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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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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下了樓梯,她更加放浪形骸:“你個不要臉的婊子,我爸是不是你弄死的,你說,你說啊!”說著就要上來推秦曼,卻被趙杏仁護在身後。

“杏芳,你幹什麽呀,怎麽上來就對曼曼又推又嚷的,我告訴你,曼曼可是我請來的客人,誰也不能動她!”

“曼曼,”趙杏芳苦笑,何時這個家的男人都對她秦曼死心踏地了?難道這個女人就這樣陰魂不散了?

趙杏芳正色道:“哥,今兒你不把這個女人趕出咱家,我跟你沒完!”

家裏雞飛狗跳,鬧成一團,然趙杏仁卻猛的一拍桌子,一屋子的人都靜了下來,仿若剛剛經歷了什麽浩劫。

“我告訴你,誰再敢對曼曼有什麽意見,我第一個讓他不好過,你們可別忘了,爸爸保險櫃的鑰匙還在我手上,媽,你守著一個破保險櫃,沒鑰匙的滋味如何啊?”

李月梅楞楞地呆住了,下一秒,她就完全安靜了下來,而趙杏芳也懵了,剛剛杏仁說了什麽,什麽保險櫃的鑰匙在他手上,難道爸爸留下的財產媽連個鑰匙也米有嗎?

趙杏芳便說道:“哥,你說的是爸爸留下的遺產嗎?”

“可不是嗎?”趙杏仁大聲大聲笑著:“你們都知道爸爸留了好些寶貝,可你們誰有鑰匙嗎?不,連媽都沒有,鑰匙在我手上,這個保險箱的兩把鑰匙都在我的手上。”

這下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了,沒有人敢說話,連呼吸聲都那麽微弱。

“曼曼是我請來的客人。誰都不許對她指手畫腳的,聽到沒有!”

趙杏仁甚是得意,拉著秦曼的手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宛若帝王拉著自己心愛的妃子一般霸道。

一家子立馬變的雅雀無聲,不再有聲響了,寶貝啊,趙力成可是留下了一整個保險箱的東西啊,可恨李月梅卻連保險箱的鑰匙都沒有,趙力成死後,她翻過家裏所有的抽屜,連一把鑰匙都沒有找到。

最後竟然在兒子的手上!!!

雖然對秦曼深惡痛嫉,可是又沒有辦法,趕走了秦曼,就等於得罪了趙杏仁,要是趙杏仁不把鑰匙拿出來,誰都對他沒有辦法的呀!

“好了,你們都坐吧!”趙杏仁輕描淡寫的,“不要這麽激動,大家好好兒的就是,秦曼是家裏的客人,那就要好好地對待,你們誰再敢說她的不是,結果你們是知道的。”

趙杏仁儼然是家裏的老大,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

“以後,曼曼就住在咱家了,樓上東邊第二間的臥室倒是不錯,我看著挺好,就留給曼曼吧!”

那件房間就是她之前住的那間,她才離開不久呢, 也許一切都還沒有變化。

秦曼得意地看著趙杏芳和李月梅,輕輕地笑了笑,這笑看在兩個女人的眼裏卻像是嘲弄,像是有種喧賓奪主的意味。

三個女人有怒不敢言,只好強忍著,就是在飯桌上,也不敢多說話,就怕一個說錯了,會變成罵人的話來。

秦曼再次住進了那個房間,洛可可風的臥室,家具是一式的歐式風格,然而,裏面的被子和枕頭都像是洗劫似的換了個遍,連椅子上的墊子都換了個花樣。

趙杏芳突然走進來,眼睛像是有一團火苗亂竄:“秦曼,我告訴你,你別想在這個家待著超過3天,我趙杏芳發誓一定要想方設法把你趕出家門。”

“我現在交給你們一項任務,殺了趙家大宅的一個老頭子,房間是從第二層數東邊第一間,我會先給你們一部分的預付款,剩下的等任務完成之後再給你們。”

也不知道從哪裏響起的聲音,趙杏芳覺得似曾相識。

這不就是自己曾經雇傭黑衣人殺害趙力成的話嗎?怎麽會在她這裏有錄音。

秦曼高高揚起一個小錄音筆:“不好意思,你的話我這裏全部有,不知道李奶奶聽到這些話會怎麽對你的,到時候,你老爸的寶貝可是都沒你的份了啊!”

趙杏芳眼疾手快,跑過去,伸手去搶秦曼手裏的東西。

秦曼倒也不以為意,將東西輕輕地放在床邊臺燈座下:“你要拿就拿去把,我這裏還備份了好多。”

趙杏芳氣的似乎眼睛都要冒出火來,瞪著秦曼的眼珠子越來越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勾搭了我爸爸,又來勾搭我的弟弟,我告訴你,你這種女人就該千刀萬剮!”

秦曼也不示弱:“千刀萬剮?呵呵,趙阿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做的壞事也不少呢,就這錄音筆的這件,就足以讓你進監獄,還有,就你和你女兒做的那些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你會自食其果的。”

秦曼是笑看著趙杏芳的,眼睛幾乎是瞇成一條線的,可就在那眼縫裏,趙杏芳似乎看到了一個人。

為何她的眼神和那人如此相像,那個女人明明就就被她們的車子撞死了啊!

她心悸地往後退了幾步,手還指著秦曼:“你,你........到底誰誰?!”

秦曼幽幽地說道:“我能是誰啊,我叫秦曼啊,趙阿姨是看到了誰,難道趙阿姨除了害死了趙爺爺之外還還害死了誰??”

語氣雖然淡然,可那一字一句卻是觸目驚心,讓趙杏芳不覺又哆嗦了幾下。

連聲音都如此相似,為何她一開始都不曾覺察到,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她踉蹌著跑出了房間,不知為何,她竟然跑到了李月梅的房間。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臥室,卻不曾料到卻是自己母親的。

“媽,她來報仇來了,她來報仇來了!”

“誰?”李月梅一頭霧水,女兒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房間,卻是披頭散發,衣裳不整。

“秦詩詩啊,媽,我都看著她的屍體火化的,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啊?”

趙杏芳歇斯底裏地喊著,李月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女兒啊,既然都看到了她火化了,你還怕啥,你剛剛去哪裏了?”

李月梅這麽一問,趙杏芳卻是鎮定下來,她總不能說去了秦曼的房間,然後秦曼拿出了那個錄音筆吧?

“媽,我沒事了。”趙杏芳突然正了正身體,捋了捋耳畔的碎發,“剛剛在臥室躺了會,做了個噩夢,現在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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