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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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涵芝在屋子裏看書,屋子裏很暖和,小廝浮煙恭恭敬敬立在一邊。他其實看不下去書,指節僵硬眼睛酸澀。

“公子喝水嗎?”

“不用。”周涵芝收了書站起來,“我想出去轉轉。”

“天晚了,小的怕路滑。不如公子幹點別的,彈琴畫畫想幹什麽小的都能給您找來。”

“那就不麻煩你了。”周涵芝撥弄了幾下瓶子裏的臘梅,“你先去歇著吧。”

“那小的就先出去了,有事您吩咐。”浮煙剛走一步忽然一拍腦門好像忘了什麽大事,“您看我這豬腦子!小的給您溫上壺水再走。”

“嗯。”周涵芝溫和一笑。

浮煙加了炭火把冒著熱氣的水倒茶壺裏,“公子別喝涼水,小的這就走了。”

屋裏只有自己,周涵芝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秦容顧總算是給自己留了面子,所有事情只讓浮煙一個人來辦。他把窗戶推開一個小縫,雪花飄進來迅速化了。周涵芝從棋簍裏拿了一枚黑子,小榻上的的棋局勝負已定,只不過黑子遲遲沒落下最後一步。棋子拿在手裏溫潤,帶著自己的體溫。

“有約不來夜過半,閑敲棋子落燈花。”秦容顧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太子。”周涵芝轉身,沒什麽動作。

“猜猜我為什麽讓你來。”秦容顧抱著胳膊一臉戲謔。

“猜不中。”周涵芝看著秦容顧。

秦容顧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你長得真像一個人,昨天夜裏開門嚇到我了呢。”

周涵芝皺眉,他扭頭錯開。秦容顧收了手也不惱。“我知道你是誰,周涵芝對不對?”他繞到周涵芝身後低頭在周涵芝耳邊說:“涵芝,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來我這裏做什麽的。你的生母是洗腳婢,你是洗腳婢的兒子。你生母連通房丫頭都算不上卻生了周尚書的長子,你是不是也有這個本事?”

“太子可以試試。”周涵芝居然笑了笑,反正在秦容顧眼裏自己只是一個玩物,伺候不好主人以後怎麽過下去。不如笑臉以待,省得大家都難看。

“哦?不過周涵芝,你應該生氣,這樣我才更有興趣。昨天晚上你站在門口,我就想撕了你的衣服。”秦容顧摸上周涵芝的臉,他的眼角處有一小塊疤。

“你滾開!”周涵芝心裏冷笑,他一把推開秦容顧後退幾步。

“你這樣真沒意思。”秦容顧抱住他,“磕到桌角了?疼不疼,嗯?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涵芝。”

周涵芝垂下手,疼不疼?疼又怎麽樣呢?不疼又如何?

“疼。”他淡淡說了聲,臉埋在秦容顧肩膀上,鼻尖盡是秦容顧身上清淡的香氣。

秦容顧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周涵芝啊——”他像是無奈,又語氣親昵,“看起來你是準備好了。浮煙都告訴你了?”

“嗯。”

“涵芝,叫我容顧。”秦容顧彎腰撿起掉到地上的棋子,他吹滅了蠟燭,周涵芝一驚。想到是一回事,經歷又是一回事。周涵芝偷偷往門口挪,秦容顧一把抓住他。白玉腰帶纏上他的手,周涵芝張嘴就咬。秦容顧掐著他的下巴,他下巴一酸松了口。秦容顧他扔到床上,他撕開周涵芝的衣服。

“我給足你面子,涵芝。你自己說準備好了的,別再鬧,省的我叫人來。”

周涵芝哪還有心思聽秦容顧說了什麽,又踢又咬就是想推開秦容顧。秦容顧掐住他的脖子,他摸到周涵芝的背,背上有幾道鞭子留下的疤痕。

“別咬了,這個疤多久了?”

溫熱的指尖劃過讓周涵芝戰栗了一下,他松開口咳了幾聲,“六年了。”

秦容顧停了一下,周涵芝趕緊往一邊滾。不過顯然秦容顧不想放過他,周涵芝羞恥的閉上眼,嘴裏滿滿血腥氣,該是咬破了太子殿下。秦容顧狠狠吻上他,舔盡他嘴裏血腥氣。

周涵芝咬住秦容顧的舌尖推拒著,秦容顧的手順著他的鎖骨向下。

“嗯——”周涵芝輕輕呻/吟了一聲,眼淚抑制不住流出來。

“不舒服嗎?我還沒幹什麽呢。”秦容顧惡意捏著周涵芝,周涵芝咬緊牙不洩露一絲聲音。

“呵呵,看你撐多久。”秦容顧在他耳邊說,黑暗裏聲音低沈如惑人的鬼魅。“周涵芝,你得記住今天。”

一枚棋子掉到地上跳了幾下。

(和諧大法好,以後補)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其實應該很長的(←_← 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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