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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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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兔耳朵

祁悅然思來想去,跟夏涵交待完店裏的事後,開車去了心悅。

她並不確定靳明輝在不在心悅,可電話打不通,她也只能依著江承遠的意思過來看看了。

孫悅連著唱了五首,嗓子都有些痛了,她眼巴巴地看向臺下的靳明輝,那人總算擡頭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歇會。

越是離近看,越是覺得老板帥氣迷人。

靳明輝今天是直接從學校過來的,鼻梁上還架著金絲眼鏡,黑色外套裏是打著領帶的西服襯衫,通身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讓人情不自禁想靠過去。

“老板……我唱的,還行吧?”孫悅小心問道。

靳明輝點點頭:“嗯,好聽。”

孫悅滿心歡喜,光是離他這麽近的坐著已經讓她心潮澎湃了。

“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靳明輝終於看向她,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沒事我就不能過來聽你唱歌了?”

孫悅被靳明輝這麽看著,一顆心緊張的快要跳出胸腔:“不、不是……你想什麽時候來,我都給你唱……”

“嗯。”靳明輝點點頭,然後問了她點學校的日常事兒,就像個關心下屬的老板。

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心裏確實猶豫不定,也不知道祁悅然來了沒有,他總不能跟她這麽坐著聊一下午天吧?

看一眼手機,祁悅然也沒再打電話過來。

想到她可能若無其事的正待在店裏忙生意,他眼神瞬間就黯了下去。

這時,吧臺後的調酒師擦拭著酒具,漫不經心往門口一瞥,眼睛亮了:“喲,祁小姐來了!”

孫悅原本挨的他很近,幾乎要貼到他的胳膊上,此刻下意識地坐直了,神情惶恐。

心悅現在客人不少,且光線昏暗,祁悅然進門的時候第一時間沒看到他,環視第二圈才看到吧臺前邊坐著的倆人。

孫悅跟靳明輝挨的很近,倆人似乎正密切交談著,雖然不知道內容,但光看孫悅那副燦爛笑臉,也知道一定聊了什麽輕松愉快的事情。

看到二人的一瞬間,祁悅然心裏多少是有點不舒服的。

孫悅上次說的看來是真的,靳明輝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過來聽她唱歌,現在看來除了唱歌還會聊聊天。

不過轉念一想,成年人有自己釋放壓力的方式再正常不過,他這樣的身份,要面對的煩心事大概是她這種普通人的好幾倍,如果這樣能讓他心情變好,那她是不會在意的。

可他為什麽不接自己電話呢?難道是因為跟孫悅在一塊嗎?

靳明輝詫異地回過頭,故意流露出一抹慌亂好被她捕捉到:“然然,你怎麽來了?”

祁悅然慢吞吞地走過來:“額,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電話也不接,我就,過來看看……”

靳明輝把手機反過來,驚訝後嘆了一聲:“上午去學校開會,手機靜音了忘了改回來,對不起,然然。”

“沒事。”祁悅然說。

所以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看一眼手機,而是一直在跟她聊天嗎?

“祁姐,老板……那我就……我就先走了……”孫悅打了個招呼,悻悻離開了。

靳明輝餘光觀察著祁悅然的表情,只見她皺了會兒眉頭,輕聲問他:“你最近怎麽了?為什麽心情不好?”

到現在為止,他都以為自己的情緒是逢場作戲裝出來的,可現在被祁悅然這麽一問,他是真感到又累又委屈,鋪天蓋地的瑣事在腦海中奔湧,被她一個關切的眼神瞬間融化。

他伸手攬過祁悅然的腰,直接把她按到自己腿上坐下,聞著她頸間的香味兒,說了一個字:“累。”

靳明輝很少在她面前這樣,他在她印象中永遠都是從容不迫,波瀾不驚的,他能對自己說累,那一定是真的很累了。

祁悅然摸了摸他的頭,小聲說:“要不,我們今晚出去玩吧,好好放松一下。”

今天恰好是周五。

靳明輝微微一動:“晚上去我那?”

“嗯。”

從心悅出來,正好趕上放學點,祁悅然直接把倆孩子送到煜華去了,自己又去店裏忙了一會兒後,五點多的時候回了趟家,收拾打扮完畢靳明輝就迫不及待過來接她了。

情侶間的約會無非就是逛街吃飯看電影,順便卿卿我我一會兒,靳明輝很想省去之前所有步驟,直接進行到最關鍵的項目,可看祁悅然興致很高的樣子,他也只能順著她的意了。

只是,她這樣算是吃醋了還是沒吃醋呢?

