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啟趕往道門，與林知雲匯合後，再次聯系了季甫。

季甫不知窩在哪個陰暗的地方，水鏡都照不清他的面容。

他聽風啟提起霜靈的事，馬上興致勃勃地舉起手中的卦盤，邀功道：“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個地方來的，這裏構成的陣法能暫時阻絕天道對人世的影響。”

風啟好奇地湊上前，“能阻攔多久？”

季甫一拍胸脯，“兩秒。”

風啟、林知雲：“……”

“這也太沒用了，以我的實力，真的與人正面對上，根本不需要那兩秒，我也能拿下對方。”

季甫哈哈笑起來，攤開手，“風啟你還是這麽自信啊。”

他頓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卦盤，“不過，這次實驗之後，我倒是發現了另一個奇怪的地方。”

“奇怪？”風啟擰眉看過去，“是發現誰被天道掌控了嗎？”

“可以這麽說吧。”季甫擺弄兩下卦盤，擡頭笑道，“回去再說吧。倒是你殺了韋昌，可有拿到法器？”

風啟點點頭，“有一對同心鈴，他死後便飛出體外了。”

“同心鈴現在在你手中嗎？”

“沒啊。”風啟搖搖頭，“我帶著法器不舒服，就都交給殷宸休了。”

季甫沈默片刻，嘆口氣，“算了算了，回去再談這些吧。”

說完，他切斷了水鏡。

風啟微微皺起眉，聽他的話，像是不信任殷宸休。

林知雲看到他的神情，知曉他還是站在殷宸休那邊，不由嘆口氣，“算起來，你和殷宸休相處的時日並不久，為何你這樣信任他？”

風啟聞言也怔楞一下，笑道：“不知道，可能天生有緣，看到他就想信任。”

林知雲聞言，不由有些無奈，伸手遞出兩張符紙，“你要不要貼在腦門上試試，我覺得你好像中邪了。”

風啟瞪了他一眼，一巴掌將符紙拍到他腦門上，“我覺得你用比較合適。”

風啟等了一日，季甫才匆匆趕回，進門就扔了卦盤，舒出口氣，“最近很倒黴，走到哪裏都有人想我死，卦盤根本不敢離手。”

“那你可要小心了，在這裏也不見得安全。”風啟冷哼一聲，等了一天讓他很不耐煩。

季甫清楚他的脾氣，故意曲解他的用意，笑道：“怕什麽？這裏有道門魔界兩大高手相護，我哪裏來危險呢？”

風啟不吃他那套，甩開手問道：“你說要回來說的事是什麽？”

季甫聞言正色起來，“先前說了，天道借助法器來操縱人心，當被操縱者死亡時，法器便會脫離。但是那位霜靈姑娘死時有法器離體嗎？”

風啟微微皺眉，回憶起當時情景，“好似並沒有見到。”

“這意味著什麽，你們也清楚，天道降臨人世的限制減弱了。”

“看來，我們的速度也要加快了。”風啟揉揉手腕，“天道那邊的破綻就交給季甫你了，至於法器，我會向宸休要來，給你研究研究，看有沒有進一步的破綻。”

季甫瞄了他一眼，“你真的能要來再說吧。”

“別這樣說嘛，殷宸休他真的很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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