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元旦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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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和顧連互相確定了心意後,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其實生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兩人的心境與以往大大不同了。尤其是顧連,每每想到白楚喜歡自己,就覺得心中充滿了勇氣和希望,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去靠近白楚,對待學習也變得比以前上心了,精神狀態也不像以前那麽頹廢了,漸漸地竟也開始顯露出一個上進好少年的形象。自然地,顧連的考試成績也在慢慢提高。老師們一開始還沒註意到,等到顧連的成績回升到以前的中等水平,才意識到這學生似乎有什麽不同了。

周五下午的班會課上,班主任張老師宣布了一件事:“大家都知道,馬上就快到元旦了。按照慣例,31號晚上全校每個班級都要搞元旦晚會。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具體的事項就由你們自己去組織吧,幾個班委也負責起來。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每個同學都要積極參與進來!無論是做幕後工作還是表演節目,都要出一份力。今年學校還新增了篝火晚會和煙花表演,應該會非常有意思的~”大家聽後雖然沒太敢大聲表現出來,但心裏都興奮極了。有幾個已經悄悄地開始商量要表演什麽節目,更多人心裏是對篝火晚會和煙花表演的期待。

下課後,白楚也興沖沖地來找顧連。“顧連,元旦晚會我們一起表演唱歌吧!”顧連聽了立刻拒絕:“我不要,在全班面前唱歌還不如不參加這元旦晚會了。”雖然他也挺喜歡唱歌,用唱歌來發洩自己無處安放的情感,可他還是喜歡默默地唱,更別提是在那群鄙視他的同學們面前……“唱吧唱吧,老師可說每個同學都要參與的哦~”“算了吧,老師不會管我的。”“那你不考慮老師,總為我考慮一下吧,你知道我喜歡音樂的,我想唱歌,而且只想和你一起唱。”

白楚想唱歌嗎……那要不然就答應?為了白楚,丟人就丟人吧!“好吧,我答應你……”顧連咬牙答應。“太好了,顧連你真好~”要不是在學校,白楚肯定立馬抱著親上去了。“那今天放學你到我家,我們一起選歌吧?”“好吧。”

晚上到了白楚家,白楚打開電腦,拿出一張CD放給顧連聽。顧連一看他利落的樣子,一下就明白了——這家夥說是選歌,其實一早就打算好唱什麽了吧……顧連心想。

電腦裏舒緩的女聲傳來:

我站在屋頂黃昏的光影

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

微妙的反應忽然想起你

這默契感覺像是一個謎

心裏有點急 也有點生氣

你不要放棄行不行

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裏

這條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

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

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

那是愛並不是也許

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

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應

這個世界很無情

謝謝你說一聲 愛你我很想聽

……

“這首歌我覺得挺好聽的,唱起來也挺簡單,顧連,你覺得怎麽樣?”白楚笑瞇瞇地說。

顧連一邊聽著歌,一邊思緒萬千。這首歌的歌詞……白楚是想對我表達什麽嗎?不要放棄……希望走下去……回應……謝謝……愛你……想聽……這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想法?顧連覺得這首歌還真是挺適合他們的呢。自己才是,一直眷戀著白楚的好,渴望著能夠一直和白楚走下去。在這個無情的世界,只有白楚給了他陽光,即使用一輩子去感謝白楚,也是不夠的吧……

“我也覺得很好聽,白楚,我們就唱這首吧。”顧連笑著回應。白楚看著顧連的笑,心裏覺得是那麽的美好,他忍不住抱住了顧連。“顧連,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顧連依偎在白楚溫暖的懷抱裏,聽著他輕柔的話語,也忍不住回抱住白楚,“白楚,我也是,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兩個人就這樣在音樂中感受著對方的愛意。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年末了。這天下午全校都處於一種忙忙碌碌的狀態,大家都在忙著布置教室,往門上掛燈的,往房頂上掛氣球的,往窗戶上噴彩繪的,畫黑板報的,拖桌子的,準備零食的,排練節目的,還有趁機在外面進貨到學校來賣的,到處都是一片生氣勃勃的景象,讓人感覺到青春的活力。

白楚作為班委更是忙著幫班長和文藝委員打下手,顧連無聊,歌詞都記得滾瓜爛熟了,就一個人在校園裏慢慢逛著。逛著逛著,就走到了校園的一條長廊,那裏擺了幾張長桌子,上邊放著各種學生賣的東西,很多學生正在圍觀著。大部分人都是看看就走了,但其中一張桌子周圍竟然有搶貨的趨勢。顧連好奇,也走近看了看。原來那裏賣的是孔明燈。很多學生都對孔明燈很有興趣,覺得放飛孔明燈的過程應該很好玩,也有不少女生覺得放孔明燈很浪漫,於是孔明燈就成了搶手貨。顧連見這情景也起了興趣,決定買一個來晚上和白楚一起放,就也沖進人群搶貨。有人認出了顧連,知道他是個同性戀,覺得靠近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就立馬離他遠點。這樣起了連鎖反應,顧連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於是顧連順利地搶到了一個紫色的孔明燈。顧連當然看出了周圍人的反應,不過他此時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覺得很開心,被人知道是gay也是有好處的嘛。

