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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興師動眾的偷盜徐尚儒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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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院,宋念卿和秦綰纓坐在海棠樹下,石桌上放著小喬剛挖出來的酒,宋念卿打開酒壇,酒香四溢,她給秦綰纓倒了杯放在面前,“嘗嘗,我剛釀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秦綰纓揚了揚眉梢,不客氣的端起酒盞細細品嘗,她點頭:“嗯,不錯,確實好酒。”

宋念卿的一雙手雖然喜歡幹些“偷雞摸狗,”的不正經事兒,但釀酒,她絕對是認真的,從她手上釀出的酒,絕對沒話說。

秦綰纓放下酒盞,意味深長的看著宋念卿,狹長鳳眸上挑,含笑:“說吧,又想讓我幫你什麽忙?”她就知道這妖孽請她喝酒不會那麽簡單。

“嘖,挺懂我啊,”宋念卿眨眨眼笑,讓她附耳過來,說了幾句話。

秦綰纓聞罷,撐著下巴做思考狀,烏黑的眸子轉著,狡黠極了,她笑:“這事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頓了下,給宋念卿挑了一下眉梢,意有所指。

宋念卿瞬間領會,兩人在一塊狼狽為奸這麽多年前,早就有了深厚的默契,她對小喬道:“把屋子裏那兩壇剛挖出來的酒拿過來,一會華安走了給她捎上。”

那酒她早就備好了,就知道秦綰纓不會放過這個討酒的好機會。

“這事就這麽定了,”秦綰纓痛快答應,她問:“何時動手?”

“今夜。”

子時,夜色正濃,彼時月兒正亮,月華交輝順著太傅府高樓檐角一丈傾瀉,冷冷澈澈灑了一地光輝,倒映著那偷兒飛檐走壁的矯捷身影。

那偷兒停到一座屋檐上,她單膝跪著,掀開一片瓦片,從懷裏掏出一顆夜明珠透過瓦縫往下面屋子裏看。

“就是這裏了,”宋念卿小聲嘀咕一句,收了夜明珠,朝身後揮了下手。

身後,大喬小喬身姿輕盈,運著輕功過來,她們和宋念卿同樣的黑衣裝扮,黑紗遮面,一看這身行頭,就知道是“偷雞摸狗”來了。

頭一次偷盜,這般興師動眾。

宋念卿利落翻下屋檐,手裏的銀針撬開房鎖,讓大喬小喬先進去,她隨後關上門,拿出夜明珠,照亮了太傅府的整個庫房。

“乖乖,原來太傅府的家產挺豐厚啊,”宋念卿驚嘆,隨手打開一個箱子,裏面的金銀珠寶都能亮瞎她的眼睛。

看來宋老狐貍也沒少貪吃啊。

宋念卿第一次進太傅府庫房,以前都沒看出來,原來太傅府比國舅府都有錢,看來她以後得多光顧光顧自家庫房了。

宋念卿找到徐尚儒送過來的十箱聘禮,狐眸笑,夜明珠照亮了她眸中星點斑斕的妖光,她對大喬小喬道:“動手。”

“......”

太傅府一處墻外,秦綰纓靠著馬車哈欠連連,今晚,她是來替宋念卿銷贓的,這是宋念卿用兩壇酒換來的幫忙。

今夜,宋念卿這般興師動眾的“拜訪”太傅府的庫房,就是奔著這十箱聘禮來的,她一個人搬走十箱聘禮太費力,所以把大喬小喬拉過來了,她倆會武功,有內力,搬走這些聘禮沒有多大問題。

宋念卿的海棠苑地方太小,十箱聘禮藏在那裏太醒目,所以她把註意打到了秦綰纓身上,將軍府就秦綰纓一人,地方大,還足夠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幾日前,宋念卿那麽順利的答應徐尚儒的婚事,就是為了那十箱聘禮,宋念卿這個見錢眼開的家夥,這十箱聘禮她可不會白白錯過,但是,嫁不嫁給徐尚儒那個老家夥就另說了。

太傅府那群妖魔鬼怪想要算計宋念卿,不曾想會被她將計就計,最後反將一軍。

這妖孽啊,可是精明著呢,算計她,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墻角處有人影晃動,秦綰纓來了精神,她上前接過大喬和小喬遞過墻面的箱子,一箱一箱沈甸甸的,分量挺足,看來徐尚儒還挺大方的。

一會兒的功夫,十箱聘禮都被搬了出來,秦綰纓毫不費力的都搬到事先準備好馬車上,完事後,她駕著馬車帶著十箱聘禮回將軍府了。

夜色平靜,只留樹影晃動,太傅府的眾人睡的安詳,誰也沒發現有只“貍貓”潛入庫房,悄無聲息的搬走了十箱聘禮。

婚期將近,還有幾日的時間,太傅府還是老樣子,府上沒有一點要有喜事的喜慶,可以看得出宋文承對宋念卿這個女兒的重視程度。

相反,侍郎府早就張燈結彩,府上掛滿了紅綢,徐尚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宋念卿過門。

子時三刻,晚風吹來烏雲,遮住了圓月,夜色陰沈。

侍郎府燈火明亮,映著院子裏的紅綢火紅如荼,還有陣陣嬌吟喘息從房間內飄出。

屋內,燃了一盞燭火,火光跳動,明明暗暗,映出大床上兩具交纏的身影,徐尚儒幹癟如柴的身下,壓著一具白嫩細膩的身子,他在上面賣力的運動著。

六十花甲,仍然寶刀未老,身下的女子咬著唇瓣,嬌喘籲籲,似歡愉似痛苦。

“啪,”手上一巴掌打在女子臀部上,徐尚儒淫笑:“我的小美人,舒不舒服?”

“老爺~”女子嬌喚,羞於開口。

“口是心非的小賤人,”徐尚儒扭曲著老臉,手上用力,不停的打著,腦子裏突然想到那雙勾人的狐貍眼,想到快要嘗到她的滋味,頓時口幹舌燥,心底一陣躁動,更加賣力了。

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吹滅了燭火,房間內一時昏暗,但沒影響到徐尚儒的興致。

女子回頭,透過床幔看見床前站了一道黑影,她瞬間失聲尖叫:“啊!”

她掙紮開徐尚儒的身子往身後墻角縮去,指著徐尚儒身後,被嚇的語無論次:“老、老爺,你、身後有、有人。”

徐尚儒頓時覺得身後陰風悚然,他猛然回頭,看見床前的身影,他脊背發涼,哆嗦道:“你、你是誰,來我侍郎府幹嘛?”

他最近沒有得罪任何人,這、這人是誰?

“殺你,”兩字,陰冷蝕骨的嗓音,無盡的殺意。

為什麽?

徐尚儒想問的話還沒問出口,那人兒擡手,一道無形的紅光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將他身子懸空。

徐尚儒突然對上那人的眸子,黑夜裏,他的眸子竟是紅色的,血紅血紅,似個妖,他努力看清那人的輪廓,徐尚儒長著大嘴,驀然瞪大眼睛,震驚,恐慌,最多的,還是疑惑。

疑惑,他為何要殺他,他從來沒有得罪過他。

“啊!”

聲聲慘叫,鮮血染紅了床幔,徐尚儒的頭顱在地上滾動,一雙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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