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生日Party（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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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生日Party（一）
年過完了，王爺又忙碌了起來。雖然皇帝不想綿忻掌權太多，但他心裏也很明白，綿忻是個非常得用的人才。與其任用一些貪婪又無用的宗室，他的這個幼弟能力不知要強多少倍。
皇帝內心裏是知道綿忻為人的，也知道他如今登基已久，根基已穩，即便他的這幾個兄弟有什麽不軌之心也不會真的冒著那樣的險去做什麽。況且，他並不認為綿忻就想要做什麽。
但是，人就是這樣，有一些沒有辦法避免的劣根性。每個人的人性中都不可能只有光照的一面，縱使像地球這樣的球體，也總是要在背過陽光的時候進入黑夜，誰的心中能沒有一片陰影呢？
皇帝作為比綿忻要大上十幾歲的哥哥，親眼看著已經年邁的父親對這個幼弟的永遠的偏愛、疼愛、寵愛，這些都是即便在他同綿忻一樣小的時候也沒經歷過的。這便是他的心病，是他心中永遠醫不好的嫉妒和遺憾。
好在“塵埃落定”這個詞是一劑良藥，如今坐在這把龍椅上的人是他，很多事情他便也可以不去計較了，況且他知道他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綿忻忙起來後，王府的日子也漸漸恢覆了正常。正常的寂靜，正常的冷清。
那日在馬車裏綿忻對孫思朦做出了那樣的表白之後，兩人並沒有像偶像劇裏一樣：表白的話剛落地，身後便響起BGM, 然後煙花漫天，男女主角熱情擁吻，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孫思朦那天徹底聽傻了，她沒想到王爺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也沒想到自己與王爺居然有那樣一場自己幾乎完全不記得了的相遇。
她的手還被王爺按在他的膝蓋上，她的膝蓋也幾乎和王爺的膝蓋抵在一起，是一個完全無處可逃的狀態。她真的覺得，她在那一刻該做點兒什麽，可一直自視聰明的她，在那一刻除了一張傻子一樣的臉盯著王爺，居然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直到王爺微笑著對她說：“你不必緊張，也不用急著答覆本王，咱們來日方長。”
見孫思朦還楞楞地不說話，綿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安慰道：“沒事了，不管我們未來的關系如何，本王都還跟你做朋友好不好，你別嚇成這樣。”
那一刻，孫思朦不是不想答覆王爺，她是不知道怎麽答覆王爺。
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這麽渣的自己，根本配不上王爺的一片深情。
從前她也想過，如果未來在某一天，也許是某個喝了些酒的日子，也許是某個連酒也不用喝的日子，她會和王爺再進一步，會自然而然地和王爺發生些成人間會發生的親密的事。就像上次一樣，如果那天王爺不是問話方式不對，他們那天就已經……
但現在似乎問題又被王爺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王爺跟她這樣的表白，就是在告訴她：他要的不光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要她的人其實並不難，以王爺現在的魅力來看，即便他不用自己王爺的身份來命令她，恐怕她都要某日自己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而且貌似這就只是個時間問題，目前的她不過就是在垂死掙紮，還是漫無目的地垂死掙紮，不知道跟她自己在叫個什麽勁兒。
要她的心就有點兒麻煩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這顆心她能給多少，給多久。
拋去一切她一直很在意的王爺這個“有婦之夫”的身份原因不說，就說她這個毫無緣由地穿越，會不會在她百分之百地把心給了王爺的時候，又在某一日莫名其妙地穿回去了？
唉，問題怎麽越來越多，越來越麻煩了？
～～
“小姐，王爺回來了！”雁兒笑嘻嘻地進屋來給孫思朦報信。
孫思朦斜了雁兒一眼，“王爺來了就來了，什麽叫回來了？”
雁兒嘟著嘴不服道：“王爺早上是從咱們這兒走的，如今下了朝又回來了咱們這兒，這不叫回來叫什麽？再說，王爺最近用膳、辦公、睡覺都是在咱們這兒，書房裏的東西都搬來咱們這兒一大半，奴婢說王爺是回來了有什麽不對？”
誒呦餵，孫思朦差點兒一口氣兒沒上來，這個雁兒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
“行啊！我還沒看出來，你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雁兒姑娘出了趟遠門回來就是不一樣了啊，都會跟我玩兒文字游戲啦！你那個唐詩三百首抄完了嗎？抄完了拿來我看看！沒抄完還不趕緊去抄，別在這兒煩我！”孫思朦懶得跟她掰扯王爺到底是“來”還是“回來”的問題，要想治她，就得簡單粗暴！
雁兒正要辯解，間王爺走了進來，趕緊行禮請安，“王爺吉祥！”
