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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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忘記拿回來絲巾。

也許是耳紅得太明顯。

回家撞上紀樣,他奇怪的看她好幾眼。

“你思春啊?”

“……”

**

一段時間過去,櫻桃的名字和身份始終沒有被扒出來。

不過喻麗安的花店倒因此生意更好,每天總有人在花店外面蹲守,期望能發現點什麽。

店門口的風鈴聲提醒有新客人到,喻麗安放下手中澆水壺微笑擡頭,看來對方時笑容僵住。

這位不速之客正是向權儒。

他從櫻桃那裏得知喻麗安要再婚後,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雖然八年沒有見過她們母女,卻知道喻麗安一直單身,當向權儒以為她會一直單身下去的時候,她卻要結婚了。

他知道這個想法很卑劣,他和喻麗安已經離婚,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可他總是忍不住想起從前的喻麗安多麽愛他,潛意識裏還把喻麗安歸為自己的所有物。

再次看到前妻美麗的面容,向權儒楞住好一會兒。

她好像一點都沒有變老,好像還是從前的樣子。

“你怎麽會來?”短暫的怔楞後,喻麗安語氣冷下來。

“我……”也不知怎麽的,向權儒有些緊張,感覺像是回到最開始追求她的時候,“我來看看你。”

“不需要。”

“你在怪我嗎?怪我對你們母女不聞不問。”

喻麗安淡笑:“怎麽敢怪向先生,我應該感謝你,因為你的不聞不問,我和櫻桃過得很舒心。”

向權儒沈默了一會兒,取出一張銀行卡放下,“這麽多年你一個人照顧櫻桃辛苦了,她的病很花錢,你肯定不容易,這些錢是補償你們的。”

喻麗安水壺裏的水直接澆到那張卡上,“我們喻家有錢給櫻桃治病,再說櫻桃自己也爭氣,從小到大的獎學金也夠了。上大學後還是學校重點培養的人才,都不用我們花一分錢。”

向權儒有點無地自容,櫻桃優秀他是知道的。

他也曾經怨天尤人,為什麽那麽優秀的女兒會得那種病。

相比起來,向佳佳就要平庸得多,成績平平,毫無建樹,進娛樂圈還得靠他捧。

“……咱們的女兒是很優秀。”

“是我的女兒,從你八年不聞不問開始,你就不是她父親了!”

“麗安,你別生氣啊。”向權儒想解釋,卻無從解釋。

喻麗安用水滋他,“你滾!現在來當什麽慈父?我告訴你晚了!”

向權儒被喻麗安轟出花店,身上名貴的衣服都被水弄濕。

狼狽模樣落進嚴婳眼中。

嚴婳早就通過向佳佳知曉喻麗安母女的事。

從那天之後她就開始關註向權儒的一舉一動,敏銳地發覺他總是出神。

今天跟蹤出來,果然看到他私會前妻!

但嚴婳並沒有太生氣。

這是她和向佳佳的區別。

她能有今天,就是因為足夠沈得住氣。

喻麗安母女想和她爭?

她奉陪到底!

**

醫院的工作很忙碌,要手術,要查房,要整理病歷和準備課題,櫻桃身體不好,總是很容易疲倦。

喻麗安很擔心她的狀態。

櫻桃每天回到家,總會在門外站一會兒,調整好狀態才進屋,以免喻麗安看了會擔心。

再次站在門外,剛練習好笑容,門突然打開,櫻桃擡眼看到對方時楞住,“你怎麽在這裏?”

程桀倚門笑:“阿姨讓我來吃飯。”

喻麗安從廚房裏張望:“是不是櫻桃回來了?”

程桀盯著櫻桃答。

“是她。”

櫻桃進屋後想去廚房幫忙,被程桀拉開。

“你別礙手礙腳,我幫阿姨。”

喻麗安忙著炒菜,程桀幫她遞東西:“櫻桃去休息吧,程桀幫我。”

櫻桃看了眼程桀,他懶洋洋靠著冰箱,從兜裏抓出剝好的開心果給她,“不放心我?怕我炸了你家廚房?”

