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人與狗的故事 不做人就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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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東京咒術高專,發現校園空蕩蕩。

你站在落灰的宿舍門口,路過的夜蛾告訴你,放假了。

放假了?

哈?

你嚷嚷:“為什麽不等我回來就放假啊!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這就是對待一級的態度嗎!?”

八字還沒一撇,你的尾巴就翹起來了。

夜蛾心說在場誰還不是一級了,他一拍你的頭:“好了!現在你也給我滾回去吧,放假了!”

於是你便回家了。

在這個冷漠的世界,只有早川家還有一絲溫暖。

你回來時早川秋正打算出任務,你不在編隊,沒有權限知道任務內容。秋看到你時非常驚訝,你們差點撞上。

他看了眼墻上的日歷,“放假了……”

小聲自言自語。

然後隨手一薅你的頭發,告訴你錢放在哪,卡的密碼後,火急火燎走了。

能讓他怎麽急切的,只有槍之惡魔了。

你聽到門啪一聲在你身後關上,感覺到自己像個皮球,被踢出踢去。

皮球決定滾去找瑪奇瑪。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一路往公安的辦公室大步走,氣勢洶洶,仿佛要尋仇一般。

公安內部人員流動極快,算算日子,不用多久,你就會成為這裏的老人,你看到了很多生面孔。

你在別人眼裏也是生面孔。

“餵,那家夥是誰?”

“是四琉君,她直屬於瑪奇瑪長官,四舍五入就是直屬於內閣了,前途遠大呢。”

“沒見過啊……”

“聽說去執行保密任務了,反正,肯定是瑪奇瑪長官的命令,她只聽瑪奇瑪長官的。”

“瑪奇瑪的狗。”

“閉嘴呀!這種話不能說。”

“噓——”

你推開瑪奇瑪的門,瑪奇瑪有些驚訝地看著你,很快又笑了。

“歡迎回來,阿祈。”

啊,終於有人說出你想聽的話了。

你撲到瑪奇瑪的腳邊,“嗚嗚瑪奇瑪姐姐,我喜歡你。”

瑪奇瑪隨意摸摸你的頭,另一只手在翻閱文件,漫不經心道:“我等下要出去一趟,阿祈一起來嗎?”

“好耶!想出去!”

“那就帶阿祈去放放風,學校很悶吧。”

“啊,還行啦,就是非常想你。”

除了你,瑪奇瑪另外帶了一個下屬開車,你沒有駕照。

你不知道你們要去做什麽,不知道目的地,什麽都不知道。

你在瑪奇瑪的膝上安睡了一路。

“到了。”

她輕輕撫摸你的額頭,把你喚醒。

外面是陰沈的天色,窗外飄滿了字,遮天蔽日,她的聲音是你所能感受到的唯一光。

「抱我一下」「抱抱我」「抱我一下」「抱抱我」「抱抱我」「抱我一下」「抱抱我」「抱我一下」「抱抱我」「一切的開始」「波奇塔」「歡迎來到精神病院」「小春」「瑪奇瑪的狗」「電次」「那由多」「炎拳」「自由」「lsp」「瑪奇瑪的肉好吃嗎」

好煩啊。

你撇開瑪奇瑪的手,坐起來,率先下了車。

瑪奇瑪問你要去做什麽?

你說我要殺了那個家夥。

“殺了誰?”

“電次。”

你的聲音很輕。

瑪奇瑪若有所思跟著你。

不遠不近。

瑪奇瑪能聞到惡魔的味道,盡頭的倉庫裏還剩一只。

是她想要的那只,雖然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至於你——

你生來不平等,與生俱來的不平等。

你是支配者。

世界在你面前,是次一等。

她不喜歡你,本能卻想支配你。

你是矛盾。

瑪奇瑪叫了你一聲。

“阿祈?”

你沒有回頭。

你踹開庫門。

撲面而來的腥臭味,惡魔的屍體和中央屹立於屍骸上的少年。

瘦弱的身軀,遍體傷痕,頭頂和雙手的電鋸嗡嗡作響,每一次震動都有碎肉掉落。

令人膽寒的場景。

屠戮者。

瑪奇瑪問:“他就是電次?”

少年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搖搖晃晃走近了一步,停住,“你……”

“抱……我一下。”

最終,他提出要求。

你把瑪奇瑪扒拉到後面,上前給了他一腳飛踢。

“抱你個大頭鬼,給爺滾!”

