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工廠著火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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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板, 有什麽事不如直說吧，我這等會兒還有客戶要見呢。”
盧念念斜倚在沙發上，看似姿態隨意, 實則渾身緊繃。
“你確定要我當著他的面說？”
程一黎瞟了門衛大叔一眼。
盧念念想了想，這事的確不方便外人知道，於是擡頭朝他小聲說了一句，
“你在窗戶外面看著, 如果他情緒激動的話, 你就趕緊沖進來。”
門衛大叔嚴肅的點點頭，警告的瞪了程一黎一眼才出去。
人一走, 程一黎徹底不裝了, 陰鷙的眼神射向她，語氣狠厲，
“盧念念, 你可真是好手段，這才多久就把系統勾搭過去了。”
“什麽勾搭系統？你不是它的宿主嗎？聽說系統一次只能綁定一個人, 它都有你了怎麽可能還會要我。”
盧念念依舊裝無辜。
“可他要是拋棄了我呢？它跟你來往最密切，還給你錢，給你工廠, 給你大把訂單讓你賺錢。離開我之後，除了來找你還會去找誰？”
程一黎死死地瞪著她, 眼睛通紅。
“它真的沒來找我，而且它跟我簽約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方青山嗎？說不定去找他了。”
盧念念再一次把鍋扔到了方青山的頭上。
“根本不可能, 方青山是它的能量來源，一個只能做食物的人根本做不了宿主。可你就不一樣，它不止一次跟我表示過想寄宿在你身上。”
程一黎說完這句話突然渾身放松的靠在沙發上，然後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黑色把手。
盧念念瞳孔猛縮,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水果刀的刀把。
“系統曾經告訴我，他們一般不輕易更換宿主，除非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個宿主身上已經沒有了可榨取的價值，另一種就是…宿主突然之間死亡…”
說到這兒，他看著盧念念呵呵笑了起來。
“程一黎，你最好別沖動，殺人是犯法的，而且保安就在門外，你沒有成功的幾率。”
“是嗎？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呵呵…”
他看著盧念念額頭上不斷往外冒的冷汗，笑得更開心了，
“瞧把你嚇的，我就是開玩笑而已。其實系統就算回到我身上作用也不大，我沒有辦法幫它拿到方青山的信任值，那麽它就沒有能量幫我支撐一切，時間久了依舊還會是這個結局。
所以…勞煩嫂子多多努力了。我知道你老家在哪兒哦，別想耍花招！”
盧念念冷臉看著他，簡直氣炸了，這個死瘋子敢拿家裏人威脅她。但是系統不在，她不敢保證這三天裏程一黎不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於是思來想去，她只能對不起方青山了。
“不管你信不信，系統真的不在我這裏。”
“我不想跟你廢那麽多話，趕緊告訴系統立刻恢覆手表廠的正常運轉，否則你們就後果自負吧。”
說完便要起身離開，門外大叔一把抓住門把手，時刻準備沖進去。
“你跟我說也沒用，我真的幫不了你。”
盧念念手插進口袋握緊刀片。
程一黎臉色越發陰沈，
“我剛才的話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現在的話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盧念念站起身直視著他，四目相對，火光飛濺。
門外大叔直接沖了進來，用手裏的棍子指著程一黎，
“我警告你啊，不要亂來知道嗎？”
程一黎點點頭，
“成，盧念念，你早晚都有落單的時候，等著吧！”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盧念念這回真的怕了。
於是趕緊找小張，
“幫我去開張介紹信，我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走。”
再不跑命都要沒了。
“可是…明天還有個老板要來談生意，您不打算見了嗎？”
“你給我預約到…五天之後吧。到時候我再過來。”
只要系統回來，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好的。”
她怕程一黎沒有走遠，而是在工廠門口蹲她，於是便讓門衛大叔送自己回去。
回到家裏，迅速收拾完東西，順便給方青山打了個電話，然後才和門衛大叔一起往火車站走。結果剛出胡同口，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一瞅車牌號，正是程一黎那輛。
車窗半開著，從裏面時不時冒出一些煙霧，盧念念可以肯定這貨一直在盯著她呢。
“咋了？”
見她停下，門衛大叔趕緊問道。
“走不了了，人在那個車裏盯著我呢。”
門衛大叔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緊皺起眉頭。
“這可咋整？要不…咱們就直接這麽過去，我把你送到省城再回來？”
盧念念搖搖頭，這人現在就想要系統，要不到系統就發瘋。一發瘋很可能會不管不顧，到時候連累他就不好了。
