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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解蠱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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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解蠱的準備工作

時間一天一天往後移,雲霄宮的寒氣愈加入骨,幾天下來,徐景軒每日都跟雲中天一起進入山中溶洞的溫泉,第六天的時候,他已經能在泉潭水中堅持足足三個時辰,每日雲中天都會試著跟他聊些過往,可是,他似乎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後來,雲中天幹脆就教他學寒冰赤炎決,心無旁騖的徐景軒,學的非常快,竟然讓幼時的武學奇才驚訝不已。

走在熟悉的溶洞小道裏,徐景軒已經不排斥昏暗中雲中天牽著他的手前行,但依舊是沈默乖順的不會主動說話。

“阿軒,明天就是治病的最後一天了,到時候可能會比較麻煩,你要堅持住。”

雲中天見識過解”春蠶”蠱的兇險,隱隱有些擔憂,可是,徐景軒喝下”忘憂”之後,他又不能解釋說所謂的”治病”,不過是”解蠱”。

徐景軒倒是不甚在意一般,笑道:“放心,我一定會把病治好的,我答應過阿豐要活著的。”

等等,阿豐是誰?

徐景軒倏然停下腳步,捂著頭痛苦的呻吟了一下,只是那痛苦來得快去得也快,快的若不是心仍有餘痛,徐景軒都要以為是錯覺。

“阿中,我剛剛,說了什麽……”徐景軒有些迷茫的看著雲中天,奈何溶洞中昏暗,他看不清他的眼神。

雲中天溫柔的說:“阿軒,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我很開心,你能為了我活下去。”

“哦。”徐景軒有些悵然的應了一聲,他方才,是喚的他的名嗎?算了,還是先治好病吧。

和往日一樣,雲中天將徐景軒送回房,交給一臉防備的陳平。

對於陳平的謹慎,雲中天已經習慣了,或許說,他根本不放在眼裏。但是,明日是至關重要的日子,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雲中天還是對陳平囑咐了一句:“陳執事,我不管聽風樓最近有什麽消息,這兩天一分一毫都不能透露給他,否則解蠱毒有任何差池,你可別想活著離開雲霄宮。”

陳平絲毫不將雲中天的威脅放在眼裏,但雲中天的話,他卻聽到了心裏,鄭重地點點頭,陳平說:“我知道。”

雲中天這才放心的離開,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雲霄閣,而是轉向了雲墨所住的墨雲軒。

連日的取血,雲墨的臉色越發蒼白,好在氣色並不差。不然,哪有力氣將一旁的徐景春逗得氣急敗壞,臉頰緋紅。

“咳,吃過飯了?”

雲中天大步邁進墨雲軒,瞥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雲墨喜歡吃肉,這幾日為了補償身體的虧虛,越發不可收拾了。

“爹,你怎麽過來了?”雲墨見雲中天進門,父子兩眼神一交,雲墨瞬間明白過來,對身邊的徐景春溫和道:“春春,幫忙收拾一下碗筷,好嗎?”

徐景春當然知道雲霄宮中,根本不需要他做這些,雲墨只不過想支開自己罷了,抿了抿嘴,徐景春聽話的端了幾個盤子離開了。

雲墨見徐景春走遠,臉上才染上了幾分嚴肅,道:“爹爹是擔心我?”

雲中天點了點頭,道:“明日可不同與這幾日在手臂上取點血這麽簡單,那可是要取心口血,我……雲墨,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雲墨扯了扯嘴角,無奈的笑了笑,道:“凡事總要有些代價,何況我已經答應了景春,血都已經去掉了幾碗,總歸已經騎虎難下,總要有始有終,不然,春春可是要怨我的,對吧。”

雲中天沈默,無言以對,畢竟,他也同樣騎虎難下。

雲墨見雲中天沒有說話,語氣愜意道:“反倒是父親,你想清楚了嗎?”春蠶”之蠱,便是我父親鬼醫當年,為了幫母親解蠱毒,都耗費了畢生的功力和大半的心血壽命,你有把握嗎?”

雲中天同樣沈默了片刻,道:“放心吧,師兄當年解蠱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目睹過一次,何況這次有你的心頭血做引子,比起那尚未成年的火蛙,是好了數倍。”

“那就好。”雲墨稍稍放心,他可不希望自己連幹爹都沒了。

雲中天拍了拍雲墨的肩膀,示意他安心,過了一會,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聽說,你這幾日,與他同吃同睡?”

雲墨摸了摸鼻子,在父親面前提起這個事,有些尷尬,但為了自己的面子,他還是豪氣中天的回答:“那當然了,我為他這麽賣命,甚至有性命之危,當然要為自己謀些福利。”

話到最後,還不忘朝雲中天擠了擠眉眼,揶揄的聲調道:“難道父親這幾日溫泉坦誠相對,就沒有……嗯額?……”

雲中天幹咳兩聲,瞪了雲墨一眼,罵道:“沒大沒小!”

