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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鎖清秋(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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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素來,我便覺得若是那個人不愛我,我便沒了,愛他的可能。

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句話:“愛情,本就是誰愛誰多一分,誰就是輸家。”我想,我要找的那個人,不若是比我愛他多一分的那個人,而四皇子,卻絕對不是那個人。

而如今,我心裏的那份悸動,不過是因為他救了我。在現代時,常聽的戲碼就是英雄救美,女主因此愛上救助她的英雄。而我,不過是因為他的救命之恩,在心裏存了一絲的幻想罷了。

這般想著,似乎將心裏的一些疑難都想通了般,便恢覆了以往的淡定從容。

我想著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那些其他的別想,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宮裏,原就是沒了所謂的相信,與不相信。

以前我卻是太過的天真,我以為就算不論別的。但是我對她的救命之恩,她定也不會陷害我的。只是,那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自從我瞧見玉兒與賢妃交談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我的失望,與識人的失敗。

只是,腦中那揮不去的話語:“賢妃姐姐,妹妹已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可還滿意?我,是否可以晉升?”那句,嘲諷著我所有自尊的話,像是噩夢般,逼著我,將那顆還有著餘溫的一顆心,漸漸變得冷卻。

我想,我該學著如何做一個真正只懂得生存的宮女,才是。

一直以來,我最擅長的便是粉飾太平。不是麽?為何從他的口中聽到,我竟會覺得那般的難過。

“四皇子,爾非我,怎會明白奴婢心中所想。”我聽見自己略微冰冷的字句,從口中吐出。

“你。”他臉上頗為不悅的說著,只是盯著我半響,卻是沒了半分的言語。那分不悅,也漸漸的轉為了無奈。

那帶著深深地無奈的眼神,令我很是疑惑。那日裏,他分明著也是這般的無奈。這到底是為什麽?

而今,我在他的寢殿—言軒殿裏伺候,想著也是極好的。日後,若是他大婚,我便可以隨著他去宮外的住處。那時,便是可以脫離這個鬼地方。只是,現今,我應該是要想辦法,讓四皇子保證,到時若是得了機會可以離開了,一定要帶上我。

離開(上卷完)

纖月黃昏庭院,語密翻教醉淺。知否那人心?舊恨新歡相半。誰見?誰見?珊枕淚痕紅泫。

納蘭容若

“你泡的茶,卻是不錯。”他將手上的茶杯,輕輕的放下。依舊是那副冷面的模樣,喟嘆了一句。

我聽見他誇讚的語氣,便換上一副媚笑的模樣,有些狗腿式的向他近前走了一步:“四皇子,奴婢可否問您個問題?”

他顯然是沒料到我的這番的模樣,微微的皺了眉毛,有些不耐的說了句:“收起你那模樣,有話直說便是。”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般的冰冷,將我那滿腔的熱情,迅速的冷卻下來。那副笑面的模樣,頓時換上了那以往的恭敬:“回四皇子的話,奴婢,奴婢??????”話至嘴邊,我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閃過一絲嘲諷:“瞧著平日裏那番的神勇模樣,原也不過是只紙老虎罷了。”

“我,我不若是想問你,日後你出宮,我可會跟著一起出去。”被他那表情給刺激到,我便有些昏了頭般,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出來。雖是說完,但卻有些後悔。方才卻是魯莽了些。他應是不會生氣的吧!存著絲僥幸的心理,安慰著自己。

“你想出宮麽?”他卻是有些好脾氣的,反問了我一句。

“是。”我猶豫了半響,終是開了口。

“為什麽?”他有些不依不饒的繼續問著。

這番話傳至耳邊,我卻是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莫非真的要讓我說真話嗎?

見著我半響沒有言語,他依舊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眉間處輕輕的攏起。平日裏,我瞧著身邊的宮女,見著他這番模樣的時候,便會一副維諾模樣。我想,定是他要發火的征兆。

“四皇子,是要聽真話,抑或是假話?”我睜開微閉的雙眼,一副灑脫的模樣,便直直的開口。

“真話何解,假話亦又如何?”