“不用了，這人就是個瘋子，萬一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那就糟了。”
“嗐，怕啥，我家是本地人，家裏十多個兄弟呢，我會怕他？走吧，老板，我把你送到你們省城去。”
門衛大叔不以為意道。
盧念念依舊搖搖頭，試問哪本書中女主走的近的配角沒倒過黴？
“還是算了吧。”
她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一個人——林竟。
林竟這孩子運氣不是一般的好，比方青山都不差呢。不如找他去。
於是又說，
“我去我朋友那住幾天算了，你把我送到長遠街就行。”
見她堅持，門衛大叔只得同意。而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方青山給韓英留了個信後，便急忙趕過去。
中途還給程一黎打了個電話，只是對方並沒有接。
林竟正坐在大門口看書呢，突然看到盧念念拎著大包小包急切的趕過來，非常詫異，
“姐，你這是咋了？”
她舒了口氣，回頭看了眼仍舊一直跟著她的車，拉著林竟進了院子。
“我得在你這住兩天了，有個瘋子一直跟著我，就在外面那輛黑色轎車裏。”
林竟扭頭朝外面看了看，更疑惑了，
“姐，你是不是看錯了，外面沒什麽車呀？”
“不可能，就在街邊呢。”
盧念念說完也伸出頭，車子果然沒了。讓她不僅沒放松，反而更緊張。
看出她害怕，林竟安慰道，
“那你在我這住幾天吧，那邊還有間空屋子，收拾收拾就能住。我跟旁邊兩家鄰居都熟，晚上朝外喊幾聲就能來。你別怕。”
盧念念點點頭。
第一天晚上平安！
度過了第一天，後面的兩天對盧念念來說就不那麽難熬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準備出門給兄妹兩個買早餐時，程一黎到車子又出現了。依舊停在那個地方，盧念念站在門口看著有些不敢過去。可如果想去買早餐，就必須通過那裏。
就這麽看了兩分鐘，車門打開，程一黎叼著煙下車，他身上衣服皺巴巴的，下巴還有青澀胡茬，頭發也不像以前那樣梳的光鮮整齊。
對方瞥了她一眼後，便去了早餐攤前買了一堆吃的又回到車子前，上車時還不忘向她晃晃手裏的東西，似乎在篤定她不敢過去。
盧念念長嘆一聲，
“真是太囂張了！”
她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刀片握緊，然後朝早餐攤走過去。路過他的車子時，還不忘朝半開的車窗晃晃刀片。
程一黎楞了兩秒鐘後，笑出了聲。
盧念念買好早餐準備回去，剛轉身就看到程一黎不知什麽時候就下了車，這會兒正站在車門口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心裏直打鼓，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都說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她要是表現的強勢一點，會不會就把對方嚇退了呢？
她鼓起勇氣向前走了兩步，程一黎也動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她走來。就在兩人距離還剩兩三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
“念念！”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是方青山。他坐了整整一夜的火車，看起來比程一黎還邋遢。
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喊完盧念念後，朝程一黎打起招呼。
“程老板也在啊，挺巧的。怎麽？是來找你嫂子談生意嗎？”
程一黎嗤笑一聲，
“你裝什麽裝？我的生意到底怎麽樣了你難道不清楚？”
方青山依舊是笑，
“做生意嘛，不可能一帆風順的。我相信程老板能順利渡過難關。”
“方青山，你別得意太早，股份有你一份，到時候破產背債同樣也有你一份。”
“哦～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看向盧念念，
“你們工廠的看門大叔跟我說你在這，怎麽？是來看誰啊？”
“額～其實是林竟在這。”
“哦，那你們要是說完話了，咱們就走吧。”
“好。”
盧念念巴不得趕緊離開。
方青山拉著她的手朝廢品站走去。
程一黎只能無奈驅車離開。
剛回到家，就聽見客廳裏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起來。他忍住心裏的煩躁接起，
“餵…工廠的機器最近出了些毛病我在維修呢，出貨的時間可能要晚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嘛…什麽？退貨？為什麽要退貨？王老板，我們合作了一年多，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他又拿起一旁放著的茶杯準備摔，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放下了。
“我給你們的貨什麽時候出過問題？都合作一年多了，你還不相信我嗎…之前那批也有問題？那你當時為什麽不來退貨？這都過了兩個月才說…退貨是不可能退貨的，畢竟放在你那裏那麽長時間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弄壞的，然後推到我身上來。我這邊還忙，就先掛了！”