電鋸的轟鳴再響。

你的匕首斷了。

他也完蛋了。

你的速度比這個沒訓練過的營養不良的小子快多了。

失血讓他頭昏。

你翻身踩住他的脊骨,抱住他的頭,背弓往後扯。

頭斷了。

“嗬——啊———”

你提著腦袋走向瑪奇瑪。

瑪奇瑪接過頭顱,不嫌臟地摸了摸他的頭盔,隨後蹲下,抱在懷裏。

“嘛,這樣也可以吧?那麽,電次君能告訴我,自己還是人嗎?不是的話,會死哦。”

對比你的兇神惡煞,瑪奇瑪簡直是天使,背靠聖光,電次陷進去了。

“……人,是人!”

聲帶發出最後的震動。

是天堂吧。

他昏了過去。

瑪奇瑪無奈地看著你,“阿祈,不要沖動。”

你彎腰拿過電次的頭,可能是為了求生,沒有變回人頭。

你像拋皮球一樣拋著他的頭,“要帶回去嗎?”

瑪奇瑪點頭。

你嘆了口氣,“瑪奇瑪我會為你收屍的。”

肉也會處理掉的。

可是瑪奇瑪不認為自己會輸第二次。

“阿祈多慮了。”

你把電次的屍體也拖過來,合在一起。

你把他丟進後備箱。

“他就是物品嘛!”

瑪奇瑪阻止你把後備箱關死。

“會窒息的。”

你:“會窒息死掉的算什麽惡魔啊。”

瑪奇瑪:“他是人哦。”

“會窒息死掉的算什麽人啊!”

“阿祈不聽話了嗎?”

“不聽了。”

既然瑪奇瑪要死,那你就不要聽她的了。

死掉的她會變成屍體。

你總不能抱著屍體睡覺。

這是很重要的,你不會喜歡屍體。

你又一次拒絕了瑪奇瑪的要求。

電次依舊在後備箱,留了條縫給他。

車窗外景色退後。

瑪奇瑪望著窗外,嘴角依舊是閑適寧靜的微笑。

你撐著腦袋發呆。

瑪奇瑪突然道:“擔心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想要關心對方,要表達的更清楚才行。”

你頑劣地諷刺:“屍體在說話。”

瑪奇瑪:“阿祈一點都不相信我,很傷心呢。”

你不解,“我和你之間哪有信任這種東西?”

“也對。”瑪奇瑪的目光離開風景,溫柔的雙眼靜靜凝望你,語氣略帶一絲嚴厲:“那麽無關信任,你要聽命於我。”

前幾秒,你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毫不退讓,像一只野獸,豎起渾身的毛警戒著。

然後,你變成了羔羊。

眼神游移,心虛氣短。

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虛,總之……反抗瑪奇瑪是不對的。就像,人子不能反抗母親,生死都是母親給的。

這是刻進DNA的語言。

母親會傷心,會難過。

只要想到瑪奇瑪會因為你不懂事的反抗感到悲傷,你的心也不可抑制的因受到牽拉而悲傷酸澀起來。

“我知道了。”

“我明白了。”

你重覆了一遍。

你低下頭,瑪奇瑪的手停留在發旋,你上揚蹭了蹭。

“要和電次好好相處。”

“好。”

“今晚阿祈要和我一起睡嗎?”

你小聲呢喃。

“可以嗎?”



電次搬到早川家後,見到了你。

他爆發出驚天怒吼。

“是你!!!暴力女!”

你正站在桌子上字典,聽到他的聲音,熱情打招呼:“你好哇!電次,歡迎你來早川家。”

電次被你的笑容迷惑了。

馬上又清醒,你可是生生拔掉他頭的暴力狂。

“不要以為你擺出一副友好的樣子我就會被你迷惑!”

你歪頭,“拔頭和乖乖聽話,選一個。”

電次:“……明白了!大姐頭!”

你收下了這個小弟。

“記住我的名字,四琉祈。”

早川秋回來後,看到的就是你們倆“和睦相處”的場景。

具體表現為,你站在桌子上看書,電次跪在地上給你捏腿。

你一伸手,他自覺奉上茶杯。

你看到了秋,很快樂地說:“他真好用。”

電次腹誹你把他工具人又不敢反抗,肌肉被扯斷的恐懼比疼痛更甚,無法反抗的壓力和等待肌肉到達臨界點崩斷前的痛苦煎熬……

哎呀,當小弟也挺輕松的。

你好像沒有什麽折磨人的癖好,只用察言觀色罷了,他絕不會錯過你任何一個需要的眼神!

