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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救她還是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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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延暗下眸子,思緒回轉,南似雪為何要救筠兒,莫不是他對筠兒

楚文昊驚愕,南似雪什麽時候跟白清筠牽扯在一起了,若是他兩人聯姻眸子一沈,對他的後果不堪設想。

楚之延和楚文昊的心思千回百轉,可惜,“她”不是指的白清筠,他們沒猜透南似雪的心思,自己瞎想罷了。

這般想入非非的,不只是他們兩個,還有,白清筠,南似雪的位置,是在他們雙方的中間距離,面朝楚之延和楚文昊,背對著她們。

白清筠的視線,一直牽動在前面南似雪身上,男子清瘦纖長的背影,盛滿了她的眸子,原來,他是特意來救她的。

脖子驟然一痛,拉回了她的神思,鋒利的刀刃,又入皮一分,同樣都是女人,她的心思,宋念卿了如指掌,她這手有點控制不住啊,總想在這漂亮的脖子上狠狠來一刀怎麽辦?

細長的眸子怒視,楚文昊陰柔的面相盡是狠意,“本王接到皇上聖旨,今晚要不惜一切代價抓到‘貍貓’,南相大人妨礙本王辦事,是想抗旨不成?”白清筠的死活於他來說不重要,他的目標只有“貍貓,”要怪就怪白清筠運氣不好。

南似雪語低眸,不曾看他,語調輕緩:“聖旨是你接的,與本相無關,但是,”薄涼的清眸驀然擡起,冷冷睥睨,嗓音清冽如寒水,“你若敢傷她,本相就敢滅你寧王府。”

一襲雪衣迎風搖曳,睥睨天下的王者風範,渾然天成。

敢如此口出狂言,只手遮天,天下唯南國南相也。

“好、好、好,”楚文昊怒極反笑,他堂堂皇家王爺,竟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挑釁,南似雪,真是好極了,這是打算與他抗衡到底了。

緊握拳頭,楚文面目猙獰,眼底猩紅,怒極了,暴吼:“弓箭手給本王射!沒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能放走‘貍貓!’”

“誰敢。”不輕不重的兩字,不怒自威,南似雪一眼掃過去,眾侍衛如臨深淵,箭在弦上,不敢發射。

空氣瞬間凝固,硝煙無聲彌漫,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

楚之延隔岸觀火,靜觀其變,南似雪的權威,就連他一個太子都不敢隨便與之抗衡,楚文昊不是在自討苦吃?

南相大人,身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不是虛設,除了皇上,他有權利對南月任何一人發號施令。

這個男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不過如此。

楚文昊怒火沖天:“南似雪!”

不曾理會癲狂的楚文昊,南似雪轉身,四字:“打開城門,”聲音很淡,卻不容人抗令。

“住手!不許開!”楚文昊飛身上前阻止。

擡手拂袖間,南似雪不費餘力的一掌揮退楚文昊幾米,讓他倒地吐了一口血,一字:“開。”

“卑職遵令,”夏首領額頭冒汗,突然覺得守了十幾年城門的活兒真不是人幹的,額頭的冷汗往下流,顫巍巍開了城門。

身後城門打開,宋念卿鉗制白清筠往後退,離城門外還有一步的距離,楚文昊突然起身奪過侍衛手上的弓箭,三箭齊發——

聽得身後響動,南似雪眸子霎時冷厲,回眸擡手間,修長的兩指夾住飛來的箭矢,徒手接箭矢,世間少有,這男子的功力,讓人深不可測。

南似雪只截住一支箭矢,另外兩支飛速掠過,對準馬上要出城門的宋念卿,若是被這兩支箭矢射到,宋念卿活不成,白清筠也必死無疑。

如雪清眸倒映著兩支箭矢,南似雪眼底卷起驚濤拍岸,墨色的眸子驟然凝成妖紅,千鈞一發之際,南似雪擡手,眾人眼前一陣繚亂,只看見一團紅暈飛出,再看,那兩支箭矢直接化粉落地。

楚之延和楚文昊驚駭,這、這是什麽武功,絕不是內力。

這位南相身上,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方才一幕,也讓宋念卿驚了神,趁此空隙,白清筠從她手上掙脫,宋念卿不再去管她,已經到了城門外,還是先保命要緊,一個閃身,瞬間隱入夜色裏。

“貍貓”逃走,眾人回神兒。

楚之延立即發號施令:“傳本宮命令,封鎖全城,一只蚊子都不能放出去,挨家挨戶逐一排查,若發現可疑人等,立刻匯報本宮。”

“遵命。”

楚文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重重一哼:“南似雪,今日‘貍貓’逃走,你難逃此咎,等著父皇處置你,”言罷,狠狠甩袖離去,這筆賬,必須算!

楚之延快步來到白清筠跟前,看見她脖子上的血跡,一臉擔心焦灼:“筠兒,你受傷了,趕快找禦醫包紮一下。”

“一點小傷,無大礙,”白清筠風輕雲淡,她轉身到南似雪身旁,柔聲道謝:“方才多謝南相大人出手相救,若不然清筠早已是箭下亡魂,有機會,清筠親自登門道謝。”

他已經救了她兩次,上一次是巧合,那這一次呢?也是巧合嗎?可他說的哪些話不像是巧合,像是特意來救她的

上次在皇宮,那般疏離她,這次為何會走而挺險來救她,眼前這個讓她愛入骨髓的男子,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

南似雪斂著眸子,白清筠的話,他沒應聲,直接擡步離去,出了城門,他擡眸,暗紅如血的眸子在夜裏甚是妖肆。

白清筠柔情脈脈,目送南似雪遠去的背影,不由失笑,他啊,總是讓人親近不得,卻又吸引著讓人靠近。

楚之延抿緊了唇,面無表情,眼底暗光起起伏伏。

百丈高的城墻上,黑衣男子迎風而立,寬大衣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兜帽下,露出下顎精致的弧度,略顯蒼白的薄唇,揚起淺淺弧度,方才城門發生的一幕,他盡收眼底。

微揚下顎,月華透過帽檐折射他的雙眸,暗紅如妖的瞳仁,似滴了鮮血,如上古紅玉寶石,“南相,果然是你,”嗓音陰冷蝕骨,嘴角弧度越發深了,似是發現了令他高興的事情。

他縱身,跳下城墻,消失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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