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夏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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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回到房間坐臥不寧,她在房間裏神經質般的走了幾圈忽然發狠的掀起床上的被子, 發瘋般的死勁摔打起來。

直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手臂酸的擡不起來,夏琳才喘著粗氣停下手。

可惡!

明明已經掃清了所有障礙, 再也不會有人橫在他們之間,可結果依舊不如人願。

那個她叫姐夫的人並不喜歡她,明明自己比她姐姐更美, 更年輕。可姐夫對她依舊不假辭色,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冷冰冰了。

夏琳很不甘心。她手裏攪著床單一角,恨不得長出利爪來將那蠶絲面料掏個稀爛。她一直都是個很自信的女孩,從她懂事起,她就知道自己可以靠著這張可愛又漂亮的臉孔要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尤其是在學校裏, 所有男同學都圍著她打轉,只要她撒個嬌,沒有辦不成的事。在家裏她是最小的妹妹,父母寵愛她, 哥哥姐姐讓著她,好吃的好玩的都可著她先挑。即使是家裏最困難的時候,也從未虧待過她一絲一毫。

可是家裏條件實在是太差, 父母身患重病, 哥哥三十好幾的人連媳婦都娶不上, 四處打工賺的錢都不夠父母看病的花銷。二姐夏妍的成績是全校拔尖,可為了把上學的機會留給她,毅然輟學到城裏打工。

夏琳不禁想起了兩年前, 父親病情惡化急需一大筆錢馬上做手術,家裏能賣的東西全都賣了,錢還不夠手術費的一半。眼見自己就要輟學,大好的前程就要中斷。她哭著給姐姐打電話,說她不想輟學。

當時姐姐是怎麽安慰她的?

“小妹別哭了,錢的事我會想辦法。不會讓你輟學的。”姐姐堅定的聲音依舊回響在她腦海裏。

幾天之後,外出打工的姐姐忽然帶著大筆的錢回家,不僅支付了父親的全部醫療費用,還給家裏蓋了新房。

晚上母女三人睡在一起,半夜,夏琳聽到母親壓抑著聲音問姐姐哪裏來的錢?

姐姐說:“我嫁了個好老公,他很有錢。”

“閨女啊,他人咋樣啊?咋不領回來讓我們看看?”母親十分擔心閨女受委屈。

“媽,他人好著呢!長得好又有錢,對我也好。他這段時間去國外談生意,不然就一起回來了。”姐姐這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母親聞言略感安慰,自己的二閨女漂亮又懂事,別人喜歡她很正常。

夏琳當時躺在被窩裏裝睡,母親信了姐姐的話,她卻不信。

她聽人家說過,有錢人喜歡包.養漂亮的女人當外.室。她姐姐很有可能走了這條路,不然哪能拿出那麽多的錢?當時夏琳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姐姐為了家裏犧牲這麽多,等她以後有出息了一定好好報答她。

可等她考上帝都的大學,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姐夫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置信。

原來姐姐並沒有說謊,姐夫果然是英俊又帥氣。當然也十分有錢,姐姐住的房子是她只在電視上看過的。

姐姐過的竟然這樣好?

夏琳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高興。家裏雖然蓋了新房,生活條件比之前好上幾倍,哥哥也娶上了媳婦,可跟姐姐這裏一比,簡直雲泥之別。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優秀的姐夫的時候,他既沒有腦滿腸肥的挺著啤酒肚也沒有年紀大的要謝頂,他開著大公司,住豪宅長得又俊。夏琳心裏有些泛酸,再看向姐姐的時候眼神裏就帶了絲絲埋怨。

這樣的姐夫她竟然從未領回家給家裏看過,還瞞得這樣緊,難道是怕誰惦記嗎?

夏琳咬牙切齒的從記憶中回過神來,她恨當初遇到姐夫的人怎麽不是她?

夏妍沒有她漂亮,沒有她學歷高,憑什麽嫁這麽好的老公?