你啃完面包中間,把面包邊丟給電次,他準確地叼住,吃下去,露出滿足的神色。

剩下的菜,你咬了一口,不喜歡也丟給他。

不管幹嘛你都會叫上他,睡覺前也會去看看他。

雖然粗暴不講理,但意外讓電次感受到了一種突兀而緊密的聯系。

像是破房子旁邊搬來了一個新住戶。

你喝完了湯,碗裏的肉倒進了電次的碗裏。

早川秋:“……阿祈不要這樣。”

像餵狗一樣。

你:“誒?讓電次來說,不願意嗎?”

電次敏銳地感覺到這個家的主人是誰。

其實現在生活的方式,挺好的,幾天了,他都要習慣了。

可是,能更好吧?

電次大喊:“才不要!不願意!”

你:“哦~好的呢~”

早川秋嘆氣。

電次看你乖乖聽話,不再支使他,自覺找到了靠山。

他打開每一罐果醬,抹到面包上吃下去,夢想的早餐,都實現了。

他跳到浴缸裏洗澡,像只鴨子拼命撲哧水。

把正在洗手的你衣服都搞濕了。

電次僵住,小心看你的臉色。

你什麽反應都沒有,看也沒看他一眼,被洗澡水潑濕了一塊的上衣貼在你身上。

不知道他怎麽洗的,水溫高的過分,你的肌膚紅了一片。

紅色的眼珠透過鏡子冷淡地掃過那兒。

你離開了浴室,外面傳來你的聲音。

“秋!我要出去一趟。”

“先把衣服換了!”

“知道了!秋是媽媽吧!”

電次的第一個念頭:好白啊。

第二個念頭:什麽嘛……一點都不可怕!!

但隨後,電次發現你把他無視了個徹底。

和廢氣一樣徹底。

早川秋為他的行為感到無語和氣憤,會在任務中吼他對他兇,會教育他。

你不會。

電次聽說你在假期。

你是個學生。

學生是怎樣的,是你這樣嗎?

陰晴不定,傲慢,暴力?

看不起他?不是吧,完全看不見。

電次對人的輕蔑、厭惡、戲耍經歷過很多。

唯獨沒有你這樣的。

像是他不存在。

即使是面對面,眼神也沒有落點。

電次有些粘著早川秋,也願意出任務了,不然無法確認自己是不是存在。

你竟然能影響到這種程度。

以至於想到胸部,想到女人,竟完全想不起同居的你。

只一門心思盯著帕瓦和瑪奇瑪了。



你收到了任務信息,路上遇見了夏油傑和五條悟。

誒?

他鄉遇故知?

好像也不算“他鄉”,而假期遇到同學一般都會有事件發生!

你正好在為電次感到煩心,連帕瓦的加入都忽視了。

電次像狗……

不是你把電次變成狗,而是他把你變成主人。

你不想變成這樣。

你和他們熱情揮手,“傑同學!悟同學!哇是緣分啊!”

五條悟對你的熱情適應良好,許久沒見到他的人就是該這麽熱情。

夏油傑招呼你過來。

你走進一瞧,他們正湊在一起抓娃娃。

“你們是jk嗎,組團抓娃娃?”你敲敲機子。

五條悟隨口一句:“我是,不服?”

你無話可說。

夏油傑推開你們,“擋住光線了。”

你們倆讓開,看他抓,嘴上也不閑著。

“你們為什麽在這?”你好奇他們的行蹤。

五條悟用比夏日還要黏糊的語氣說:“這幾天我住在傑家裏,然後回高專,待家裏那群老頭子煩死了~”

真的好jk。

你忍不住離他遠點。

五條悟看到你的動作笑了笑,貼的更近,“阿祈呢~你要去做什麽?”

你:“去殺惡魔,啊不,魔人?忘記了,總之是工作。”

五條悟興奮起來,“魔人?沒見過誒,我也要去!”看到你警惕的眼神,他補充:“不會插手你的任務,放心,看熱鬧而已。”

夏油傑看著又一個玩偶順利掉落,心想為什麽悟能把任何事情都說得如此輕易,像是小學生郊游。強者的底氣?還是對普通人的忽視?

