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尋常夫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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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尋常夫妻（六）
“除了長生，本來準備的生辰禮就是這個別院。”綿忻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這便是這個別院的地契，本王知道你必然喜歡這裏，這個別院便送給你，日後這別院莊上的出息或者想用它來招待你母親或者什麽人你自己做主便是，不必跟本王知會。”
孫思朦結果王爺塞進她手裏的地契，突然覺得有點兒好笑。她很想告訴王爺，在現代男人想結婚第一要素就是要買房子，像王爺這樣等於是買了幢別墅送給她房證上還只有她自己的名字。若是放在現代，這樣的男人肯定是要嫁了。
好在，她已經嫁了。
孫思朦踮起腳想親王爺的臉頰，奈何王爺比她高得多她也只親到了下巴往上一點點地位置，勉強算是親到臉了吧。
“謝謝王爺！不過這別院雖好，若是我自己來也是無趣。況且我孫家雖出身商賈沒什麽地位，可好歹也算是財大氣粗，不差這些出息。王爺若是真想我開心，不如得空時多陪我來幾次可好？”
“好一個財大氣粗的孫大小姐，依本王看，你孫家再財大也沒你的膽子大！”綿忻十指在孫思朦的鼻子上一刮，“以後在外面可不許胡鬧！”
孫思朦這才反應過來王爺說她膽子大究竟是為何，聽前半句時她以為王爺是在說她如此膽大在王爺面前說自己娘家財大氣粗看不上這點兒出息，聽到後半句才回過味兒來原來王爺是在說她在外面不顧身份地突然親他。
這點兒小舉動在現代自然是不算什麽，但在這個這個時代確實是很大膽了。可是王爺臉上明明掛著笑，滿臉都是喜歡她如此的樣子，就連兩句責怪都充滿著寵溺的味道。
孫思朦把地契折好收入懷中，這畢竟是王爺的心意，而且這份禮物實在是大方得很。只是她又難免會想到王爺那僅剩差不多兩年的命，再給她十座別院又如何，她一個人住又有什麽意思？
晚間時分，綿忻帶孫思朦來到了別院的溫泉池沐浴。有這個溫泉池確實少了不少麻煩，至少不用耗費不少時間燒熱水了。
剛入秋的天氣並不冷，一陣陣微風卻又帶來絲絲涼意，實在是個泡溫泉的好時候。
孫思朦覺得溫泉水還是有些熱，便拉著王爺一起坐在池邊，只把膝蓋以下的小腿泡在池中，腳下的熱流帶動著全身的暖意，又不會熱到汗流浹背，實在是舒服愜意的不像話。
綿忻看著孫思朦坐在池邊，浸入池水中的小腿還在水中晃晃悠悠地踢著水，一輪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臉色即柔和又不失生動，可愛至極。
日子若是天天如此，那可真是好到不敢想。
綿忻遞給孫思朦一杯酒，孫思朦接過酒杯一楞，“王爺，喝酒泡溫泉會暈吧？”
“你以為有多少酒給你喝？”綿忻失笑道：“就這一杯。”
“啊？王爺這麽小氣的？”孫思朦舉起酒杯就要喝，就聽見王爺的聲音略顯無奈：“這是合歡酒你就自己喝？”
誒？交杯酒？
“昨夜匆忙，什麽也沒準備，今日補上吧！”綿忻說著端起酒杯胳膊直接穿進孫思朦的胳膊又幫她也擺好了姿勢。
孫思朦的胳膊和王爺纏在了一起，兩個人面對面離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她努力地想控制一下，沒控制住。她害羞了，臉紅了，紅透了。
兩人擡手喝過了酒，綿忻接過孫思朦手裏的酒杯放在一邊，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剪刀，剪下了他自己發尾的一柳頭發，又小心翼翼地從孫思朦的發間挑出一小柳頭發剪下一節，然後把兩個人的頭發好好地綁在一起收盡了一個很精致地小荷包。
王爺好聽的聲音在孫思朦的耳邊娓娓道來，“本王如今與你飲合歡酒，與你結發，在本王心中你便是我的妻。奈何嫡妻的名分我此刻給不了你，這是我對不起你。本王允你之事必會做到，過幾日回府我不會再去其他人房中，心裏也不會惦念她們，只會與你一心一意，你要信我。”