靳明輝正思考著,祁悅然已經剝了個栗子送到他嘴邊:“特別甜。”

靳明輝就這她的指尖吃下,擡頭與她對視,心裏湧上一片暖意,管她吃不吃醋呢,能這樣在一起已經夠了。

看完夜場電影已經十點多了,祁悅然捧著沒吃完的爆米花,吃一顆,偷看靳明輝一眼。

今晚的約會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他雖然會笑,但總覺得笑容帶著牽強,眼中愁意仍未散去,她陪他到現在恐怕還不如孫悅給他唱幾首歌讓他心情愉快。

祁悅然在王桂嫻的富婆圈子待久了,只知道男人該怎麽取悅女人,她思忖著,反過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一場電影,二人幾乎沒有過多交流,簡直白瞎了位置極佳的情侶雙人座。

靳明輝覺得祁悅然可能是累了,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

“然然,我們回去休息?”

祁悅然點了點頭:“嗯。”

車停在商場的地下車庫,光線幽暗,鮮有人往,一片寂靜中,祁悅然的高跟鞋聲一下一下回蕩在空氣中,聲音清晰響亮。

坐在副駕上,祁悅然手裏把玩著一個兔耳朵發卡,靳明輝起初以為這是她買給侄女的,可她想了想,竟戴到了自己頭上。

靳明輝沒有立即發動油門,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祁悅然很少表現出幼稚童真的一面,如此一來這個舉動就十分稀罕。

“好看嗎?”祁悅然撥了兩下耳朵,歪著頭問他。

“好看。”

祁悅然:“我給你準備了樣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靳明輝實在想不出祁悅然會送自己什麽,反觀她耐人尋味的表情,令他心癢難耐。

他故作輕松地笑笑:“不會是另一個兔子發卡吧?”

祁悅然看了他一眼,沈默幾秒後,緩緩擡手,解開了風衣的第一顆扣子,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靳明輝只覺得一陣燥熱席卷全身,他未再猶豫,直接把祁悅然從座位上撈起放到自己腿上,動作簡直堪稱粗暴。

駕駛位瞬間變得擁擠,二人氣息交織,噴灑在對方的臉頰脖頸,車內的氣溫都升高了幾度。

她的風衣外套幹凈整潔,扣子全部解開後,裏邊卻別有艷景。

一件他從未見過的黑色蕾絲鏤空睡裙。

大片白皙映在他通紅的眼眸中,似在灼燒,他用力握著祁悅然纖細的腰身,維持著最後的克制:“然然……我車上可沒有……”

祁悅然聞言一笑,依附在他耳畔小聲說:“不用那個。”

最後一絲理智隨著她柔媚的聲音徹底決堤。

現在,他要好好享用這份禮物了。

祁悅然在那種事上向來被動,如今難得主動一次,對靳明輝來說,那滋味可真是攝魂奪魄險些要了他的命。

如今他只要一開那輛車,就會想到祁悅然,想到她的兔耳朵,想到她的鏤空睡裙,想到她仰在方向盤上大口呼吸,死死抱著他肩膀時妖艷至極的模樣。

周末結束,生活平穩如常。

江承遠心血來潮給他打了個電話,開門見山地問:“那招效果怎麽樣?祁悅然有沒有吃醋?”

靳明輝覺得,祁悅然一定是吃醋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她是在乎他的。

“有。”

“那還行,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保不準人家覺得你還有用呢。”江承遠說。

靳明輝的思維早就飄到了那天的地下車庫裏,隨便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

只是聽別的女的唱了幾首歌,說了幾句話,就能讓祁悅然這麽主動,如果自己再幹點別的刺激到她,她豈不是更主動?

靳明輝喜歡她主動愛自己,他已經深陷其中,可惜那次之後,他已經完全想不到再去心悅的理由了,只要一想到她,他無論何時何地心情都很好。

孫悅一連幾天都沒等到靳明輝,整日悶悶不樂,唱歌的時候眼睛也總忍不住往門口瞥,巴不得他下一秒就出現。

她想,一定是祁悅然跟他吹了什麽耳邊風,讓他不再來了。

她當即有些惱怒,一想到自己下的功夫都白費了,說不定還會被晟哥嘲笑,就氣不打一處來。

下班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恰好店裏的領班和經理也在,她們似乎在討論什麽燈光系統升級的事,明天兩位老板都會過來。

下班後,孫悅給祁悅然打了個電話,語氣親昵:“餵!祁姐,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去你那補一下眉毛顏色。”

祁悅然答應的爽快,並跟她約好了時間,正要掛斷,忽然聽那邊弱聲問:“祁姐,你現在是大老板了,還親自給我弄嗎?不會找店裏那些學徒拿我練手吧?”

祁悅然笑了:“怎麽可能,我當然親自給你做了,你呀,就放心過來吧!”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

孫悅嘴角揚起,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好好寫完,兜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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