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足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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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普通：“……”
李普通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赤/裸的一雙腳，表情撕裂。
她不是！
她沒有！
這是誤會！
明明是天大的誤會，李普通還不能解釋。
只能埋著腦袋，幹巴巴但熟練地回答：“我當然著急啦！傳喚我的人可是公女殿下您啊，我怎麽能讓您久等？一想到因為您多等了我一會，而可能會像失去水分的枯萎鮮花，我就情不自禁在走廊裏奔跑了起來，連鞋也顧不上穿了呢！”
水池那邊的人沒了聲，可能是哽住了。
李普通來不及宣告自己首戰告捷，想著要怎麽急流勇退，那邊又是傳來一聲笑，低笑之後的話語讓她的心肝顫了顫。
“行了，別說這麽多了。”
“快過來吧。”
李普通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的心情。
非常覆雜。
真的。
身為一個普通女人，她理所當然地無法抗拒美好的東西，美好的男人們，尤其是上天賜予他們的寶藏，他們的本錢。
但與此同時，身為一個普通女人，她本能地對可能的危險感到抗拒。
所以，此時此刻的李普通分裂了。
她的右腳像是發狂的野馬，憑一腿之力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她的左腳，則形如斷裂得只剩下最後一股的韁繩，腳尖向著相反的方向，做最後的掙紮，拼盡全力地阻撓沖動的右腿，以致李普通覺得自己快要從中間撕裂，分成兩半。
這詭異的步姿讓可惡的始作俑者哈哈大笑起來。
正沈浸在痛苦掙紮的李普通並沒有察覺到笑聲距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等她意識到了的時候，那雙熟悉的大毛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界當中了。
她立馬收住。
視線只敢盯著地板，停在原地，保持不動。
冒牌公女——這個時候叫他“冒牌公女”似乎比較能削弱他的殺傷力，總之，冒牌公女他終於笑夠了，但餘味還在，使他的聲音聽上去含了笑意，還有點沒心沒肺的感覺。
“你不是說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地球的另一邊醒來，哪怕跨越半個地球也要再次見到我嗎？”
“怎麽眼下就區區幾步……都走不過來了？”
李普通：“……”
“還說只要我一聲令下，即使是刀山火海槍林箭雨，你也是說去就去的。”
“現在不過是到我這裏來一趟，也這麽費勁。結果到頭來，你全都是騙我的嗎？”
李普通：“……”
對於以上渣女之言，李普通決定保持沈默。
她擺出了認錯的姿態，實際上心裏沒半點反省之意，而是在盯著那一雙大毛腿，開始數毛。
冒牌公女把她叫到這裏來，當然不是讓她幫自己清點腿毛的。
見李普通從出現到現在都一直低著個頭，可以埋到地底裏去，要不就是揚起腦袋，感覺隨時能斷掉，但就是硬撐著不看他一眼，他只覺好笑，逗弄之心只增不減。
“伊澤，你擡頭看我。”
“你在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李普通：老實說，我並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自己。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一個看三流小說的普通女人——當看到帥氣又成熟的男人，你永遠不知道她會突破自己的平凡，做出些什麽不平凡的事……
一片衣角從李普通的視界裏掠過。
恩……？
她把視線稍微往上擡了一點點。
一圈衣邊非常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
恩？！！
李普通猛地擡頭。
果然——
你不是沐浴嗎？
還穿著衣服是想順便洗掉嗎？！
話沒有說出口，但奈何太好懂，冒牌公女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你是我的專屬侍女，我怎麽能越過你親自動手？”他輕笑著說，換氣時的每一次微頓，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輕掃著她的心：“那可是對你的不尊重。”
然後在李普通反應過來之前，展開雙臂，像是任人魚肉的俘虜，對她說：“幫幫我吧。”
說完，許是記起了李普通急降的行動效率，冒牌公女決定好心地助她一臂之力。
他拉起了李普通的手腕——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受驚了的小兔子，卻依然不肯放過她。
他讓她抓著一根衣帶。
這根衣帶有點像是綁著生日禮物的包裝繩。
低沈的嗓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你輕輕拉一拉就好了。身為我的專屬侍女，你應該要服侍我的，不是嗎？”
冒牌公女直直註視著她。
他的眼神裏表情裏全是滿滿的心機，不緊不慢的樣子仿佛就在等她破功，嚎上一句：“我是公女殿下的專屬侍女但不是你的專屬侍女你他媽壓根就不是公女！！”
