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學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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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點穴
雖然才九歲，可是小草手腳利落，模樣清秀，便得了一個姑姑的喜歡，還跟著那個姑姑學了一手好廚藝。
可惜，姑姑命薄，沒帶她幾年，也因病去世了，她又被分到了雜役房。
人們都認為她命不好，會帶累身邊的人，沒有人願意跟她玩。
甚至時常欺負她。
不給她留飯是常事。
她也不是沒想過反抗，可是每次反抗，只會被欺負得更慘。
漸漸地，便學會了忍氣吞聲，受的欺負倒是少了一些。
有一次實在是太餓了，便偷偷去廚房自己動手做吃的，被逮到了，圍著她的幾乎都是平時不喜歡她的宮女太監，巴不得她出事看笑話。
聽到管事的太監說賞她一百板子的時候。
她想一頭撞死的，比起受盡折磨侮辱，還幹凈利落些。
那時，她趴在地上，委屈悲傷極了。
活了十五年，她回想十五年的人生，竟然沒有一點值得留戀不舍的。
眼淚忍不住像泉水一般冒出來，反正都是死，何必再受人侮辱踐踏呢，她沖出人群，狂奔，尋思著是要撞墻、撞柱還是跳水時，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
她擡起淚眼婆娑的眼道歉，楞了一下，就被後面追來的人逮住了。
按在了地上。
通過管事巴結的嘴，她才知道，自己死前居然還撞了年紀輕輕便任內官監奉禦的時遷。
心如死灰的小草眼淚止不住。
以為選個自己想要的死法都難了。
沒想到時遷開口保下了她。
還把她調到了自己的手下，等他進入司禮監能開府邸之後，還把她送了出去。
基於感激、顏控和年少輕狂，小草不是沒有對時遷抱過幻想，可是自從看到時遷親手捏死纏上他身體的女子之後，小草躁動的心思就全散了，只剩下崇拜感激。
專心心鉆研廚藝。
姑姑不過是帶了她四五年的時間，她自己鉆研了七八年的時間，儼然一是一個大廚了。
三年前，她比較判斷時遷帶回來的禦膳，就已經肯定自己比那些禦廚強多了。
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府裏專門給時遷做飯的人。
管了小廚房三年，時遷也沒有額外對她說什麽，只是管家小野幾人倒是對她更好了。
小草並不知道時遷為何會救下她。
但是她知道，這其中絕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他看自己的眼神與看府裏其他人沒有任何分別。
甚至更為冷淡。
想通之後，小草也不氣餒，甚至覺得輕松。
她想，自己就不是那個配得上時遷的人，能夠一輩子做飯給他吃就已經很幸福了。
說到這裏，石柒對於小草認為自己跟時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想法，表示呵呵呵呵呵，他一個太監，已經不會對任何女人有想法了好嗎。
何況他那樣的人，換個特變的方向心理扭曲，對於送上門侮辱他的人肯定分分鐘捏死。
至於為什麽救下小草，可能是那一瞬間他心情還可以，恰好看到了小草身上的閃光點了吧。
畢竟這麽有廚藝天賦的小姑娘可是極其少見啊。
不過，還是感謝時遷，留住了這麽一個善良可愛的天才小廚娘。
兩人啰啰嗦嗦聊了一晚上，直到采雪都催促兩人休息了，才分開各自休息。
醞釀睡意時，石柒腦海中回味思索石柒的故事，發現這個新朋友連經歷都跟自己很相似，莫名地對她又多了一絲憐愛信任，她們是同病相憐的人啊。
她依舊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時遷又來了她床邊。
他等了一晚上。
她今晚都沒有任何異樣。
淩晨離開，背影有些蕭索，竟然給人失望的感覺。
至於一覺睡到天明的石柒，精神抖擻，心情不錯。
因著做了一個精彩的夢，吃早飯時，都沒說什麽話，一直尋思著自己這輩子能不能有夢裏的身手，分分鐘秒殺那些想要對她動手動腳的人。
想了一早上，她得出結論，不能。
但是呢，應該也不是一點身手都沒機會，比如那個葵花點穴手就可以練起來。
若是會點穴，再配著自己這張臉，殺對方個措手不及也是有機會的。
心動便要行動。
石柒叫來了管家小野。
她自己的人不會，天虎天狗很忙，這種小事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免費的人力資源不要浪費。
聽了石柒的要求，小野沒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就出去了，他最近心情很惆悵，因為自家主子被一只小狐貍精勾了魂了。
他一個管家，應該做什麽呢，能做什麽呢。
現在，這只空有皮囊的小狐貍又要學什麽點穴，誒。
若是自己拒絕的話，她定要拿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大人了，還是自己料理了吧。
