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關燈
心、新鮮與期待,統統都離我遠去。

就好像將鮮艷的世界抹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

對顧子權,我窮盡了我所有的耐心。

於是他將我的溫柔變得更加綿軟,將我的溫暖變得更加廣袤。

就好像日光一點一點包裹暗沈的夜色,再全然點亮。

葉卿曾經問過我,如果她離開這個世界,我會思念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堅定回答。

我這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無疑在其中占了很大的分量。

我會思念她,但我不知道會思念多長,多久,多深,多重。

雖然這種思念已經只是帶著一種單純的對過去的緬懷和對美好事物的向往。

若是顧子權問我,如果他離開這個世界,我會思念他嗎。

我也可以很簡單明了的告訴他,不會。

因為我會跟著他。

我怕要是沒有我在他身邊,連怎麽去往那個世界的路他都不會走。

他無法離開我,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他不願意離開我,當然事到如今,我也沒法想象我們不曾認識的生活。

而我的生活裏若是剔除掉這麽一個人,或許並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但是所有的風景,不過是黑白的而已。

他曾說過找不到我,他不會活下去。

何其有幸。

————————完————————

=====================

後記

這裏正文就算是完結啦。

最多也就是稍微修一修,有可能會更一更番外。

這個文文算是冷文啦( ˇ?ˇ )看不見留言的我每晚都縮在被子裏默默的哭呢~所以很感謝能看到最後的姑娘,能和你分享這麽一個小故事很開心。

寫這個文文的初衷前面也說過,是想要紀念一下姐姐家被車撞掛了的那只吃貨狗狗╮(╯_╰)╭…真的好萌啊它…有這個梗的大概去年這個時候就差不多有了(笑,但是一直都犯懶不想寫。

真正開始動筆寫是今年1月份的時候,寫的時候老是遇到瓶頸啊,有的時候卡好久寫不動啊,然後還是那樣磕磕巴巴的寫完了它,然後就邊修邊發上來了,(修文多修出來30多K,本來最開始我是這樣想的,如果連續發了三天都沒有人看,我就去申刪,讓它一輩子呆在硬盤裏睡覺╮(╯_╰)╭,但是偏偏突然就有了回覆,然後就繼續發了下去,後來又冷了下去吶,但是怎麽說已經發了這麽多,不發完感覺又不舒服,所以就一口氣盡快改完發上來,也算是讓自己少一個牽掛吧,就這樣。

最後再攜毛毛及大顧感謝那些關註過這篇文文的人們~阿裏嘎多~番外可能有,也可能就…╮(╯_╰)╭有緣再見~mua~

何澤番外——原罪

很多人經常都會說,如果你早一點遇見的是我,就好了。

我和識久相遇絕對算是早的了,至少比他和那個人早,如果那個算是人的話。

我們大學的時候是一個宿舍的,四人間,有個人可能江湖闖蕩去了,辦了退學手續根本就沒來過,整間寢室就只有我,文修,還有就是識久。

文修這麽多年來也不容易,個二缺的性子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不過他個動物醫學的可能從根本上就比較忠於本能和天性,尿性和我們不一樣。

我和識久的床是挨著的,就算不是同床共枕起碼也是在一個水平面上。

那個時候的識久,怎麽說呢,很有韻味,啊,這還是說的太抽象了。

這小子天生自帶驚艷感,瞅完第一眼一般情況都會再去瞟個兩三眼,但你第二眼要再望過去,他就會拽一拽身邊的人,要麽快速走開,要麽側頭避開視線,臉上還會微微的泛個紅。

他膚色甚白,那飄紅染在臉上看得人心癢癢。

喜歡上識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容易到我回溯過去我都想不起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那麽關註他。

但真正沒法抑制的淪陷下去的時候是在一次打籃球賽的時候,他是隊裏的得分後衛,得分全靠隊友。

那次我幾乎是一竄就上去了,整個人被對方一米八九的壯士給直接撲地上去了,裁判一臉裝酷沒吹。

識久投籃一直很穩,籃球脫手入框。整個人姿勢瀟灑漂亮的不得了,裁判吹哨,我們隊反超一分險勝。

他看著比分板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抿著唇微微的笑,眼神亮亮的看著我,朝我伸出了手,陽光正好。

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真特麽好看的要死。

識久問:你還好吧?

