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他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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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他怦然心動
沈迷寫游戲的利奧鹹魚了很久，久到哥譚市民又以為霸刀被紅頭罩或者小醜或者蝙蝠俠或者其他反派給做掉了。
基地內，傑森在打游戲，利奧在看著。
“……所以為什麽是我玩！”傑森又一次卡到bug，無雙開到一半被小怪們揍回覆活點，“這種東西有什麽意思！”
雖然這前所未有的第三人稱游戲玩起來很新鮮，人物和場景建模很精致，動作逼真又帥氣，但是每玩兒到興頭上就卡bug是什麽鬼！
“我太牛逼，一般能反過來利用漏洞，所以找不到bug。”利奧嚼完口中的爆米花說。
“而我不會犯人類的錯誤，”凱爾接上，“bug記錄完畢正在修覆，下一輪測試將在兩分鐘後開始。請做好準備，傑森先生。”
被這一人一AI一唱一和氣得暴躁起來的傑森憤憤地伸手抓了一把利奧抱著的的爆米花塞進嘴裏：“你是故意的吧，怎麽可能那麽湊巧我看上的幹草堆會摔死、我防反卡在原地動不了、我開無雙卡bug、我卡進墻裏出不來？”
“明明只有一半是！”利奧理直氣壯地狡辯。
前段時間利奧以為自己遭遇經濟危機而註冊了凱爾游戲。剛好那時候布魯斯胡亂投資到很多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分了六百萬美元到這個剛註冊、連個虛假外殼都沒有的的游戲公司，害的利奧在有點小感動之餘擔心了好久。
他安慰自己這只是個巧合，或者是來自知道霸刀的助手叫做凱爾的蝙蝠俠的試探，過好久才稍微安下心來。
回去後他才知道傑森作為紅頭罩收了不少保護費，經濟危機根本不存在。
所以造成利奧去寫游戲，進而擔驚受怕好久的罪魁禍首只能是自己賺了錢卻悶聲不吭的傑森，和趁傑森沒起床匯報錢不夠花的凱爾。
凱爾是利奧親手創造的AI，就像他的孩子一樣。就算再次被無形安排了一把，他也不會拿凱爾發脾氣——反正都習慣了。所以安排一下傑森讓他多卡幾個bug作為報覆是很自然的發展。
利奧心安理得。
傑森：“……”
感情你還真插了一腳讓我沒法痛快玩兒是吧？
傑森抄起手邊的頭盔朝他砸過去。
利奧手忙腳亂地接住反過來砸向傑森。
傑森額頭又開始爆青筋。
最後結果是利奧再次被趕出了家門。
“Bug基本修覆完畢，細節修繕我能獨立完成，需要一周，”凱爾在終端裏對背著刀架在樓頂看夕陽的霸刀說，“在此期間我們應該考慮宣傳。”
“啊，先不管那個，反正不缺錢，”霸刀毫無責任心的說，“有事可搞嗎，沒事的話我再去開個派對玩兒。”
“有，”凱爾秒回，“謎語人得到了一塊怪異的紅寶石，挾持了羅萊酒吧的市民作為人質跟警方對峙企圖逃離。”
“導航，凱爾，”霸刀說，“我記得奇奇怪怪的寶石在這裏的黑市算不上高檔貨吧，羅萊酒吧好像就是黑市的一個入口？”
這塊石頭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先往十一點鐘方向出發，利奧。”AI頓了一下，“黑市監控不全面，只能推測謎語人得到貨的途徑不合乎規定，裏邊也有人試圖出來——尼格瑪鎖上了門，內部追兵出來要一段時間。”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霸刀降落在酒吧對面樓頂看向下方的警車和酒吧門口的boss，“總之我知道該怎樣搞事了。”
既然是因為一塊寶石起沖突，那他把貨拿走就行啦。
“放下你的武器釋放人質！”戈登警長在警車後向酒吧門口的謎語人要求，“這與你的一貫作風不合，尼格瑪。”