說完重重放下電話，剛準備喝口水壓壓火，電話鈴便又響了起來。
“餵，我是，有什麽事嗎…我知道該交貨了，但最近工廠機器壞了需要維修，要不這樣吧，機器修好後立馬給你趕工，並且多送二十只，你看怎麽樣…一百只？馮老板，您這胃口會不會太大了？”
他又拿起杯子大口喝了起來，再說下去他的火氣就壓不住了。
“最多三十只，行就行，不行拉倒…成，退吧，愛要不要，老子的東西又不是賣不出去！”
“啪”一聲，電話再次被他重重掛斷，可不到一分鐘就又響了。程一黎徹底怒了，一把砸了手中的茶杯後，拔掉了電話線。
“他媽的有完沒完了？沒了你們，老子照樣活得好好的。”
他坐到沙發上，拿出口袋裏的煙一根接一根抽起來。自從沒了系統，他就覺得日子越來越難過。盧念念必須把系統還給他。
……
廢品站，兩人坐在狹小，簡陋的房間裏，盧念念將這件事的其中一部分告訴了他，
“跟著程一黎的那個東西不見了，他的工廠因此沒了支撐，要不了幾天就會倒閉。”
“那他為什麽會找上你？你跟他身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有什麽關系？”
方青山冷臉看著她，心裏不明白為什麽她總不願意跟自己說實話。
“真的沒關系，程一黎懷疑我也就算了，你也懷疑我？”
盧念念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瞪著他。
“他現在就是個瘋子，就因為他背後的東西誇了我幾句，他就覺得是我搶走了。我才是真的冤枉到家了。”
方青山嘆了口氣，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算了，不過我相信你。這兩天你去哪兒都要帶我一起，我也瞧著他不太正常。”
“嗯！”
再撐一天半，等她的系統回來，她絕對好好收拾程一黎。
只是萬萬沒想到，大半夜的門衛大叔竟然跑了過來，
“盧老板？盧老板快開門。出事了，工廠出大事了。”
盧念念被吵醒後趕緊爬起來跑出去，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別急慢慢說。”
“工廠…工廠材料庫著火了！”
“什麽？誰幹的？抓到人沒？”
盧念念急了。
“沒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燒了起來，周圍什麽東西都沒留下。”
“你等我一會兒，我們一塊過去。”
盧念念跑回房間趕緊換好衣服，拉著方青山一起去了工廠，到的時候火依舊燒的很大。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程一黎那個死瘋子幹的。他們兩個這次真的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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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念念斜倚在沙發上，看似姿態隨意, 實則渾身緊繃。
“你確定要我當著他的面說？”
程一黎瞟了門衛大叔一眼。
盧念念想了想，這事的確不方便外人知道，於是擡頭朝他小聲說了一句，
“你在窗戶外面看著, 如果他情緒激動的話, 你就趕緊沖進來。”
門衛大叔嚴肅的點點頭，警告的瞪了程一黎一眼才出去。
人一走, 程一黎徹底不裝了, 陰鷙的眼神射向她，語氣狠厲，
“盧念念, 你可真是好手段，這才多久就把系統勾搭過去了。”
“什麽勾搭系統？你不是它的宿主嗎？聽說系統一次只能綁定一個人, 它都有你了怎麽可能還會要我。”
盧念念依舊裝無辜。
“可他要是拋棄了我呢？它跟你來往最密切，還給你錢，給你工廠, 給你大把訂單讓你賺錢。離開我之後，除了來找你還會去找誰？”
程一黎死死地瞪著她, 眼睛通紅。
“它真的沒來找我，而且它跟我簽約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方青山嗎？說不定去找他了。”
盧念念再一次把鍋扔到了方青山的頭上。
“根本不可能, 方青山是它的能量來源，一個只能做食物的人根本做不了宿主。可你就不一樣，它不止一次跟我表示過想寄宿在你身上。”
程一黎說完這句話突然渾身放松的靠在沙發上，然後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黑色把手。
盧念念瞳孔猛縮,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水果刀的刀把。
“系統曾經告訴我，他們一般不輕易更換宿主，除非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個宿主身上已經沒有了可榨取的價值，另一種就是…宿主突然之間死亡…”
說到這兒，他看著盧念念呵呵笑了起來。
“程一黎，你最好別沖動，殺人是犯法的，而且保安就在門外，你沒有成功的幾率。”
“是嗎？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呵呵…”
他看著盧念念額頭上不斷往外冒的冷汗，笑得更開心了，
“瞧把你嚇的，我就是開玩笑而已。其實系統就算回到我身上作用也不大，我沒有辦法幫它拿到方青山的信任值，那麽它就沒有能量幫我支撐一切，時間久了依舊還會是這個結局。
所以…勞煩嫂子多多努力了。我知道你老家在哪兒哦，別想耍花招！”
