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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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 ̄)~

我是不是很英俊?!

尼們也親我一口啊!ヽ(`Д′)?

就醬,晚安~

_(:3」∠)_

“所以你現在算是白撿了個…嗯…兒子?”

“差不多吧。”顧識久拽過桌子上葡萄幹的袋子,撿了粒葡萄幹塞在一旁鬧騰的顧毛毛的嘴裏。

“可是…可是他對你好像不單純啊…”文修一句話停頓了幾下,才把意思完整的表達出來。

大街上那閃瞎狗眼的一幕至今還在腦海裏記憶猶新,揮之不去。

“重要嗎?”顧識久滿不在意的道。

“不重要嗎?他他…他是…”文修找不出一個可以貼切形容的詞語。

“你覺得我和他有可能?”顧識久挑了挑眉毛,丟了顆葡萄幹放自己嘴巴裏。

“那孩子…”文修嘆了口氣。

“嘆氣幹嘛?他沒可能,你還是有機會啊。”顧識久調侃道。

“我沒和你說笑。”文修一本正經。

“他再不單純也不能怎樣,凈瞎操心。”顧識久又塞了一顆葡萄幹,“還有,你專業是這方面的,我什麽時候把他帶去給你檢查一下。”

“…我是動物醫學,他這情況不太符合吧。”

“他又不是人。”顧識久摸了摸顧子權的頭發。

文修沈默了一秒,“喜歡上你真悲哀。”

“誰說不是呢,你看被我喜歡的,也沒有什麽好下場。”顧識久笑著道,“所以讓我自個一邊呆著,少去禍害人民群眾。”

“下周周末你帶他過來吧。”

“嗯好,我掛了。”

顧識久電話一掛就對上了少年的視線。

“文修。”少年開口。

“嗯。”顧識久不否認。

“在說我。”

顧識久笑著揉揉他的腦袋。

“阿九,你不守信。”

顧識久瞇了瞇眼,“有嗎?”

“我是人。”顧子權看著他眼神堅定。

顧識久摸了摸他頭頂的耳朵,惹得少年側頭微微躲了躲,“你是人,這是什麽?”

“我們說好了的!”

“可是我們不能否認事實。”顧識久屈指輕輕彈了彈那軟軟的尖耳朵。

少年急紅了臉,嘴裏詞句淩亂不成完整,最後只好作罷,抿著唇看著顧識久。

“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顧識久審視著他。

少年別過頭去,不跟他對視,也不答話。

顧識久自是懶得進行過多交流,“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

顧識久說完就轉身進了臥室。

“沒事就背背口訣,少偷懶。”

夜晚萬籟俱寂,街上的人群少有。

顧子權腦袋上罩著兜帽,垂頭循著氣味尋找著路線。

門鈴響起,文修剛睡著就被吵醒,有些起床氣的吼了句,“誰啊!”

少年安靜的站在門外,樓梯的燈驀地熄掉,樓道裏一片漆黑。

顧子權安靜的站在門外不說話。

“誰啊!”文修背心有點發冷。

顧子權喉嚨裏微微咳嗽兩聲,把燈給咳亮了,燈光讓文修透過貓眼看清了門外的人。

“這是怎麽了?”文修開了門。

“我想變成人。”顧子權一字一頓。

文修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不是已經變成人了嗎?”

“不是!”少年憤怒的打斷,“不是這樣!是變成阿九會喜歡的人,不是這樣!”

“阿九…他喜歡的人已經不在了。”文修臉色微微暗了暗,“進來吧,你來找我他知道嗎?”

“我自己找的。”

“自己在沙發上坐吧,喜歡喝什麽嗎?果汁?”文修給自己倒了杯開水。

少年搖了搖頭。

其實文修對顧子權還是很好奇的,尤其是他自己本身研究的和這方面有些或多或少的聯系。

“你這麽晚找我幹什麽?”

“我說過了。”

“…”文修覺得似乎溝通遇到了一個障礙。

“我想要阿九。”

正拿著杯子喝水的人瞬間被這句話嗆住了。

“顧識久一定沒有教你語文。”文修咳嗽半天才緩了過來。

少年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嗯,你喜歡阿九?”

“嗯。”

“有多喜歡?”文修放下杯子,坐在顧子權對面的沙發上。

“不知道。”

文修指著桌上的杯子,“把這個比作你的感情,把裏面的水比作你對顧…阿九的喜歡,你覺得有多少水?”