戈登警長身邊還有數十位警員，包括安吉拉。
“你知道不可能的。”謎語人一只手握著槍挾持人質，一只手伸進口袋捏著剛到手的東西說。
天空響起電磁聲。
“……但願他這次在我們這邊。”一位年輕警員忍不住說。
帶著藍色電光的白色身影從上方突然落在警方與謎語人之間，霸刀從降落的蹲姿不緊不慢的站起來，隨意地看看謎語人，又看看警方。
謎語人不自覺笑了下，他看到了成功的可能。
“我可以悄悄靠近你也可以在你面前而讓你渾然不知。但當我現身，你將永遠改變，”謎語人看著霸刀說，“我的反面是什麽？”
背叛的反面，忠誠？霸刀眨了眨眼想，他知道boss想說的是什麽了。
“結盟？”霸刀說。
“好啊。”謎語人說。
霸刀向謎語人走了幾步，在安全距離邊緣站定，轉身面向警方，特地向安吉拉的方向wink了一下。
安吉拉對霸刀就是要皮一下的行為有些無奈，不過她知道這次警方已經贏了。
在警方緊張地把槍口對準霸刀時，霸刀在他和謎語人面前豎起一道小墻隔絕了所有可能的攻擊。
謎語人笑容擴大，放開人質向霸刀走去準備被帶飛。
哥譚反派前赴後繼喜歡跟霸刀組隊的理由除了他打起架來很靠譜，更重要的是霸刀可以帶隊友飛。
字面意義的飛。
能自己掌控方向與速度，就像變成了飛鳥，這種感覺讓人著迷。
“謎語人距離你五米，四米，三米……進入攻擊範圍。”凱爾很懂的說明著狀況。
霸刀也禁不住笑了笑。
這次反水有點快。也沒差多少，反正遲早也要痛擊隊友。
他隨意地掂量了下大刀，一個轉身，大刀揮出，刀側面正好砸到謎語人的背把他砸了一個踉蹌，然後霸刀再上前一步控制力道給了boss後頸一個手刀。
看著躲在半透明閃爍著細小電光的屏障後邊、扶住軟倒的謎語人把他放地上的霸刀，安吉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是改不了了，反水狂魔。”
霸刀調皮地看了她一眼。
“酒吧內門被撬開了，三十秒內至少二十名敵人會出現，”凱爾盡職盡責地打斷霸刀的一切撩妹行為，“建議撤退，利奧。”
霸刀就著把boss放地上的姿勢，把手伸進謎語人的口袋。手碰到寶石時他頓了頓，不動聲色拿出石頭。
小墻崩散，霸刀留下倒地的謎語人騰空而起，飛上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警方還來不及為終於下班而高興，酒吧裏沖出數名黑市安保人員。
他們兩方將要為謎語人的歸屬而產生摩擦，開始爭吵談判，等到發現貨不見再查到霸刀頭上要很久以後了。
霸刀毫無心理負擔地飛了一段路，降落在一條偏僻的街道，閃身走進旁邊無人的小巷。
他頭疼地掏出衣服口袋裏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寶石。
不是說這塊石頭有多貴重是個燙手山芋，如果真的貴重他開心還來不及。這玩意兒不是什麽奇珍異寶，而且處理起來很麻煩。
他的皮膚剛接觸到它時，霸刀看到了幻覺。
他的女孩，還沒變成小醜的傑克，布魯斯，阿福，迪克……他們一個個出現在霸刀眼前，有個聲音告訴霸刀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霸刀沒有嘗試接近這些幻覺，也沒有對誘惑作出回應，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下一秒他感到身體的掌控權逐漸被什麽東西接管。
久違的熟悉感覺，是精神控制。
霸刀很快回過神，熟門熟路的振作精神脫離出來，用輕功撤離現場。
他本來以為謎語人像護寶貝一樣護著還要時刻保持觸碰的寶石有什麽奇特的價值，至少能讓他賺一筆。現在看來boss八成中了精神控制。
這就是一顆普通的、寄宿了一個滿含惡意的靈魂的破爛魔法石頭，會嘗試控制所有接觸它的人。
霸刀不想把這惡心玩意兒帶回基地，隨便扔著又怕它真控制到什麽人添麻煩。
