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多情自古傷離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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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多情自古傷離別（二）
雁兒聽聞了孫楚睿已經化險為夷的消息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為孫楚睿擔心，後來孫思朦惹怒了王爺她又覺得都是自己的責任，之後雖然王爺答應了要救孫楚睿，可人沒真正救出來就總覺得放不下心，如今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所以，孫思朦讓她去做幾個好菜感謝王爺的時候，她心裏是真心想拿出自己十二分的好手藝好好地給她家小姐和王爺做頓飯的。
看著眼前的一桌精致的美食，孫思朦都有點兒懷疑自己是在錄什麽美食節目了，這菜也做得太色香味兒俱全了吧？原來就知道雁兒做菜就做得不錯，但不知道她能做這麽好。
“雁兒，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孫思朦指著桌上的菜問。
雁兒點頭，“是奴婢做的，不過現在有皓月和辰星幫忙，比以前做得快許多。”
孫思朦感嘆道：“厲害啊！”之後話風一轉，“是不是如果王爺不來，你這好手藝還不想輕易給我展示出來啊？”
雁兒知道孫思朦實在故意逗她，今天她的心情也格外好，連帶著智商也飆上來了，她靜靜地行了個禮答說：“王爺來的時候，菜式自然是要更精細些的。小姐平日只有一個人，吃得自然不多的，奴婢做多了又怕浪費。如今王爺在這裏，小姐有人作伴，也能多吃些，可見王爺還是要常來才好！”
常來你個頭啊！孫思朦沒想到她想擠兌雁兒沒擠兌成，倒是自己吃了癟，弄得好像她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套路王爺常來似的，這丫頭今天是開掛了啊？
綿忻難得看見孫思朦被雁兒噎得說不出話，忍不住也要加把火，“難為你這麽細心準備，這菜式看著倒比膳房做得還精細。本王自然是願意常來吃的，今日辛苦你了。”
“多謝王爺誇獎，王爺和小姐喜歡，奴婢自然是不覺得辛苦的。”
孫思朦無語，當我不存在是嗎？你倆就這麽商量好了是嗎？這個杏園是我的，我讓誰來誰才能來，我讓誰走誰就得走！
她瞄了一眼綿忻，心想你就是那個我讓你來你才能來的的人；又瞄了一眼另一邊的雁兒，心想你就是那個快走了的人，哼……
“誒呀，行了，你也忙了老半天了，趕緊去吃飯吧！吃完飯了別忘了帶著皓月辰星把字練了，她們不懂的，你指導一下！”孫思朦不耐煩地把雁兒攆走了。
雁兒嘴裏答著是，心裏想的卻是王爺在這兒她家小姐怎麽還記得這茬呢？
孫思朦嘴上不耐煩，可雁兒轉身剛一走，孫思朦心裏竟升起一絲憂傷。她想，這個姑娘最終要離開她了。
既然孫楚睿的事已經塵埃落定，只等他回到江南後去新的崗位上任，她就會挑個時間把雁兒送過去。她會把她送到她愛的人身邊，以後的日子的旦夕禍福就看她自己的了。
“你讓雁兒教皓月辰星寫字？雁兒識字？”綿忻有些意外。
“哦，她識……一部分。雖然不懂什麽詩書吧，但讀個告示寫封信什麽的夠了。”孫思朦給了綿忻很客觀的答案。
“她識字是你教的？”
“嗯？嗯，是我教的。”
綿忻扶額，嘴裏小聲說了一句“難怪”。她這樣的水平還能當別人師傅了？然後再讓只認識一部分字的人再去教完全不識字的人，不敢想象皓月辰星以後學字會學成什麽樣……
“哎呀，王爺，這麽好的日子別說練字的事啦！”孫思朦說著動手打開酒壇，她很怕繼續聊這個話題搞不好王爺一會兒又要監督她練字。酒壇的塞子一開，一股很獨特的香氣馬上就飄了出來，她忍不住把臉湊過去聞了聞，然後驚喜地說：“王爺，這酒聞著還真挺香的！”