他甚至也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時遷。
不想浪費他家大人寶貴的時間。
與之相反，心情一直沒反彈的石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人，她眉眼清秀，膚色雪白，身材高挑，雖才十八九歲的模樣，可是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淡然讓人心驚。
她隨意掃了一眼屋裏的人，冷淡的眼神沒有任何浮動，像是一塊歷經風霜的石頭。
石柒不過是被她瞧了一眼，便渾身寒毛直豎，不敢隨意對待對方。
輕松愜意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自然明白這個姑娘不是一般人。
小野為何找了這麽厲害的人來教她，她不得而知，但是很滿意。
她吞了吞口水，也不敢用故意的脆軟聲音，緩慢認真道：“姑娘，你好，你是來教我點穴的嗎，我叫石柒，你呢，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一旁的小草采雪都有些傻眼，沒想到，石柒居然有這麽慫的一面。
以往，不管是洛懷還是時遷，她都沒這麽慫軟過啊。
難道因為對方也是個美女嗎。
可是跟她自己一比，這個美人，只能是清秀而已啊。
再說，她的哥哥姐姐們，隨便一個站出來都有面前的姑娘好看啊。
小草和采雪都是未曾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對於危險的感知，自然比不上石柒這個死過兩次的人。
冷淡姑娘的眼神落在石柒的身上，仿佛透視鏡似的，將石柒內外都給看透了。
她沒有馬上說話。
頓了一下，才輕輕開口道：“小青。”
她的聲音很輕，轉瞬即逝，石柒只抓住了兩個字眼，都沒聽出她有怎樣的音色。
小心翼翼接著道：“那我們要現在開始學嗎。”
小青極輕地點了點頭，便轉身朝門外走去，看著走得不快，但是一眨眼就已經到了院子門口，石柒慌了，來不及說什麽，便趕緊跑著跟上。
她的身影一動，身後便是一串人跟著跑，都用盡了力氣。
石柒總是只能抓住小青雲淡風輕散步的殘影。
沒有聽到身後數道氣喘如牛的呼吸。
終於，在她兩邊肋骨都酸疼得不行感覺要倒下的時候，前面的小青停下了。
停下來之後，她半彎著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緊跟著到的是小草和擷筆、擷墨，然後才是采雪、采霜幾人，差別明顯。
呼吸漸漸平覆下來，石柒才有精神打量周圍的環境，原來時遷的府邸裏還有個足球場。
不過，應該不是用來踢足球的，遠處有箭靶，是個挺寬敞的練武場。
石柒不明白，她只想學個點穴，來練武場幹嘛。
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石柒懈怠道：“小青，我們來這兒做什麽啊，不是要學點穴嗎，我都十七歲了，現在才習武可能太晚了。”
小青的眼神依舊是直直地落進石柒的眼裏。
輕渺的聲音道：“點穴時，手指要有精準的力度，點完穴後，要抓住逃跑的最佳時間，這是自保最簡單易學的。”
不知為何，石柒只要看著小青的眼睛，就生不出反駁的勇氣。
吞下倒回去的話語，她氣軟道：“哦，知道了。”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呢。”
“先伸展手腳，再射出三百支箭，最後圍著練武場跑三十圈，你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石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失聲道：“什麽，三百支箭，三十圈……”
石柒的話還沒有說完，猛然轉過的頭對上那雙冷淡的眼睛之後，又把未說出口的話吞下去了。
小青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淡淡的，疏離的。
可是不知為何，石柒看著她的眼睛，就不敢提出反抗。
“……哦，好。”
這樣的石柒，是采雪幾人沒有見過的，以至於他們都沒有幫自己主子爭取的自覺。
對於石柒的反應，小青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是極其自然的。
她後退一步，抱起手，側過頭道：“拉伸一下手腳，便來射箭吧。”
石柒這才註意到小青旁邊的木架子上有一大籮筐箭，以及一張小巧的弓，一疊白色的粉末。
她認命了，在五六個人的註視下，絕望地拉伸。
此時此刻，她還無法控制住腦子，為何自己的要求總是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石柒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管家小野讓小青教她，是他思索了好久的決定。畢竟他和小青並不算很熟，只是無意中救過對方一次，得了對方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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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才九歲，可是小草手腳利落，模樣清秀，便得了一個姑姑的喜歡，還跟著那個姑姑學了一手好廚藝。