夏油傑把懷裏的玩偶分給你們,一人一個,“我也要去。”

更像郊游了。

你把毛毛蟲玩偶抱好,“那就一起去吧。”

話說,是什麽惡魔來著……?

你們三個去到任務地點。

那裏已經被警察圍起警戒線,隔絕了普通人,對外的理由是發生了人質挾持案件。有人猜到是惡魔,但無法驗證。

普通人對世界的另一面永遠一知半解。

惡魔能被看見,還有一定幾率在死去的人身上成為魔人。隱藏根本不可能,所以官方選擇了公開一部分信息,這樣也有利於人們習慣其存在,配合消滅工作。

最初有段爆發期,不但對惡魔的恐懼加大,連咒術界也因為層出不窮的詛咒忙亂起來。整個社會陷入混亂,猶如在鋼絲上行走。

後面便真的適應了。

通過宣傳正面,隱藏暗面,社會再次回到前進的軌道上。

而詛咒不同於惡魔。

人們看不見。

更重要的是,普通人控制不了咒力的溢出,控制不了無處不在的負面情緒。公開咒術界,只會讓人們更恐慌。

這便是如今的格局。

這個世界的人,活著真不容易啊。

所以才需要勇者!

你應運而生。

你感慨著,展示出證件,並且以特別行動人員的身份把夏油傑和五條悟也捎了進來。

進來時,警察們懷疑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你們這一夥抱著玩偶,拎著特產,好像回家一樣閑適的人。

真的是公安嗎?

五條悟率先開門,嘴裏嘟囔著:“一股很弱的臭味……”

聲音在看到門內的環境後,戛然而止。

你們仨:“啊……”

是什麽惡魔,你想起來。

是蟑螂。

沒人想去,於是你來了。

密密麻麻,門一開,一團往外湧。

夏油傑馬上後躍,踩在欄桿上跳出走廊,召出咒靈停在空中。

五條悟後退了一步,撈起你懸空,離得遠遠的。

五條悟:“餵餵餵!!你們每天都幹這種屎殼郎一樣的活嗎??”

你搶了五條悟的墨鏡就往自己臉上懟,“啊!要瞎了要瞎了!!!時光機在哪裏!?我要失憶!”

五條悟被你閉眼搶墨鏡的手指戳了好幾下,自己找準了角度讓你搶到,也是煞費苦心。

“快拿走!”

夏油傑:“……阿祈需要幫忙嗎?”

他召出一個無規則咒靈堵在門口,防止蟑螂群外逃。

你戴上了五條悟的墨鏡,世界黑了。

你靈魂出竅:“我瞎了,交給你們了,勇士!”

五條悟吐槽:“你不是勇者嗎?豆芽菜。”

你:“勇者會害怕小動物是反差萌點啊,害怕鬼怪的殺老師不可愛嗎!!你這個沒有品味的六眼仔竹竿!”

夏油傑無奈:“正事別忘了。”

五條悟把你狠狠晃了下暫時不跟你計較,看了看下面:“人群都疏散了嗎?”

你:“是吧,我瞎了。我不可能進蟑螂堆找到魔人殺掉,沒有群攻真的好吃虧呀!悟同學,快放黑洞!”

五條悟不滿:“是「蒼」!不是黑洞!不要亂起名字。”

你:“哎呀哎呀都行啦,或者傑同學放個狗!”

夏油傑糾正:“是龍!”

你被吼的很傷心。

你決定自己解決。

你拍拍五條悟勾住你腰的手臂,“松手。”

五條悟:“你確定?”

“松手。”

“好,走你!”

他把你丟下去。

蟑螂,恐怖的只是視覺效果而已。

你完全沒問題……吧?

沒事,有身為最強的五條悟在,肯定沒問題。

他非常自信。

你在空中大喊:“勇者來了!”