哥譚市不需要魔法。
霸刀背靠著墻，左右瞟了瞟試圖誘惑他的幻象，無奈地挑眉看向逐漸開始ooc企圖色-誘他的女孩，百無聊賴的嘆口氣。
女孩對他來說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要，更多的感情是在她死後一點一點堆砌起來的。霸刀思念的只是一個理想中的幻影。
他清楚這個對他影響最大的人不是真的。所以無論她做什麽，霸刀都不會有所反應。
石頭似乎察覺這個幻象沒用，又幻化出一個把尖耳朵湊到他面前企圖給他摸的蝙蝠俠。
霸刀：！
不不不利奧你要忍住！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天底下怎麽能有這麽殘酷的事！霸刀想。
他強壓下伸手的渴望，拔出背部的振金小刀用力在石頭上劃了一下，不出意料連劃痕都沒能留下。
把這個交給蝙蝠吧。他想，既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他還毀不掉，拿著也沒用。
再過一會兒沒準他真會中精神控制。
“利奧，收手。”外掛突然出聲。
霸刀立馬把握著石頭的手往回一收。
一只戴著漆黑手套的手快速劃過霸刀的手剛才所在的位置。如果他剛才不收手，那麽貨就已經被搶走了。
蝙蝠俠幻象消失，霸刀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他往對方所在方向的另一邊撤了幾步，看見了來人的全貌。
黑色緊身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腰部掛著一卷鞭子，頭戴蒙住上半張臉的頭套，兩只黑色的貓耳形凸起支棱於其上，看上去萌萌噠。
哥譚市遍布的陰雲偶然間飄開了些，淡淡的、朦朧的白色月光照射下來，落在來人的貓耳與下半張臉上。她深色的雙眼微瞇，唇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看上去神秘又有吸引力。
霸刀看得呆了呆。
貓女一擊未得手，拉開距離取下腰側的鞭子準備硬搶。
“等、等等！”霸刀慌忙後退兩步，沒有持刀的雙手在胸前交叉揮了揮，“你要什麽，我可以給你……貓貓？”
“她是貓女，看來你已經忘記了思考，利奧。”人工智能毫不留情地說。
貓女因為霸刀對她的稱呼頓住了身形，饒有興味地盯著緊張的霸刀，收回欲揮鞭的動作，突然來了興致。
也許不用暴力手段就能拿到東西。她想。
“那顆寶石，”貓女開口，聲音緩慢而有磁性，極富吸引力，“能給我嗎？”
聲音好好聽！霸刀超激動。
“不——我是說不能直接觸碰，”霸刀先開口否定，然後慌忙解釋，“它有某種精神攻擊，我剛好擅長抵禦這個。貓貓，你得小心。”
“你看，我有手套，”貓女說，“不過謝謝你的提醒……嗯，刀刀？”
霸刀：啊啊啊我不管我死了！
霸刀二話不說獻寶似的遞出了石頭。
貓女-優雅地一步步走近過來，伸手接過，微微擡頭看向神色激動卻盡力克制著，動作乖巧無比的霸刀。
他就像是一只企圖獻寶諂媚的大狗。
她笑了笑，上前伸手摸了把霸刀滿領子軟綿綿的毛茸茸，又湊近在他側臉親了一下。
霸刀呆呆的，臉都紅透了。
“你真可愛。”貓女忍不住又擼了一把毛茸茸，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才後退轉身，快速攀上旁邊的墻壁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霸刀依舊呆呆地看著貓女離開的方向，久久沒回過神。
秋末蕭瑟的夜風吹過，霸刀的毛領在風中來回晃動。
他僵住的雙手終於有了動作，慢慢捂住心口。
“……爸，我戀愛了。”霸刀呆呆地說。
高處遠遠跟蹤貓女的蝙蝠俠：“……嗯？”