綿忻笑著搖搖頭，把她那點兒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他拿過酒壇，給自己和孫思朦的酒杯裏都倒上了酒，看著幾乎盛在幾乎全透明酒杯裏的酒，以一個自有就尊貴無比的王爺的身份還是很難理解孫思朦的審美為什麽會喜歡這種過於素氣樣子的酒杯。
還不等綿忻品嘗，孫思朦已經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嘬了一口，然後一雙大眼睛很可愛地眨了眨說：“王爺，這酒喝著也挺好喝的，比我想象的好喝多了。”
綿忻微微一笑，也端起酒杯先是喝了一小口品了品，然後一仰脖把整杯酒喝了，對孫思朦說：“是還不錯。”
孫思朦聽見綿忻這樣說更加得意，“真是沒想到，我釀酒這麽有天賦啊！我第一次做就成功了，王爺，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聰明啊？”
“依本王看，是聰明過頭了吧？”綿忻淡淡地答。
孫思朦聽出王爺是在擠兌她，但她今天心情好，所以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王爺這樣說話很有意思，於是趕緊狗腿的給綿忻添上酒。
“王爺，上次我說的關於雁兒的事情，我想等兄長會去後就抓緊辦吧，這樣的話也許年前，她就能嫁人了。”孫思朦想趁著王爺高興把事情落實下來，想想歷史上多少事都敗在“夜長夢多”這個詞上。
綿忻嘴裏品著酒，還是忍不住再確定地問一次，“你當真舍得？”
孫思朦也喝了口酒說：“舍得舍得，這丫頭每天嘮嘮叨叨的真是煩死了，早點嫁出去我也早點兒省心。”
綿忻知道孫思朦說的不是真心話，倒也不拆穿，接著問：“皓月辰星可得用？要不要再選兩個人給你？”
孫思朦一聽連忙擺手道：“不要了不要了，我有手有腳的又不殘疾，哪用得著那麽多人伺候？”
綿忻：“……”。
“不是，我不是說其他福晉們殘疾……我是說，我之前也一直只有雁兒一個人在身邊，也都過得好好的，如今又來了皓月和辰星兩個，即便將來雁兒走了，她們兩個照顧我一個人也夠了。而且，身邊的人在精不在多，皓月辰星都是聰明又聽話的好孩子，有她們足夠了。”孫思朦解釋說。
綿忻心裏讚同她所說的“身邊的人再精不在多”，想到人多口雜，到時候若是碰上一個不忠心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人少有人少的好處，雖然可能會勞苦些，但就如她所說，她有手有腳不殘疾，有些事做倒也好。
兩個人邊吃飯邊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酒見底的也很快。
杏酒畢竟是果酒，味道自然是酸甜可口，孫思朦第一次喝杏酒覺得特別新鮮，一不小心就有點兒喝多了。綿忻次日並不需要上朝，又知孫思朦今日為了孫楚睿的事特別高興，所以也沒過多阻攔。
孫思朦幾次喝酒都是和王爺一起喝的，喝著喝著酒量也多少漲了點兒，雖然明顯是喝醉了的狀態，但還沒像之前那兩次那樣，直接睡過去。
綿忻扶著她想把她弄到床上休息，接過孫思朦卻坐在椅子上緊緊拉著綿忻的袖子不肯起身。
“王爺，還沒刷牙呢，不能睡覺！”孫思朦撅著嘴很認真的說。
她雖說得認真，可畢竟喝多了酒有些口齒不清，綿忻沒聽清她在說什麽，無奈把臉湊近了些，柔聲問：“你要幹嘛？”
孫思朦眨了眨眼，王爺一如既往的帥氣的臉就在距離她很近的位置，她吸了口氣，然後努力讓自己的吐字能如沒醉時候一樣清晰：“王爺，一起刷牙吧！”
不等綿忻拒絕，她拉著綿忻衣袖的手又抓著衣袖搖了搖，“好不好？”
綿忻：“……好。”
孫思朦舉著牙刷站在綿忻身邊傻笑著，和男神一起刷牙的感覺真不錯，這跟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曾經幻想的甜蜜的日常生活差不多：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刷牙，用同一管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聊天，用牙膏沫嬉笑打鬧，然後在剛剛刷完牙的那個最最清新的時刻接個吻……