風嘩啦啦停在你面前。

你在身體周圍構成一層薄薄的空氣膜,在肌膚相貼的地方。

「第三賦值:世間萬物於你無一不可觸及。」

身體是你的一部分。

你要不間斷地,快到沒有縫隙地構築能根據蟑螂潮流動形態而改變的空氣膜。

阻力大到驚人,你要不斷構築,不斷撤銷才能如常移動。

你體會到五條悟燒腦的感覺。

五條悟轉移到夏油傑身邊坐著。

“白癡阿祈,都打算幫她了。”

夏油傑曲起腿,撐著下巴,“阿祈自己要成長。”

五條悟漫不經心道:“這種貨色……有什麽值得克服的必要麽,沒有意義啊。阿祈不擅長的地方就該交給我。”

“難道什麽都交給悟麽……「克服」本身就是有意義的。”

“好煩,不想聽,正論留給阿祈吧。”五條悟捂住耳朵,往後躺在咒靈上,“我可不想在阿祈面前把你打翻,傑會覺得丟人吧。”

他挑釁地望著夏油傑。

夏油傑笑瞇瞇操縱咒靈變形,“悟才是,自大又臭屁,被打倒墜落雲端的樣子肯定很好看吧。”

他們閑著也是閑著,切磋起來。

“記得放下帳。”

“哈?傑在怕夜蛾教訓麽,好慫哦。”

“這是原則啊。”

下邊你搞定了惡魔,此生已再無悲喜。

俗話說得好,家裏有一只蟑螂,證明最少有一窩蟑螂。

你大腦過載,臉呈現不健康的潮紅,後腦勺滾燙,腦子一抽抽疼,走路搖搖晃晃。

你朝天上大喊:“來個人!救命啊!”

夏油傑和五條悟聽到你的聲音,同時一楞。

不會吧?

你在求救?

“下去!”

你喊完就往前栽,兩人接住你。

五條悟蹲下看你的臉色。

五條悟:“你……被嚇到發熱了??”

你死氣沈沈,熱到張嘴都可以冒煙:“滾。”

“態度真差啊。”

夏油傑讓咒靈纏在你身上試圖物理降溫。

你受不了了,“我去死了,你們自己回去哈,高專見。”

說著你就要給自己一刀。

夏油傑趕緊攔住,“不至於!”

五條悟震驚,“厲害啊。”

夏油傑:“快想辦法,她腦子好熱。”

“要燒傻了?”五條悟經驗豐富道:“解除術式就好了,話說阿祈為什麽會過載,你不是沒有術式嗎?”

你把糊弄直哉的瞎話拿出來又說一遍:“不是術式,是我和磁懸浮惡魔簽契約啦!”

五條悟:“……瞎話騙禪院直哉就算了,給老子說實話!”

你百熱之中抽出點腦容量震驚,“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和前輩說的話?!”

五條悟臉色更臭了,“前輩?你是我的同期,連帶著把我輩分也叫小了,改口!”

你馬上改口,“直哉小兒!”

五條悟滿意地點頭。

夏油傑心想這不是重點吧,你的眼睛都沒有光了,瞳孔要散了啊!

五條悟也發現了你的情況,像極了回光返照,左看看右看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你丟進了路邊的許願池裏。

丘比特的小噴泉從你頭頂澆下。

你冷得一抖。

夏油傑:“……?”

治標不治本。

五條悟單腳踩在大理石邊緣,彎腰用手掌感受了下你的溫度。

“不想說就算了,但是你要解除你的術式。”

他依舊認為你的能力是術式。

但完全不是啊!

你控制不住思維。

你從來都控制不住。

“我教你!”

這麽說的五條悟,教學能力為零。

奇怪的擬聲詞,手舞足蹈。

你理解也為零。

你還是抹脖子了,不然得熱死。

血濺到了五條悟。

他神色晦暗不明,抹掉眉心的血。

夏油傑上前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

他上次更震撼。

你的行為總讓他們猜不透。

好在周圍人都被疏散了,沒有引起註意。

“你的無下限呢?”

“……啊,我對你們不會時刻開著無下限。”

所以沒來得及。

五條悟看著你的血液流進池水,丘比特的噴泉打在你身上蕩起水花,你眼瞼半合,露出一抹紅色,身體沈入鋪滿金幣的池底。

漸漸,一切都消失了。

夏油傑說:“她覆活了。”

五條悟:“……可怕的詛咒。”

夏油傑走進許願池,撈起浸飽水的玩偶,“走啦,去接她。”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的走向連我都不知道。

寫著寫著就偏了。

掛已經開完了,接下來該回收一系列便當了!

話說,最新的情報大家看了嗎?

jjxx,我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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