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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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身體像是被壓了千斤重的東西一樣重的難以起身,眼睛也是努力了很久才睜開的,周小送細細的打量著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大大的雙人chuang還算軟、乳黃色的木質地板還算幹凈、咖啡色的窗簾半拉著白色的底簾隨風飄動、對面墻上是一幅意識流的畫看不懂、和地板一樣顏色的衣櫃、chuang頭的桌子上一盞琉璃燈和一本紙張泛黃的書。

打量完環境他這才開始回憶自己從昨晚逃跑出來以後發生的種種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回憶起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是和誰一起來的,來了之後幹了什麽。

記憶停留在被那個奇怪的人擁在懷中,之後的一切就算他在怎麽努力都沒有印象,全身酸疼是什麽情況?腰好像受到了重擊一樣疼的連坐起來都難是為什麽?最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後面那個地方總感覺有個很粗的東西塞在裏面,木木疼疼的?所以,這......

“你醒了?”

他還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昨晚上的那個人端著一杯熱水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你是誰?”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對我做了什麽?”

“你想幹什麽? ”

周小送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chuang單連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問題太多了,我先回答哪一個?”那個人將熱水放到周小送眼前的桌子上溫和的問他。

“按順序。”

“我是秦越。”

“你來這裏是我送你來的。”

“我對你什麽也沒做。”

“我什麽也不想幹。”

“對於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周小送試著坐起身子,但是胳膊一用力下·身就像被撕·裂一般的難受,他不由得唏噓了一下。

“你現在好像不能動的太厲害。”秦越有點尷尬的說。

周小送雖然在□□上還是一個白癡,但當他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看到那皺皺巴巴的被單上星星點點的紅褐色痕跡的時候就算再白癡結合自己不對勁的身體也能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老子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啊!”周小送不顧身體的酸疼猛的坐起來,被子從身體上滑落他才意識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出現在對方眼睛裏面,他慌張的去拉被子遮蓋自己的果體卻又因為腰疼而齜牙咧嘴的樣子讓秦越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本來就在惱羞之中,秦越還給他加了一把火,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火氣一下子竄了上去,隨手拿起手旁邊的枕頭朝著站在門邊的男人扔去還大聲吼叫道:“我x你大爺的。”

秦越也沒有閃躲,只是淡然的接過武器又放回原處依舊溫和的說:“喝點水吧,恢覆一下·體力。”

“我喝你媽的x!”周小送是徹底的怒了,伸出手就準備打秦越。

“哎喲!”但是一動整個身體就疼的難受,他齜牙咧嘴的瞪著秦越,“我要告你,我告你x我!”

“你聽我解釋。”看著周小送動真格了秦越才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想到這孩子性子這麽烈。

“解釋個鬼啊你解釋,”身體撕扯著更疼周小送放棄了掙紮,但是眼淚一下子就飈了出來,“你們是不是看我一個人好欺負啊,家不讓我住,好不容易逃出來還被你這個變`態給......”

秦越黑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抽了一張紙遞給周小送還特別委屈的說:“我不是變`態。”

“你丫都不是變`態那誰是啊!”周小送接過紙胡亂的擦了一下,一張病態的臉還沒有恢覆過來再加上他的這幅模樣還真是有點楚楚可憐。

“誰都不是變`態,你聽我釋給你聽啊。”秦越有些無措的站在他的面前,其實要是讓他解釋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是找不起女人嗎?”周小送繼續哭,“我他媽是個男人你也不放過,我那地方是給你用來幹那的嗎?”

“......”

“你要是沒錢就拿我的啊,昨天不是看到我手上有一沓錢了嗎?找個人來消遣還是夠的吧?”

“夠了。”

怎麽不夠,不然你以為昨天是用什麽打發的那個MB,冥幣嗎?

“哎?我的錢涅?”說到錢周小送這才想起昨天出來的時候冷瓊給自己塞了一些錢。

“花了。”秦越低下頭不敢看周小送。

“花了?”周小送睜大眼睛看著對面那個長的人模狗樣的男人,心裏的怒火瞬間膨脹起來,“你經過我同意了就花?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救命錢?”