※※※※※※※※※※※※※※※※※※※※
霸刀：怦然心動！
蝙蝠俠：不，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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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內，傑森在打游戲，利奧在看著。
“……所以為什麽是我玩！”傑森又一次卡到bug，無雙開到一半被小怪們揍回覆活點，“這種東西有什麽意思！”
雖然這前所未有的第三人稱游戲玩起來很新鮮，人物和場景建模很精致，動作逼真又帥氣，但是每玩兒到興頭上就卡bug是什麽鬼！
“我太牛逼，一般能反過來利用漏洞，所以找不到bug。”利奧嚼完口中的爆米花說。
“而我不會犯人類的錯誤，”凱爾接上，“bug記錄完畢正在修覆，下一輪測試將在兩分鐘後開始。請做好準備，傑森先生。”
被這一人一AI一唱一和氣得暴躁起來的傑森憤憤地伸手抓了一把利奧抱著的的爆米花塞進嘴裏：“你是故意的吧，怎麽可能那麽湊巧我看上的幹草堆會摔死、我防反卡在原地動不了、我開無雙卡bug、我卡進墻裏出不來？”
“明明只有一半是！”利奧理直氣壯地狡辯。
前段時間利奧以為自己遭遇經濟危機而註冊了凱爾游戲。剛好那時候布魯斯胡亂投資到很多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分了六百萬美元到這個剛註冊、連個虛假外殼都沒有的的游戲公司，害的利奧在有點小感動之餘擔心了好久。
他安慰自己這只是個巧合，或者是來自知道霸刀的助手叫做凱爾的蝙蝠俠的試探，過好久才稍微安下心來。
回去後他才知道傑森作為紅頭罩收了不少保護費，經濟危機根本不存在。
所以造成利奧去寫游戲，進而擔驚受怕好久的罪魁禍首只能是自己賺了錢卻悶聲不吭的傑森，和趁傑森沒起床匯報錢不夠花的凱爾。
凱爾是利奧親手創造的AI，就像他的孩子一樣。就算再次被無形安排了一把，他也不會拿凱爾發脾氣——反正都習慣了。所以安排一下傑森讓他多卡幾個bug作為報覆是很自然的發展。
利奧心安理得。
傑森：“……”
感情你還真插了一腳讓我沒法痛快玩兒是吧？
傑森抄起手邊的頭盔朝他砸過去。
利奧手忙腳亂地接住反過來砸向傑森。
傑森額頭又開始爆青筋。
最後結果是利奧再次被趕出了家門。
“Bug基本修覆完畢，細節修繕我能獨立完成，需要一周，”凱爾在終端裏對背著刀架在樓頂看夕陽的霸刀說，“在此期間我們應該考慮宣傳。”
“啊，先不管那個，反正不缺錢，”霸刀毫無責任心的說，“有事可搞嗎，沒事的話我再去開個派對玩兒。”
“有，”凱爾秒回，“謎語人得到了一塊怪異的紅寶石，挾持了羅萊酒吧的市民作為人質跟警方對峙企圖逃離。”
“導航，凱爾，”霸刀說，“我記得奇奇怪怪的寶石在這裏的黑市算不上高檔貨吧，羅萊酒吧好像就是黑市的一個入口？”
這塊石頭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先往十一點鐘方向出發，利奧。”AI頓了一下，“黑市監控不全面，只能推測謎語人得到貨的途徑不合乎規定，裏邊也有人試圖出來——尼格瑪鎖上了門，內部追兵出來要一段時間。”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霸刀降落在酒吧對面樓頂看向下方的警車和酒吧門口的boss，“總之我知道該怎樣搞事了。”
既然是因為一塊寶石起沖突，那他把貨拿走就行啦。
“放下你的武器釋放人質！”戈登警長在警車後向酒吧門口的謎語人要求，“這與你的一貫作風不合，尼格瑪。”
戈登警長身邊還有數十位警員，包括安吉拉。
“你知道不可能的。”謎語人一只手握著槍挾持人質，一只手伸進口袋捏著剛到手的東西說。
天空響起電磁聲。