看著一臉傻笑沒有一點兒不自在的孫思朦，綿忻有點兒頭疼，而且他也並不是很想這樣和她一起刷牙，要不是他剛才一時心軟答應了，他也不會把自己搞得這麽被動。
孫思朦蘸好了牙粉把牙粉的小筒遞給綿忻，“王爺，牙粉！”
綿忻無奈也用牙刷蘸了些牙粉，剛把牙粉的小筒放在一邊，就聽孫思朦在旁邊說：“王爺，三、二、一，開始！”
綿忻無語，他下次絕對不能縱著她喝酒了……不過說實在的，喝了酒之後刷個牙感覺其實還真的挺好的，牙粉裏面的薄荷和藥香讓人很舒服。
“滿意了？能睡覺了嗎？”綿忻拉著孫思朦準備把她拉回去安置她睡下，結果又跟剛才似的拉不動……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對孫思朦哪來這麽好的耐心，最終還是柔聲問道：“牙都刷完了，還要幹嘛？洗臉嗎？”
孫思朦半瞇著眼睛搖搖頭，然後微微揚起下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
綿忻順著孫思朦的食指疑惑地看過去，見她嘴角還沾了些少許的牙粉沫，想到上次她給他示範刷牙時候最後用手背豪氣的一抹，於是走上前，擡手用他的手背把她嘴角的泡沫抹了，問：“這回行了？”
“嗯～～”孫思朦又搖了搖頭，依然用手指著自己的嘴。
饒是綿忻再有耐心也要被這個醉鬼耗沒了，他無奈的又擡起手想著最後給她擦一次要是她還繼續撒酒瘋就把她扛回去。誰知手剛剛擡起，就看見孫思朦突然慢慢閉起了眼睛還撅起了嘴……
綿忻覺得自己仿佛能清楚地聽到自己腦子裏有根弦斷了的聲音，待他從那一聲的回響中醒過來時，已經品嘗到了另一股薄荷的味道在嘴裏化開，雖用了同一筒牙粉，她的味道卻有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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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兒聽聞了孫楚睿已經化險為夷的消息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為孫楚睿擔心，後來孫思朦惹怒了王爺她又覺得都是自己的責任，之後雖然王爺答應了要救孫楚睿，可人沒真正救出來就總覺得放不下心，如今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所以，孫思朦讓她去做幾個好菜感謝王爺的時候，她心裏是真心想拿出自己十二分的好手藝好好地給她家小姐和王爺做頓飯的。
看著眼前的一桌精致的美食，孫思朦都有點兒懷疑自己是在錄什麽美食節目了，這菜也做得太色香味兒俱全了吧？原來就知道雁兒做菜就做得不錯，但不知道她能做這麽好。
“雁兒，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孫思朦指著桌上的菜問。
雁兒點頭，“是奴婢做的，不過現在有皓月和辰星幫忙，比以前做得快許多。”
孫思朦感嘆道：“厲害啊！”之後話風一轉，“是不是如果王爺不來，你這好手藝還不想輕易給我展示出來啊？”
雁兒知道孫思朦實在故意逗她，今天她的心情也格外好，連帶著智商也飆上來了，她靜靜地行了個禮答說：“王爺來的時候，菜式自然是要更精細些的。小姐平日只有一個人，吃得自然不多的，奴婢做多了又怕浪費。如今王爺在這裏，小姐有人作伴，也能多吃些，可見王爺還是要常來才好！”
常來你個頭啊！孫思朦沒想到她想擠兌雁兒沒擠兌成，倒是自己吃了癟，弄得好像她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套路王爺常來似的，這丫頭今天是開掛了啊？