“……”

櫻桃進客廳看紀樣打游戲,偶爾往廚房看。

程桀很能討長輩歡心,把紀樣和喻麗安都逗得開懷笑。

他好像感覺到她的目光,撩眼看來,痞壞地歪頭笑。

櫻桃立刻垂眸看手中的開心果,捏一顆放嘴裏。

今天的飯菜很豐盛,紀樣乖覺的沒有坐櫻桃旁邊,空出來的位置自然被程桀占據。

期間他和紀良聊天,竟也能分神給她夾菜,自然而然的把牛奶放衣服裏捂熱才給她喝。

櫻桃望著他幫自己挑辣椒的筷子,狠心撥開。

程桀掃了她一眼。

櫻桃低著頭吃飯,從頭到尾都沒有理過他。

他發覺這次給她加的菜和牛奶她都沒動。

晚餐後,櫻桃主動送程桀離開,這讓程桀有點詫異。

淮城終於入秋,夏天並沒留下多少餘溫,冷意更甚。

樹葉鋪滿地面,破碎的葉子上面沁著雨後的露水,風吹不走,被行人一遍遍踩。

多少有些蕭條。

“我又怎麽招惹到你了?”身側的程桀突然問。

櫻桃將視線從枯葉那兒收回,“你沒有惹我,是我自己的問題。程桀,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不要出現在我家人的面前。你要我說多少次,我們沒可能。”

倆人對視,風適時而起。

樹梢的枯葉飄下,無聲的落。

程桀感覺到骨頭裏透出來的涼。

“你送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是。”

程桀用涼透的手指捏住她兩頰:“喻櫻桃,我警告你,別對我說這種話!”

櫻桃感覺到他的手在顫,該是氣得不輕。

“程桀……”

可她的狠話還沒來得及說,程桀忽然把臉埋進她頸彎裏。

他聲音啞,有委屈和示弱:“我警告你,別對我說這種話。”

櫻桃試圖把他推開,反倒被圈緊腰。

程桀輕蹭她脖頸:“喻櫻桃,別傷我心。”

他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裏面都是你。”

櫻桃有點亂了章法,努力推開他後退。

“你別撒嬌。”

程桀啞笑慵懶,“就許你推開我,不許我耍心思?”

他唇角漾開笑,樣子張狂得不像話,“我告訴你喻櫻桃,老子死也不放手!”

櫻桃醞釀好的情緒完全被他破壞。

程桀趁她發楞,忽然親她臉蛋兒,吧唧的聲音挺響,櫻桃立刻捂住被他親到的地方,說不出是害羞還是緊張。

程桀抱她站在臺階,視線齊平。

他緩慢靠近,嗓音特啞:“我也不差,試著喜歡我。行嗎?寶寶。”

**

櫻桃因此做了一晚上夢,夢裏夢外的程桀都特能纏人。

她實在經受不住,醒來很迷糊,掩飾不住的疲倦。

以至於到醫院,秦敘非要調侃她做了春.夢。

“……”

另一邊,喻天明在劇組也見到了程桀。

他現在繼承了家裏生意,繼續發展養殖和果農。

他不再滿足在故水鎮經營,把商業版圖擴大到各行各業。

《心外科》劇組在他這裏訂了一批肉和水果,他親自送。

送到劇組時,大家正收工。

喻天明也就有機會看到很多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明星,其中還包括程桀。

和從前不一樣的是,現在的他左呼右擁,有專門的助理撐傘,還有人給他遞水,有人給他搬椅子。

他扮演一名醫生,現在還穿著拍戲的白大褂,因為長相英俊,五官較淩厲,其餘男演員都沒他挺拔打眼。

程桀喝完水也看到了他,喻天明正好清理完貨品。

程桀朝他走過來。

喻天明笑著說:“好久不見啊。”

程桀拍開他想問好的手。

“這麽客氣?”

說起來,在故水鎮裏,除櫻桃和他最熟之外,其次就是喻天明。

“喝一杯?”

“能和影帝喝酒,我的榮幸啊。”

倆人去劇組附近的清吧。

人少方便說話。

程桀抽根煙給他,喻天明現在也學會抽了,沒客氣接過來。

程桀先點燃煙,把打火機丟給他。

喻天明說:“那天聚會看到你,我沒想到你這麽多年還喜歡我妹妹。”

程桀叫來酒,煙霧熏眼,他瞇起眸,“不行?”

喻天明端酒敬他,“不是不行,你知道追我妹有多難嗎?”

能不知道嗎?

程桀比誰都清楚。

他渾笑,顯得不在意,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喻天明想起從前,“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喝酒。”

嚴格來說,這是他們第二次喝酒。

八年前,喻天明在某個傍晚敲開程桀家的門。

程桀當時剛下工,推開門看到喻天明拎著幾瓶啤酒站外面瞪自己,氣勢洶洶的樣子。

他挑了下眉。

喻天明直接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妹妹?”

自從櫻桃給程桀送飯送衣服後,倆人的關系突然親密起來,甚至要超過他這個親哥哥。

喻天明是個妹控,妹控的怒氣值讓他不那麽害怕程桀。

程桀靠著門輕笑:“不行?”

那樣的懶散痞壞,好像很不在意,又好像已經把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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