自己才是最適合姐夫妻子的人選,這個念頭只在心裏冒了個尖,立刻就如同雨後春筍般生了根發了芽。嫉妒的情緒宛如毒蛇,一點點吞噬了夏琳的理智。

夏琳嫉妒一番後就回學校上課,半個月後,她跑到姐姐家裏哭的梨花帶雨,說同寢室的室友聯合起來欺負她一個人,她住不下去了。

姐姐只是溫言軟語的安慰她,卻絲毫不提接她過來住。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夏琳心裏十分生氣,哭鬧著不肯回去住,定要住在姐姐家裏。

夏妍當時臉色很不好看,十分為難的樣子。

夏琳心裏就更生氣了,果然自己嫁了個有錢人對她這個妹妹就不管不問了。卻絲毫沒想到她每個月高額的生活費都是姐姐給的。

夏妍最終還是架不住夏琳的哀求哭鬧,答應了她留在家裏。

對於小姨子來家裏借住,錢雲傑並沒有說什麽,依舊每天早出晚歸。開始的時候還是夏妍每天開車送妹妹上學,不久後她就懷孕了,婆母要她待在家裏安胎,讓司機送夏琳上學。

夏琳心思一動,“不用那麽麻煩了,我坐姐夫的車就行。”

錢雲傑看了夏妍一眼,見她眼含期待的看著自己,這個女人畢竟懷著自己的孩子,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他也就默許了。

夏琳十分開心。

錢雲傑也就捎帶了夏琳幾次,就看出這小姑娘心思頗多,後來找司機專職接送她,自己再不和她同乘一輛車了。

夏琳勾.引姐夫不成,氣的幾乎要爆.炸。

明明她比姐姐更美,更年輕,姐夫為什麽看不上她?

難道是因為姐姐的關系嗎?

夏妍孕期不安穩,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問題,人也被折騰的瘦了一圈,錢雲傑見狀就安排好公司事務,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妻子身邊。

如此一來,夏琳每天回家都看見姐姐和姐夫秀恩愛,指甲都不知道掐斷了幾根。

要是,要是姐姐不在了,是不是姐夫就可以多看自己幾眼?

夏琳是個心思深沈的姑娘,從讓人頭昏腦漲的暗戀中醒過神來,她也發現了自己面臨的一個難以攻克的問題。

她千算萬算漏算了一件事,就算是姐姐和姐夫離婚,她也沒辦法上位。

不是沒有姐妹嫁給一個人的先例,在老家的時候,同村的二花就是這樣的,她姐病死了,她又嫁進了姐夫家裏,照顧姐姐留下的幼子。雙方家裏都很滿意,不管怎麽樣,親小姨當後媽總比另外一個陌生女人當後媽強吧?

但是絕沒有姐姐離婚妹妹再嫁進去的。就算是他們家沒意見,錢家也絕不會同意的。

夏琳找到了問題的關鍵,要她取代姐姐嫁進錢家,辦法只有一個。

****

木錦在六點鐘準時醒來,雖然很想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但是在別人家裏這樣做顯然不合適,尤其是人家還要辦喪事。他這會腦袋已經清醒過來,但是眼皮卻死活睜不開,仿佛被膠水給黏住了一樣。

他閉著眼睛努力爬起來,就覺得自己身上好像纏了個大蟒蛇似的,勒得又重又緊。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搬開橫貫在腰腹上的手臂。

等等,手臂?

那裏來的手臂?

木錦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睜開眼睛一看,果不其然!

他寧可和蛇睡在一起也不想搭理這個陰魂不散的人!

“邵!晟!謙!”木錦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喊道!

誰準許你爬進我被窩的?

木錦捶打自己的太陽穴,暗恨自己一點警覺心都沒有,竟然讓這廝爬上他的床!

如今已是悔恨交加,他轉身撲過去揪住邵晟謙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

邵晟謙被他吵醒,順手將他摟住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似的,拍拍他的腰窩,“我擔心你就過來看看。”

其實是怕錢雲傑看上木錦,怕他無故多出來一個情敵。

邵晟謙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草木皆兵,多此一舉,總之是有備無患。

“誰要你看?”木錦都要氣瘋了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的掐住邵晟謙兩側臉頰死勁拉扯。那樣還尤不解氣恨不得自己親身上陣咬兩口。

太可惡了!在別人家就這樣?這讓人怎麽看他?

