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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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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橫空出世

要怎麽做?

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 魔域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在如今魔修惡名昭著,天下人喊打喊殺的情況下, 要怎麽做, 才能立住腳跟。

“清理門戶”易南淮擲地有聲。

林上森突然呵呵笑了起來,微生良沒有表示, 其餘的人則是一頭霧水。

清理門戶,臨淵宮才初創不久, 有哪門子的門戶要清理。

除了林上森和微生良之外, 其他所有人對這十萬年間, 魔道兩方的是是非非了解並不是非常清楚,所以易南淮這句話出來,他們並不能一下子抓到關鍵。

只有林上森一點就通, 而微生良和易南淮是躺一張床的關系,易南淮有什麽打算,他早就一清二楚了,自然沒有什麽表示。

“夫子,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嚴不戈一臉迷惑地問。

林上森笑停了,眼睛瞇得看不到,他帶著點隱秘的興奮道:“蠢小子, 你們夫子的意思是,替魔道清理門戶。”

在當今這個時代,魔修的處境十分難堪,所以林上森才一直非常期待易南淮如何力挽狂瀾, 他捫心自問,如果換作自己,並沒有足夠好的方法,扭轉魔修的完全劣勢的處境。

但“清理門戶”這四個字一出來,林上森的心思就像電光火石一般,一瞬間,全都想透了。

易南淮的意思是,以魔道的名義,清洗藏元界現有的全部自稱魔修而為非作歹的惡人。

易南淮要為魔道證名,只有扭轉了天下對魔修的固有壞印象,之後的行動才會順利起來。

而要達到這個目的,“清理門戶”是最快也是效果最震撼,最容易深入人心的方法。

魔修的惡名已經在藏元界流傳了十萬年,在世人眼裏,魔修的人惡行罄竹難書,偏見比白露城的城墻還要堅固。

要打破這樣的固有印象,還有什麽是比鐵與血的暴力手段更有力的呢?

其實林上森看得還不夠深入,易南淮的心思,可不止這一層。

易南淮一直被想得太好太光明了,他知北門首徒的身份,光鮮的名聲都讓人以為他是個磊落的君子。

林上森也好,王益閬七人也好,他的千千萬萬的追隨者也好,甚至很久很久以後,將他奉為域主的全部魔修也好,都認為他是因天生魔體無可奈何才奮起反抗,他有悲天憫人的胸懷,才會感同身受為被惡名連累,百世不得超生的魔修掙得一片樂土。

只有無限接近他的微生良知道,他心裏除了包裹微生良的那一點點是軟的,其他的地方,都冷硬不似人心。

易南淮曾經和微生良表示過,他所作所為,不為魔修亦不為魔道,所以在準備開啟的“清理門戶”行動中,要死的,可不止作惡的人!

一個事業的成功,註定要有太多屍骨支撐。

“好辦法!”王益閬也懂了,他的笑容更真切了些,雖然王益閬非常相信自己的夫子,但他也不免受到世俗的一貫理念所影響 ,時時刻刻有一種隱憂,害怕自己的夫子作為魔修,真的會幹出傷天害理的事。

那他不就孝義兩難全了!

好在夫子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夫子,絞殺為惡的魔修是正義之事,他一百個讚成。

在魔修的地盤臨淵宮混那麽久,就算王益閬嚴不戈他們不是魔修,也已經能很好地將魔修和惡人這兩個概念區分開了。

有一些魔修為惡,卻連累夫子,夏侯,甚至臨淵的那麽多很好很好的道友們背鍋,還有更多的是不曾做過一件壞事的魔修,生而有罪,多麽不公。

這些令人作嘔的老鼠屎,殺了幹凈是善業。

“既然大家都清楚了就好。”易南淮坐在最上方,微微垂著眼看著下方的人,語氣有種難言的漠然,像是,神!

林上森一眼看過去,卻猛地低下眼,他忽的有預感,對於越來越地位卓然的易南淮,他們同盟的身份很快就不對等了,對於這個不可測之人,他從未看透一絲一毫。

“三年,三年之後,行動開始。”

……

巫俊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唯恐丟了魔域衛的威嚴。

全部的魔域衛在大殿前的演武場上集結,前方站著魔域衛的十一個領隊主。他們全部都朝向,註視著前方高高臺階上的那一人。

域主臨闕,訓令萬千。

“這將是我們臨淵,我們魔域首次現於人世,你們的任務光榮而不凡,吾輩事業,為往聖繼傳承,為後世開太平。你們需要為己證名,為魔之一道證名,望汝等堅守魔域衛的使命,揚我魔域之威名!”

前方立的筆直的十一人當即單膝下跪,“謹遵域主令!”