等顧連回到教室,教室已經被布置得差不多了,簡直煥然一新,完全沒有了平時死氣沈沈的氛圍。白楚見顧連回來了,就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來看他。他看到顧連手中拎著個紫色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顧連笑笑:“這是孔明燈,好多人在買,我好不容易才搶到的,晚上我們一起放吧~”白楚其實對孔明燈沒什麽感覺,但他頭一次看見顧連像小孩子一樣對某種玩的東西表現出興趣,也覺得高興。“好,晚上六點半班級晚會開始,一直到八點半。然後就是自由活動了。學校的篝火晚會九點開始,九點半開始放煙花。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放孔明燈。”

晚上大家的座位可以自由安排,白楚和顧連坐到了一起。他們的節目被安排到了第五個,也是很快就要上場了。顧連開始緊張,白楚不斷地安慰著他,讓他放松:“沒事的,就是上去玩玩,你就當下面沒人,只有我們兩個在唱歌。”顧連聽了放松了一些,可還是不能完全排除緊張情緒。

“下面有請白楚、顧連帶來歌曲《類似愛情》。”漂亮的主持人小姑娘略顯尷尬地照著節目單報了幕,有人開始小聲議論。伴奏音樂響起,白楚拉著顧連走到教室前面的位置,顧連視死如歸地跟了上去。白楚對顧連微笑了一下,然後隨著音樂先開了口。白楚低沈溫柔的歌聲傳到顧連的耳中,讓他不知不覺地就忘了緊張,沈浸到音樂中。顧連的歌聲清澈幹凈,還帶著些少年的清亮,和白楚的歌聲搭配起來非常和諧,再加上兩人感情投入,讓聽的人如癡如醉。有女生不禁開始稱讚:“沒想到顧連唱歌還挺好聽的,他要不是gay我都要喜歡上他了……”“你審美有問題吧,明明是白楚唱的比較好聽,顧連只是好聽那麽一點點而已。”另一個女生反駁道。於是兩個人開始就這個問題開始爭執。但結果只是互相埋怨——都是你,讓我沒好好聽到顧連/白楚的歌聲!

一曲唱罷,兩人回到座位上,聽到的是持續不斷的熱烈掌聲。顧連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還好沒搞砸。白楚知道,這些掌聲裏也包含著對顧連的真心讚嘆,心裏說不出的開心。但同時又有些酸,顧連的好,再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他忍不住對顧連說:“沒想到你唱歌那麽好聽,這下大家都知道了,讓我好有危機感,要是有人把你搶走怎麽辦……”顧連覺得白楚實在是太多慮了,他怎麽可能和白楚以外的人在一起。他笑著對白楚說:“你放心,無論誰來搶我都不會跟他走的,應該是我怕別人把你搶走才對。”“我也不會跟別人走的,我只要你。”

晚會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是自由活動,兩人走到教學樓旁的一處草坪邊,準備放孔明燈。那裏已經有不少人也拿著五顏六色的孔明燈在點火,已經有幾盞燈被放飛到了夜空中。

白楚問人要了火柴,見周圍人都用馬克筆在孔明燈上寫下自己的願望,也問人借了兩支馬克筆。“顧連,點火之前我們先把願望寫在孔明燈上,讓它帶著飛上天空吧!”“好!”顧連把孔明燈展開,和白楚兩人一人站在一邊,用馬克筆寫下了自己的願望。寫好後白楚點了火,兩人就一人拿著孔明燈的一邊,等待著放飛的時機。等到燃燒差不多了,兩人就同時放開手,閃爍著明亮光輝的孔明燈就這樣緩緩地飛向了天空中,成為了眾多光亮中的一員。

兩人靜靜地看著那點光亮越變越小,心裏的好奇也越來越強。終於,白楚忍不住問顧連:“顧連,你寫了什麽願望?”顧連其實也好奇得很,他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同時說出來怎麽樣?”

“好,那我說一二三我們就一起說出來。”白楚說。

“一,二,三——”

“和顧連/白楚永遠在一起!”

兩人聽了都楞了一下,下一秒相視而笑。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還有不少腦洞想寫但是種種原因估計要縮減了……嘛,反正本來就是個短篇……

接下來就要進入結局的部分了,我知道我還沒有把顧連和白楚的形象塑造飽滿,但是在我心裏他們已經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啦~

我應該等空閑的時候開的,寫得很匆忙,總覺得有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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