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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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海風微微吹著,

韓瑞在沙灘邊搞了個party,一排的雞尾酒和精致的美食,棕櫚樹上懸掛著一閃閃的星星燈串,

放上音樂,

氣氛正嗨。┏┛

“我大嫂呢?”漆曜問淩初。

“被熊貝叫去了。”

他瞇了口酒,眉眼一揚,壞笑說:“韓瑞給你們準備的房間怎麽樣?”

淩初睨他一眼,“你想問什麽?”

“嘿嘿嘿,

雙人大床試過了嗎?”

“你脖子洗幹凈了嗎?”

“啊?”漆曜『摸』『摸』脖子,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識相的說:“當我沒問。”

開玩笑,

洗幹凈脖子等死,大佬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此時,熊貝正在房裏給安思危挑衣服,

挑著挑著皺起了眉,

“你怎麽來海島一件『性』感的裙子都沒帶?”

“別扭。”

“有什麽別扭的?”

安思危想了下說:“就是覺得別扭,以前在學校時都是穿校服的。”

在淩初面前穿『性』感的裙子?光是這麽一想,她的耳朵尖兒都發熱。

“姐們兒,

相信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熊貝勾住她的肩,

語重心長道:“當然你現在穿校服,

在淩初眼裏也是最好看的,

可是海島哎,

這麽絕佳的一個機會,你不想刺激一下他嗎?”

“刺激他什麽?”

“試試。”熊貝說著遞給她一個紙袋子,“還好我有準備。”

安思危接過,從裏頭抖出一件小黑裙。

“我新買的,還沒穿呢,正好送你。”熊貝對這款裙子的設計相當喜歡,在安思危身上比了比,滿意的說:“絕對讓淩初見了魂兒都飛了。”

她有些猶豫,“太『性』感了,我不行的。”

“『性』感分兩種,俗氣和高級。”

美人在骨不在皮,安思危的骨相比皮相還要靈氣,但更絕佳的是她的氣質,熊貝就沒見過比她氣質還能打的人。

待安思危換上了裙子站在全身鏡前,熊貝嘖嘖讚嘆:“真是太適合了,比我穿得還要好看,你的好身材終於是可以透透氣了。”

就是有這樣的人,她能美到同為女人都嫉妒不起來。

安思危不自然的拉了拉身上的裙子,“好看?”

“好看*屏蔽的關鍵字*。”熊貝故意在她耳邊吹氣,“你的『性』感怕是得讓惡魔淩窒息啊。”

“……”安思危抖落雞皮疙瘩。

“別浪費了老韓精心準備的助攻啊。”熊貝朝她眨眨眼,暧昧的說:“今晚……你們……嗯哼……”

被熊貝這麽一提起,安思危又想起剛才和淩初的對話。

“那你睡哪裏?”

“當然是這裏。”

“……和誰?”

“和你。”

她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下一秒說完這兩個字的淩初就會把她吃幹抹凈。

還好熊貝的電話是及時雨,讓她暫時沒有被撲倒在那張雙人大床上。

“親愛的,你們開車了嗎?”

“開什麽車?”

“我是說那個車。”

安思危一頭霧水,“沒開車來啊。”

熊貝簡直哭笑不得,“此車非彼車,哎呀,你讓我怎麽說好。”

安思危終於明白過來她的意思,眼前倏地浮現那一天晚上淩初將她壓在沙發上,說舍不得把她吃掉。

“嘿,臉紅咯。”熊貝趁熱打鐵問:“所以,敢問大佬車技如何?”

“沒有。”安思危聲如蚊吶:“我們還沒有。”

“連你那次喝醉了在他家過夜也沒有?”

“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熊貝反倒不驚訝了,“他不是沒有機會,其實有的是機會,可他不這麽做就是因為太寶貝你了。”

說不上是一種什麽感覺,可安思危心頭很暖,那種被很珍惜很寶貝對待著的暖。

“不過他到底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忍太久了也不好。”熊貝笑瞇瞇,意有所指:“對身體不好。”

“……”

“對了,你剛說到校服,我給你想了個好點子。”熊女人從梳妝臺上拿過手機,點開某個app搜索產品瀏覽,“網上不是有賣各式各樣的校服嗎?比如這種,櫻花妹子的校服,多清純啊,哎你看這個好,絕對適合你。”

安思危側頭看著圖片頓覺羞恥,手指點了下她的腦袋,“好好一姑娘思想哪能這麽汙。”

“別不好意思,這叫校服誘『惑』,談戀愛的情趣。”

“所以,你和寧越澤的情趣是——”安思危一副恍然的樣子,“空姐制服誘『惑』?”