溫泉的熱氣蒸得孫思朦眼睛有些濕，“王爺，我信你的。”
綿忻在孫思朦的額頭落下結實的一吻，“要一直信。”
“嗯，我會。”
孫思朦不想氣氛一下子變得這麽憂傷，嘴裏故意嘲笑王爺，“王爺，這不知道你原來也這麽迷信。”這些結發的把戲就能保人白頭偕老了嗎？
“哼，倒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跑下床非要找兩根紅蠟燭來……”綿忻本就不是個迷信的人，是因為看孫思朦在這些事上都願討個吉利才故意做了這些，如今倒被這個始作俑者笑。
孫思朦被王爺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是我，我迷信。
她泡不太慣溫泉嫌熱，泡了一小會兒便又坐會岸上休息，只把腿留在水裏，綿忻見她這樣便也上來坐在她旁邊陪著她休息。兩個人在溫泉池中踢著水聊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倒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王爺，你聽過美人魚的故事嗎？”看著泛著波光的池面，又看著自己泡在水裏的腿，孫思朦突然想到了經典的童話故事，每個女孩兒在從小看迪士尼公主的時候都會喜歡小美人魚愛麗兒吧？在各式各樣的芭比娃娃中也肯定有一個是人魚造型的。
綿忻皺眉認真地想了想問道：“蛟人嗎？”
孫思朦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蛟人？人魚？好像不是一回事兒吧？她對人魚的印象就是動畫片裏那種上身大美女下身魚尾，但是蛟人的話，她唯一聽過的就是出現在《鬼吹燈》裏，好像是說有人把蛟人做成長明蠟燭可以萬年不腐。這人魚公主的故事和鬼吹燈的故事聯系在一起怎麽那麽慎得慌呢？
“王爺，蛟人長得漂亮嗎？”
綿忻一笑，“本王也未曾見過，如何知曉？況且是不是真有蛟人也無從考證。”
“嗯，也對。那我給王爺講個人魚的故事好嗎？不過王爺，你不要把人魚想象成蛟人，你要把她想象成……上身是大美女下身是漂亮的魚尾巴的人。”
綿忻有點兒懵懂地點點頭說好，孫思朦覺得他並沒懂，畢竟這個時代應該沒什麽人聽過人魚傳說。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深海裏住著一群很漂亮的美人魚，他們平時都生活在深海裏輕易不會出來。她們除了長得很漂亮之外，她們的歌聲也十分優美動聽……”
“一天，小美人偷偷到海面玩兒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船被海浪掀翻的王子，她救了他……”
“回到海中，小美人魚公主發現她愛上了王子，想去見他，但是沒有腿。所以她去求了她們海底的女巫，用她嗓音換取了和人一樣的可以走路的雙腿……”
……
“她千辛萬苦來到王子身邊，可王子卻完全沒有認出她，還要與一個鄰國的公主成親了。”
……
“後來，她的姐姐們來找她，給了她一把從女巫那裏要來的匕首，說只要她用這把匕首殺死王子她便可以變回人魚，回到海裏去……”
……
“最後，小美人魚還是不忍心殺掉心愛的王子，雖然王子並不愛她。她選擇成全王子和公主，自己跳入海中，化成了一片美麗的泡沫。”
孫思朦認真地講著，綿忻認真地聽著，他覺得這真是個好聽的故事，只是結局有些太悲傷了。
“王爺，故事講完了。”孫思朦眨了眨眼看向王爺，看到了王爺眼中的悲傷和惋惜。其實她也不太明白她怎麽突然想給王爺講這個故事，可能是想把自己心中所知的更廣闊的世界都講給王爺聽吧？要知道這個童話故事會在未來成為經典世界聞名。
綿忻點點頭，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是個好故事，你哪兒看的？”
“啊？”孫思朦沒想到王爺會問出處的問題，她總不能照實說是《安徒生童話》吧？只能幹笑了兩聲打岔問：“王爺，如果我像小美人魚那樣變成了啞巴的話你還會喜歡我嗎？”
綿忻覺得孫思朦一定是從不知哪裏弄來的雜書上看到了這樣的故事不敢告訴他，便也不再追問，笑著答：“你要是啞巴了也好，本王怕是能少生不少氣呢！”