“真話,便是入宮,本就不是我所選,如今能離開,自然甚的我意。假話,便是,奴婢不若是隨意而言罷了。”我神色凜然,將心中所想,皆言語了出來。

“好一個假話,真話之言。”他微微的停頓了半響,扯出一個極淺的笑意,說了句。

我卻被他那突來的笑意,給怔楞住了。沒了言語,就這般靜靜的立在他的身旁。

“在等我兩年,我帶你出宮。”他忽而在我的耳旁,用那極淺的聲音,說了句。

“在等我兩年,我帶你出宮。”

這句話,是一直支撐我走完那餘下兩年宮中生涯,最後的念想。直到很久以後,我都還清楚的記得,那兩句話,對那時的我,就好像是一個美麗的希望。可是,最後的最後,希望是什麽,我已是不知了。

我還記的那句話,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最美的東西,叫做希望。可是當希望沒有來臨的時候,就變成了絕望。

如果那開始的溫柔,不過是令我深陷的源頭。我想,即使早知道是那般結局的我,亦會是說不出拒絕二字,寧願就這般的泥足深陷罷了。

上卷完

親們,關於女主在宮廷的日子,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皇妃卷了,女主將要成為軒王妃了。期待接下來的情節嗎?多給流年收藏吧!流年會寫的更加的精彩哦!收藏越多,流年每天就多更新一章,細細,流年飄走~~

皇妃卷首 楔子

別人都說,流年最是不堪易剪。那一場煙花,卻是開的極美的。原也不過是美在那短暫的時間上。真真是如了那句,世間之事,得不到的,原也是最美的。

我想,我於他,也是如此。

滄月淩帝二十一年,三月。

“四皇子,請用茶。”我恭敬的將手中的茶杯,遞給那正倚在躺椅上的俊逸男子。

“嗯!嗓子似是有些不適,可有條理?”他依舊是那般冷淡的聲音。分別一年,他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眉眼裏比之以前愈發的深邃起來。

他去年奉旨出征,攻打淩雲國。早前便一直是滄月、雪陽、淩雲,三國鼎立。不似我以前在書中,所見的那般。總是戰亂紛飛的景色。他們三國一向是相處和諧。

只是,不知為何,淩雲國時而挑釁,去年年初,淩雲月帝將自己最疼寵的公主,麗連公主,送來和親。卻在來滄月的路上被殺害。由此而使兩國的戰爭,一觸即發。

我雖是不懂這些政治問題,但在現代時,卻也時常見到書中,寫這樣的橋段。亦就十分了解了。這般,不過是為了個打架的名頭。用那比較專業的說法,便是,師出有名。麗連公主,不過是個可憐的犧牲品。據我猜想,不過是個冒名頂替的替死鬼罷了。古代女子,卻也實在是可憐了些。

四皇子,果是如那傳說中的戰勝般,一年時間,便將那淩雲國,給打敗了。班師回朝之日,滄月舉國歡騰,四皇子一身白色戰袍,天人之姿,端坐馬騎上。得百姓擁護而回。聽說是極為壯觀的一副景象,只是可惜了,我不曾瞧見。

清了清嗓子,回過神來。見他靜靜的瞧著我,一副沈思的模樣:“您怎學起我來了。”我面帶著笑意,輕輕的開了口,嘴裏滿是打趣。

統算起來,一年多的相處,我與他的關系,也不知不覺的相近起來。兩人之間,多了絲以往沒有的親近。或許是,從他說那句話開始,我便不再如以往的抗拒他罷。

以往的那些,不過是我自己給自己設的一道坎。想來,他卻是從未傷害過我。反而,是處處的幫助我。以往的那些別扭,反倒是我對不起他。

而今,得了機會。便不自覺的與他靠近,知他特地將我放在這個院裏,就是為了求一方的清靜。我便每次煮好茶,待他來品,便是。

“呵,汐顏。看來你在這院裏呆的,卻是極好的。”他起初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本能的收回那專註的眼神,輕笑著,微微的扯動唇角,言語了句。

“得四皇子的眷顧,奴婢怎會過的不好。自然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了。”我也笑著回了句,替他添了口茶。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依舊是仰著頭,望著天空處,我以為他又要靜思了,正思慮著是否先行離開。便聽得他說,想來,他問的應該是我那嗓子嘶啞的問題。

