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請求系統幫忙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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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給程一黎家裏塞上幾把刀, 放上火柴和打火機。一切都準備就緒後，他翻墻出門繼續等在大門口蹲人。
和鄰居一起將他扭送到派出所後，方青山有意無意的提起這件事, 然後又提出搜家，等東西被翻出來後，程一黎的所作所為便都被證實了。
他怒瞪著方青山準備將系統的事情說出來，同歸於盡也好過他一個人受折磨。
“方青山, 你和盧念念如今擁有的這一切, 還不是因為…咳咳…”
他忘了，他簽訂的有契約, 雖然系統已經消失了, 可契約上面的內容還在繼續生效。
幸虧他沒辦法說出來，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更嚴重的懲罰。程一黎想明白後，心裏一陣後怕, 至此便徹底安分下來，畢竟沒有什麽比活著更重要了。
手表廠破產, 作為股東之一的方青山雖然連分紅都沒拿到，但仍要負責任。
盧念念看著他手裏的債務單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說你也真倒黴, 這種破爛事都能趕上。”
方青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開心就好。”
“嗯？什麽意思？”
盧念念強裝鎮定的問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開心就好。”
說完起身離開。
“我回工廠把這件事處理了，晚上會早點回來吃飯的。”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想到剛才那個笑容，盧念念忍不住心裏發毛。
“系統君，你說他是不是懷疑咱們了？”
【不不不，不是咱們, 是你！】
“……”
“這個時候就沒必要推卸責任了吧？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暴露了都一樣好吧。”
【知道就知道唄，正好試試我的新功能。】
“什麽功能？”
盧念念好奇的問道。
【那個垃圾系統身上自帶的，只要簽下系統出品的契約，對方就什麽話都要聽，只要違反就會受到嚴厲懲罰。你知道為什麽程一黎到最後都沒有出賣你們嗎？就是因為契約的作用。那個系統被我吞噬掉後，契約的主人直接轉換成了我，所以我才能操控他。】
盧念念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問道，
“系統君，你不會把這功能用到我身上吧？我平時可是很聽你話的。”
【放心吧，咱們都認識多長時間了，我怎麽可能這麽對你。】
“那就好，那就好。哎，你說我們要不要讓方青山也簽下一份？這樣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系統001哼笑一聲，
【你真的忍心嗎？宿主，方青山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你還是不要老想著坑人家了，作為系統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我那也是事出有因的。”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些事情做的確實不地道。
於是，晚上回來時方青山收到了一份“補償大餐”。滿桌子的硬菜不說，還有一瓶好酒。
方青山挑眉，非常意外，
“你這是要幹什麽？封我的嘴嗎？”
“當然不是了，這不是想著你最近辛苦了，專門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順便封上你的嘴。
盧念念笑瞇瞇的看著他，以至於方青山坐在桌前時，還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在菜裏給我下毒了？”
“……”
盧念念臉色瞬間下沈，“啪”的把筷子扔到桌上。
“你愛吃不吃，竟然還敢懷疑我的用心。”
“呵呵，開個玩笑。”
方青山笑著將筷子撿起來遞給她，然後又起身幫她盛好湯放在面前。
“我們已經好久沒這樣吃過飯了，等那邊工廠進入正軌後，我們就回家吧。”
“唉，我都想他們了。”
聽說小孩子記性差，也不知道他們家老二還記不記得她這個媽。
方青山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裏安慰道，
“最多半個月，咱們就能回去了。”
“你確定能這麽快弄完？別忘了程一黎的工廠還有一堆債務要處理呢。”
“那個不著急，反正我的股份占的也不多，讓他們幾個先鬧著，折騰夠了我再去。”
盧念念撇撇嘴，
“你也不怕他們圈著剩下的錢跑了呀。”
“可能性不大…也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已經跟小李交代過了，只要那幾個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立馬給我打電話。”
見他有主意，盧念念便不再過問，只是沒想到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等方青山第二天知道時已經全晚了。
