的手掌抽出。
然而下一秒，柯溫哲的手掌卻握住秦聽的手。
他的手心和手腕一樣溫熱，柯溫哲把秦聽的手握在掌心，往裏貼了貼，感受了下秦聽手心的溫度。
“手怎麽這麽冷，不是穿了外套嗎？”柯溫哲這麽問，手還牽著她的。
手心被他的包裹，肌膚相貼的觸感。
像是有電流從兩人相握的地方鉆過，一下子又鉆到人心裏去。
秦聽被嚇了一跳，手匆匆從柯溫哲手裏收回來，臉頰是和手心完全不同的滾燙。
柯溫哲卻坦然，還問她：“怎麽了，有靜電？”
“有有有。”
秦聽為掩飾慌張無措的神情，煞有其事地點頭，“我被電了一下。”
“這樣。”
柯溫哲也點頭，側目看她，深黑的眼眸像是釀了點什麽特別的情緒。他輕笑了下，“那你說說，靜電是怎麽產生的，防靜電的三種基本方法是什麽？”
“物理題，選考沒準要考。”
“……”
見秦聽不答，柯溫哲又說：“燒烤中的致癌物質是什麽，是怎麽形成的？”
“化學題，選考也可能要考。”
“……”
秦聽頓了三秒，開口道：“柯老師。”
“嗯？”
“我明白了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秦聽開始背歌詞，“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柯溫哲只笑，那只牽過秦聽的手背到身後，他邁著步子朝前走去，“那還去吃燒烤嗎？
當然去！
秦聽在原地楞了一秒後，小跑著追上柯溫哲。
她伸手握住柯溫哲的手腕，跑起來帶風，蜜桃味的淺香卷在風裏。
柯溫哲被她帶著奔跑在這萬家燈火的長街上，一貫沈穩的聲線帶了點躍動的活力，他問：“跑什麽？”
“我餓啦，”秦聽笑得理直氣壯，像是知道柯溫哲會縱著她，也知道他會跟著她一同奔跑。她說，“我要吃燒烤啤酒小龍蝦。”
於是便真的去吃燒烤和小龍蝦。
吃完夜宵，秦聽還以夜色太晚、同層樓的阿姨養了條兇神惡煞的大狗為由，哄騙柯溫哲送她到家。
指紋打開密碼鎖，屋內冰冷的氣息探出來，秦聽站在門口，問柯溫哲：
“要不要進來坐坐，我家裏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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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是一個巨大冰冷的容器，秦聽每周回家都被它所吞噬。
但到底夜色太晚，正是因為秦聽家裏沒人，才不好到她家裏坐坐。
柯溫哲抿唇，正要開口婉拒，對面的房門打開，一頭羊毛卷的阿姨懷裏抱著一只吉娃娃走出來。
她聽見了秦聽剛才的邀請，看了看秦聽，又看了看秦聽身側的柯溫哲。眼神有幾分難以名狀。
秦聽微楞，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把柯溫哲往身後帶，她訕訕地和陳阿姨打招呼：“陳阿姨您出去遛狗啊？”
“幾點了都？”
陳阿姨深深看了眼秦聽，目光好像有幾分譴責的意味，但她沒多說旁的，只彎腰拾起門旁的垃圾袋，“我去丟垃圾。”
“哦哦這樣。”秦聽點頭。
陳阿姨抱著吉娃娃、拎著垃圾袋下了樓。
秦聽盯著陳阿姨的背影若有所思，柯溫哲在一旁輕咳了一聲，問她：“秦聽，你們一層樓就住兩戶人家對吧？”
“是啊，怎麽了？”秦聽還在若有所思，下意識回答。
“也沒什麽，”
柯溫哲頓了頓，“只是剛才有誰跟我說，自己同層的阿姨養了只惡犬。”
“我看那只吉娃娃，確實有幾分兇神惡煞。”
“……”
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針。
被隔壁阿姨看到這個點才由陌生同齡男性送回家，大約就是她說謊的報應。
秦聽訕笑著開口：“哈哈是嗎，可能是我酒喝上頭，一時記糊塗了吧。”
柯溫哲毫不留情地揭穿：“晚上你喝的是蘋果汁，沒讓你喝酒。”
“……”
晚上和柯溫哲吃燒烤，秦聽慣例點了啤酒，卻不知柯溫哲什麽時候和老板說，把她的啤酒都換成了果汁。
他說大晚上女孩子喝酒不安全。
秦聽說沒關系，柯老師你可以對我圖謀不軌。
柯溫哲被秦聽無語到，當即少給秦聽剝了幾個小龍蝦。
秦聽想起那幾個沒吃到的小龍蝦，在腦內嘆惋了一下，一邊開口承認：“好吧柯老師，我是騙你的。為了表示歉意，這周末我就不拖你去自習了。”