綿忻擡手示意雁兒起身，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慍色的孫思朦忍不住笑著打趣雁兒說：“你都說了什麽了，看把你主子氣的，見了本王都忘了請安了！”
孫思朦一聽，這才想起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給王爺行了個禮，“給王爺請安！”然後又斜了雁兒一眼，“王爺不知道，這丫頭自從出了趟門，越發出息了，牙尖嘴利的欠管教！”
“行了，起來吧！”綿忻笑道：“不是說有其主必有其仆嗎？依本王看，她這伶牙俐齒的也是有出處，倒也不能全怪她。”
孫思朦鼓著腮幫子心裏不服，她可沒教雁兒這樣詭辯。
綿忻轉頭對雁兒說：“本王拿了皇上新賞的茶過來，你去沏來吧，我和你家主子有話說。”
雁兒行禮轉身去了，孫思朦接過王爺的朝冠放在一邊，有些好奇地問：“王爺，可是有什麽事？”
綿忻在炕桌邊坐下來，又擡手招呼孫思朦也坐下來，說：“你母親隨著你妹妹進京了，你們母女幾年未見面了，過幾日等本王安排好，就著人帶你母親來杏園。”
“母親和妹妹進京了？什麽時候的事？”這個真是個大消息，“她們進京做什麽？來看我嗎？”
“不是來看你，是你妹妹要參選秀女……”
之後綿忻便把孫思朦妹妹孫思朧早就動身來京城參選秀女，而她母親也跟著來京城送嫁的事都跟孫思朦說了。
“什麽？”待綿忻跟孫思朦說完，孫思朦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走到王爺身邊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王爺，你說我妹妹進京選秀女？而且，她現在已經在宮裏了？”
綿忻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她得是這樣的反應。他起身，輕輕按著孫思朦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你先別激動，聽本王慢慢跟你說！”
“我怎麽能不激動啊？我父親是不是瘋了啊？身邊有個女兒不送走就難受是嗎？哥哥也是的，怎麽不攔著，他不是在家？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也該跟我說一聲，怎麽連封書信都沒有？”
“你兄長之前確實給本王來過書信回報此事，你那時正病著，本王便沒同你說。本王知道你一定不讚成此事，所以之後又給你兄長寫了回信，讓他交代你父親不要送你妹妹進京，也不要再做類似的事情。”
“那為什麽……”孫思朦不解，王爺都這麽吩咐了，他們還敢不聽不成？
“後來你兄長又寫了信來，說這次選秀你父親並未逼迫，是你妹妹點頭同意的。你妹妹進京後，本王本來也想暗中幫忙讓她不被選上，再尋個機會把她要出宮來。可據本王所知，你妹妹對選秀之事非但不排斥，還很上心，我聽說她已經私下裏賄賂了畫師，是一門心思想要被選上的。”
綿忻看這孫思朦滿臉不信的表情，繼續說道：“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妹妹雖是你胞妹，可也未必與你心性相同，或許，連相似都算不上。也許她心裏有她的想法和打算吧？你放心，本王會一直關註她的情況的，有什麽事都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會想辦法讓她在宮中不受委屈。”
孫思朦咬著嘴唇不說話，她知道王爺說得都對，但她心裏就是不舒服。本來之前她對她這些娘家人都是不關心的，但自從見過了孫楚睿，倒是覺得是個值得交的人，如今見孫思朧這樣，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王爺說得也沒錯，也許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吧？畢竟在這個時代，能進宮成為皇上的女人還是讓很多人都很向往的吧？而且，有的人可能心裏從小就裝著光耀門楣的責任吧？思想另類的不是她妹妹，而是她自己。
“好了，具體的你母親肯定知道的比本王清楚，過幾日你見了你母親再問她便是了。有什麽困難，到時候再和本王說，知道嗎？”綿忻的手一下下的輕輕地在孫思朦的後背上順著，好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
孫思朦的情緒被安撫下來，道理上懂了，可心裏還是不高興地很，這股火不發出去實在難受，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怪她那個父親，必是他從小的教育才造成的！ 想到皇帝已年近四十，而她妹妹才十六七歲心裏實在是很難接受，就是在現代，忘年戀也不是這個戀法，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又想到自己曾經也差點兒被送進宮裏真是越想越氣，嘴裏開始碎碎念道：“父親真行，送我來還不行，還要把我妹妹也送來，他那麽愛選秀女，他自己怎麽不選呢？哼，我看他就應該自己戴上假發，化個妝，把自己送來，搞不好皇上還喜歡呢！”
“好了！”綿忻坐在孫思朦旁邊，掐起她的下巴阻止道，“越說越不像話了！”
“王爺，我覺得我還是挺幸運的。”孫思朦想到自己的經歷，如果當時她被選上了，那麽她便要被終生□□在皇宮裏了，那樣的話，估計她也活不長了。
“嗯？”
“如果當時進宮的是我……”