“那錢確實是用來救你的命了。”

要不是那個MB,現在的周小送估計就跟自己一樣了,整天空蕩蕩的飄著,想到這些秦越又嘆了口氣。一千多年的寂寞湧上心頭,自己好瞬間老了許多。

千把年間自己旁觀著這個世界的變化從落寞到繁華又從繁華到落寞周而覆始,旁觀著周圍湧動人群的變化,生來死去又死去生來生生不息,而自己從不曾參與其中。

自己因為不完整而被異界排斥不能收留不能重生,靈魂披著死之前身軀的棱廓在這個世界上尋找殘缺的那部分一找就是上千年,這期間自己都是孤獨的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異物,除了顏青誰也看不見自己樣子,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獨行於世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這個周小送居然能夠看到自己,能跟自己交流,他到現在肯定還以為自己是一個人吧!想到這裏他都沒發現自己居然輕輕的笑了起來,有人陪著的感覺好奇怪。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了我還花光老子的錢,完事之後還說是救我命用掉的,老子活了這麽久就沒遇見你這樣的人。”周小送用手抹了一把眼淚委屈的看著秦越說道。

“我的確不是人,我......”

“知道自己不是人就好,真是缺德到家了。”

還是算了,說不清楚。

“那你要我怎麽辦?”

“嗬!”周小送冷笑一聲,“受委屈,遭□□,被搶錢的人是我吧?你還問我怎麽辦?我要是你現在一定已經拔劍自刎了。”

拔劍自刎嗎?

一千年前,秦越已經做過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周小送看秦越忽然不說話心裏有點底氣不足了,雖然被他那個了,但是還好自己是個男人除了疼點也不吃什麽虧,當然前提是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不然對面的那個人管你長的再帥也不能被放過。

“我的話已經完了,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牽扯到塵封已久的記憶秦越只是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啊,是一個做錯事的人應該有的嗎?”

“你的事情和我無關,”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完全無關,“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的這種狀況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想了一下好像也不完全是不因為自己,“我是說你不是我的幹的。”

“這麽說,你還有理了?”發現秦越也不是那種可憎的人,而且對方還‘秀色可餐’周小送決定這件事情需從長計議,關鍵是自己老是這樣赤身裸體的擺明了處於下風,於是不再哭了,蹲在chuang上問秦越,“我的衣服呢?”

“衣櫃裏的衣服你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我是說內`褲!!”

“裏面也有。”

周小送一臉黑線,心裏默念我這是造了什麽孽才淪落到這種地步。

“所以,好歹你也出去回避一下啊,雖然被你那個過,但我也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明白?”

秦越還是抿嘴一笑,千把年來自己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身體軀殼束縛所以出入任何地方都是很隨意的,像這樣說要自己回避一下的情況還真是要追溯到活著的時候了。

周小送打開衣櫃瞬間就驚呆了,裏面除了白色的襯衣就沒有任何別的衣服了,而且款式還都是一樣,褲子是清一色的黑色,想他周小送18歲花草一般的年紀的怎麽能被套在這種黑白的世界裏?

“哎,我說,”他隔著門沖秦越叫到,“你家吊喪呢?除了黑就是白,除了白就是黑。”

秦越被他這麽一說到是想起來了,自己和他又不是一個空維度裏的人,那些衣服確實都是喪衣,幸好他還沒穿,不然走出去一定會把人給嚇死。

“那個,你等等,我把你的衣服給你拿進來。”

昨天看周小送的衣服被丟在地上,於是就連夜給洗幹凈晾在陽臺這會應該已經幹了。

“你用什麽東西洗的啊?”周小送將衣服送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那種味道說不上來有種冰冰的感覺,清幽的能讓人浮躁的心立馬平緩下來。

“你現在不該關心這種東西吧?”秦越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胳膊靠在門框上,想到昨天周小送狼狽的樣子,他一定是遇到什麽艱難的事情了,好在自己出入方便,說不定能幫他一下,畢竟自己還是很善良的。

“對哦,”周小送穿好衣服站到他的面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現在該來算算我們的賬了。”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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