兩人正吃著早飯，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接起後那頭傳來小李的哭聲，
“方老板，我對不起你呀，我…我沒看住…”
方青山心猛的一沈，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別哭了，你先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那個張老板拿著錢跑了…”
“跑了？什麽時候的事？”
方青山眉頭緊皺，一張臉黑了下來。
“昨天半夜，他來我家找我要鑰匙，說是文件落在工廠裏了。我怕他使壞還特意跟著他一起去，可誰知道…他趁我不註意把章給順走了，回去就把工廠賣給了別人，人家今天一大早過來收廠房，而張老板…已經帶著全家連夜跑了。對不起…”
小李在電話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方青山放下電話，跟盧念念交代了一聲便直接去了工廠。
盧念念這會兒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系統君，不會是我影響他了吧？可是那烏鴉嘴已經好久不起作用了，怎麽可能呢？”
【解釋一下，不是烏鴉嘴不起作用，而是被女主光環的負面疊加，所以才沒有以前那麽明顯。】
“你說我現在詛咒那個逃跑的死胖子還管用嗎？”
她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說道。
【能有什麽用？無非就是懲罰他們一下，工廠已經賣了，人也已經跑了，你能拿他們怎麽辦呢？對了，我今天打算再研究研究那個系統，說不定可以開辟出來一個能讓你自主接單的新功能。】
系統君還沈浸在升級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去上班了。”
她放下只咬了一口的饅頭，拿起一旁的外套和包去了工廠，原材料什麽的都有了，工廠也恢覆了正常的秩序。之前說要退貨的幾位老板，也不再提這件事。
盧念念的人在辦公室，可心思就全跑到了方青山身上。
下午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便去了手表廠。此時工廠外已經聚集了一群拉著橫幅要賬的工人，和沒收到貨的買家們。
“之前你們說好的最多一星期，怎麽現在突然倒閉了？趕緊還錢！”
“就是！趕緊還錢，別說什麽換老板了，我們可不管這些。”
“辛辛苦苦工作了這麽久，全家都等著這點工資吃飯呢，你們不能這麽黑心呀！”
…
外面罵聲一片，幾百號人將門口堵的水洩不通，盧念念沒辦法進去，只能站在外圍幹著急。
“系統君，這件事完全怪我，我必須補救。”
【按照目前情況來看，給他們錢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手表廠裏除了方青山外，其他倆老板也在呢，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可問題是，程一黎進去了，那個該死的張老板又把工廠賣給了別人，他們三個只能自掏腰包替其他兩人掏錢，你覺得他們傻嗎？”
先不說別人，方青山肯定不會出這個錢的。
“唉，我們應該早點把計劃跟他說清楚。”
【要怪就怪那個辣雞系統，誰知道它怎麽想的，突然沖過來就要綁定你，讓咱們連個準備都沒有。要不是因為這樣程一黎也不會發瘋，工廠更不會直接倒閉。都怪它！】
這一頓甩鍋，系統君完全忘了當初自己是怎麽攛掇盧念念的了。
“不管是因為什麽，都跟你吞了系統有脫不了的關系，你總得拿出點東西來表達一下歉意吧。”
【你這是打算讓我單獨扛下這個鍋了？】
系統001翻了個白眼。
“我這不也幫你扛著呢嗎？但是，畢竟系統我可沒吞！”
【……】
和宿主相親相愛真是一句屁話。
【要我幫忙也可以，但是方青山必須要付出點代價，畢竟我的東西也不能白給。】
它可不是那個沒腦子的垃圾系統！
“什麽代價？”
【他的工廠必須簽給你50%，而且一定要簽在我給的合同上。】
盧念念不用想也明白它的意思，突然之間有些感動，
“系統君，你這是在為我著想嗎？”
【也是在為我自己著想，你不是一直想自由嗎？這是你的一個機會。只要他同意，我保證那份轉讓合同立馬消失。】
“大佬，膜拜！”
…
盧念念在門口一直等到天黑，可人群仍舊不散，個個不嫌累的扯著嗓子要他們還錢。
方青山出不來，她進不去，最後只能悻悻回家。
而此時的方青山也是頭疼的要命，那兩人聯合起來搞他，難纏的很。
“怎麽樣？方老板想清楚了嗎？”
“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一口回絕。
兩位老板再次互相對視一眼，瘦的那位先開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方老板，不是我們哥倆逼你，實在是這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你這樣做也不好吧？”
“寫什麽了？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合同重新印刷過嗎？都到這個地步了，大家還是誠信一點吧。”
想拿他當冤大頭，做夢去吧。
“你說我們重新印刷過，那你倒是拿出來證據呀？拿不出來，小心我們告你誣陷。”
另一位矮胖的老板緊跟著說道。
方青山臉色越來越冷，看著兩人的目光也越來越銳利，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想怎麽…”
話還沒說完，就見方青山拿起自己和程一黎的兩份合同直接撕掉。
“你這是幹什麽？”
兩人站起身指著他，驚得合不攏嘴。