孫思朦知道王爺這是在故意逗她，嘴角忍不住笑意，四兩撥千斤地答道：“王爺竟胡說，王爺最喜歡聽我說話了，怎麽會生氣呢？”
說著她又突然撅起了嘴威脅道：“不過，我要是那小美人魚才不會那麽傻，為了成全心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自己去化成泡沫。王爺若是那王子，我定會鬧得王爺不得安生！”
綿忻看著她那氣鼓鼓地臉好笑，怎麽說得他好像真的為了什麽別的女子辜負了她似的，再想她對他提出的不能再與其他女子親近時候那個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上了這麽個小辣椒，可自己卻倒是如此樂在其中，當真是栽了。
他笑著拉起孫思朦的手把她的手背貼在自己臉頰上摩挲著，“如果你是那故事裏救過本王的小美人魚，本王定不會如故事中的王子那樣愚笨，我必定能認出你，更不會與旁人成親，也不會讓你為我化為泡沫。”
是呀，王爺才不會像那個故事裏王子那麽笨，王爺一定能認出來。本來他們初次在杏園相遇的時候王爺就認出她了呀！她自然不會是那小美人魚，在《海的女兒》的故事裏，王子是不愛小美人魚的，而在她的故事中，王爺愛她，很愛她。
其實，雖然她說她不會為了成全王爺和別的女人犧牲自己，但如果她的犧牲能保王爺的命，她願意的。不管是讓她聾了，啞了還是瞎了，或者幹脆死了，如果能保王爺的命，她都是願意的。
這並不是來自於愚蠢又虛偽的聖母心，也不是說出口卻做不到的大話，這是愛情中的癡傻。每個人會有，只要你遇見真正愛的人。
她想求求老天爺，佛祖菩薩，耶穌阿拉，所有她能想到的神，多給她些時間，她的愛情才剛剛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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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長生，本來準備的生辰禮就是這個別院。”綿忻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這便是這個別院的地契，本王知道你必然喜歡這裏，這個別院便送給你，日後這別院莊上的出息或者想用它來招待你母親或者什麽人你自己做主便是，不必跟本王知會。”
孫思朦結果王爺塞進她手裏的地契，突然覺得有點兒好笑。她很想告訴王爺，在現代男人想結婚第一要素就是要買房子，像王爺這樣等於是買了幢別墅送給她房證上還只有她自己的名字。若是放在現代，這樣的男人肯定是要嫁了。
好在，她已經嫁了。
孫思朦踮起腳想親王爺的臉頰，奈何王爺比她高得多她也只親到了下巴往上一點點地位置，勉強算是親到臉了吧。
“謝謝王爺！不過這別院雖好，若是我自己來也是無趣。況且我孫家雖出身商賈沒什麽地位，可好歹也算是財大氣粗，不差這些出息。王爺若是真想我開心，不如得空時多陪我來幾次可好？”
“好一個財大氣粗的孫大小姐，依本王看，你孫家再財大也沒你的膽子大！”綿忻十指在孫思朦的鼻子上一刮，“以後在外面可不許胡鬧！”
孫思朦這才反應過來王爺說她膽子大究竟是為何，聽前半句時她以為王爺是在說她如此膽大在王爺面前說自己娘家財大氣粗看不上這點兒出息，聽到後半句才回過味兒來原來王爺是在說她在外面不顧身份地突然親他。
這點兒小舉動在現代自然是不算什麽，但在這個這個時代確實是很大膽了。可是王爺臉上明明掛著笑，滿臉都是喜歡她如此的樣子，就連兩句責怪都充滿著寵溺的味道。
孫思朦把地契折好收入懷中，這畢竟是王爺的心意，而且這份禮物實在是大方得很。只是她又難免會想到王爺那僅剩差不多兩年的命，再給她十座別院又如何，她一個人住又有什麽意思？
晚間時分，綿忻帶孫思朦來到了別院的溫泉池沐浴。有這個溫泉池確實少了不少麻煩，至少不用耗費不少時間燒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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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朦覺得溫泉水還是有些熱，便拉著王爺一起坐在池邊，只把膝蓋以下的小腿泡在池中，腳下的熱流帶動著全身的暖意，又不會熱到汗流浹背，實在是舒服愜意的不像話。