“嗯!無甚大礙。孫太醫曾來信囑咐奴婢,喝了些湯藥,已經好了許多。”我輕笑著回道。

“你,還在與他互通來信?”他的神情間,閃過一絲不悅,極淺,轉瞬便消逝了。

孫太醫,這次主動請纓,隨著四皇子征戰。所以並不在宮中,但是,我卻是與他時而書信來往,從中知道一些四皇子的戰績。只覺得每次聽來,便不由地愈加佩服四皇子起來。

聽著他的言語,見著他那番模樣。我卻也不在意,也不曾欺瞞過他。且,那兩年前,他看光了我的身子,不過是為了替我療傷之事起,他便是知曉了,孫太醫,與我乃是好友,自那時便早有書信來往。

輕笑著繼續點了點頭,一副恬靜的模樣。

物是人非事事休(一)

兩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但是,兩年的時光卻是可以改變許多東西,比如某些人,比如某些事。

那些流年染指了歲月,遺留下一顆愈漸成熟的心。

“姐姐,我聽說皇上,要賜封四皇子為軒王爺了。”知月那以往略顯稚氣的面龐,漸漸地長了開來。變得比起以往多了絲成熟。那以往囁嚅的嗓音,與那怯弱的性格,也愈發的顯得幹練起來。那纖瘦的身子,也愈漸的豐腴起來。

我想,這便是成長。知月,也終究是長大了。

“嗯!是麽?”我一副恬靜的模樣,在這院裏,性子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

前段日子聽知月說,以往的我,便像是只蟄伏的小獅蒽,看似平靜,卻總帶著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勢。而今,卻是仿佛變得端正起來,將那股氣勢給隱了起來。她說著,便還將我的手給拾起來,指著那玉鐲裏的白狐貍,笑道:“姐姐,這發,到是愈發的像只狐貍。整日裏一副恬靜的笑意,讓人瞧著便想親近般。”

聽完她的話,我卻是撲哧一聲,抿著唇笑了起來。

以往的我,不若是出生牛犢不怕虎,仗著自個兒在現代學的知識,步步小心的,險求生存罷了。而今,我卻覺得,以前的自己總是帶了分可笑的。就如此刻,我這般恬靜,那以往所受的傷,以及那平日裏因著泡茶,所提煉出來的恬靜性子罷了。

實際,我的心,卻是早已比起以往冷了一半有餘在,怎還擔得起親近一說。這不過是偽裝,知月,卻瞧不出來。

知月,不過是為了生存。我如是想著。

“姐姐,你便是因禍得福了,日後可得照拂著妹妹。”她瞧著我的笑面模樣,便趁勢而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我的眸中,不覺一冷。但轉瞬就掩了去,面上依舊是那副模樣:“妹妹,一直便是皓月殿的奉茶女官,比起姐姐來,自然是好些的。要論著照拂,不過是妹妹多照拂姐姐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她的面上一窒,但轉瞬卻也是笑著說道。

而後,放佛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與我閑聊了幾句,便找了個由頭,離去了。

瞧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處掛著的那抹笑意,愈發的深了。正欲收回註視著知月離去方向的我,瞥見那熟悉的身影,不覺笑容愈發的深了。

“恭喜四皇子。”我望著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衣,靜靜的立在院門口。依舊是那番俊逸的模樣。

“我也要恭喜你,我已經向父皇討旨,你不日便會下嫁於我,成為軒王妃。”他那面目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我那有些不達詞意的話語,並沒表示任何的吃驚。放佛就像是心靈相通般,知道我所言語的事情般。

聽見他的話語,我卻是沒有任何的吃驚。畢竟我那般尷尬的身份,若是不因此名頭,離去。仿似也別無他法。

自從當年他許我的話,之後。我便仿似心中松了口氣。若不是早前聽知月提及,皇上一直便是十分記掛我的。正與知月商量,待是四皇子在宮外建府之時,便會將我討要回去,安排個職務於我。