綿忻難得看見孫思朦被雁兒噎得說不出話，忍不住也要加把火，“難為你這麽細心準備，這菜式看著倒比膳房做得還精細。本王自然是願意常來吃的，今日辛苦你了。”
“多謝王爺誇獎，王爺和小姐喜歡，奴婢自然是不覺得辛苦的。”
孫思朦無語，當我不存在是嗎？你倆就這麽商量好了是嗎？這個杏園是我的，我讓誰來誰才能來，我讓誰走誰就得走！
她瞄了一眼綿忻，心想你就是那個我讓你來你才能來的的人；又瞄了一眼另一邊的雁兒，心想你就是那個快走了的人，哼……
“誒呀，行了，你也忙了老半天了，趕緊去吃飯吧！吃完飯了別忘了帶著皓月辰星把字練了，她們不懂的，你指導一下！”孫思朦不耐煩地把雁兒攆走了。
雁兒嘴裏答著是，心裏想的卻是王爺在這兒她家小姐怎麽還記得這茬呢？
孫思朦嘴上不耐煩，可雁兒轉身剛一走，孫思朦心裏竟升起一絲憂傷。她想，這個姑娘最終要離開她了。
既然孫楚睿的事已經塵埃落定，只等他回到江南後去新的崗位上任，她就會挑個時間把雁兒送過去。她會把她送到她愛的人身邊，以後的日子的旦夕禍福就看她自己的了。
“你讓雁兒教皓月辰星寫字？雁兒識字？”綿忻有些意外。
“哦，她識……一部分。雖然不懂什麽詩書吧，但讀個告示寫封信什麽的夠了。”孫思朦給了綿忻很客觀的答案。
“她識字是你教的？”
“嗯？嗯，是我教的。”
綿忻扶額，嘴裏小聲說了一句“難怪”。她這樣的水平還能當別人師傅了？然後再讓只認識一部分字的人再去教完全不識字的人，不敢想象皓月辰星以後學字會學成什麽樣……
“哎呀，王爺，這麽好的日子別說練字的事啦！”孫思朦說著動手打開酒壇，她很怕繼續聊這個話題搞不好王爺一會兒又要監督她練字。酒壇的塞子一開，一股很獨特的香氣馬上就飄了出來，她忍不住把臉湊過去聞了聞，然後驚喜地說：“王爺，這酒聞著還真挺香的！”
綿忻笑著搖搖頭，把她那點兒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他拿過酒壇，給自己和孫思朦的酒杯裏都倒上了酒，看著幾乎盛在幾乎全透明酒杯裏的酒，以一個自有就尊貴無比的王爺的身份還是很難理解孫思朦的審美為什麽會喜歡這種過於素氣樣子的酒杯。
還不等綿忻品嘗，孫思朦已經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嘬了一口，然後一雙大眼睛很可愛地眨了眨說：“王爺，這酒喝著也挺好喝的，比我想象的好喝多了。”
綿忻微微一笑，也端起酒杯先是喝了一小口品了品，然後一仰脖把整杯酒喝了，對孫思朦說：“是還不錯。”
孫思朦聽見綿忻這樣說更加得意，“真是沒想到，我釀酒這麽有天賦啊！我第一次做就成功了，王爺，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聰明啊？”
“依本王看，是聰明過頭了吧？”綿忻淡淡地答。
孫思朦聽出王爺是在擠兌她，但她今天心情好，所以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王爺這樣說話很有意思，於是趕緊狗腿的給綿忻添上酒。
“王爺，上次我說的關於雁兒的事情，我想等兄長會去後就抓緊辦吧，這樣的話也許年前，她就能嫁人了。”孫思朦想趁著王爺高興把事情落實下來，想想歷史上多少事都敗在“夜長夢多”這個詞上。
綿忻嘴裏品著酒，還是忍不住再確定地問一次，“你當真舍得？”
孫思朦也喝了口酒說：“舍得舍得，這丫頭每天嘮嘮叨叨的真是煩死了，早點嫁出去我也早點兒省心。”
綿忻知道孫思朦說的不是真心話，倒也不拆穿，接著問：“皓月辰星可得用？要不要再選兩個人給你？”
孫思朦一聽連忙擺手道：“不要了不要了，我有手有腳的又不殘疾，哪用得著那麽多人伺候？”
綿忻：“……”。
“不是，我不是說其他福晉們殘疾……我是說，我之前也一直只有雁兒一個人在身邊，也都過得好好的，如今又來了皓月和辰星兩個，即便將來雁兒走了，她們兩個照顧我一個人也夠了。而且，身邊的人在精不在多，皓月辰星都是聰明又聽話的好孩子，有她們足夠了。”孫思朦解釋說。