綿忻會意一笑，“是呀，這麽說來，本王也很幸運，如果當時進宮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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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完了，王爺又忙碌了起來。雖然皇帝不想綿忻掌權太多，但他心裏也很明白，綿忻是個非常得用的人才。與其任用一些貪婪又無用的宗室，他的這個幼弟能力不知要強多少倍。
皇帝內心裏是知道綿忻為人的，也知道他如今登基已久，根基已穩，即便他的這幾個兄弟有什麽不軌之心也不會真的冒著那樣的險去做什麽。況且，他並不認為綿忻就想要做什麽。
但是，人就是這樣，有一些沒有辦法避免的劣根性。每個人的人性中都不可能只有光照的一面，縱使像地球這樣的球體，也總是要在背過陽光的時候進入黑夜，誰的心中能沒有一片陰影呢？
皇帝作為比綿忻要大上十幾歲的哥哥，親眼看著已經年邁的父親對這個幼弟的永遠的偏愛、疼愛、寵愛，這些都是即便在他同綿忻一樣小的時候也沒經歷過的。這便是他的心病，是他心中永遠醫不好的嫉妒和遺憾。
好在“塵埃落定”這個詞是一劑良藥，如今坐在這把龍椅上的人是他，很多事情他便也可以不去計較了，況且他知道他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綿忻忙起來後，王府的日子也漸漸恢覆了正常。正常的寂靜，正常的冷清。
那日在馬車裏綿忻對孫思朦做出了那樣的表白之後，兩人並沒有像偶像劇裏一樣：表白的話剛落地，身後便響起BGM, 然後煙花漫天，男女主角熱情擁吻，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孫思朦那天徹底聽傻了，她沒想到王爺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也沒想到自己與王爺居然有那樣一場自己幾乎完全不記得了的相遇。
她的手還被王爺按在他的膝蓋上，她的膝蓋也幾乎和王爺的膝蓋抵在一起，是一個完全無處可逃的狀態。她真的覺得，她在那一刻該做點兒什麽，可一直自視聰明的她，在那一刻除了一張傻子一樣的臉盯著王爺，居然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直到王爺微笑著對她說：“你不必緊張，也不用急著答覆本王，咱們來日方長。”
見孫思朦還楞楞地不說話，綿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安慰道：“沒事了，不管我們未來的關系如何，本王都還跟你做朋友好不好，你別嚇成這樣。”
那一刻，孫思朦不是不想答覆王爺，她是不知道怎麽答覆王爺。
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這麽渣的自己，根本配不上王爺的一片深情。
從前她也想過，如果未來在某一天，也許是某個喝了些酒的日子，也許是某個連酒也不用喝的日子，她會和王爺再進一步，會自然而然地和王爺發生些成人間會發生的親密的事。就像上次一樣，如果那天王爺不是問話方式不對，他們那天就已經……
但現在似乎問題又被王爺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王爺跟她這樣的表白，就是在告訴她：他要的不光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要她的人其實並不難，以王爺現在的魅力來看，即便他不用自己王爺的身份來命令她，恐怕她都要某日自己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而且貌似這就只是個時間問題，目前的她不過就是在垂死掙紮，還是漫無目的地垂死掙紮，不知道跟她自己在叫個什麽勁兒。
要她的心就有點兒麻煩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這顆心她能給多少，給多久。
拋去一切她一直很在意的王爺這個“有婦之夫”的身份原因不說，就說她這個毫無緣由地穿越，會不會在她百分之百地把心給了王爺的時候，又在某一日莫名其妙地穿回去了？
唉，問題怎麽越來越多，越來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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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王爺回來了！”雁兒笑嘻嘻地進屋來給孫思朦報信。
孫思朦斜了雁兒一眼，“王爺來了就來了，什麽叫回來了？”
雁兒嘟著嘴不服道：“王爺早上是從咱們這兒走的，如今下了朝又回來了咱們這兒，這不叫回來叫什麽？再說，王爺最近用膳、辦公、睡覺都是在咱們這兒，書房裏的東西都搬來咱們這兒一大半，奴婢說王爺是回來了有什麽不對？”
誒呦餵，孫思朦差點兒一口氣兒沒上來，這個雁兒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
“行啊！我還沒看出來，你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雁兒姑娘出了趟遠門回來就是不一樣了啊，都會跟我玩兒文字游戲啦！你那個唐詩三百首抄完了嗎？抄完了拿來我看看！沒抄完還不趕緊去抄，別在這兒煩我！”孫思朦懶得跟她掰扯王爺到底是“來”還是“回來”的問題，要想治她，就得簡單粗暴！
雁兒正要辯解，間王爺走了進來，趕緊行禮請安，“王爺吉祥！”
綿忻擡手示意雁兒起身，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慍色的孫思朦忍不住笑著打趣雁兒說：“你都說了什麽了，看把你主子氣的，見了本王都忘了請安了！”