“你瘋了？方青山，你不會以為只撕掉合同就能掩蓋你是股東的事實吧？”
“你說呢？別忘了，我可沒拿你們一分錢。”
他說完就要走，
“你也別忘了，還有一份合同在呢。你要是敢跑，我們就告你去。”
方青山冷笑一聲，
“去吧，看你們能不能出的去這個大門！”
說完揚長而去，氣得兩個人直跺腳。
看著門口圍著的人群，他直接從側面翻墻出去。天黑也沒什麽路燈，因此並沒有人註意到他。
等盧念念從家裏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人已經跑了。
“餵，我找方青山。”
“他死了！”
對面說完，“碰”一聲掛斷了電話。
盧念念楞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眼淚刷的流了出來，怎麽擦也擦不幹！
“系統君，他們說方青山死了～嗚嗚嗚！”
【大姐，這話你也信？很明顯他說的是氣話嘛。】
盧念念搖搖頭，
“現在的人對生死忌諱的很，應該不會亂說。而且我下午看到門口有那麽多的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撞破了門闖進去，然後把方青山給打死了…不行，我必須得去看看。”
她粗魯的抹了把眼淚，站起身就往外沖，剛打開門就撞上了一個硬實的胸膛。鼻子猛的一疼，擡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
那張熟悉帶笑的臉讓她呼吸一滯，伸手摸上去，軟軟的，熱乎乎的。
“媳婦，就算你急著投懷送抱，也不用在這兒吧，容易被人家看見。”
語氣中滿滿的調侃，還有寵溺讓盧念念更想哭了。
“剛才有人打過來說你死了，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方青山心疼的幫她擦幹眼淚，
“我怎麽可能會死呢？不用搭理他們，氣急敗壞罷了。”
說完摟著她進了門。
來到客廳坐下，倒杯熱乎乎的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這次我得請你和…那位幫個忙了。”
“什麽忙？”
這還是方青山第一次主動跟她提出要幫忙。
“毀了我簽署的第三份股權轉讓合同。”
“啊？你這是打算不管工廠的事了？”
方青山點點頭，
“他們兩個想讓我將所有債務全部扛下來，討論了整整一天都沒辦法改變他們的主意，所以我只能這樣做。”
盧念念點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那位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於是盧念念便將系統君跟自己說的話告訴了他，方青山聽完就笑了，
“就這？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呢，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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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一起將他扭送到派出所後，方青山有意無意的提起這件事, 然後又提出搜家，等東西被翻出來後，程一黎的所作所為便都被證實了。
他怒瞪著方青山準備將系統的事情說出來，同歸於盡也好過他一個人受折磨。
“方青山, 你和盧念念如今擁有的這一切, 還不是因為…咳咳…”
他忘了，他簽訂的有契約, 雖然系統已經消失了, 可契約上面的內容還在繼續生效。
幸虧他沒辦法說出來，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更嚴重的懲罰。程一黎想明白後，心裏一陣後怕, 至此便徹底安分下來，畢竟沒有什麽比活著更重要了。
手表廠破產, 作為股東之一的方青山雖然連分紅都沒拿到，但仍要負責任。
盧念念看著他手裏的債務單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說你也真倒黴, 這種破爛事都能趕上。”
方青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開心就好。”
“嗯？什麽意思？”
盧念念強裝鎮定的問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開心就好。”
說完起身離開。
“我回工廠把這件事處理了，晚上會早點回來吃飯的。”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想到剛才那個笑容，盧念念忍不住心裏發毛。
“系統君，你說他是不是懷疑咱們了？”
【不不不，不是咱們, 是你！】
“……”
“這個時候就沒必要推卸責任了吧？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暴露了都一樣好吧。”
【知道就知道唄，正好試試我的新功能。】
“什麽功能？”
盧念念好奇的問道。
【那個垃圾系統身上自帶的，只要簽下系統出品的契約，對方就什麽話都要聽，只要違反就會受到嚴厲懲罰。你知道為什麽程一黎到最後都沒有出賣你們嗎？就是因為契約的作用。那個系統被我吞噬掉後，契約的主人直接轉換成了我，所以我才能操控他。】
盧念念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問道，
“系統君，你不會把這功能用到我身上吧？我平時可是很聽你話的。”
【放心吧，咱們都認識多長時間了，我怎麽可能這麽對你。】