當時,我便曾說與四皇子聽,他卻是掛了抹極淺的笑意,說了聲:“我說的話,向來不會食言。”

而今,便是他實現自己的承諾,將我帶出宮去罷了。於我而言,比起宮中來,我寧願呆在宮外的府邸裏去,便是那之後的路,有多麽的艱難,我亦會選擇接受。

“那奴婢謝過四皇子。”我恭敬的屈伸行禮。

物是人非事事休(二)

面對我與他二人的再次相見,我設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是這樣的。

兩年,總是會改變許多東西的。比如,如今的他,再也不覆以往的模樣,那以往嘴角處掛著的淡笑,已經消失不在了。換上了一副那邪魅的神情。看人時,帶著絲絲的震懾之意。

我想,那不過是身處在高位的必需品吧!

“奴婢,見過彥王爺。”我恭敬的屈身行禮。

以往那白色的衣袍,現今早已換成了一身棕紅色長袍,本是帶著笑意,與身旁的女子打趣的人,轉瞬變換了一副神情,似是有些微的尷尬之意。但很快便恢覆正常,讓那宮女離去了。

我認得那個宮女,是皇上身邊的首席女官落苑。想來性子高傲,曾聽知月談及過她。彥王爺他,不知是在打什麽主意?我暗暗的問道。

“本王,可擔不起你的行禮。以後本王可得喚你一聲:弟妹。”他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依舊是那般俊逸風流的模樣,邪魅的笑容,銳利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示意著,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從前的他。

聽著他那略顯嘲諷的話語,心裏卻出奇的平靜。看來,這兩年的修行,使我的心境,平靜了很多。

“你以為沈默,本王就會罷休麽?”他突然伸手,將我拉至他的懷裏,那熟悉的味道,傳入鼻尖。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但是瞬間清醒。聽著他那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心中有些迷茫。

我沒有任何的掙紮,只是這般靜靜的看著他,眼裏帶著疑惑。

“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他看了我半響,那銳利的眼神,漸漸的隱去,帶著絲絲的哀傷。聲音裏帶著點點的嘶啞。

我不禁抿唇,嘴角溢出一絲淺笑。但轉瞬即逝。依舊是那般平靜的模樣,靜靜的立著。也不推拒著他的懷抱。

“你。”他突然有些無可奈何的松開了那禁錮著我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冷漠的聲音,依舊是帶著那淡淡的冷意,傳入耳邊。原是他來了。我不禁面上一笑,帶著絲絲的喜悅。

身旁的彥王爺,瞧著我的反應,本是帶著哀傷的面目,忽地又恢覆了方才的邪魅,本是已經滑下的手,又忽地擡起,將我摟抱懷裏。一同轉了身。

頓時,氣氛有些尷尬起來,他就那般的摟著我,面對著四皇子。而我的面上,還掛著方才,剛布上的笑意,不禁皺了皺眉,有些苦惱的模樣。

“皇兄,謝謝你,幫我把汐顏找回來。我自己帶她回去就好了。”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面容,輕輕的開了口。幾句話,便表明了,讓彥王爺放手的意思。

“嗯!那自然是甚好。只是皇弟,需得小心,不要再讓她迷路了。要知道,汐顏,自小便不識方向,那時,還多虧了我,為她專門制造了一個暗號,才能在每次最緊要的關頭找到她。”彥王爺一臉笑意的說著,眼神裏帶著絲絲的寵溺,靜靜的看著我。

我不覺有些不自在起來,微微的低下了頭。

“嗯,我記下了。”四皇子輕輕的言語了一句。

誤會

不知,彥王爺是何時走的。待我擡起頭的時候,就見著眼前的人,面上一派的冷漠。眉頭輕輕的皺起,仿似帶著絲絲的微怒。

“怎又皺眉了?”我輕喃著。如往常一般,帶著絲絲的打趣,與那絲微的關心之意。

“你不日就要成為我的皇妃,本皇子沒有任何的要求,只希望你能檢點一點,畢竟,本皇子,不想娶一個不潔的人。”他輕輕的說完,便轉身而去。獨留下一個背影與我。

“莫不是為了方才的事情?”我在心裏嘀咕著,雖然方才彥王爺的話語,有些暧mei。但是,我與他之間,卻是幹幹凈凈的。這一點,兩年的相處下來,他應是最清楚不過了。怎還會這般的冤枉我。