孫思朦一聽，這才想起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給王爺行了個禮，“給王爺請安！”然後又斜了雁兒一眼，“王爺不知道，這丫頭自從出了趟門，越發出息了，牙尖嘴利的欠管教！”
“行了，起來吧！”綿忻笑道：“不是說有其主必有其仆嗎？依本王看，她這伶牙俐齒的也是有出處，倒也不能全怪她。”
孫思朦鼓著腮幫子心裏不服，她可沒教雁兒這樣詭辯。
綿忻轉頭對雁兒說：“本王拿了皇上新賞的茶過來，你去沏來吧，我和你家主子有話說。”
雁兒行禮轉身去了，孫思朦接過王爺的朝冠放在一邊，有些好奇地問：“王爺，可是有什麽事？”
綿忻在炕桌邊坐下來，又擡手招呼孫思朦也坐下來，說：“你母親隨著你妹妹進京了，你們母女幾年未見面了，過幾日等本王安排好，就著人帶你母親來杏園。”
“母親和妹妹進京了？什麽時候的事？”這個真是個大消息，“她們進京做什麽？來看我嗎？”
“不是來看你，是你妹妹要參選秀女……”
之後綿忻便把孫思朦妹妹孫思朧早就動身來京城參選秀女，而她母親也跟著來京城送嫁的事都跟孫思朦說了。
“什麽？”待綿忻跟孫思朦說完，孫思朦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走到王爺身邊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王爺，你說我妹妹進京選秀女？而且，她現在已經在宮裏了？”
綿忻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她得是這樣的反應。他起身，輕輕按著孫思朦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你先別激動，聽本王慢慢跟你說！”
“我怎麽能不激動啊？我父親是不是瘋了啊？身邊有個女兒不送走就難受是嗎？哥哥也是的，怎麽不攔著，他不是在家？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也該跟我說一聲，怎麽連封書信都沒有？”
“你兄長之前確實給本王來過書信回報此事，你那時正病著，本王便沒同你說。本王知道你一定不讚成此事，所以之後又給你兄長寫了回信，讓他交代你父親不要送你妹妹進京，也不要再做類似的事情。”
“那為什麽……”孫思朦不解，王爺都這麽吩咐了，他們還敢不聽不成？
“後來你兄長又寫了信來，說這次選秀你父親並未逼迫，是你妹妹點頭同意的。你妹妹進京後，本王本來也想暗中幫忙讓她不被選上，再尋個機會把她要出宮來。可據本王所知，你妹妹對選秀之事非但不排斥，還很上心，我聽說她已經私下裏賄賂了畫師，是一門心思想要被選上的。”
綿忻看這孫思朦滿臉不信的表情，繼續說道：“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妹妹雖是你胞妹，可也未必與你心性相同，或許，連相似都算不上。也許她心裏有她的想法和打算吧？你放心，本王會一直關註她的情況的，有什麽事都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會想辦法讓她在宮中不受委屈。”
孫思朦咬著嘴唇不說話，她知道王爺說得都對，但她心裏就是不舒服。本來之前她對她這些娘家人都是不關心的，但自從見過了孫楚睿，倒是覺得是個值得交的人，如今見孫思朧這樣，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王爺說得也沒錯，也許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吧？畢竟在這個時代，能進宮成為皇上的女人還是讓很多人都很向往的吧？而且，有的人可能心裏從小就裝著光耀門楣的責任吧？思想另類的不是她妹妹，而是她自己。
“好了，具體的你母親肯定知道的比本王清楚，過幾日你見了你母親再問她便是了。有什麽困難，到時候再和本王說，知道嗎？”綿忻的手一下下的輕輕地在孫思朦的後背上順著，好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
孫思朦的情緒被安撫下來，道理上懂了，可心裏還是不高興地很，這股火不發出去實在難受，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怪她那個父親，必是他從小的教育才造成的！ 想到皇帝已年近四十，而她妹妹才十六七歲心裏實在是很難接受，就是在現代，忘年戀也不是這個戀法，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又想到自己曾經也差點兒被送進宮裏真是越想越氣，嘴裏開始碎碎念道：“父親真行，送我來還不行，還要把我妹妹也送來，他那麽愛選秀女，他自己怎麽不選呢？哼，我看他就應該自己戴上假發，化個妝，把自己送來，搞不好皇上還喜歡呢！”
“好了！”綿忻坐在孫思朦旁邊，掐起她的下巴阻止道，“越說越不像話了！”
“王爺，我覺得我還是挺幸運的。”孫思朦想到自己的經歷，如果當時她被選上了，那麽她便要被終生□□在皇宮裏了，那樣的話，估計她也活不長了。
“嗯？”
“如果當時進宮的是我……”
綿忻會意一笑，“是呀，這麽說來，本王也很幸運，如果當時進宮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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