綿忻心裏讚同她所說的“身邊的人再精不在多”，想到人多口雜，到時候若是碰上一個不忠心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人少有人少的好處，雖然可能會勞苦些，但就如她所說，她有手有腳不殘疾，有些事做倒也好。
兩個人邊吃飯邊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酒見底的也很快。
杏酒畢竟是果酒，味道自然是酸甜可口，孫思朦第一次喝杏酒覺得特別新鮮，一不小心就有點兒喝多了。綿忻次日並不需要上朝，又知孫思朦今日為了孫楚睿的事特別高興，所以也沒過多阻攔。
孫思朦幾次喝酒都是和王爺一起喝的，喝著喝著酒量也多少漲了點兒，雖然明顯是喝醉了的狀態，但還沒像之前那兩次那樣，直接睡過去。
綿忻扶著她想把她弄到床上休息，接過孫思朦卻坐在椅子上緊緊拉著綿忻的袖子不肯起身。
“王爺，還沒刷牙呢，不能睡覺！”孫思朦撅著嘴很認真的說。
她雖說得認真，可畢竟喝多了酒有些口齒不清，綿忻沒聽清她在說什麽，無奈把臉湊近了些，柔聲問：“你要幹嘛？”
孫思朦眨了眨眼，王爺一如既往的帥氣的臉就在距離她很近的位置，她吸了口氣，然後努力讓自己的吐字能如沒醉時候一樣清晰：“王爺，一起刷牙吧！”
不等綿忻拒絕，她拉著綿忻衣袖的手又抓著衣袖搖了搖，“好不好？”
綿忻：“……好。”
孫思朦舉著牙刷站在綿忻身邊傻笑著，和男神一起刷牙的感覺真不錯，這跟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曾經幻想的甜蜜的日常生活差不多：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刷牙，用同一管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聊天，用牙膏沫嬉笑打鬧，然後在剛剛刷完牙的那個最最清新的時刻接個吻……
看著一臉傻笑沒有一點兒不自在的孫思朦，綿忻有點兒頭疼，而且他也並不是很想這樣和她一起刷牙，要不是他剛才一時心軟答應了，他也不會把自己搞得這麽被動。
孫思朦蘸好了牙粉把牙粉的小筒遞給綿忻，“王爺，牙粉！”
綿忻無奈也用牙刷蘸了些牙粉，剛把牙粉的小筒放在一邊，就聽孫思朦在旁邊說：“王爺，三、二、一，開始！”
綿忻無語，他下次絕對不能縱著她喝酒了……不過說實在的，喝了酒之後刷個牙感覺其實還真的挺好的，牙粉裏面的薄荷和藥香讓人很舒服。
“滿意了？能睡覺了嗎？”綿忻拉著孫思朦準備把她拉回去安置她睡下，結果又跟剛才似的拉不動……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對孫思朦哪來這麽好的耐心，最終還是柔聲問道：“牙都刷完了，還要幹嘛？洗臉嗎？”
孫思朦半瞇著眼睛搖搖頭，然後微微揚起下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
綿忻順著孫思朦的食指疑惑地看過去，見她嘴角還沾了些少許的牙粉沫，想到上次她給他示範刷牙時候最後用手背豪氣的一抹，於是走上前，擡手用他的手背把她嘴角的泡沫抹了，問：“這回行了？”
“嗯～～”孫思朦又搖了搖頭，依然用手指著自己的嘴。
饒是綿忻再有耐心也要被這個醉鬼耗沒了，他無奈的又擡起手想著最後給她擦一次要是她還繼續撒酒瘋就把她扛回去。誰知手剛剛擡起，就看見孫思朦突然慢慢閉起了眼睛還撅起了嘴……
綿忻覺得自己仿佛能清楚地聽到自己腦子裏有根弦斷了的聲音，待他從那一聲的回響中醒過來時，已經品嘗到了另一股薄荷的味道在嘴裏化開，雖用了同一筒牙粉，她的味道卻有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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