盧念念冷臉看著他，簡直氣炸了，這個死瘋子敢拿家裏人威脅她。但是系統不在，她不敢保證這三天裏程一黎不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於是思來想去，她只能對不起方青山了。
“不管你信不信，系統真的不在我這裏。”
“我不想跟你廢那麽多話，趕緊告訴系統立刻恢覆手表廠的正常運轉，否則你們就後果自負吧。”
說完便要起身離開，門外大叔一把抓住門把手，時刻準備沖進去。
“你跟我說也沒用，我真的幫不了你。”
盧念念手插進口袋握緊刀片。
程一黎臉色越發陰沈，
“我剛才的話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現在的話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盧念念站起身直視著他，四目相對，火光飛濺。
門外大叔直接沖了進來，用手裏的棍子指著程一黎，
“我警告你啊，不要亂來知道嗎？”
程一黎點點頭，
“成，盧念念，你早晚都有落單的時候，等著吧！”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盧念念這回真的怕了。
於是趕緊找小張，
“幫我去開張介紹信，我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走。”
再不跑命都要沒了。
“可是…明天還有個老板要來談生意，您不打算見了嗎？”
“你給我預約到…五天之後吧。到時候我再過來。”
只要系統回來，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好的。”
她怕程一黎沒有走遠，而是在工廠門口蹲她，於是便讓門衛大叔送自己回去。
回到家裏，迅速收拾完東西，順便給方青山打了個電話，然後才和門衛大叔一起往火車站走。結果剛出胡同口，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一瞅車牌號，正是程一黎那輛。
車窗半開著，從裏面時不時冒出一些煙霧，盧念念可以肯定這貨一直在盯著她呢。
“咋了？”
見她停下，門衛大叔趕緊問道。
“走不了了，人在那個車裏盯著我呢。”
門衛大叔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緊皺起眉頭。
“這可咋整？要不…咱們就直接這麽過去，我把你送到省城再回來？”
盧念念搖搖頭，這人現在就想要系統，要不到系統就發瘋。一發瘋很可能會不管不顧，到時候連累他就不好了。
“不用了，這人就是個瘋子，萬一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那就糟了。”
“嗐，怕啥，我家是本地人，家裏十多個兄弟呢，我會怕他？走吧，老板，我把你送到你們省城去。”
門衛大叔不以為意道。
盧念念依舊搖搖頭，試問哪本書中女主走的近的配角沒倒過黴？
“還是算了吧。”
她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一個人——林竟。
林竟這孩子運氣不是一般的好，比方青山都不差呢。不如找他去。
於是又說，
“我去我朋友那住幾天算了，你把我送到長遠街就行。”
見她堅持，門衛大叔只得同意。而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方青山給韓英留了個信後，便急忙趕過去。
中途還給程一黎打了個電話，只是對方並沒有接。
林竟正坐在大門口看書呢，突然看到盧念念拎著大包小包急切的趕過來，非常詫異，
“姐，你這是咋了？”
她舒了口氣，回頭看了眼仍舊一直跟著她的車，拉著林竟進了院子。
“我得在你這住兩天了，有個瘋子一直跟著我，就在外面那輛黑色轎車裏。”
林竟扭頭朝外面看了看，更疑惑了，
“姐，你是不是看錯了，外面沒什麽車呀？”
“不可能，就在街邊呢。”
盧念念說完也伸出頭，車子果然沒了。讓她不僅沒放松，反而更緊張。
看出她害怕，林竟安慰道，
“那你在我這住幾天吧，那邊還有間空屋子，收拾收拾就能住。我跟旁邊兩家鄰居都熟，晚上朝外喊幾聲就能來。你別怕。”
盧念念點點頭。
第一天晚上平安！
度過了第一天，後面的兩天對盧念念來說就不那麽難熬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準備出門給兄妹兩個買早餐時，程一黎到車子又出現了。依舊停在那個地方，盧念念站在門口看著有些不敢過去。可如果想去買早餐，就必須通過那裏。
就這麽看了兩分鐘，車門打開，程一黎叼著煙下車，他身上衣服皺巴巴的，下巴還有青澀胡茬，頭發也不像以前那樣梳的光鮮整齊。
對方瞥了她一眼後，便去了早餐攤前買了一堆吃的又回到車子前，上車時還不忘向她晃晃手裏的東西，似乎在篤定她不敢過去。
盧念念長嘆一聲，
“真是太囂張了！”
她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刀片握緊，然後朝早餐攤走過去。路過他的車子時，還不忘朝半開的車窗晃晃刀片。
程一黎楞了兩秒鐘後，笑出了聲。
盧念念買好早餐準備回去，剛轉身就看到程一黎不知什麽時候就下了車，這會兒正站在車門口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心裏直打鼓，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都說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她要是表現的強勢一點，會不會就把對方嚇退了呢？