“桀!”全部魔域衛爆發一聲短促卻直充雲霄的回應。

平盛三千六百一十五年,從藏元界的邊緣小地起,有一股勢力憑空冒出,他們小到三五成群,大到幾十人甚至百千人集結,幾乎全是在一夜之間就血洗了當地為非作歹的魔修勢力,或大或小。

並且在第二天淩晨,將所絞殺的魔修的惡行以血寫出,昭告世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白衣袍,身份成迷,進退井然有序,他們的總是沈默地來去,不透露一絲信息,行動之間森嚴無比,就像是將惡人驅趕出人間,帶回地獄的神明。

受作惡魔修危害荼毒的世人稱之為黑白使者,對其感恩戴德。

又十年,這股神秘的力量中終於透露出了一個信息,“清理門戶”,除此外,外人探知不到一點兒額外的東西。

而這時,黑白使者的名號幾乎傳遍了整個藏元界,雖然還沒能入十九大勢力的眼,但十九大勢力外的修真勢力已經看見了他們。

只是不清楚這股力量的底細,且其行為無可指摘,於自家也沒有利益沖突,在沒有得到十九大頂尖勢力的暗示的情況下,便默契地一致保持觀望。

再十年,黑白使者已經遍地開花,除了十九大勢力的核心領域,基本上都有黑白使者的行動,有惡行的魔修惶惶不可終日,開始組織反撲,藏元界一直隱藏,暗地為惡的龐大魔修網開始暴露於青天白日之下。

平盛三千六百六十年,十萬眾黑白使者出動,藏元界地下的龐大的魔修勢力網被扯破,主要魔修惡人被絞殺幹凈,剩餘的人倉惶四散。

當今天下大勢,道強魔弱,魔修沒有成型的宗門勢力,基本上都是散修,慣於單打獨鬥,頂天不過糾結上百千來人,暗地為賊為匪,或是披一身假皮,暗地作惡。

都不成大氣候。

然而,魔修亦有生存的仰仗,那就“網”,他們勢弱,所以更懂抱團。

每一個魔修都能互相暗地聯系,他們有一張地下的暗網,可以快速地傳遞消息,或是進行各種各樣的活動與交易。

只要這些魔修不鬧得太出格,十九大勢力也就睜一只眼閉一眼,不會花費大力氣去找他們麻煩。

就像是蚊子和人,只要蚊子不招惹上人,人是沒有閑心花時間專門將它找出來拍死的。

同樣的,突然冒出來的所謂黑白使者對於十九大勢力而言,也就相當於吃蚊子的壁虎,十九大勢力怎麽可能對其如臨大敵。

相反,十九大勢力還有點可見其成。

直到十萬眾黑白使者出現,集結的魔修被打的落花流水;直到魔域衛這個名號第一次出現,“清理門戶”的口號被人正視,不再是一個摸不著頭腦的成語。

這股勢力終於正式入十九大勢力的眼。

平盛三千六百年六十年之後,黑白使者變成私底下稱呼,自稱魔域衛的人開始在整個藏元界清洗殘存的邪修勢力。

對,魔域衛將他們殺死的人稱為邪修,沈默地否認魔修這個稱號,同時一個概念開始慢慢流傳起來,魔不等惡,為惡者,乃邪門歪道之修士。

受害於邪修,受恩於魔域衛的人十分快速地接受了這個概念,並開始自發為自己的恩人——魔域衛宣傳。

追捧魔域衛的人出現。

平盛三千六百年六十五年,十九大勢力開始不約而同地出手查探魔域衛,可惜他們一無所獲,根本查不到來路,十九大勢力開始感受到一種不受控的危險。

此時魔域衛是正義使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十九大勢力感到不妙卻不好明面動作。

又五年,魔域衛開始絞殺許多原本被認為是正派的修士,世人震驚,魔域衛列出其種種罪證,證明所謂正派修士不過隱藏極深的邪修,罪證確鑿,人們欣然接受。

十九大勢力開始派出修士,希望私底下抓住魔域衛,逼問出魔域衛的背後之人。

可惜魔域衛從不曾單獨行動,且身帶便攜版轉移法陣,十九大勢力不曾抓到人,即使抓到,也很快被救出,或者是魔域衛直接自裁。

好不容易找到幾個駐地,交手之間,魔域衛幹脆利落地直接爆掉了駐地。

魔域衛機動性太強,警惕性太高,根本抓不住。

頻頻交手中,十九大勢力開始無比驚奇於魔域衛超強的作戰素質,以及其配備的高品階靈器寶衣,精妙無比,威力強大技法劍法。

憂慮於其背後,十九大勢力挖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勢力基地。

而自平盛三千六百一十五年,到平盛三千六百七十年,魔域衛基本上是用狂風暴雨般的力量打破了魔修這個概念,確立起邪修的概念。

平盛三千六百七十年夏,人們開始發現,魔域衛所過之處,很少再有殺戮,反而開始有平時非常不起眼的修士,修真中小勢力被魔域衛接走,所去何處不知。

同時,魔域衛開始明確表明自己是魔修身份,魔域這個名詞有了明確解釋。

魔域衛身為魔修出自魔域效忠域主,秉承道義,從不為惡,傷及無辜。並放話,若是有修士膽敢自稱魔修而為惡,必將遭受魔域衛的雷霆之怒,魔修和邪修的定義開始明確區分開來。

平盛三千六百七十一年,藏元界頗負盛名,擁有許多信眾的占蔔大師虛幽子以道修的身份公開表明:

魔道同根,邪惡之修士,道有魔亦有,魔修等同於窮兇極惡之人乃滑天下大稽。

並且義無反顧地加入魔域,於魔域中建立宗門“命玄閣”

藏元界頻起波瀾,經歷魔域衛行動的新生一代的人完全斷了魔修為惡的理念,甚至十分向往成為魔修。

但就是至此,外人依舊沒摸到魔域的大門朝向。

藏元界傳出來了十九大勢力計劃召開再一次最高級別會議的消息,具體日期還在商討,位置在第一勢力知北門。

藏元界將面臨十萬年來的大變動。

。。。。。。。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方式有小可愛想到嗎?

藏元界的年號是按飛升的修士的道號取的,所以上一個飛升的修士叫平盛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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