不覺的苦笑一聲,輕輕的哀嘆。搖了搖頭,便徑直的跟著他方才離去的方向,走去。

“姐姐,我可要好生的恭喜你一番,才是。”知月在我的身旁,輕輕的說著,言語裏帶著絲絲的喜悅與羨慕。

“嗯!”我勾起唇角,將那眼角處閃過的一絲不甘,盡收眼底。但面上卻不表露半分,只是微微的一笑,不在言語。

多年的習慣,她知道我一向便是如此,倒也不在問了。只是,陪著我靜靜的立在窗前,望著遠方的景色。

“姐姐,今年仿似,愈發的喜歡這樣靜立在窗前了。讓人猜不透心思?”她見著我有些回神的模樣,便輕輕的開了口。

聽著她的言語,我才驚覺著,我似乎越來越像他了。每次,便陪著他看那遠處的景致,然後心,便會變得很平靜,很平靜。而這種潛移默化的跟隨,放佛成了一種習慣,便是他不在身邊,我也會如此般,自然的便這樣做了。

我隨意著與知月閑聊了幾句,不理會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將她給打發走了。

我想,以後我與他就是夫妻了。總是要將事情解釋清楚了才是。

這般想著,我便輕輕踏入了他的正殿內。兩年來,我從未來過這裏。唯一一次的出門,還碰見了彥王爺,引發出這樣的誤會。我想,我這運氣,似乎也太差了。

“你是?”正殿內,一位立在門口,綠色衣袍的宮女,瞧見我的靠近,面帶著厲色,直直的問著。

“我是奉茶宮女汐顏,麻煩你幫我通傳一番,說是汐顏有要事,想要見一面四皇子。”不理會她眼裏的厲色,我依舊是面帶著微笑,輕輕的開口著。

“你以為,你是何人?四皇子,可是你相見,就可以見的。”她聽到我的回答,原本還帶著一絲的擔憂神色,轉瞬就布上了嘲諷。對我的言語,也是愈發的狠戾起來。

我不禁笑意,更深了。她,定是新來的宮女吧!真真是一張利嘴。我雖然不出院,但是四皇子殿中的下至宮女,上至女官,對我總是存了絲恭敬的,何時,會這般的對待我。

“那麻煩你,告訴月淺一聲,就說汐顏來找過四皇子,便可,麻煩了。”我依舊是那副謙和的模樣,笑意正濃,輕輕的言語玩,便轉身離去了。

月淺,是四皇子殿中的首席女官。平日裏對我也極為照顧,尊稱我為一聲姐姐。當時,我雖是百般的推辭,卻是抵不過她的盛情難卻,卻也受了她一聲的姐姐。

憑著這份交情,月淺,應是會幫我傳達給四皇子。當然,順便罰這個宮女一罰,在宮裏,仗勢欺人,總是不好的。我相信月淺,那般善良的性格,應是會酌情的處理的。定不會罰的過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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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天空30度

“姐姐,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碧蓮那丫頭,確實是無狀了。妹妹我已懲罰了她,姐姐,便原諒了她,可成?”月淺那略顯精致的面容,帶著明媚的笑意,嘴裏說出的話,也是帶著膩死人的味道。我想,若我是男子,定會喜歡上她吧!且不論,平時做事便是那般的幹練,瞧著也是極美,便是連我都要羨慕上幾分的。

“嗯,你且都這般說了,我還能特意的去找她的茬不成。且,她做的不過是本職的工作,你便輕易饒了就是。”心知她話裏,帶著些許的講和意味,這般輕易的替我做了決定。我便是想要計較,也不成了。有些惱怒她這番的說法,我便帶了絲固執,非要與她爭個高低般,語氣裏也是難得的帶了幾分強勢。

“姐姐說的是,說的是。”她那完美的笑意,有一瞬的停滯,但很快卻又恢覆如常,嘴裏依舊是那番和氣的話語。

那以往瞧著很舒服的臉,我突然有些看不慣了。許是覺著很討厭,她那不喜歡,卻又要裝喜歡的嘴臉,讓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所以,心裏便開始難受起來。