“……但願他這次在我們這邊。”一位年輕警員忍不住說。
帶著藍色電光的白色身影從上方突然落在警方與謎語人之間，霸刀從降落的蹲姿不緊不慢的站起來，隨意地看看謎語人，又看看警方。
謎語人不自覺笑了下，他看到了成功的可能。
“我可以悄悄靠近你也可以在你面前而讓你渾然不知。但當我現身，你將永遠改變，”謎語人看著霸刀說，“我的反面是什麽？”
背叛的反面，忠誠？霸刀眨了眨眼想，他知道boss想說的是什麽了。
“結盟？”霸刀說。
“好啊。”謎語人說。
霸刀向謎語人走了幾步，在安全距離邊緣站定，轉身面向警方，特地向安吉拉的方向wink了一下。
安吉拉對霸刀就是要皮一下的行為有些無奈，不過她知道這次警方已經贏了。
在警方緊張地把槍口對準霸刀時，霸刀在他和謎語人面前豎起一道小墻隔絕了所有可能的攻擊。
謎語人笑容擴大，放開人質向霸刀走去準備被帶飛。
哥譚反派前赴後繼喜歡跟霸刀組隊的理由除了他打起架來很靠譜，更重要的是霸刀可以帶隊友飛。
字面意義的飛。
能自己掌控方向與速度，就像變成了飛鳥，這種感覺讓人著迷。
“謎語人距離你五米，四米，三米……進入攻擊範圍。”凱爾很懂的說明著狀況。
霸刀也禁不住笑了笑。
這次反水有點快。也沒差多少，反正遲早也要痛擊隊友。
他隨意地掂量了下大刀，一個轉身，大刀揮出，刀側面正好砸到謎語人的背把他砸了一個踉蹌，然後霸刀再上前一步控制力道給了boss後頸一個手刀。
看著躲在半透明閃爍著細小電光的屏障後邊、扶住軟倒的謎語人把他放地上的霸刀，安吉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是改不了了，反水狂魔。”
霸刀調皮地看了她一眼。
“酒吧內門被撬開了，三十秒內至少二十名敵人會出現，”凱爾盡職盡責地打斷霸刀的一切撩妹行為，“建議撤退，利奧。”
霸刀就著把boss放地上的姿勢，把手伸進謎語人的口袋。手碰到寶石時他頓了頓，不動聲色拿出石頭。
小墻崩散，霸刀留下倒地的謎語人騰空而起，飛上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警方還來不及為終於下班而高興，酒吧裏沖出數名黑市安保人員。
他們兩方將要為謎語人的歸屬而產生摩擦，開始爭吵談判，等到發現貨不見再查到霸刀頭上要很久以後了。
霸刀毫無心理負擔地飛了一段路，降落在一條偏僻的街道，閃身走進旁邊無人的小巷。
他頭疼地掏出衣服口袋裏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寶石。
不是說這塊石頭有多貴重是個燙手山芋，如果真的貴重他開心還來不及。這玩意兒不是什麽奇珍異寶，而且處理起來很麻煩。
他的皮膚剛接觸到它時，霸刀看到了幻覺。
他的女孩，還沒變成小醜的傑克，布魯斯，阿福，迪克……他們一個個出現在霸刀眼前，有個聲音告訴霸刀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霸刀沒有嘗試接近這些幻覺，也沒有對誘惑作出回應，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下一秒他感到身體的掌控權逐漸被什麽東西接管。
久違的熟悉感覺，是精神控制。
霸刀很快回過神，熟門熟路的振作精神脫離出來，用輕功撤離現場。
他本來以為謎語人像護寶貝一樣護著還要時刻保持觸碰的寶石有什麽奇特的價值，至少能讓他賺一筆。現在看來boss八成中了精神控制。
這就是一顆普通的、寄宿了一個滿含惡意的靈魂的破爛魔法石頭，會嘗試控制所有接觸它的人。
霸刀不想把這惡心玩意兒帶回基地，隨便扔著又怕它真控制到什麽人添麻煩。
哥譚市不需要魔法。
霸刀背靠著墻，左右瞟了瞟試圖誘惑他的幻象，無奈地挑眉看向逐漸開始ooc企圖色-誘他的女孩，百無聊賴的嘆口氣。
