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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子蓮我未來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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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宋家和祥忠侯府李家,各出了一個貴妃,李家華貴妃是楚文昊的母妃,毋庸置疑,祥忠侯府肯定站楚文昊這邊。

宋家婉妃尚未有龍嗣,宋文承是個八面玲瓏,持中立派,皇家幾位王爺現在盯上了這塊肥肉,皇上有意打壓太傅府,順便警告他的幾個兒子。

要是宋素婉有了龍嗣,這事兒就另當別論了。

秦綰纓問她:“哎,聽聞早些年你剛出生的時候,皇上打算內定你為太子妃,這事兒你知道不?”

“不知道,但聽說過。”

早年間宋念卿剛出生時,生的粉雕玉琢,玲瓏可愛,元帝確實提過這事兒,湘宜夫人後來病逝,有了新歡的宋文承,舊愛生的女兒沒多久他就遺忘了。

後來有了那場大火,“毀了”宋念卿,這媒親事就像雨打芭蕉,落葉無痕,元帝就當沒提起過。

元帝裝作這事沒發生過,不代表別人不知道這事兒,市井百姓還多少知道點兒,更別說混跡朝廷的官員了,他們只不過裝聾作啞罷了。

秦綰纓手拿筷子敲打碗邊兒,提醒她道:“這事兒你要小心了,萬一哪天楚之延利用此事拉攏宋文承,你就羊入虎口了。”

小喬覺得這個比喻不恰當,這廝哪是“羊,”分明是只帶爪的狐貍。

宋念卿把胳膊搭在椅子靠背上,坐姿懶散,興致缺缺:“太子妃那頂高帽老娘才不稀罕戴。”

她稀罕的,可是長在雲端的那朵雪蓮花。

秦綰纓掃蕩完後,小喬收拾碗筷去了。

宋念卿看她一眼,道:“大早上的過來就為了蹭頓早飯?”

打了個飽嗝,秦綰纓伸出食指左右搖晃:“當然不是,”搬著凳子挪近她幾分,八卦道:“那位南相知道吧。”

“知道,怎麽了?”宋念卿立馬來了興致,眼裏浮起波光,調整好坐姿,手裏握了杯茶,全神貫註的聽她講。

“方才下朝後,我在金鑾殿外看見南相和國舅府的那位菩兮郡主,”秦綰纓沖她眨一下眼睛,“你猜在幹什麽?”

“在幹什麽?”宋念卿莫名的心一緊。

秦綰纓撚了蹩腳的蘭花指扯住她的袖子,眼神脈脈的看著她,示範那一幕看見的情景,“就這樣咯,兩人一邊拉扯,還一邊‘眉目傳情’脈脈的望著對方。”

秦綰纓自顧自地的講著:“我還以為那兩位仙人不懂咱們凡夫俗子的紅塵俗世呢,原來人家兩人早就‘暗度陳倉’了。”

“怪不得幾年前天下宴上說出那句話:今生不入帝王家,只做尋常人家妻,原來是心有所屬了啊。”

那位菩兮郡主才情雙絕,出自國舅府,是皇後的親侄女,幾年前天下宴上皇後想選她為太子妃。

她一句“今生不入帝王家,只做尋常人家妻”昭告天下,拒絕了這門親事。

百姓皆道,菩兮郡主一生念佛,心性淡泊,不貪富貴,艷冠天下,乃是奇女子也。

“啪。”宋念卿手裏握著的青花瓷盞碎了。

“砰。”又是一腳踢翻了桌子。

“砰。”反手拎起坐著的貴妃椅給摔了。

電光火石間,屋內一片狼藉。

秦綰纓傻眼了。

大喬小喬聞聲進來,覺得屋內結了一層寒霜,有點兒冷。

大喬看小喬:怎麽了?

小喬迷茫:我不知道啊,剛才在洗碗,聞聲過來就成這樣了。

兩人齊齊瞅向當事人之一:發生什麽了?

秦綰纓悄悄指了指突然發飆的某人,攤手:聊得好好的,我也不知道這妖孽為何突然發飆了。

小喬:你倆聊什麽了?

秦綰纓口型:南相、菩兮郡主。

大喬小喬相視:完了,踢翻某人的醋壇子了。

宋念卿極少發怒,因為極少有人或事兒值得她去發怒,秦綰纓同她相識幾年,第一次見宋念卿這般暴怒,著實被她給嚇著了。

大喬小喬卻看出來了,那位南相是入小姐的心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某人吃醋。

大喬小喬聰明的覺得這屋不宜久留,先閃為敬。

秦綰纓向她倆招手:要閃一起閃啊。

小喬手指著她:火是你點燃的,你先滅火再說。

秦綰纓手指著自己,懵逼:我?

大喬點頭:就是你。

秦綰纓滿臉問號:那也得告訴我錯在哪裏了吧?

小喬揮手:自己想吧,再見。

秦綰纓:這世間沒愛了。

“咳,”秦綰纓摸摸鼻子,一臉無措:“那個”

秦綰纓欲哭無淚,她是踩著這妖孽的哪條尾巴了,讓她如此炸毛,好歹也讓她心裏有個逼數。

“起來。”冷冰冰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秦綰纓打個寒顫,連忙起身,讓出椅子讓某位心情不好的人坐。

宋念卿右腿搭左腿,腳尖點地,指間轉著一把蝴蝶刀,幽幽道:“那位什麽菩兮郡主長什麽樣?有本小姐好看嗎?”

“沒你好看。”秦綰纓毫不猶豫的實話實說。

白清筠美則美,是那種縹緲如仙超脫世俗的美,缺少了靈魂。

宋念卿是妖孽的美,一顰一笑都是勾魂攝魄,她的那雙狐眼兒是整張臉的點睛之作,靈慧,妖異,嫵媚,

世間再難有人比得過她這雙藏盡天下風華的狐貍眼兒。

宋念卿滿意頷首,臉色稍霽,她還是有優勢的。

狐眸覆著一層寒霜碎冰,宋念卿磨牙:“那位菩兮郡主扯了子蓮的袖子,摸他手了沒?”

秦綰纓篤定:“只扯了袖子,沒拉手。”

宋念卿眸兒笑,春意融融,融化了眼裏的寒,她摸過子蓮的手,她更勝一籌。

等等,秦綰纓後知後覺:“子蓮是誰?”

宋念卿心情由冬天轉入春天,收了蝴蝶刀,魅惑一笑:“子蓮,我未來的夫君。”

秦綰纓懵:“南相?”

宋念卿點頭。

秦綰纓呆了,臉上表情凝住,腦子再不靈光的人也該猜到了,她結巴了:“你、你、你看上南相了?”

宋念卿揚揚眉梢:“不行?”

大波兒都能肖想南相府那只尊貴的小美貓兒,她為何不能采摘南相府那朵雪蓮花。

“你眼光真好。”秦綰纓硬生生憋出這幾個字。

宋念卿毫不謙虛:“那是。”

一個臭名昭著朝廷得而誅之的偷兒,一個是坐落雲端南月敬仰的神,這兩人,一個天,一個地,雲泥之別。

秦綰纓很難將他兩人劃成等號,他倆要是能在一起,這世道玄幻了。

秦綰纓想喝口茶壓壓驚,這才反應過來桌子被宋念卿掀了,沒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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