我便佯裝著身體有些不適,將她打發離開了。她倒是沒覺察出什麽,依舊和以往一樣,輕聲道別,步履輕盈,一身藍衣,端莊典雅的姿態,消失在我的眼前。

夜晚的風,輕輕的吹拂著面頰,白天裏,月淺有與我說過,四皇子晚上,將會過來。可是,我都立在這夜色中,等待了這般久了,怎還是不見他的來人。

輕輕的拂了衣衫,莫非他今日不來了。心中,突然有些難過。

晚間的時候,知月來宣旨說,皇上已經將太傅官覆原職,而今,已經安排府邸住下了。我明日,便可以離宮,暫時回府邸住下,等待賜婚。

想到明日便要分離,心裏,閃現出一絲的不舍。雖然,只是暫時的分開,我卻有些不願。

心中湧現出一個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我要見他,見他。

風似乎刮的越來越猛了,涼意也漸漸的襲上全身。我不禁有些瑟縮,可是卻還是依舊立在原地,不曾移開分毫。我怕,他來了,沒見到我,會以為我安睡了,便會離開。所以,我固執的不肯走開,傻傻的等待著。

“怎麽辦?我等不到你了,怎麽辦?”我呢喃著開口,心裏湧現出一股熟悉的感覺,仿似那個夢裏的女子,曾經說過這番話。原來,等待,便是這般的感覺,我心中如是想著。

輕輕的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幹裂開來,喉間,也感覺一陣難受,湧了上來。暗道,莫不是許久未曾飲水所致。

時間在一份一秒的過去,可是他還是沒有來,這個時間,便是最晚的宮門,也已經關上了。他,定是不會來了吧!唇邊溢出一抹苦笑,輕輕的移動著早已是僵硬無比的雙腿,想要慢慢的走回房間。

“啊!”我驚呼一聲,腿間一陣發軟,便摔倒在地。那水泥地和著的板磚,頃刻間,便為我的膝蓋,手掌處,添了幾道傷痕,淺淺的血絲,慢慢的溢了出來。

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就那般在原地坐著,雙腿收攏,將手環抱著膝蓋,呆呆的望著天空。還記得張愛玲曾經說過:“仰望天空30度,是我思念他的角度,亦是為了不讓我的眼淚掉下來。”現在我想他了,也想流淚了。突然,想試一試,是不是真的,可以讓眼淚不掉下來。

千秋歲

水邊沙外,城郭春寒退。花影亂,鶯聲碎。飄零疏酒盞,離別寬衣帶。人不見,碧雲暮合空相對。

憶昔西池會,鹓鷺同飛蓋。攜手處,今誰在?日邊清夢斷,鏡裏朱顏改。春去也,飛紅萬點愁如海。

千秋歲·水邊沙外--秦觀

“你在幹什麽?”一聲淡漠的聲音傳來,有些迷蒙的我,輕輕的睜開雙眼,難道是在夢中嗎?原來,只要睡著了就可以見到他。早知如此,我早點入夢就好了。

有些費力的支撐起那已經早無知覺的雙腿,慢慢的向前邁去,沒待我走出幾步,便一陣癱軟著,身子急速的滑了下去。本以為會摔倒的,不想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熟悉的味道,頓時侵襲鼻尖。

原來在夢裏的他,也是這麽的真實。本就全身冰冷的我,不覺向那熱源,又靠了靠。

“怎是這般模樣?”許是覺察到我的動作,他的身體微微的有些僵硬。但是卻十分好脾氣的沒有推開我,只是將我抱了起來,慢慢的向房間裏走去。

聽見他的問話,我不禁埋怨起來:“都是你,明明說晚上會來的。害得我一直等,一直等,一直都沒等到你來。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我無意識的呢喃著,腦袋裏早已是一片模糊。只是憑著本能的想法,在說著話。