邵晟謙瞇了瞇眼睛,小聲警告道:“小錦別鬧!”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大清早的難免有些躁動。更何況他早就覬.覦懷裏的人多時了,哪能架得住他這樣撩.撥。

“你叫誰小錦?小錦也是你叫的?”木錦氣急敗壞,絲毫未察覺危險的降臨。

下一秒邵晟謙抱著他猛地翻了個身,將人牢牢的壓在身上,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木錦動作一頓,眼睛瞬間瞪大臉上表情都凝固了,隨後反應過來推著邵晟謙的肩膀破口大罵,“禽.獸!流.氓!”

壓制在他身上的這具軀體強健火熱仿佛重俞千斤,木錦推不動就改用拳頭死勁的砸,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身懷絕技的道士,這種時候一張定身符就完全可以解決問題,但可能是因為他太生氣了,理智盡失,壓根就忘了這茬。

一根硬硬的棍子抵在他小腹,火熱的溫度和形狀十分有存在感,和他的擠在一起,不斷的蹭來蹭去。蹭的他都有些火大!

木錦臉色爆紅,邵晟謙臉埋在他肩窩裏,下2身不停的和他來回磨蹭,嘴也不老實的在他肩膀、脖頸處舔.吻.啃.咬,一股酥.麻的快感直沖腦門,讓木錦罵人的氣勢都減弱了幾分,手上力氣再也使不出來,推拒的動作就慢了半拍。

“小錦!”邵晟謙嘴裏發出舒服的喟嘆,嘴唇游移到頸側,看到粉嘟嘟的耳垂張嘴就含住了,反覆研磨叼著不放。

嗯,木錦鼻端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渾身跟過電似的哆嗦了一下,他一個小處-男哪裏受得了這個刺激?

倆人黏在一起磨蹭了半天,邵晟謙動作越來越大,木錦被他蹭的眼神都迷離起來,簡直忘了今夕何夕。直到他無意識的一轉頭,看到了睡在旁邊的小鯉魚精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此刻正坐在一旁歪著頭睜大了眼睛一臉純真懵懂的看著他們。

木錦立刻就清醒了,面紅耳赤的大叫了一聲,“邵晟謙!”

嗚嗚嗚,簡直沒臉見人了!

木錦捂臉。

這種事被個小豆丁看到,羞恥度簡直破表。

邵晟謙擡頭看了小鯉魚一眼,擡手掀起被子將他整個罩住,捂得嚴嚴實實連個頭發絲都看不見。羽毛被又大又軟,小鯉魚在裏面撲騰了半天也爬不出來,小胳膊小腿累的酸酸的,終於老實的躺在那裏不動彈了。

邵晟謙這才回過頭來啄吻木錦的嘴唇,心道這等大好機會,他怎能放過?

天天想,夜夜想,幾乎滿腦子都是小黃.片的邵總根本就不可能放過這到手的小肥肉。

他抓住木錦鉗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路向下,最後按在那一直勃發不肯消退的地方,在木錦耳邊呢喃道:“幫我。”

邵晟謙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被欲.望燒灼的有些暗啞的嗓音裏帶著說不出的蠱.惑意味,“幫我,小錦。”

木錦手碰到那灼熱的龐然大物後仿佛被炭火撩著似的就想甩開手,奈何邵晟謙牢牢握著他的手腕不肯放松。

“小錦。”不依不饒的語氣還帶了些許命令。

木錦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因為邵晟謙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已經起了反應的地方。

“你混蛋!”木錦眼角泛紅,重要地盤失守,他已經完全淪為對方的俘虜,被快感逼得幾乎要迸出眼淚來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飄飄欲仙般的愉悅感讓他有些恍惚,四肢發軟,身體宛如面團,他手被邵晟謙帶著為所欲為,幹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結束了。

房間裏安靜的落針可聞,清早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滿室生輝。木錦癱軟在床鋪上微微的喘息,他有些茫然,邵晟謙這廝簡直是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之前因為要修煉的關系,木錦從未做過這種事,對這方面也沒有關註過,這會可算是開了葷了。

痛快是痛快,舒服也舒服。但是不知怎麽的,有那麽一瞬間他還是想把邵晟謙套麻袋狠揍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戰戰兢兢的發一小塊糖,不知道會不會被哢嚓掉。

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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