可惜，姑姑命薄，沒帶她幾年，也因病去世了，她又被分到了雜役房。
人們都認為她命不好，會帶累身邊的人，沒有人願意跟她玩。
甚至時常欺負她。
不給她留飯是常事。
她也不是沒想過反抗，可是每次反抗，只會被欺負得更慘。
漸漸地，便學會了忍氣吞聲，受的欺負倒是少了一些。
有一次實在是太餓了，便偷偷去廚房自己動手做吃的，被逮到了，圍著她的幾乎都是平時不喜歡她的宮女太監，巴不得她出事看笑話。
聽到管事的太監說賞她一百板子的時候。
她想一頭撞死的，比起受盡折磨侮辱，還幹凈利落些。
那時，她趴在地上，委屈悲傷極了。
活了十五年，她回想十五年的人生，竟然沒有一點值得留戀不舍的。
眼淚忍不住像泉水一般冒出來，反正都是死，何必再受人侮辱踐踏呢，她沖出人群，狂奔，尋思著是要撞墻、撞柱還是跳水時，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
她擡起淚眼婆娑的眼道歉，楞了一下，就被後面追來的人逮住了。
按在了地上。
通過管事巴結的嘴，她才知道，自己死前居然還撞了年紀輕輕便任內官監奉禦的時遷。
心如死灰的小草眼淚止不住。
以為選個自己想要的死法都難了。
沒想到時遷開口保下了她。
還把她調到了自己的手下，等他進入司禮監能開府邸之後，還把她送了出去。
基於感激、顏控和年少輕狂，小草不是沒有對時遷抱過幻想，可是自從看到時遷親手捏死纏上他身體的女子之後，小草躁動的心思就全散了，只剩下崇拜感激。
專心心鉆研廚藝。
姑姑不過是帶了她四五年的時間，她自己鉆研了七八年的時間，儼然一是一個大廚了。
三年前，她比較判斷時遷帶回來的禦膳，就已經肯定自己比那些禦廚強多了。
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府裏專門給時遷做飯的人。
管了小廚房三年，時遷也沒有額外對她說什麽，只是管家小野幾人倒是對她更好了。
小草並不知道時遷為何會救下她。
但是她知道，這其中絕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他看自己的眼神與看府裏其他人沒有任何分別。
甚至更為冷淡。
想通之後，小草也不氣餒，甚至覺得輕松。
她想，自己就不是那個配得上時遷的人，能夠一輩子做飯給他吃就已經很幸福了。
說到這裏，石柒對於小草認為自己跟時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想法，表示呵呵呵呵呵，他一個太監，已經不會對任何女人有想法了好嗎。
何況他那樣的人，換個特變的方向心理扭曲，對於送上門侮辱他的人肯定分分鐘捏死。
至於為什麽救下小草，可能是那一瞬間他心情還可以，恰好看到了小草身上的閃光點了吧。
畢竟這麽有廚藝天賦的小姑娘可是極其少見啊。
不過，還是感謝時遷，留住了這麽一個善良可愛的天才小廚娘。
兩人啰啰嗦嗦聊了一晚上，直到采雪都催促兩人休息了，才分開各自休息。
醞釀睡意時，石柒腦海中回味思索石柒的故事，發現這個新朋友連經歷都跟自己很相似，莫名地對她又多了一絲憐愛信任，她們是同病相憐的人啊。
她依舊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時遷又來了她床邊。
他等了一晚上。
她今晚都沒有任何異樣。
淩晨離開，背影有些蕭索，竟然給人失望的感覺。
至於一覺睡到天明的石柒，精神抖擻，心情不錯。
因著做了一個精彩的夢，吃早飯時，都沒說什麽話，一直尋思著自己這輩子能不能有夢裏的身手，分分鐘秒殺那些想要對她動手動腳的人。
想了一早上，她得出結論，不能。
但是呢，應該也不是一點身手都沒機會，比如那個葵花點穴手就可以練起來。
若是會點穴，再配著自己這張臉，殺對方個措手不及也是有機會的。
心動便要行動。
石柒叫來了管家小野。
她自己的人不會，天虎天狗很忙，這種小事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免費的人力資源不要浪費。
聽了石柒的要求，小野沒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就出去了，他最近心情很惆悵，因為自家主子被一只小狐貍精勾了魂了。
他一個管家，應該做什麽呢，能做什麽呢。
現在，這只空有皮囊的小狐貍又要學什麽點穴，誒。
若是自己拒絕的話，她定要拿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大人了，還是自己料理了吧。
他甚至也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時遷。
不想浪費他家大人寶貴的時間。