“停車——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熊貝不知想起了什麽一下子面紅耳赤,嗔道:“你這麽汙你家淩初知道嗎!”

***

某人對著大海打了個噴嚏,緊接著,寧越澤也打了個噴嚏。

倆人互看對方,眼神中似乎想確認什麽,但一時半刻又確認不出什麽來。

漆曜『揉』了『揉』鼻子,被他倆一打噴嚏,他怎麽也感覺鼻子有點癢癢的。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聚集在海邊的人不少,韓瑞這次請了很多朋友過來,差不多都年紀相當,要美女有美女,要帥哥有帥哥。

“養眼啊。”漆曜放眼望去,美女們打扮得都很清涼,畢竟是海島嘛,日常不適合穿的風格到了這裏就不會顯得誇張了。

他指著兩個從遠處走來的窈窕身影,胳膊肘撞了撞淩初,“你看,這倆身材,正啊。”

某人興致缺缺。

“膚白,貌美,腰細,腿長啊。”漆曜繼續說:“這身材好的,該有的都有了。”

因為天黑她們離得也遠,看不清臉的樣子,連寧越澤都在低頭玩手機沒有什麽興趣。

“哎,老寧。”漆曜開始『騷』擾他,“韓瑞說你看女人只看身材,那你看看全沙灘的美女哪個身材最正點?”

寧越澤頭也不擡的說:“當然是我女朋友。”

漆曜拍拍淩初,“你覺得這狗糧味道怎麽樣?”

“問你自己,我沒吃過。”

“你剛剛不也無形中吃了一口?”

淩初躺在沙灘椅上,懶洋洋地回:“我也有女朋友。”

“靠,晚飯都不用吃了。”他光狗糧就塞飽了。

隨著那倆身材姣好的美人兒走近,漆曜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摸』著下巴“嘶”了一聲:“我怎麽越瞧黑裙美女越像我大嫂?”

“別瞎認大嫂。”

“哎我去,不對呀。”漆曜終於認了出來,“那真是我大嫂。”

某人無動於衷。

漆曜朝他喊了聲:“你*屏蔽的關鍵字*!”

他動了動身子,只因為“你*屏蔽的關鍵字*”三個字,怎麽能聽著如此悅耳呢。

淩初坐直,往漆曜指的方向看去,嘿,正朝這邊走來的不就是他*屏蔽的關鍵字*嘛。

未來*屏蔽的關鍵字*也是*屏蔽的關鍵字*嘛。

她換了一身黑『色』的無肩連衣裙,領口不高不低,正好到她胸口處,明明沒有『露』出什麽,卻又泛著致命的『性』感。

裙身不長,到膝蓋上方,微風一吹,窄窄的裙擺拂過雪白的腿部,顯得那雙細腿又長又直。

他猛地腦中跳回漆曜說的那句話:“膚白,貌美,腰細,腿長啊。”

直到安思危走到他面前,淩初竟然還在循環這句魔『性』的話,一時半會兒楞是找不到比這更貼切的形容詞。

熊貝朝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某人眼前揮了揮手,轉頭對安思危說:“看吧,魂兒都飛了。”

“調皮。”寧越澤寵溺的伸出手臂來。

熊貝這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瞬間變得乖巧無比,幸福的投進男神的懷抱。

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穿了件漿果『色』的吊帶裙,塗著同『色』口紅,妖艷又『性』感,一般的男人還真hold不住。

可是她依偎在寧越澤的懷裏時,收起了平日裏鋒芒的刺,只是一個乖巧小女人的模樣。

倆人卿卿我我去了,走前還不忘順帶捎走礙事的“漆秘書牌電燈泡”。

安思危能夠感覺到淩初熾熱的視線,他就一直盯著她,像是隨時會撲上去將她吃得骨頭都不剩的獵豹。

果然吧,她在心裏哀嘆,這裙子就是太短太『露』了,真是信了熊女人的邪。

“來。”