李普通的內心也確實是在這麽嚎的，然而表面上，她整個人定住，一動不敢動。
連顫抖都沒有，她就怕一個手抖，做出了不能挽回的事情。
——不是不能拉。
只是拉了，她很肯定，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她將會徹底失去那個純潔的，一心愛著紙片人的自己。
李普通的抗拒落入了冒牌公女的眼中。
他看上去很不開心。
眸光沈下，也沒了笑意，黑著張臉，質問她：“為了多看一眼皇太子，你肯豁出性命。為什麽到了我這裏，反倒就不行了？”
李普通覺得冒牌公女一定聽到了。
見他一直沒有提起過，她本來以為事情已經揭過去了，但如今看來，他一定聽到了那天她脫口而出了一半的“你更帥”。
所以，現在就非常無恥下流地，企圖用殺人不見血的美男計攻克她。
李普通：“……”
可惡！
這種無恥下流請來更多一點吧！
要玩就玩點大的，下點本錢，就這點蠅頭微利她是不會妥協的！
冒牌公女仿佛聽到了她內心的聲音。
就像是賭臺上的金主豪爽地叫出了“All-in”，在李普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冒牌公女的手豪邁一拉，衣帶在腰間系成的結頓時散開，沒了束縛的浴袍隨之變得松松垮垮，蜜糖色的胸肌仿佛隨時要突破封鎖，近在眼前。
餘光裏才瞥到波瀾壯闊的一角，李普通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五官皺成了一團，整顆心砰砰亂跳，不敢再多看一眼，挑戰心臟的承受能力。
耳畔又傳來了他的低笑聲。
沒有說著要強迫她張開眼的話，他只是施施然地拉著她的手，往水池邊上帶。
握在她手腕處的滾燙不期然地松開時，李普通既感到慶幸，又有點失落。
來不及細細體會心頭覆雜的情緒，她先是聽到了衣袍落地的聲音。
——便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臟隨之緊縮。
猛然吸進去的那口氣還沒有吐出來，手裏驀地被塞了一塊毛巾。
“你不想看我就不必看了。”冒牌公女的語氣聽上去相當之寬容，甚至體貼溫柔。
他沒有用命令的口吻，反問的句式讓他的話聽上去有理有據，有商有量：“但身為我的專屬侍女，你要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是嗎？服侍主人沐浴……應該不算是太為難你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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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普通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赤/裸的一雙腳，表情撕裂。
她不是！
她沒有！
這是誤會！
明明是天大的誤會，李普通還不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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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那邊的人沒了聲，可能是哽住了。
李普通來不及宣告自己首戰告捷，想著要怎麽急流勇退，那邊又是傳來一聲笑，低笑之後的話語讓她的心肝顫了顫。
“行了，別說這麽多了。”
“快過來吧。”
李普通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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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身為一個普通女人，她理所當然地無法抗拒美好的東西，美好的男人們，尤其是上天賜予他們的寶藏，他們的本錢。
但與此同時，身為一個普通女人，她本能地對可能的危險感到抗拒。
所以，此時此刻的李普通分裂了。
她的右腳像是發狂的野馬，憑一腿之力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她的左腳，則形如斷裂得只剩下最後一股的韁繩，腳尖向著相反的方向，做最後的掙紮，拼盡全力地阻撓沖動的右腿，以致李普通覺得自己快要從中間撕裂，分成兩半。
這詭異的步姿讓可惡的始作俑者哈哈大笑起來。
正沈浸在痛苦掙紮的李普通並沒有察覺到笑聲距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等她意識到了的時候，那雙熟悉的大毛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界當中了。
她立馬收住。
視線只敢盯著地板，停在原地，保持不動。
冒牌公女——這個時候叫他“冒牌公女”似乎比較能削弱他的殺傷力，總之，冒牌公女他終於笑夠了，但餘味還在，使他的聲音聽上去含了笑意，還有點沒心沒肺的感覺。
“你不是說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地球的另一邊醒來，哪怕跨越半個地球也要再次見到我嗎？”
“怎麽眼下就區區幾步……都走不過來了？”
李普通：“……”
“還說只要我一聲令下，即使是刀山火海槍林箭雨，你也是說去就去的。”
