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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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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逝者已逝 生者如斯 悼念一下災區的人民 人一生會遇到很多的意外 武裝自己才能化險為夷 我的小說裏很多相關的知識 看看學習學習沒有壞處。 地震了亂跑反而危險,想增加生還的幾率,還是找一個穩固的東西,挨著就地臥倒比較好。

“你想去哪?”昨天自己挨一巴掌了,剛剛又有孫隊長的前車之鑒,李銳有心理準備所以躲了過去。沒有跟眼神犀利的韓思雨對視,李銳看著她的車問道。

韓思雨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死死的盯著李銳。看了一會兒,可能是李銳太過低調,一個巴掌拍不響,韓思雨打開車門上了車。“上車!”同樣犀利的眼神,語氣卻異常的低沈。

李銳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韓思雨這眼神~這神態~這心理狀況,自己上車估計也就跟她共赴黃泉了。“想出去可以,我開車,否則就呆在家裏!”李銳像買東西一樣,跟韓思雨討價還價著。看眼手表已經快要吃晚飯了,李銳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本來還打算晚上大吃一頓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李銳看表的動作讓韓思雨有了緊迫感,滿臉的殺氣~不耐煩,不過還是下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她只想盡快的逃離這裏。

李銳看韓思雨妥協了,坐到法拉利的駕駛位,沖一旁站在的孫隊長點了下頭。孫隊長也沒有理由再阻止韓思雨出去了,而且他也覺得李銳帶走她是好事,愛去哪鬧騰去哪鬧騰吧,自己這些人也都受夠了。“開門!”孫隊長一聲令下,大門緩緩的打開。

李銳發動汽車同時看了眼孫隊長,孫隊長沖李銳苦笑了一下,李銳也無奈的沖孫隊長挑了挑嘴角。法拉利開出別墅。很平穩的向大路開去。

眼看要上道了,韓思雨伸手指了一下右邊,眼睛望著窗外看也不看李銳。李銳本來還以為韓思雨是要去市區找齊雪兒呢,沒想到卻指了臨市的方向,不過李銳是無所謂照著韓思雨的意思右轉上了道。

韓思雨從打別墅出來,就始終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目光很渙散沒有聚焦任何的東西,也不知道她是累了還是在想歐陽,亦或是想什麽其他的東西。李銳輕車熟路的上了高速,韓思雨沒有進一步的指示,李銳就打算一直往前開了。

出來轉轉~兜兜風其實也好。李銳也是悶得發慌。李銳真想放開了飈一把,把心裏那些不快和郁悶統統甩出去,但是車上不是自己一個人。自己有自己的職責,所以始終開的規規矩矩沒有超速。

開著開著李銳發現後面有一輛車,在加速向自己接近。金發男麽?這貨昨晚沒去,難道是在門口守株待兔?李銳現在倒是挺想看到他的,韓思雨能拿孫隊長出氣。自己找誰去?李銳一邊開著一邊註意著身後逐漸接近的汽車。

離得近了李銳才看清,身後是一輛日系車。話說李銳真的覺得自己老了,現在這世道真是無法理解。小偷現在除了被害者之外,是誰都不背著了。身後的“金發男”也是囂張的很,隨著兩輛車的接近,後面的車按起了喇叭。好像生怕李銳沒有發現他似的。

一直目光呆滯的韓思雨,被後面吵鬧的鳴笛聲喚醒了過來。目光聚焦了一下倒車鏡,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麽。眼睛裏有一絲精光閃過。李銳眼裏有一絲失望閃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上金發男了,怎麽滿腦子都是他。隨著後面汽車的靠近,李銳透過後視鏡看到,根本就沒有金發男的影子。只是兩個二筆青年。估計是沒看見過法拉利,就這麽簡單的興奮了………

年輕人就是容易沖動。後面這二位還真是看見這輛法拉利,腎上腺素分泌過剩了。追上來之後還是不停的按著喇叭,好像是在調戲一位絕色的美女一般。不過李銳完全一點兒的回應也沒給他們,呆若木雞的道理李銳還是懂的。自己不理他們,一會兒覺得沒趣,他們也就“自生自滅”了!

