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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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芳被警方拘留了，顧明梟和陸南北也離開了警/察局回去了。
“來，喝點水。”陸南北一只手遞給顧明梟一杯水，一只手放在他的肩頸處按揉著讓他放松下來，“好些了嗎？”
顧明梟接過杯子，一口冰水下喉讓他怒火灼身的感覺稍微好了些，長籲一口氣，從喉嚨裏發出了悶哼，“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北北，你先回家去吧，我這邊的事情太混亂了，不要再把你扯進來了。”
“我不走。”陸南北給他按著肩膀，“我說了我要一直陪著你的。”
“北北……”顧明梟握住他的手，艱澀的說道，“這些都不是你應該接觸的東西。”星願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行走在陽光下，而自己就應該在陰暗的環境裏扭曲生長。
“什麽我該不該接觸？”陸南北一屁股坐下，大有我絕對不挪動半步的架勢，“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你看我媽媽還天天給我發那些毒雞湯呢，社會上什麽稀奇古怪、散盡人倫、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知道的？”
顧明梟聽他詭辯，擰起了眉，無奈道：“北北……這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陸南北湊近，看著他認真地說，“別人的事情我才不會管。”
顧明梟看著他認真又肯定的眼神楞怔了一會兒：“北北……”
“你願意給我說說你家裏的事嗎？”陸南北低聲問道，“我想……和你一起承擔。”
陸南北說完就那樣一直用真摯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顧明梟。
怎麽能不愛這個人……？
顧明梟看著明明平時最喜歡開玩笑插科打諢的陸南北嚴肅認真起來後的模樣，心裏的悸動根本抑制不住。
“好。”顧明梟微微張口，捏上他的臉蛋。
陸南北聽到他的回答馬上就笑起來了，笑眼彎彎，眼睛裏閃爍著光芒。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顧明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過是一群渣滓剛好湊成堆了，所以格外的惡心。”
“當年顧家還沒有躋身豪門之列，我爺爺想要通過聯姻來讓顧家更上一步，然後就讓顧成業娶了我媽……”顧明梟提起他媽媽的時候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媽是B市老牌世家張家唯一的女兒，她和我爸……顧成業在大學的時候是同學，她不聽外公的勸，硬是要嫁給他。”
陸南北靜靜地聽著他說。
“顧家在我外公的幫扶下越來越好，顧家也開始在A市越來越有地位了。”顧明梟嗤了一聲，“才變得人模人樣就急不可耐地露出他們令人作嘔的一面。”
“吳涵姝帶著一個小孩兒找上我媽的時候，我媽才知道顧成業早就出軌了。我媽生下我之後就得了很嚴重的產後抑郁癥。”顧明梟雖然極力控制自己，但是周身還是不自覺變得冷戾起來。
“我七歲的時候，顧成業基本上都不回來了，就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裏。那段時間我外公還生了重病，張家也開始被顧家掌控。我媽情況很不好，都沒有人照顧她，所有人都對她視而不見，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我媽她……她本來就有很嚴重的抑郁癥……”
陸南北看著氣到顫抖的顧明梟連忙環抱住他，顧明梟揉揉他的頭發，繼續說道：“然後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下生活了快一年，她最後……瘋了。”
陸南北擔心地看著顧明梟，生怕他情緒又失控了。
顧明梟沒有失控，只是雙目失神，仿佛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沈浸在回憶之中。
“除了陳姨偶爾跟我說幾句話，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理我。媽媽每天都要吃好多藥，她不想吃就逼我吃掉……”
“明梟……”陸南北眼眶開始泛紅，那些都應該是精神藥物吧……
顧明梟聽見陸南北的聲音，回過神來，扯扯嘴角。
“外公也快不行了，他們不準我出去，我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見到了外公最後一面。他把遺產的密碼和圖騰留給了我……”
說到這裏顧明梟直起身子，看向陸南北。
陸南北一臉問號，遺產的密碼和圖騰是什麽？
顧明梟嘆了口氣，小聲喃喃道：“其實早就把你牽扯進來了……”
“你說什麽？”顧明梟那句低語聲音實在是太低了，陸南北疑惑地問道。
顧明梟搖搖頭：“沒什麽。”還沒到告訴他的時間。
陸南北想了想陳林芳說的要找的一串數字或者一張圖，“難道陳林芳說的就是你外公給你的密碼和圖騰？那是什麽？遺產繼承不應該是遺囑之類的東西嗎？”
“我外公年輕的時候做的生意……不太幹凈，所以這部分的財產不能走法律程序。”顧明梟拿起杯子一口飲盡，“外公把這些都存到了地下黑市錢莊，只要有密碼和圖騰才能拿。”
陸南北呆若木雞，這他媽……自己穿越到黑道文了嗎？這跟自己上輩子在社會主義的光輝下成長二十五年的認知也偏差太多了吧！
然後又想到自己心口的朱砂痣……算了，自己的認知早就死了。
“那也就是說誰有這個密碼和圖騰都能拿這筆遺產咯？”陸南北皺皺眉，“那要是被偷了不就完蛋了。”
“嗯……”顧明梟揉揉太陽穴，“所以我把密碼記住、毀掉了，把圖騰分成幾份藏起來了。”
“北北……我好累。”陸南北還想說什麽，顧明梟直接歪頭靠在他的肩上環住他的腰，閉上眼睛，語氣頹喪無力，“我從來沒有給別人說過這些事情，今天說出來……突然讓我覺得好累。”
“明梟。”陸南北看著盡顯疲憊的顧明梟，心裏酸脹不已。
上輩子自己一直面對的都是那個溫柔又強大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疲憊無助的明梟。
“累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陸南北摸摸他的發頂，“我的肩膀可以永遠都讓你靠哦。”