與之相反，心情一直沒反彈的石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人，她眉眼清秀，膚色雪白，身材高挑，雖才十八九歲的模樣，可是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淡然讓人心驚。
她隨意掃了一眼屋裏的人，冷淡的眼神沒有任何浮動，像是一塊歷經風霜的石頭。
石柒不過是被她瞧了一眼，便渾身寒毛直豎，不敢隨意對待對方。
輕松愜意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自然明白這個姑娘不是一般人。
小野為何找了這麽厲害的人來教她，她不得而知，但是很滿意。
她吞了吞口水，也不敢用故意的脆軟聲音，緩慢認真道：“姑娘，你好，你是來教我點穴的嗎，我叫石柒，你呢，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一旁的小草采雪都有些傻眼，沒想到，石柒居然有這麽慫的一面。
以往，不管是洛懷還是時遷，她都沒這麽慫軟過啊。
難道因為對方也是個美女嗎。
可是跟她自己一比，這個美人，只能是清秀而已啊。
再說，她的哥哥姐姐們，隨便一個站出來都有面前的姑娘好看啊。
小草和采雪都是未曾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對於危險的感知，自然比不上石柒這個死過兩次的人。
冷淡姑娘的眼神落在石柒的身上，仿佛透視鏡似的，將石柒內外都給看透了。
她沒有馬上說話。
頓了一下，才輕輕開口道：“小青。”
她的聲音很輕，轉瞬即逝，石柒只抓住了兩個字眼，都沒聽出她有怎樣的音色。
小心翼翼接著道：“那我們要現在開始學嗎。”
小青極輕地點了點頭，便轉身朝門外走去，看著走得不快，但是一眨眼就已經到了院子門口，石柒慌了，來不及說什麽，便趕緊跑著跟上。
她的身影一動，身後便是一串人跟著跑，都用盡了力氣。
石柒總是只能抓住小青雲淡風輕散步的殘影。
沒有聽到身後數道氣喘如牛的呼吸。
終於，在她兩邊肋骨都酸疼得不行感覺要倒下的時候，前面的小青停下了。
停下來之後，她半彎著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緊跟著到的是小草和擷筆、擷墨，然後才是采雪、采霜幾人，差別明顯。
呼吸漸漸平覆下來，石柒才有精神打量周圍的環境，原來時遷的府邸裏還有個足球場。
不過，應該不是用來踢足球的，遠處有箭靶，是個挺寬敞的練武場。
石柒不明白，她只想學個點穴，來練武場幹嘛。
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石柒懈怠道：“小青，我們來這兒做什麽啊，不是要學點穴嗎，我都十七歲了，現在才習武可能太晚了。”
小青的眼神依舊是直直地落進石柒的眼裏。
輕渺的聲音道：“點穴時，手指要有精準的力度，點完穴後，要抓住逃跑的最佳時間，這是自保最簡單易學的。”
不知為何，石柒只要看著小青的眼睛，就生不出反駁的勇氣。
吞下倒回去的話語，她氣軟道：“哦，知道了。”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呢。”
“先伸展手腳，再射出三百支箭，最後圍著練武場跑三十圈，你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石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失聲道：“什麽，三百支箭，三十圈……”
石柒的話還沒有說完，猛然轉過的頭對上那雙冷淡的眼睛之後，又把未說出口的話吞下去了。
小青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淡淡的，疏離的。
可是不知為何，石柒看著她的眼睛，就不敢提出反抗。
“……哦，好。”
這樣的石柒，是采雪幾人沒有見過的，以至於他們都沒有幫自己主子爭取的自覺。
對於石柒的反應，小青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是極其自然的。
她後退一步，抱起手，側過頭道：“拉伸一下手腳，便來射箭吧。”
石柒這才註意到小青旁邊的木架子上有一大籮筐箭，以及一張小巧的弓，一疊白色的粉末。
她認命了，在五六個人的註視下，絕望地拉伸。
此時此刻，她還無法控制住腦子，為何自己的要求總是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石柒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管家小野讓小青教她，是他思索了好久的決定。畢竟他和小青並不算很熟，只是無意中救過對方一次，得了對方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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