既然這周已經見到柯溫哲了，他又有競賽要準備，秦聽也不好多打攪柯溫哲。
但柯溫哲好像對秦聽罕見的割地求榮而非得寸進尺不是很習慣，他問：“你這周末有事？”
“沒有，但你不是有競賽要準備嘛。”
秦聽想了想，“而且籃球錦標賽快開始了，我可以去找許知碩打球。”
柯溫哲聞言略頓了下，話語自然又好像有幾分刻意，他問：“你經常和許知碩一塊打球嗎？”
“是啊，”秦聽伸了個懶腰，“許知碩那家夥脾氣雖然差了點，球打得是真好，很多籃球的技能都是他教我的。”
“不過他最近也忙著訓練，不知道願不願意搭理我。”
秦聽說話的語氣熟稔，是和許知碩相識多年。
柯溫哲緩緩“哦”了聲，莫名有些不高興，他垂了垂眼，又問，“許知碩不和荔荔一塊出去嗎？”
“不吧，許知碩又沒有我愛念書，上回我騙他去圖書館，他就罵了我一頓，還敲了我兩頓飯錢。”
秦聽又忽地想起柯溫哲和寧荔荔的關系，擡眼觀察柯溫哲的神色，發現他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只是眉毛微微蹙了起來。秦聽吐了吐舌頭，“柯老師你放心，我下次不這麽幹了。”
柯溫哲不說話，秦聽還無知無覺地繼續開口：“沒關系柯老師，雖然荔荔一時被許知碩迷了眼，但你要相信你的魅力，足以讓荔荔回心轉意。”
“她實在一往情深的話，”秦聽頓了頓，伸手輕輕拽了拽柯溫哲手肘處的袖口，“你就看看我，畢竟天涯何處無芳草，眼前有朵牽牛花。”
“……”
秦聽把原話改得亂七八糟，但柯溫哲神色好似松了松，他點頭，“那你去跟許知碩打球吧。”
“好的。”
“對了，”
柯溫哲想起件事，告訴秦聽，“下周我們考完競賽，正好周末是荔荔生日，她說想辦一個小型的生日聚會，你把許知碩也叫過來一起吧。”
“啊？”
秦聽怔了怔，擡手貼上柯溫哲的額頭，“柯老師你沒發燒吧？”
她的手背偏冷，柯溫哲一瞬間僵了僵，但未躲開秦聽的手。他說：“沒有。”
秦聽深深看了眼柯溫哲，開口感慨：“柯老師，你真是一往情深。”
“……”
柯溫哲抿了抿唇，看著眼前好似把他單戀寧荔荔的假消息刻煙吸肺的秦聽，猶豫了半秒正欲開口說些什麽，樓道裏有腳步聲和小狗的叫聲。
他不好多說什麽，只一本正經地轉了話題胡說八道，“下次不要在圖書館看書到這麽晚了，沒碰上我的話回來也太不安全了。”
“太晚了，我就不進你家教你物理試卷的錯題了。你微信上問我吧。”
柯溫哲和秦聽揮手，“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秦聽被柯溫哲突然轉變的話題以及突然提到的圖書館和試卷楞了楞，一臉懵逼地跟他揮手。
柯溫哲垂眼笑了笑，轉身的時候正好碰上陳阿姨丟完垃圾回去，他對著陳阿姨禮貌地點了點頭，背著書包下樓。
陳阿姨表情有些疑惑，看著還杵在門口的秦聽，忍不住問道：“剛那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不是啊。”
秦聽搖頭，“是我們班班長。”
她恍惚明白過來柯溫哲的用意，接著補充道：“他人好好，雖然班主任說要一對一幫扶差生，但他真的好盡責。”
“我先回家寫作業了，陳阿姨晚安。”
秦聽跟陳阿姨揮了揮手，推門進入一貫冰冷的空間。
只是身上尚未還給柯溫哲的風衣，還帶著溫暖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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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又撒謊了？ 是我們柯老師
是誰撒謊又被識破了？是我們聽聽（笑）
最近教室-辦公室-實驗室連軸，之後一定努力更新（落淚感謝在2021-10-23 09:12:54~2021-10-27 11:36: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太太是神仙！、管管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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