“現在不過是到我這裏來一趟，也這麽費勁。結果到頭來，你全都是騙我的嗎？”
李普通：“……”
對於以上渣女之言，李普通決定保持沈默。
她擺出了認錯的姿態，實際上心裏沒半點反省之意，而是在盯著那一雙大毛腿，開始數毛。
冒牌公女把她叫到這裏來，當然不是讓她幫自己清點腿毛的。
見李普通從出現到現在都一直低著個頭，可以埋到地底裏去，要不就是揚起腦袋，感覺隨時能斷掉，但就是硬撐著不看他一眼，他只覺好笑，逗弄之心只增不減。
“伊澤，你擡頭看我。”
“你在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李普通：老實說，我並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自己。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一個看三流小說的普通女人——當看到帥氣又成熟的男人，你永遠不知道她會突破自己的平凡，做出些什麽不平凡的事……
一片衣角從李普通的視界裏掠過。
恩……？
她把視線稍微往上擡了一點點。
一圈衣邊非常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
恩？！！
李普通猛地擡頭。
果然——
你不是沐浴嗎？
還穿著衣服是想順便洗掉嗎？！
話沒有說出口，但奈何太好懂，冒牌公女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你是我的專屬侍女，我怎麽能越過你親自動手？”他輕笑著說，換氣時的每一次微頓，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輕掃著她的心：“那可是對你的不尊重。”
然後在李普通反應過來之前，展開雙臂，像是任人魚肉的俘虜，對她說：“幫幫我吧。”
說完，許是記起了李普通急降的行動效率，冒牌公女決定好心地助她一臂之力。
他拉起了李普通的手腕——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受驚了的小兔子，卻依然不肯放過她。
他讓她抓著一根衣帶。
這根衣帶有點像是綁著生日禮物的包裝繩。
低沈的嗓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你輕輕拉一拉就好了。身為我的專屬侍女，你應該要服侍我的，不是嗎？”
冒牌公女直直註視著她。
他的眼神裏表情裏全是滿滿的心機，不緊不慢的樣子仿佛就在等她破功，嚎上一句：“我是公女殿下的專屬侍女但不是你的專屬侍女你他媽壓根就不是公女！！”
李普通的內心也確實是在這麽嚎的，然而表面上，她整個人定住，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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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拉。
只是拉了，她很肯定，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她將會徹底失去那個純潔的，一心愛著紙片人的自己。
李普通的抗拒落入了冒牌公女的眼中。
他看上去很不開心。
眸光沈下，也沒了笑意，黑著張臉，質問她：“為了多看一眼皇太子，你肯豁出性命。為什麽到了我這裏，反倒就不行了？”
李普通覺得冒牌公女一定聽到了。
見他一直沒有提起過，她本來以為事情已經揭過去了，但如今看來，他一定聽到了那天她脫口而出了一半的“你更帥”。
所以，現在就非常無恥下流地，企圖用殺人不見血的美男計攻克她。
李普通：“……”
可惡！
這種無恥下流請來更多一點吧！
要玩就玩點大的，下點本錢，就這點蠅頭微利她是不會妥協的！
冒牌公女仿佛聽到了她內心的聲音。
就像是賭臺上的金主豪爽地叫出了“All-in”，在李普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冒牌公女的手豪邁一拉，衣帶在腰間系成的結頓時散開，沒了束縛的浴袍隨之變得松松垮垮，蜜糖色的胸肌仿佛隨時要突破封鎖，近在眼前。
餘光裏才瞥到波瀾壯闊的一角，李普通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五官皺成了一團，整顆心砰砰亂跳，不敢再多看一眼，挑戰心臟的承受能力。
耳畔又傳來了他的低笑聲。
沒有說著要強迫她張開眼的話，他只是施施然地拉著她的手，往水池邊上帶。
握在她手腕處的滾燙不期然地松開時，李普通既感到慶幸，又有點失落。
來不及細細體會心頭覆雜的情緒，她先是聽到了衣袍落地的聲音。
——便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臟隨之緊縮。
猛然吸進去的那口氣還沒有吐出來，手裏驀地被塞了一塊毛巾。
“你不想看我就不必看了。”冒牌公女的語氣聽上去相當之寬容，甚至體貼溫柔。
他沒有用命令的口吻，反問的句式讓他的話聽上去有理有據，有商有量：“但身為我的專屬侍女，你要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是嗎？服侍主人沐浴……應該不算是太為難你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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