淩初給了一個字。

安思危移步過去,恰時海風吹來,她一頭綢緞般的烏黑長發被吹到肩後,『露』出漂亮的鎖骨,頸間的音符項鏈閃著溫柔的光澤。

淩初單手穿過她柔順的發絲,本想將她攬入懷裏,卻觸到她空『蕩』『蕩』的後背。

原來這件衣服最『性』感的地方就在於後面一個v型的設計,完全襯托出她優美的背部線條。

此刻,他發燙的掌心正貼著她微涼的後背,惹得安思危耳根又一下子紅了。

“小安同學。”淩初俯身湊近她,托著她的背稍稍往前一帶,她便被擁入懷裏,他輕笑道:“你好像越來越壞了。”

“我不壞。”都是熊貝在使壞。

“你很壞,竟然這樣勾引我,你要不要負責?”

“我考慮一下。”

他的笑聲從胸腔處溫柔地傳到她耳朵裏,“怎麽辦,我連你的壞都喜歡的要命。”

這時音樂很應景的換成了浪漫歌曲,安思危伸出手臂環住他的頸項,又脫了高跟鞋,光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他們貼在一起,踩著松軟的沙灘,隨著音樂輕輕搖晃。

她俏皮的說:“那我以後多壞一點。”

“不行。”

“你不是喜歡我壞嗎?”

裙子的剪裁貼合著曼妙的身體曲線,淩初摟著她的細腰,故意掐了一下,“只能在家裏壞。”

“不能在外面嗎?”

“以後再這麽穿我打你屁股哦。”海風把她的後背吹得這麽涼,“感冒了怎麽辦?”

安思危噗嗤一聲笑出來,“大哥,這裏是海島哦。”

“那也不行。”

她笑『吟』『吟』的看進他眼裏,“那在誰的家裏行?”

“我們的家裏。”他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這樣說。

這一句比任何的情話都要來得令人動心。

橙黃『色』的星星燈串,溫暖的光亮投遞到倆人的身上,淩初耳朵上的音符耳釘仿佛比以往更亮了。

安思危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指尖沿著耳廓下滑到耳釘上,想到他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自己一半,心裏頭又柔又酸。

柔的是她還來得及愛他。

酸的是她未曾見過小天使一面。

安思危終於明白了那時候淩初為什麽說理想中的家要住得高一點離天空近一點,那是因為他想離淩音近一點。

“想心事?”淩初撩了撩她的長發。

因為踩著他的腳背,倆人的高度正好夠讓安思危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她換了種輕快的語調說:“我在想我的男朋友今天也很帥氣。”

聽她這麽說他笑了,“拍馬屁也沒用。”

“嗯?”

“還是只能在家裏壞。”

安思危勾住他的脖子,趁機掐他的臉,“好你個惡魔淩,滿腦袋壞思想。”

眾人就這麽看著傳說中令人望而生畏的大佬是如何展現寵妻狂魔的一面。

懷裏摟著他的女朋友,任憑女朋友怎麽說他,大佬都是一臉寵溺的笑。

別說,掐掐他臉什麽的,大佬還挺享受。

因為苦苦追到的高冷系學霸女朋友,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露』出俏皮的一面。

他享受這樣的特別福利。

“喲,我難道走錯場地了?”倆人的身後響起了一個久違的聲音,“不是韓瑞*屏蔽的關鍵字*嗎?我怎麽瞧著像是你倆的婚禮?”

“嘖。”淩初用餘光瞟了他一眼,“你這麽閑都不用趕通告?終於是過氣了嗎?”

向璟滿戴著墨鏡,卻依舊掩飾不住他俊美的輪廓,嚼著口香糖神清氣爽的說:“過氣?開玩笑,只有我不要這娛樂圈。”

他身旁站了一個女孩子,戴了一頂大大的草帽,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是從安思危的角度看去,覺得她的側臉有點眼熟。

倏地,她把草帽摘下。

安思危驚住,隨後表情變為喜悅,盡管十年未見,仍然記得她當時對著自己的哥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向雲辛?”

她頷首輕笑,“好久不見。”

淩初了然,“你把你妹妹也帶來了。”

“我重新給你們介紹一下。”

向璟滿摘下墨鏡,他的五官分開來看每一個都特別完美,挑不出任何瑕疵,再組合一起湊成這一張臉,就是上帝精心雕琢的絕世作品。

上帝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偏心,就是不公平。

向璟滿握住她的手,每一個字都說得特別清晰:“我的女朋友,夏雲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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