“那就好，那就好。哎，你說我們要不要讓方青山也簽下一份？這樣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系統001哼笑一聲，
【你真的忍心嗎？宿主，方青山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你還是不要老想著坑人家了，作為系統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我那也是事出有因的。”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些事情做的確實不地道。
於是，晚上回來時方青山收到了一份“補償大餐”。滿桌子的硬菜不說，還有一瓶好酒。
方青山挑眉，非常意外，
“你這是要幹什麽？封我的嘴嗎？”
“當然不是了，這不是想著你最近辛苦了，專門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順便封上你的嘴。
盧念念笑瞇瞇的看著他，以至於方青山坐在桌前時，還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在菜裏給我下毒了？”
“……”
盧念念臉色瞬間下沈，“啪”的把筷子扔到桌上。
“你愛吃不吃，竟然還敢懷疑我的用心。”
“呵呵，開個玩笑。”
方青山笑著將筷子撿起來遞給她，然後又起身幫她盛好湯放在面前。
“我們已經好久沒這樣吃過飯了，等那邊工廠進入正軌後，我們就回家吧。”
“唉，我都想他們了。”
聽說小孩子記性差，也不知道他們家老二還記不記得她這個媽。
方青山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裏安慰道，
“最多半個月，咱們就能回去了。”
“你確定能這麽快弄完？別忘了程一黎的工廠還有一堆債務要處理呢。”
“那個不著急，反正我的股份占的也不多，讓他們幾個先鬧著，折騰夠了我再去。”
盧念念撇撇嘴，
“你也不怕他們圈著剩下的錢跑了呀。”
“可能性不大…也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已經跟小李交代過了，只要那幾個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立馬給我打電話。”
見他有主意，盧念念便不再過問，只是沒想到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等方青山第二天知道時已經全晚了。
兩人正吃著早飯，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接起後那頭傳來小李的哭聲，
“方老板，我對不起你呀，我…我沒看住…”
方青山心猛的一沈，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別哭了，你先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那個張老板拿著錢跑了…”
“跑了？什麽時候的事？”
方青山眉頭緊皺，一張臉黑了下來。
“昨天半夜，他來我家找我要鑰匙，說是文件落在工廠裏了。我怕他使壞還特意跟著他一起去，可誰知道…他趁我不註意把章給順走了，回去就把工廠賣給了別人，人家今天一大早過來收廠房，而張老板…已經帶著全家連夜跑了。對不起…”
小李在電話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方青山放下電話，跟盧念念交代了一聲便直接去了工廠。
盧念念這會兒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系統君，不會是我影響他了吧？可是那烏鴉嘴已經好久不起作用了，怎麽可能呢？”
【解釋一下，不是烏鴉嘴不起作用，而是被女主光環的負面疊加，所以才沒有以前那麽明顯。】
“你說我現在詛咒那個逃跑的死胖子還管用嗎？”
她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說道。
【能有什麽用？無非就是懲罰他們一下，工廠已經賣了，人也已經跑了，你能拿他們怎麽辦呢？對了，我今天打算再研究研究那個系統，說不定可以開辟出來一個能讓你自主接單的新功能。】
系統君還沈浸在升級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去上班了。”
她放下只咬了一口的饅頭，拿起一旁的外套和包去了工廠，原材料什麽的都有了，工廠也恢覆了正常的秩序。之前說要退貨的幾位老板，也不再提這件事。
盧念念的人在辦公室，可心思就全跑到了方青山身上。
下午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便去了手表廠。此時工廠外已經聚集了一群拉著橫幅要賬的工人，和沒收到貨的買家們。
“之前你們說好的最多一星期，怎麽現在突然倒閉了？趕緊還錢！”
“就是！趕緊還錢，別說什麽換老板了，我們可不管這些。”
“辛辛苦苦工作了這麽久，全家都等著這點工資吃飯呢，你們不能這麽黑心呀！”
…
外面罵聲一片，幾百號人將門口堵的水洩不通，盧念念沒辦法進去，只能站在外圍幹著急。
“系統君，這件事完全怪我，我必須補救。”
【按照目前情況來看，給他們錢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手表廠裏除了方青山外，其他倆老板也在呢，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可問題是，程一黎進去了，那個該死的張老板又把工廠賣給了別人，他們三個只能自掏腰包替其他兩人掏錢，你覺得他們傻嗎？”
