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南相府下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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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三刻,落日餘暉,日照生煙。

“蒼棲!”來人進門就是一生嚎叫,男兒身女兒相,眉眼間遮不住的風流味兒。

一聽這聲音,蒼棲覺得渾身不舒服,“古牧你鬼叫什麽?”

古牧翹著蘭花指戳戳他的胸口,“討厭~好久不見,這不是想你了嘛~”

蒼棲抖了一身雞皮疙瘩,嫌棄道:“一個大男人你就不能正常點兒。”

“我喜歡,你管的著,”古牧哼一聲,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他面前,嚇古牧一跳:“蒼梧你嚇死老子了。”

古牧開始喋喋不休:“你什麽時候回來了?血蓮簪找了幾年找到了?在哪找到的?什麽時候找到的?公子——”

蒼梧抱著小美貓兒,面無表情打斷:“閉嘴!”

古牧乖乖閉嘴了,蒼梧脾氣不大好,他不敢惹。

“東西帶來了?”蒼梧問。

古牧應聲:“不帶來我會回來嗎?”看見蒼梧抱著的小美貓兒,他張開懷抱,露出八顆牙齒:“乖。讓古牧叔叔抱。”

“喵。”貓兒看他一眼,往蒼梧懷裏鉆了幾下。

古牧:“......”他被嫌棄了。

“公子來了。”蒼棲道。

身後,南似雪步子緩緩走來。

“喵。”小美貓兒沖他叫喚。

“公子,東西在這裏。”古牧收斂了玩弄的性子,將手裏的錦盒恭敬的呈給南似雪。

南似雪接過,指尖泛著冷白的光,打開,看一眼:“鳳烏靈。”

“淮安侯爺說過段時間會來我們府上做客。”

“啪”的一聲盒子蓋上,南似雪嗯了聲。

落日剛下,月亮剛升,夜色剛濃。

南相府墻頭徘徊著一人一貓的影子,那人影扛著一麻袋東西利索的翻過墻頭,隨後那貓兒扛著小麻袋緊跟其後,一人一貓大大方方的進了南相府。

躺在樹上翹著二郎腿的古牧看著這般明目張膽的人和貓,手上的瓜子皮灑落。

“不管?”

樹下的蒼棲拍拍身上的瓜子皮:“不管。”

“就這樣放她就去?”

蒼棲點頭。

古牧瞧那人兒身上的打扮,“這是偷兒?”

蒼棲點頭。

瞅著那偷兒熟稔的動作,古牧一眼看出:“這偷兒經常來?”

蒼棲點頭。

古牧打量那身密不透風的打扮:“男的女的?”

蒼棲道:“女的。”

古牧嘖一聲:“現在的女偷兒都這般明目張膽了?”

蒼棲靜默:不是所有的女偷兒都是這樣,只有這一個偷兒與眾不同。

古牧:“她每次都來幹嘛?偷東西?”

蒼棲想了想:“除了第一次來偷了婆羅果,其它沒偷什麽東西。而且婆羅果最後又還了回來。”

古牧摸著下巴思考:“你不好奇她的目的?”

蒼棲也想過這個事情,這偷兒,三番五次的來南相府,一不為錢財,二不為寶貝,那她圖啥?

古牧從樹上跳下來,對他揚揚下巴,“走,看看去?”

蒼棲搖頭:“不去,被公子發現了不好。”

古牧說的義正言辭:“有什麽不好,萬一這偷兒圖謀不軌怎麽辦,我們兩個是去保護公子的。”

蒼棲清秀的俊臉糾結,被古牧生拉硬拽的拖去聽墻角了。

宋念卿扛著麻袋進了屋,先坐下喝了口茶喘口氣。

南似雪被她扛著的大麻袋給驚了一下,微微挑眉:“姑娘?”

宋念卿嘿嘿笑兩聲,眸光在屋內巡視一圈,詢問:“卿那只小美貓兒呢?”

哦,子蓮說那只小美貓兒喚“卿卿,”但宋小姐就不喜歡這個名字。

南似雪坐她對面,倒了杯茶,淡淡道:“姑娘找那貓兒有事?”

宋念卿問:“那小美貓兒可曾配偶?”

南似雪答:“不曾。”

宋小姐笑了:“我家那貓兒也不曾。”

一腳把藏在她身後的大波兒踢出來,笑呵呵道:“子蓮覺得我家這貓兒怎麽樣?”

大波兒貓臉“嬌羞,”像是見未來岳父一樣忐忑忸怩,不敢正眼看那位氣場強大的“岳父大人。”

宋念卿恨鐵不成鋼了,沖它擠眉弄眼。

“喵。”大波兒旋轉一圈,展示自己360°無死角的倜儻身姿。

“有話直說。”南似雪道。

這麽幹脆利落?行吧。

宋念卿一拍桌,清了清嗓子,幾分氣勢道:“明人不說暗話,坦白說,我家大波兒看上你家的小美貓兒了,”把大波兒扛過來的小麻袋甩到桌上,道:“這是聘禮,看看夠不夠,不夠再給。”

宋念卿抖著腿,歪著頭,一身子匪味兒,頗有幾分“強娶豪奪”的架勢。

今天她可是做足的準備,瞧瞧旁邊那一大麻袋裏的寶貝,宋小姐不差錢!

南似雪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起:“這還要看我那貓兒自己的意願。”

沒拒絕也沒答應,宋念卿腦子千回百轉,有戲!

“那是當然的,強扭的瓜不甜,不過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宋念卿朝大波兒使個眼色,“要不,讓我這貓兒留在貴府跟你家小美貓兒培養培養感情?”

“喵。”入贅南相府它也願意。

南似雪答,自便。

門外聽墻角的兩人小聲討論:“原來這偷兒養的貓兒看上‘卿卿’了。”蒼棲恍悟,怪不得這偷兒沒事來找公子,原來是給她的貓兒說親來了。

古牧一時沒反應過來:“卿卿?咱府上的小漂亮?”

蒼棲:“額。”

古牧趴在他耳朵旁小聲問:“怎麽突然改名字了?”

蒼棲嫌棄的推開他:“我哪知道,有膽兒問公子去。”

古牧:切,問就問,一會兒就問。

宋念卿身姿坐正,椅子往前挪了幾下,少了平日的吊兒郎當,多了幾分一本正經:“子蓮可有婚配?”

南似雪淡然道:“沒有。”

宋愛卿樂了,語調歡快:“我也沒有。”

南似雪靜靜的喝著茶,置若罔聞,眼底,碎影浮動。

須臾,他道:“昨夜國舅府庫房的火是你放的。”

這是個陳述句,不是疑問句,他知道國舅府的事兒是她幹的。

“你怎麽知道是我幹的?”

沒有回答她,南似雪擡眼,一眼隔著黑紗望盡她眼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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