我笑得有點無奈:膝蓋傷了,走路估計全靠跳。

識久直接把我手搭他肩膀上:我扶你回去吧。

明明都是一身汗臭味,我卻覺得舒心的緊。

識久很多事都很擅長,但偏偏是個音癡。

現在都還記得當時才開學的時候,學校裏出了個活動非得每個寢室搞個活動出來參賽。

我們仨一合計就定了唱歌。

一首beyond的真的愛你跑的沒了邊,文修還去那些雜貨批發市場鼓搗了仨10塊錢一把的那種玩具吉他,一按就是生日快樂歌,還是電子琴版本的。

當時我們就那麽傻不拉幾的站在那講臺上,丟人現眼。

下面那些學生會的笑得都趴在了桌子上顫抖。

我是真的沒想到,識久平時說話挺好聽的一聲音,一到了舞臺上就跟修羅場一樣。

我楞是快跟著他的調跑完一個海陸水循環。

還沒有把調給拉回來。

可是他唱的還非常認真,始終保持了一個靈魂歌者的基本素養。

文修當時聽識久唱了第一句之後整個人都傻了,抓著他的塑料吉他一個沒留神碰到了按鍵,整個教室就識久的歌聲和生日快樂歌唱和著。

很理所當然的,我們初賽都沒過。

可是我們還是倔強的去看了決賽。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希望我這輩子都沒有讓識久去看那一次比賽。

那是堪比馬克思和恩格斯巴黎相會的重大事件。

識久看到了葉卿。

時至今日,我也不得不說,葉卿是個很美的女人。

當時的她坐在鋼琴前,一頭黑發挽在腦後,隨意的別了根簪子,很溫婉的樣子。

追光燈打在她身上,像是月光在流轉。

識久安靜的看著她。

直到葉卿演奏完畢,識久突然笑了一下。

“我好像有點喜歡她了。”

後來,後來我都有點記不太清了。

那段時間我日子過得有些渾渾噩噩的,只隱約的記得葉卿和識久越來越近。

追葉卿的人絕對不在少數,然而識久自己本身也算是一個傳奇的存在。

那段時間我很少見到識久,他似乎總是很忙。

社團的事,學生會的事,葉卿的事。

相遇了,我們也不過只是笑一笑,打個招呼。

知道他們開始交往的事情我一點都不驚訝,但是心裏面的失落很明顯。

識久的床邊上有個小櫃臺子,上面有好幾本素描本。

三分之二都是畫了葉卿的素描。

站著的,坐著的,側臉,正面,背影,顰蹙,笑顏。

只有一張我。

是我讓識久給我畫一張的。

就像小王子裏畫綿羊那樣,不停的挑著刺兒說,這不對,那不好。

我不是很能理解那本童話裏那個小王子之所以最後要了一個箱子的用意是什麽,或許是因為我也是一個大人,正因為我是一個大人,我無法簡單的表述我自己的感情,在這份感情面前,我怯懦的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當時不斷的指著畫告訴他:這裏太圓了,我有那麽胖嗎?

之類之類的。

我只是很享受他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很享受那段閑適的時光。

他脾氣好,但是人是有些傲氣的,反駁我:哪不好?不好你來畫。

我笑:那可不行,我這人出手一向比較驚人。

他哼哼了一聲。

我說:畫啦,快畫。

他斜我一眼,風情無限:那還圓不圓?

我只得附和他:不圓不圓,瞧你把我畫的比我本人帥出一條街了。

他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這話大王我愛聽。

太喜歡他了。

可我這麽喜歡的人,卻有人不珍惜。

我是恨葉卿的。

我還記得那天我剛從圖書館回來,寢室裏面有些暗,只開了一邊的燈。

識久安靜的坐在凳子上。

其實我已經有些時候沒見著他了,他自從和葉卿開始交往了之後就在外面租了房子,基本上不會回寢室來。

我喚了他一聲,他沒有反應。

我走近發現他面前的畫板上是一男一女赤裸交纏的肢體,看上去瘋狂又顯得淫靡,表情狂亂而又墮落,卻帶著驚人的美。

地上散落了大概10來張,都是同一個內容。

畫面上的女人面容熟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