文修話裏面包含的內容太覆雜,顧子權無法理解的瞇著眼,視線定定的望著,那透明的玻璃杯道,“我不知道,我喜歡阿九,我就是喜歡阿九。”

“好好,我知道你喜歡阿九,我知道。”文修怕他鬧起來連忙安撫起來,“為什麽會喜歡阿九呢?”

“阿九對我好。”少年停了停。

“阿九好看。”

“阿九做的飯很好吃,雖然他不喜歡做。”

“阿九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

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眸色微沈,黑眸裏一片動蕩。

“阿九身上很舒服。”

文修再次被嚇到。

身上很舒服?什麽叫做身上很舒服?

“你難道不覺得你和…阿九,很多不同嗎?”

“…阿九也這樣說。”少年停了停,“你不要叫阿九,我叫。”

“…”文修有些無言,“那既然很多不同,不喜歡他不就好了嗎?”

“為什麽不同就不能喜歡。”少年很是困惑。

“大家都不會讚同的。”

“大家是誰?”

文修被問住了,抓了抓腦袋,“是…不特定的多數人?”

少年緘默著,艱難的想要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其實啊,顧識久很懶的,最怕麻煩,不學無術不思上進,嗯,就是沒前途的意思,而且年紀也都一大把了,你別看他臉顯嫩,有的時候還財迷,摳門死了,表面上一副正派,肚子裏壞墨水多死了,喜歡他你都多累啊。”文修掰著指頭數著顧識久的缺點,一數發現還蠻多的。

“不累。”顧子權回答得幾乎毫不猶豫,末了還補了句,“阿九最好。”

“可是他不會喜歡你。”文修翻了個白眼,“他喜歡那娘們已經掛了。”

“掛了?”顧子權楞楞的,皺著眉,和文修交流他需要付出太多的腦力去思考。

“就是不在了的意思。”文修解釋。

“他喜歡她?”少年眼神空空的,“有多喜歡?有比我喜歡阿九還多嗎?”

“你家阿九這輩子最牽掛的一個人。”文修提起這事就來氣,一個葉卿,毀了顧識久一輩子,消耗殆盡了姓顧的一生的熱情。

少年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看上去隱隱約約有些危險的意味,“她都不在了,沒法和我搶的。”

那笑容看的文修瘆的慌。

“那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呢?”

得,這小子大半夜來我這是打探敵情的。

“美。”文修一個字總結完畢。

“比阿九還好看?”顧子權皺起了眉頭。

“…不是這樣比較的。”文修有些頭疼了,和這小子交流太費神了。

“那肯定是阿九好看。”

“葉卿自然不差的,畢竟顧識久當年加入美術協會都是因為她,天天拿著葉卿的照片畫,魔怔了一樣。”

文修搖搖頭,喝了口水。

少年臉色有些白,“還有呢?”

“太多了,姓顧的簡直比葉卿他爹還寵著那姑娘。”文修回想當年,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只是那姑娘看不上顧識久的家世,和別人在一塊了。”

“在一塊了?”少年看著文修。

“嗯…直白點就是那個了,還給老顧當場看著了。”文修想到這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顧識久讓我驚悚了,我一直懷疑他是個潛在的變態,他就那麽硬生生的看了半個小時,然後全畫了出來,尼瑪我回寢室的時候發現滿寢室都貼滿了素描畫,看得我整個人心裏發毛。”

“畫什麽?”

文修頓住了,覺得自己吞了只蒼蠅。

“你那些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

文修扶額,他總算知道顧識久那句“再不單純也不能怎樣”是個什麽意思了。

“嗯,反正就是在一起了。”文修含著水杯模糊的敷衍。

顧子權皺了皺眉,也不去深究。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文修看了眼來電提示,不由的翻了個白眼。

“幹啥?”

“他在你那?”顧識久的聲音似乎有些喘。

“出什麽事了你這是?”

“沒,我找了他幾條街。”顧識久頓了頓,“你知道的,他現在情況有些特殊,我有些擔心。”

“你這輩子還會擔心這種情緒啊。”文修不緊不慢的調侃。

“在你那對吧。”顧識久稍微平緩了下呼吸。

“我這都當了大半晚上的心理醫生了,想收錢。”

“行啊,你去開門診唄。”顧識久笑了笑,“既然他在你那就好,我回去了。”

“阿九?”顧子權搶過手機,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話筒說話。

“毛毛?你在你文大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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