綿忻看著孫思朦坐在池邊，浸入池水中的小腿還在水中晃晃悠悠地踢著水，一輪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臉色即柔和又不失生動，可愛至極。
日子若是天天如此，那可真是好到不敢想。
綿忻遞給孫思朦一杯酒，孫思朦接過酒杯一楞，“王爺，喝酒泡溫泉會暈吧？”
“你以為有多少酒給你喝？”綿忻失笑道：“就這一杯。”
“啊？王爺這麽小氣的？”孫思朦舉起酒杯就要喝，就聽見王爺的聲音略顯無奈：“這是合歡酒你就自己喝？”
誒？交杯酒？
“昨夜匆忙，什麽也沒準備，今日補上吧！”綿忻說著端起酒杯胳膊直接穿進孫思朦的胳膊又幫她也擺好了姿勢。
孫思朦的胳膊和王爺纏在了一起，兩個人面對面離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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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好聽的聲音在孫思朦的耳邊娓娓道來，“本王如今與你飲合歡酒，與你結發，在本王心中你便是我的妻。奈何嫡妻的名分我此刻給不了你，這是我對不起你。本王允你之事必會做到，過幾日回府我不會再去其他人房中，心裏也不會惦念她們，只會與你一心一意，你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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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忻在孫思朦的額頭落下結實的一吻，“要一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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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朦不想氣氛一下子變得這麽憂傷，嘴裏故意嘲笑王爺，“王爺，這不知道你原來也這麽迷信。”這些結發的把戲就能保人白頭偕老了嗎？
“哼，倒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跑下床非要找兩根紅蠟燭來……”綿忻本就不是個迷信的人，是因為看孫思朦在這些事上都願討個吉利才故意做了這些，如今倒被這個始作俑者笑。
孫思朦被王爺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是我，我迷信。
她泡不太慣溫泉嫌熱，泡了一小會兒便又坐會岸上休息，只把腿留在水裏，綿忻見她這樣便也上來坐在她旁邊陪著她休息。兩個人在溫泉池中踢著水聊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倒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王爺，你聽過美人魚的故事嗎？”看著泛著波光的池面，又看著自己泡在水裏的腿，孫思朦突然想到了經典的童話故事，每個女孩兒在從小看迪士尼公主的時候都會喜歡小美人魚愛麗兒吧？在各式各樣的芭比娃娃中也肯定有一個是人魚造型的。
綿忻皺眉認真地想了想問道：“蛟人嗎？”
孫思朦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蛟人？人魚？好像不是一回事兒吧？她對人魚的印象就是動畫片裏那種上身大美女下身魚尾，但是蛟人的話，她唯一聽過的就是出現在《鬼吹燈》裏，好像是說有人把蛟人做成長明蠟燭可以萬年不腐。這人魚公主的故事和鬼吹燈的故事聯系在一起怎麽那麽慎得慌呢？
“王爺，蛟人長得漂亮嗎？”