雲墨嘿嘿地笑過。

雲中天又問:“這事,你沒讓徐景春知情?”

“什麽事呀?”

雲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稍後在雲中天怒目下,才恍然大悟,道:“哦哦,讓他知道有什麽用,算了算了,那家夥單蠢的要命,我不過在手腕上劃了一刀,他就心疼嚇的要命,要是讓他知道要在胸口捅一刀,他還不得暈過去天天做噩夢。”

說著,雲墨努著嘴,一臉嫌棄的模樣,若非眼中隱匿的溫情,誰知道他描述的對象,正是他捧在心間的人。、

“……”雲中天見雲墨的表情,一時無語,突然有些好奇初雪節那日他酩酊大醉時,這家夥到底跟徐景春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算了,兒大不由父,不過——

“除夕夜你就要訂婚了,明天的事,會不會耽擱?你的身體……”雲中天有些擔憂了。

“無妨,爹爹一定要給我安排好。”雲墨擺擺手不在意的樣子,訂婚這種事,死也不能耽擱的!

“好吧,明日卯時我來找你。”聽出雲墨的堅定,雲中天心中也是一定。

次日天剛蒙蒙亮,雲中天就來到雲墨的房間,見徐景春正睡得香甜,他進來的動靜絲毫沒有打擾到他的好眠,看來是被雲墨點了穴道。

雲墨一身睡衣,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中衣,見雲中天已經提著小藥箱進門,便直接側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

“爹,來吧,我都準備好了。”

雲中天點了點頭,道:“我會把握好分寸的,這幾日你註意不要撕扯到傷口,天亮後我安排宮中的老大夫到你院子裏來伺候。”

“謝謝爹。”

話語間,雲中天已經刀起刀落,飛快的裝好心頭血。

雲墨一聲悶哼,額頭平白多出一層豆大的汗水,方才還紅潤的嘴唇如今一片慘淡蒼白。

雲中天是習武之人,又是鬼醫的師弟,醫術不差,分寸把握的非常好,沒有讓雲墨多流一滴血,只是心臟如此重要而脆弱的部位,就算是準備再充分,也仍是大傷害。

處理包紮好傷口,雲中天身上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將雲墨扶躺在貴妃榻上,又幫他重新拿了條被子蓋上,叮囑道:“這幾日,就不要跟徐景春一起睡了,知道嗎?”話音到了最後,多了幾分為父的嚴肅和威嚴。

雲墨自然明白,虛弱的點了點頭。

安頓好雲墨,雲中天也不再耽擱,拿著取好的血液,倒入淩晨調好的藥液當中,大步朝徐景軒的庭院方向走去。

走進偏院,陳平已經早早地等候在那裏了。

“他怎麽樣?”雲中天直奔主題。

陳平肅然地點了點頭,回道:“還在睡,我昨天晚上在他的膳食裏面加了助眠的藥,半夜還點了熏香,一時半會,他一定不會醒的。”

雲中天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小藥箱遞給陳平,陳平接過。

雲中天毫不猶豫的推開門,一會後,懷裏抱著連被子一塊卷出來的徐景軒。

“走。”

陳平應聲跟上。

不一會,就進到了溶洞泉潭中,然後,陳平就看見雲中天熟門熟路的給徐景軒脫衣服。

“餵,雲宮主,你、你這是幹什麽?”

雲中天一臉你白癡的表情,道:“你沒長眼睛嗎?脫衣服呀,還不過來幫忙!”

雖然很不願意這個笨蛋一樣的家夥看見徐景軒的身體,但是考慮到一會可能需要他的幫忙,雲中天勉為其難地將他當做藥童用,嘖,一個笨手笨腳沒有經驗的藥童,真是……

陳平一動不動。

雲中天低吼一聲:“傻站在那幹什麽?你到底要不要給他解蠱毒?這泉水對他的身體百裏而無一害!”

“哦哦……”陳平一個機靈,想著眼下也只能聽雲中天的,回想起這幾天每日雲中天帶著他們家樓主來這個地方,難道都是脫光光?陳平一時間,無法接受啊……

好不容易將徐景軒弄進溫泉水中,雲中天三兩下將自己也脫得只剩下內衣,走進溫泉中摟扶著徐景軒。

當潭中水冰冷的時候,他運赤炎決溫暖徐景軒的身體;當潭中水熾熱的時候,他運起寒冰決,中和徐景軒體內的熱氣。如此往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昏睡的徐景軒口中就忍不住的溢出一聲聲呻吟。

“疼……好疼……”

察覺到徐景軒體內的“春蠶”蠱蟲已經開始躁動,雲中天臉色一變……

作者閑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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