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減肥呢？”諾曼繼續問道。

莫小秋點頭，“有的。找工作找不到的時候特別想減肥，但是也不見成果呀。”

“如果我有辦法，你願意嘗試嗎？”諾曼問。

莫小秋表情一僵，“不用了，我嘗試過很多次了。減不下去。我也不寄希望在減肥上了。這樣就挺好的。”

“真的嗎？”諾曼表情變得有些陌生，讓莫小秋感到有些害怕，“你真的想過要減肥嗎？難道你不是更怕沒了這些脂肪的保護嗎？”

莫小秋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剛剛的駭人好像只是莫小秋的錯覺，諾曼又笑臉迎人，“好了，你可以吃了。”說著，把做好的食物放在莫小秋面前，“吃吧。”

莫小秋問了問，“真的好香呀。你不吃嗎？”

諾曼瑤瑤頭，“這是給你做的，你吃就好。”

莫小秋吃的歡快，但晚上卻突然腹痛難忍。她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結果在衛生間門口，看到了諾曼，他手裏拿了一瓶藥，表情好像一個正在做壞事的惡魔，“食物並不能讓你安全，因為它最容易要人的性命。”

說著，他當著莫小秋的面，把那個藥瓶沖進了馬桶。

莫小秋想去撈，她知道，那個可能就是解決她腹痛的解藥。但是她沒有諾曼速度快，她還是沒有搶到。

“為、為什麽……？”莫小秋不明白，她一直真誠待他，他為什麽這麽做。

“不為什麽，只是看不起你的懦弱。”諾曼冷冷的說，哪裏還有這幾天好像大孩子一樣的笑容。

“你……”莫小秋不能理解諾曼，“瘋子！”

諾曼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了那藥，你會一直肚子痛，而且每天都會疼痛加深一分，如果你不想痛了就來找我。”

莫小秋推開諾曼，“我可以去看醫生。丹頓醫生那邊總會有鎮痛劑的。”

“丹頓的鎮痛劑只能緩解一時。而且隨著疼過加深，藥效減弱，鎮痛劑的作用會越來越小，最後，等鎮痛劑也無法止痛的時候，你會發現，你的疼過不但沒有解決，而鎮痛劑的副作用會讓你更加苦不堪言。你會無法睡覺，你會依賴它如同吸毒，你會神智渙散，最後行屍走肉一樣，接受死亡！”諾曼形容著，這讓莫小秋感到渾身冰涼。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了？！”莫小秋捂著肚子，恨不得嘶吼，但是她太疼了，她根本沒要那麽多的力氣。

“不，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麽，這不過是你自己一直對自己做的事情罷了。而我做的，只是幫你把一切的時間縮短罷了。”諾曼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

莫小秋疼的差點在地上打滾。

這種疼，沒有規律的發作。一會兒疼痛，一會兒有好像不那麽疼了，但是下一秒卻疼的她連站立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忍受不了了。那感覺仿佛是多年前，她被關在儲藏室裏，他爸爸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抽打她。而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抽打是什麽時候。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她爸爸拿的是皮帶還是鐵棍。

莫小秋臉色慘白，她強撐著，敲響了諾曼的房門。

諾曼仿佛早就知道她會來。

“坐吧。”諾曼指著一張半躺的椅子說。

莫小秋坐下，朝他伸手，“藥呢？”

諾曼遞給她一杯水，“我已經把藥溶解在這裏了，你喝下去就不會肚子疼了。”

莫小秋瞪了諾曼一眼，將一杯熱水喝掉。果然，在一刻鐘後，她覺得腹部不再疼了。

她起身想走，諾曼不鹹不淡的說，“這個只是今天的藥。”

莫小秋氣憤的看著他，“把全部的藥給我。”

“不，這可不行。”諾曼拒絕，“不過我倒是有個有趣的游戲，可以讓你換取每一天的藥，如何？”

“游戲？”莫小秋覺得諾曼就像個瘋子，“什麽游戲？”

“不如我們來聊天，如果你每天都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給你第二天的解藥。”諾曼說。

“什麽問題？”莫小秋謹慎的問道。

“嗯……”諾曼托這下巴，“這個不一定。隨便聊吧。”

“行，那你問吧。”莫小秋重新坐下，然後說道，“但是我們要設定一個限制。總不能讓你一直問給沒完吧？”

“你說的的也對。那就每天一個小時吧。”諾曼爽快的答應。

“那你可以開始了。”莫小秋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八點十分，九點十分結束。”

“你叫什麽？”諾曼也不耽誤時間，直接問出問題。

莫小秋：“……”

“你就問這有的問題？你不是知道？”莫小秋弄不明白諾曼到底要做什麽。

諾曼聳肩，“這是我的自由，我喜歡問什麽就問什麽唄。”

的確。莫小秋壓下心中的不快，“莫小秋。”

“今年多大了？”諾曼又問。

“二十三。”

“喜歡什麽顏色？”

“灰色。”

“愛好是什麽？”

“吃。”

“為什麽？”

“……喜歡吃有什麽原因？就是喜歡啊！”

“好，我們換個問題，喜歡吃什麽？”

“肉。”

“為什麽？”

“……”莫小秋覺得她剛剛答應的太爽快了。這諾曼就是有病。

……

“好，到時間問最後一個問題了。這個問題你可以明天再回答我。”諾曼笑瞇瞇的說。

“你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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