綿忻一笑，“本王也未曾見過，如何知曉？況且是不是真有蛟人也無從考證。”
“嗯，也對。那我給王爺講個人魚的故事好嗎？不過王爺，你不要把人魚想象成蛟人，你要把她想象成……上身是大美女下身是漂亮的魚尾巴的人。”
綿忻有點兒懵懂地點點頭說好，孫思朦覺得他並沒懂，畢竟這個時代應該沒什麽人聽過人魚傳說。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深海裏住著一群很漂亮的美人魚，他們平時都生活在深海裏輕易不會出來。她們除了長得很漂亮之外，她們的歌聲也十分優美動聽……”
“一天，小美人偷偷到海面玩兒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船被海浪掀翻的王子，她救了他……”
“回到海中，小美人魚公主發現她愛上了王子，想去見他，但是沒有腿。所以她去求了她們海底的女巫，用她嗓音換取了和人一樣的可以走路的雙腿……”
……
“她千辛萬苦來到王子身邊，可王子卻完全沒有認出她，還要與一個鄰國的公主成親了。”
……
“後來，她的姐姐們來找她，給了她一把從女巫那裏要來的匕首，說只要她用這把匕首殺死王子她便可以變回人魚，回到海裏去……”
……
“最後，小美人魚還是不忍心殺掉心愛的王子，雖然王子並不愛她。她選擇成全王子和公主，自己跳入海中，化成了一片美麗的泡沫。”
孫思朦認真地講著，綿忻認真地聽著，他覺得這真是個好聽的故事，只是結局有些太悲傷了。
“王爺，故事講完了。”孫思朦眨了眨眼看向王爺，看到了王爺眼中的悲傷和惋惜。其實她也不太明白她怎麽突然想給王爺講這個故事，可能是想把自己心中所知的更廣闊的世界都講給王爺聽吧？要知道這個童話故事會在未來成為經典世界聞名。
綿忻點點頭，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是個好故事，你哪兒看的？”
“啊？”孫思朦沒想到王爺會問出處的問題，她總不能照實說是《安徒生童話》吧？只能幹笑了兩聲打岔問：“王爺，如果我像小美人魚那樣變成了啞巴的話你還會喜歡我嗎？”
綿忻覺得孫思朦一定是從不知哪裏弄來的雜書上看到了這樣的故事不敢告訴他，便也不再追問，笑著答：“你要是啞巴了也好，本王怕是能少生不少氣呢！”
孫思朦知道王爺這是在故意逗她，嘴角忍不住笑意，四兩撥千斤地答道：“王爺竟胡說，王爺最喜歡聽我說話了，怎麽會生氣呢？”
說著她又突然撅起了嘴威脅道：“不過，我要是那小美人魚才不會那麽傻，為了成全心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自己去化成泡沫。王爺若是那王子，我定會鬧得王爺不得安生！”
綿忻看著她那氣鼓鼓地臉好笑，怎麽說得他好像真的為了什麽別的女子辜負了她似的，再想她對他提出的不能再與其他女子親近時候那個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上了這麽個小辣椒，可自己卻倒是如此樂在其中，當真是栽了。
他笑著拉起孫思朦的手把她的手背貼在自己臉頰上摩挲著，“如果你是那故事裏救過本王的小美人魚，本王定不會如故事中的王子那樣愚笨，我必定能認出你，更不會與旁人成親，也不會讓你為我化為泡沫。”
是呀，王爺才不會像那個故事裏王子那麽笨，王爺一定能認出來。本來他們初次在杏園相遇的時候王爺就認出她了呀！她自然不會是那小美人魚，在《海的女兒》的故事裏，王子是不愛小美人魚的，而在她的故事中，王爺愛她，很愛她。
其實，雖然她說她不會為了成全王爺和別的女人犧牲自己，但如果她的犧牲能保王爺的命，她願意的。不管是讓她聾了，啞了還是瞎了，或者幹脆死了，如果能保王爺的命，她都是願意的。
這並不是來自於愚蠢又虛偽的聖母心，也不是說出口卻做不到的大話，這是愛情中的癡傻。每個人會有，只要你遇見真正愛的人。
她想求求老天爺，佛祖菩薩，耶穌阿拉，所有她能想到的神，多給她些時間，她的愛情才剛剛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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