顧明梟依然閉著眼，手臂微微用力將陸南北拉的更近些，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回道：“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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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喝點水。”陸南北一只手遞給顧明梟一杯水，一只手放在他的肩頸處按揉著讓他放松下來，“好些了嗎？”
顧明梟接過杯子，一口冰水下喉讓他怒火灼身的感覺稍微好了些，長籲一口氣，從喉嚨裏發出了悶哼，“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北北，你先回家去吧，我這邊的事情太混亂了，不要再把你扯進來了。”
“我不走。”陸南北給他按著肩膀，“我說了我要一直陪著你的。”
“北北……”顧明梟握住他的手，艱澀的說道，“這些都不是你應該接觸的東西。”星願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行走在陽光下，而自己就應該在陰暗的環境裏扭曲生長。
“什麽我該不該接觸？”陸南北一屁股坐下，大有我絕對不挪動半步的架勢，“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你看我媽媽還天天給我發那些毒雞湯呢，社會上什麽稀奇古怪、散盡人倫、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知道的？”
顧明梟聽他詭辯，擰起了眉，無奈道：“北北……這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陸南北湊近，看著他認真地說，“別人的事情我才不會管。”
顧明梟看著他認真又肯定的眼神楞怔了一會兒：“北北……”
“你願意給我說說你家裏的事嗎？”陸南北低聲問道，“我想……和你一起承擔。”
陸南北說完就那樣一直用真摯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顧明梟。
怎麽能不愛這個人……？
顧明梟看著明明平時最喜歡開玩笑插科打諢的陸南北嚴肅認真起來後的模樣，心裏的悸動根本抑制不住。
“好。”顧明梟微微張口，捏上他的臉蛋。
陸南北聽到他的回答馬上就笑起來了，笑眼彎彎，眼睛裏閃爍著光芒。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顧明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過是一群渣滓剛好湊成堆了，所以格外的惡心。”
“當年顧家還沒有躋身豪門之列，我爺爺想要通過聯姻來讓顧家更上一步，然後就讓顧成業娶了我媽……”顧明梟提起他媽媽的時候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媽是B市老牌世家張家唯一的女兒，她和我爸……顧成業在大學的時候是同學，她不聽外公的勸，硬是要嫁給他。”
陸南北靜靜地聽著他說。
“顧家在我外公的幫扶下越來越好，顧家也開始在A市越來越有地位了。”顧明梟嗤了一聲，“才變得人模人樣就急不可耐地露出他們令人作嘔的一面。”
“吳涵姝帶著一個小孩兒找上我媽的時候，我媽才知道顧成業早就出軌了。我媽生下我之後就得了很嚴重的產後抑郁癥。”顧明梟雖然極力控制自己，但是周身還是不自覺變得冷戾起來。
“我七歲的時候，顧成業基本上都不回來了，就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裏。那段時間我外公還生了重病，張家也開始被顧家掌控。我媽情況很不好，都沒有人照顧她，所有人都對她視而不見，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我媽她……她本來就有很嚴重的抑郁癥……”
陸南北看著氣到顫抖的顧明梟連忙環抱住他，顧明梟揉揉他的頭發，繼續說道：“然後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下生活了快一年，她最後……瘋了。”
陸南北擔心地看著顧明梟，生怕他情緒又失控了。
顧明梟沒有失控，只是雙目失神，仿佛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沈浸在回憶之中。
“除了陳姨偶爾跟我說幾句話，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理我。媽媽每天都要吃好多藥，她不想吃就逼我吃掉……”
“明梟……”陸南北眼眶開始泛紅，那些都應該是精神藥物吧……
顧明梟聽見陸南北的聲音，回過神來，扯扯嘴角。
“外公也快不行了，他們不準我出去，我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見到了外公最後一面。他把遺產的密碼和圖騰留給了我……”
說到這裏顧明梟直起身子，看向陸南北。
陸南北一臉問號，遺產的密碼和圖騰是什麽？
顧明梟嘆了口氣，小聲喃喃道：“其實早就把你牽扯進來了……”
“你說什麽？”顧明梟那句低語聲音實在是太低了，陸南北疑惑地問道。
顧明梟搖搖頭：“沒什麽。”還沒到告訴他的時間。
陸南北想了想陳林芳說的要找的一串數字或者一張圖，“難道陳林芳說的就是你外公給你的密碼和圖騰？那是什麽？遺產繼承不應該是遺囑之類的東西嗎？”
“我外公年輕的時候做的生意……不太幹凈，所以這部分的財產不能走法律程序。”顧明梟拿起杯子一口飲盡，“外公把這些都存到了地下黑市錢莊，只要有密碼和圖騰才能拿。”
陸南北呆若木雞，這他媽……自己穿越到黑道文了嗎？這跟自己上輩子在社會主義的光輝下成長二十五年的認知也偏差太多了吧！
然後又想到自己心口的朱砂痣……算了，自己的認知早就死了。
“那也就是說誰有這個密碼和圖騰都能拿這筆遺產咯？”陸南北皺皺眉，“那要是被偷了不就完蛋了。”
“嗯……”顧明梟揉揉太陽穴，“所以我把密碼記住、毀掉了，把圖騰分成幾份藏起來了。”
“北北……我好累。”陸南北還想說什麽，顧明梟直接歪頭靠在他的肩上環住他的腰，閉上眼睛，語氣頹喪無力，“我從來沒有給別人說過這些事情，今天說出來……突然讓我覺得好累。”
“明梟。”陸南北看著盡顯疲憊的顧明梟，心裏酸脹不已。
上輩子自己一直面對的都是那個溫柔又強大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疲憊無助的明梟。
“累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陸南北摸摸他的發頂，“我的肩膀可以永遠都讓你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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