女孩對他來說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要，更多的感情是在她死後一點一點堆砌起來的。霸刀思念的只是一個理想中的幻影。
他清楚這個對他影響最大的人不是真的。所以無論她做什麽，霸刀都不會有所反應。
石頭似乎察覺這個幻象沒用，又幻化出一個把尖耳朵湊到他面前企圖給他摸的蝙蝠俠。
霸刀：！
不不不利奧你要忍住！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天底下怎麽能有這麽殘酷的事！霸刀想。
他強壓下伸手的渴望，拔出背部的振金小刀用力在石頭上劃了一下，不出意料連劃痕都沒能留下。
把這個交給蝙蝠吧。他想，既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他還毀不掉，拿著也沒用。
再過一會兒沒準他真會中精神控制。
“利奧，收手。”外掛突然出聲。
霸刀立馬把握著石頭的手往回一收。
一只戴著漆黑手套的手快速劃過霸刀的手剛才所在的位置。如果他剛才不收手，那麽貨就已經被搶走了。
蝙蝠俠幻象消失，霸刀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他往對方所在方向的另一邊撤了幾步，看見了來人的全貌。
黑色緊身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腰部掛著一卷鞭子，頭戴蒙住上半張臉的頭套，兩只黑色的貓耳形凸起支棱於其上，看上去萌萌噠。
哥譚市遍布的陰雲偶然間飄開了些，淡淡的、朦朧的白色月光照射下來，落在來人的貓耳與下半張臉上。她深色的雙眼微瞇，唇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看上去神秘又有吸引力。
霸刀看得呆了呆。
貓女一擊未得手，拉開距離取下腰側的鞭子準備硬搶。
“等、等等！”霸刀慌忙後退兩步，沒有持刀的雙手在胸前交叉揮了揮，“你要什麽，我可以給你……貓貓？”
“她是貓女，看來你已經忘記了思考，利奧。”人工智能毫不留情地說。
貓女因為霸刀對她的稱呼頓住了身形，饒有興味地盯著緊張的霸刀，收回欲揮鞭的動作，突然來了興致。
也許不用暴力手段就能拿到東西。她想。
“那顆寶石，”貓女開口，聲音緩慢而有磁性，極富吸引力，“能給我嗎？”
聲音好好聽！霸刀超激動。
“不——我是說不能直接觸碰，”霸刀先開口否定，然後慌忙解釋，“它有某種精神攻擊，我剛好擅長抵禦這個。貓貓，你得小心。”
“你看，我有手套，”貓女說，“不過謝謝你的提醒……嗯，刀刀？”
霸刀：啊啊啊我不管我死了！
霸刀二話不說獻寶似的遞出了石頭。
貓女-優雅地一步步走近過來，伸手接過，微微擡頭看向神色激動卻盡力克制著，動作乖巧無比的霸刀。
他就像是一只企圖獻寶諂媚的大狗。
她笑了笑，上前伸手摸了把霸刀滿領子軟綿綿的毛茸茸，又湊近在他側臉親了一下。
霸刀呆呆的，臉都紅透了。
“你真可愛。”貓女忍不住又擼了一把毛茸茸，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才後退轉身，快速攀上旁邊的墻壁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霸刀依舊呆呆地看著貓女離開的方向，久久沒回過神。
秋末蕭瑟的夜風吹過，霸刀的毛領在風中來回晃動。
他僵住的雙手終於有了動作，慢慢捂住心口。
“……爸，我戀愛了。”霸刀呆呆地說。
高處遠遠跟蹤貓女的蝙蝠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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