先不說別人，方青山肯定不會出這個錢的。
“唉，我們應該早點把計劃跟他說清楚。”
【要怪就怪那個辣雞系統，誰知道它怎麽想的，突然沖過來就要綁定你，讓咱們連個準備都沒有。要不是因為這樣程一黎也不會發瘋，工廠更不會直接倒閉。都怪它！】
這一頓甩鍋，系統君完全忘了當初自己是怎麽攛掇盧念念的了。
“不管是因為什麽，都跟你吞了系統有脫不了的關系，你總得拿出點東西來表達一下歉意吧。”
【你這是打算讓我單獨扛下這個鍋了？】
系統001翻了個白眼。
“我這不也幫你扛著呢嗎？但是，畢竟系統我可沒吞！”
【……】
和宿主相親相愛真是一句屁話。
【要我幫忙也可以，但是方青山必須要付出點代價，畢竟我的東西也不能白給。】
它可不是那個沒腦子的垃圾系統！
“什麽代價？”
【他的工廠必須簽給你50%，而且一定要簽在我給的合同上。】
盧念念不用想也明白它的意思，突然之間有些感動，
“系統君，你這是在為我著想嗎？”
【也是在為我自己著想，你不是一直想自由嗎？這是你的一個機會。只要他同意，我保證那份轉讓合同立馬消失。】
“大佬，膜拜！”
…
盧念念在門口一直等到天黑，可人群仍舊不散，個個不嫌累的扯著嗓子要他們還錢。
方青山出不來，她進不去，最後只能悻悻回家。
而此時的方青山也是頭疼的要命，那兩人聯合起來搞他，難纏的很。
“怎麽樣？方老板想清楚了嗎？”
“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一口回絕。
兩位老板再次互相對視一眼，瘦的那位先開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方老板，不是我們哥倆逼你，實在是這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你這樣做也不好吧？”
“寫什麽了？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合同重新印刷過嗎？都到這個地步了，大家還是誠信一點吧。”
想拿他當冤大頭，做夢去吧。
“你說我們重新印刷過，那你倒是拿出來證據呀？拿不出來，小心我們告你誣陷。”
另一位矮胖的老板緊跟著說道。
方青山臉色越來越冷，看著兩人的目光也越來越銳利，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想怎麽…”
話還沒說完，就見方青山拿起自己和程一黎的兩份合同直接撕掉。
“你這是幹什麽？”
兩人站起身指著他，驚得合不攏嘴。
“你瘋了？方青山，你不會以為只撕掉合同就能掩蓋你是股東的事實吧？”
“你說呢？別忘了，我可沒拿你們一分錢。”
他說完就要走，
“你也別忘了，還有一份合同在呢。你要是敢跑，我們就告你去。”
方青山冷笑一聲，
“去吧，看你們能不能出的去這個大門！”
說完揚長而去，氣得兩個人直跺腳。
看著門口圍著的人群，他直接從側面翻墻出去。天黑也沒什麽路燈，因此並沒有人註意到他。
等盧念念從家裏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人已經跑了。
“餵，我找方青山。”
“他死了！”
對面說完，“碰”一聲掛斷了電話。
盧念念楞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眼淚刷的流了出來，怎麽擦也擦不幹！
“系統君，他們說方青山死了～嗚嗚嗚！”
【大姐，這話你也信？很明顯他說的是氣話嘛。】
盧念念搖搖頭，
“現在的人對生死忌諱的很，應該不會亂說。而且我下午看到門口有那麽多的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撞破了門闖進去，然後把方青山給打死了…不行，我必須得去看看。”
她粗魯的抹了把眼淚，站起身就往外沖，剛打開門就撞上了一個硬實的胸膛。鼻子猛的一疼，擡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
那張熟悉帶笑的臉讓她呼吸一滯，伸手摸上去，軟軟的，熱乎乎的。
“媳婦，就算你急著投懷送抱，也不用在這兒吧，容易被人家看見。”
語氣中滿滿的調侃，還有寵溺讓盧念念更想哭了。
“剛才有人打過來說你死了，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方青山心疼的幫她擦幹眼淚，
“我怎麽可能會死呢？不用搭理他們，氣急敗壞罷了。”
說完摟著她進了門。
來到客廳坐下，倒杯熱乎乎的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這次我得請你和…那位幫個忙了。”
“什麽忙？”
這還是方青山第一次主動跟她提出要幫忙。
“毀了我簽署的第三份股權轉讓合同。”
“啊？你這是打算不管工廠的事了？”
方青山點點頭，
“他們兩個想讓我將所有債務全部扛下來，討論了整整一天都沒辦法改變他們的主意，所以我只能這樣做。”
盧念念點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那位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於是盧念念便將系統君跟自己說的話告訴了他，方青山聽完就笑了，
“就這？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呢，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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