“對不起。”那幾不可聞的聲音,傳至耳邊的時候,我愈發的確定,這確實是一個夢。那存在心裏的最後一絲幻想,終於隨之而破滅。

“我早該知道的,只是我自己不願承認罷了,我早就喜歡上他了,早就愛上他了。只是我不願承認,不願承認罷了。雖然,明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卻還是愛上他了,愛上他了。”我不斷的重覆著那句話語,似乎帶著絲絲的固執,只想著或許我多說幾遍,他便會愛上我的似的。

無意識的擡起手,將那手腕上帶著的玉鐲,放在眼前,不斷的摩擦著那白色的一塊,面上漸漸的閃現出了一抹笑意。

初見,他為我賜名,狐媚子。

再見,他喚我,賊。

最後,我還記得他言,那本皇子便要為世人,收了你這狐媚子。免教你,惑亂人間。

“為何那般討厭我的人,會突然對我這麽的好。讓我不覺就失去了心,失了心。。。。。。”在我漸漸的模糊起來的時候,我仿似用盡了僅存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語後,雙眼便如那蝴蝶的雙翼般,終於承受不住那雨水的洗刷,緩緩的合上了雙眼。

當那清晨的一縷陽光打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漸漸的恢覆了知覺,支撐著身子起來。雙腿間,傳來微微酸痛的感覺。

我輕輕的掀開被子,見著上面插著那細細的銀針,不覺暗暗心驚,莫非是我的雙腿出了問題。

“你醒了。”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我不覺有些詫異。莫非我的腿瘸了,不能治我了,所以他才來看我的嗎?

見著我那有些詫異的眼神,他勾起唇角,擠出一抹笑意:“腿沒事,不用擔心。”

再聚首

我有一瞬間的怔楞,他怎總是這般的聰敏,將我心中所想,一覽無餘。

“為何我的腿會這樣?”略微的低下頭發呆,突然,想到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我的腿怎麽會這樣的。

“受涼了。”他淡淡的撇了我一眼,似乎是不屑我這般遲鈍的腦子,淡淡的言語了句。

“哦”我輕輕的回了句,便繼續低下頭,不在言語。

腦中,不斷的回想著,昨晚的情景,那在夢中出現的人影,莫非真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我的臉不禁開始紅了起來,頭低的愈發的低了。

昨晚的話,他應是聽了全的吧!我昨晚,似乎很生氣,還埋怨他,還說喜歡他。

“你有何話,要與本皇子說?”他的淡漠聲音,突然傳至耳邊。

我不由地回神。有些楞楞的直盯著他,一時語噎。

“沒話嗎?那本皇子便先行離去了。”他作勢便要起身,離去。

外面的日頭,已經投過那菱窗打了進來,有些晃眼。我有一瞬間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見那熟悉的輪廓,與那黑色的影子,漸漸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在我摔倒在地的時候,我的腦中只想著,我要伸手,伸手去抓住那一縷光線,不能讓它從我的指尖溜走。可是,怎麽好像抓不住,抓不住。。。。。。

“怎麽就這麽不小心?”他終於是回來了,帶著絲絲的無奈,將我抱至床上。

“你不要走。”我淚眼婆娑的說著。

“理由。”他淡淡的說著。

“其實,我與彥王爺,真的沒什麽,真的沒什麽,你知道的,知道我,與他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啊!”我有些慌亂的說著,只是無意識的將腦中的詞匯,吐了出來。

“嗯!”他的聲音極淡,輕的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你相信了。”我小心翼翼的問著。雙手揪起他的衣袍,雙眼裏帶著絲絲的期盼。

“嗯!”他輕點著頭,依舊是那幾不可聞的聲音,回了我句。說話間,擡手拂去我那緊拽著他衣袍的手。

我有些訕訕的收回手,他趁勢,便起身向遠處的梨花木雕做的椅子上走去。不理會在身後有些失落的我。

“午時的時候,會有人接你回府。”他淡淡的說了句。

“嗯”輕輕的點了頭,帶了絲幾不可聞的嘆息。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那你便安心回府等待即可。”他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情,說完便轉身離去,那黑色的衣袍在我的眼前,閃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便轉瞬消失在我的眼前。

突然覺著,有點想要崩潰的感覺。原來感情真的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以前在他面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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