她鼓起勇氣向前走了兩步，程一黎也動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她走來。就在兩人距離還剩兩三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
“念念！”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是方青山。他坐了整整一夜的火車，看起來比程一黎還邋遢。
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喊完盧念念後，朝程一黎打起招呼。
“程老板也在啊，挺巧的。怎麽？是來找你嫂子談生意嗎？”
程一黎嗤笑一聲，
“你裝什麽裝？我的生意到底怎麽樣了你難道不清楚？”
方青山依舊是笑，
“做生意嘛，不可能一帆風順的。我相信程老板能順利渡過難關。”
“方青山，你別得意太早，股份有你一份，到時候破產背債同樣也有你一份。”
“哦～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看向盧念念，
“你們工廠的看門大叔跟我說你在這，怎麽？是來看誰啊？”
“額～其實是林竟在這。”
“哦，那你們要是說完話了，咱們就走吧。”
“好。”
盧念念巴不得趕緊離開。
方青山拉著她的手朝廢品站走去。
程一黎只能無奈驅車離開。
剛回到家，就聽見客廳裏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起來。他忍住心裏的煩躁接起，
“餵…工廠的機器最近出了些毛病我在維修呢，出貨的時間可能要晚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嘛…什麽？退貨？為什麽要退貨？王老板，我們合作了一年多，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他又拿起一旁放著的茶杯準備摔，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放下了。
“我給你們的貨什麽時候出過問題？都合作一年多了，你還不相信我嗎…之前那批也有問題？那你當時為什麽不來退貨？這都過了兩個月才說…退貨是不可能退貨的，畢竟放在你那裏那麽長時間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弄壞的，然後推到我身上來。我這邊還忙，就先掛了！”
說完重重放下電話，剛準備喝口水壓壓火，電話鈴便又響了起來。
“餵，我是，有什麽事嗎…我知道該交貨了，但最近工廠機器壞了需要維修，要不這樣吧，機器修好後立馬給你趕工，並且多送二十只，你看怎麽樣…一百只？馮老板，您這胃口會不會太大了？”
他又拿起杯子大口喝了起來，再說下去他的火氣就壓不住了。
“最多三十只，行就行，不行拉倒…成，退吧，愛要不要，老子的東西又不是賣不出去！”
“啪”一聲，電話再次被他重重掛斷，可不到一分鐘就又響了。程一黎徹底怒了，一把砸了手中的茶杯後，拔掉了電話線。
“他媽的有完沒完了？沒了你們，老子照樣活得好好的。”
他坐到沙發上，拿出口袋裏的煙一根接一根抽起來。自從沒了系統，他就覺得日子越來越難過。盧念念必須把系統還給他。
……
廢品站，兩人坐在狹小，簡陋的房間裏，盧念念將這件事的其中一部分告訴了他，
“跟著程一黎的那個東西不見了，他的工廠因此沒了支撐，要不了幾天就會倒閉。”
“那他為什麽會找上你？你跟他身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有什麽關系？”
方青山冷臉看著她，心裏不明白為什麽她總不願意跟自己說實話。
“真的沒關系，程一黎懷疑我也就算了，你也懷疑我？”
盧念念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瞪著他。
“他現在就是個瘋子，就因為他背後的東西誇了我幾句，他就覺得是我搶走了。我才是真的冤枉到家了。”
方青山嘆了口氣，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算了，不過我相信你。這兩天你去哪兒都要帶我一起，我也瞧著他不太正常。”
“嗯！”
再撐一天半，等她的系統回來，她絕對好好收拾程一黎。
只是萬萬沒想到，大半夜的門衛大叔竟然跑了過來，
“盧老板？盧老板快開門。出事了，工廠出大事了。”
盧念念被吵醒後趕緊爬起來跑出去，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別急慢慢說。”
“工廠…工廠材料庫著火了！”
“什麽？誰幹的？抓到人沒？”
盧念念急了。
“沒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燒了起來，周圍什麽東西都沒留下。”
“你等我一會兒，我們一塊過去。”
盧念念跑回房間趕緊換好衣服，拉著方青山一起去了工廠，到的時候火依舊燒的很大。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程一黎那個死瘋子幹的。他們兩個這次真的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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