不過李銳明顯跟現在的年輕人有代溝了,不拋棄不放棄是他們的座右銘。看前面車裏的人沒有反應,後面的兩個人一商量,果斷的打了左邊的轉向燈,準備超車到前面去得瑟。

李銳連看都不看他們了,自己一天沒吃飯了,跟他們這些吃飽了撐的人沒法比。韓思雨倒是跟李銳不同,目光始終聚焦在後視鏡裏。看後面的車準備超車,韓思雨更是目不轉睛的註視後視鏡。

李銳車開的一直很平穩,車速始終保持在一百公裏上下。看後面的車準備超車,李銳也沒去理它。韓思雨的反應李銳同樣看在眼裏,不過車門自己已經鎖好了,只要韓思雨不跳車李銳倒也沒有更多的擔心。眼睛長在她自己的身上,願意看什麽就看什麽吧。李銳在心裏估計是因為後面的車是日系車,可能勾起了韓思雨在日本的回憶。

日系車慢慢的從左邊超了上來,坐在副駕駛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青年,放下車窗配合著他朋友的鳴笛聲,把身體探出窗外,不斷地沖李銳這邊揮著手。他的這一舉動倒是吸引了一下李銳的註意力,就在日系車超到法拉利一半的時候,韓思雨突然伸手抓住了方向盤。同時用力的往左打著方向盤,李銳有點兒措不及防,法拉利向左突然晃動了一下。

不過李銳反應很快,一只手從新調整好方向,另一只手騰出來應付著韓思雨。探出車外的青年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要不是他朋友條件反射的把車向左躲了一下,估計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剛剛他甚至感覺到了,法拉利車身那金屬的涼意。

“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死,你也不要去連累別人!”李銳一只手駕著車,一只手應付著發了瘋似的韓思雨,大聲的訓斥著她。在高速公路上,李銳不敢在路中間突然剎車,只能一心多用的堅持著。

韓思雨不說話,只是神態癲狂的搶著方向盤,一副跟李銳同歸於盡的架勢。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就算她是兩只胳膊,也完全沒有李銳力氣大。李銳很快用一只手控制了局勢,緊緊的抓住韓思雨兩只手腕,把她牢牢的按在了座椅上。

日系車裏剛剛探出窗外的青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嚎啕大哭。他從來不認為死亡會跟他如此的接近,剛剛的經歷顯然是把他給嚇壞了。駕車的青年沒有哭,不過也是面無血色,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的發著抖。兩個人都沒有了剛剛的激情,把車駛到慢車道上,看著逐漸遠去的法拉利,心裏不住的後怕著。

“你再鬧,我就送你回家!死能解決問題麽?你的命就這麽不值錢麽?”李銳按著不斷掙紮的韓思雨,大聲的呵斥著她。李銳知道韓思雨心裏的痛苦,但是無論從自己的職責還是歐陽的囑托,李銳是不會讓韓思雨一死了之的。

被李銳鉗制住的韓思雨,始終沒有放棄反抗,但是效果甚微。兔子急了也咬人,韓思雨不是屬兔的,不過急中生智~狗急跳墻,張嘴沖李銳的的手臂咬了下去。

以一敵二李銳還行,以一敵三李銳就有點兒吃不消了,自己還得開車呢!一個手應付韓思雨兩只手,車開的就有點兒跟喝多了似的了,不時有超車的好心的司機鳴笛提醒著李銳。看韓思雨張開了血盆大口,李銳情急之下只能用腳來幫忙了。當然不是一腳踢在韓思雨的臉上,在車裏也完全伸不開……..

這輛法拉利超跑提速可是非常快的,李銳一腳油門下去,車速瞬間突破了二百公裏。巨大的反作用力,把韓思雨死死的按在座椅上,讓她沒有得償所願的咬到李銳。李銳把註意力都集中在駕馭汽車上,強大的力量讓他都沒法起身,就更不要說韓思雨了。

李銳繼續提升著車速,本來顧忌韓思雨的感受,沒敢開的太快。但是現在李銳算是逼上梁山,你不是想死麽?自己剛好也想發洩下心裏的抑郁。如果這輛超跑能飛,李銳會好不猶豫的讓它飛起來。

李銳不斷的提升著車速,韓思雨還在不斷地掙紮著。但是在自然力面前,人類實在是太過渺小了。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李銳應付韓思雨的壓力越來越小。一手控制著方向盤,李銳已經把車速提高到了三百公裏以上,蝴蝶穿花一般不斷超越著前面的汽車。耳後不斷傳來哀怨的鳴笛聲,這次不再是善意的提醒,而是仿佛在說“你tm趕著投胎啊………..!”

高速公路上一道紅色的如同閃電一般的鬼魅,飛速的穿梭在車流之中。隨著腎上腺素的快速分泌,李銳心裏的煩悶越來越稀薄。現在的李銳完全在享受這種速度與激情,恨不得能把腳插到油箱裏,讓車再快一些。每一個被超車的司機,都用臟話表達了他們對李銳的敬仰。

韓思雨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在一番垂死掙紮之後,已經有些虛脫了。雖然一心求死,一心想跟李銳同歸於盡,但是這並不能阻止腎上腺素的分泌。(腎上腺素是由人體分泌出的一種激素。當人經歷某些刺激(例如興奮,恐懼,緊張等)分泌出這種化學物質,能讓人呼吸加快(提供大量氧氣),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瞳孔放大,為身體活動提供更多能量,使反應更加快速。)韓思雨雖然在心裏不想承認,但是她的心現在確實比剛剛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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