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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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延期畢業了，所以現在就我一個人住。”
“讓人驚奇。”
“嗯？”
“我沒想到，宿舍會這麽幹凈，畢竟你的工作室……”
“那要感謝阿爾雯，她偶爾會過來打掃。”
“好吧，敬阿爾雯。”
兩人碰了一下啤酒，阿拉貢坐到他邊上。
“萊戈拉斯。”
“嗯？”
“像巴恩父親那樣，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萊戈拉斯搖搖頭，“我的父親，他……很少照顧我，代替他照顧我的是加裏安叔叔，而加裏安叔叔的另一半費倫就是個男人，他們對我一直很好，就像親生兒子一樣。他們像普通夫婦一樣相愛，生活。難道阿拉貢你——會覺得奇怪嗎？！”
“不不，”阿拉貢趕緊擺手，“我只是問問，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為了表示誠意，他還幹掉一瓶啤酒賠罪。
萊戈拉斯：“你剛才說延期畢業？為什麽？”
“我知道了父母具體的故事，我的出生，我的家鄉，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靜不下心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創作，那段時間做出來的作品，真是太糟糕了。”
“我可以看看嗎？”
“嗯？”阿拉貢點點頭，如果真的要在一起，那就不必隱瞞，他想。
他帶著萊戈拉斯去了閣樓的儲藏間，拉開一塊塊蒙著灰塵的白布，然後他的難受、掙紮、黑暗就曝露在了面前。
萊戈拉斯看著畫作上那些激烈的線條，交錯在一起，繞成線團或炸裂整個畫面。而邊角上飛濺的顏料，就像是眼淚。孤獨，明晰。旁邊的雕像或是被摔得只剩下半邊臉，或沒有眼睛，蒼白，壓抑。雕塑上方釘著的照片大部分是黑色的，只有少許光線，有的甚至一點也沒有，有一張阿拉貢的自拍像，頭發很長，遮住眼睛，臉被照得反光，看不清表情，手上拿著的煙飄出一縷煙，成為這張黑白分明的照片上唯一的灰色。
“你果然是抽煙的。”
“嗯？”阿拉貢沒想到萊戈拉斯的反應是這樣的。
“抽煙的樣子果然也很帥。”萊戈拉斯笑著說。
“謝謝。”
“應該是我說謝謝，謝謝你，給我看這些。我是說，是說，這些應該是你心裏最隱秘的秘密，我提出那麽無理的要求，你卻同意了。謝謝。”
“不會覺得我可怕嗎？”
“不會。阿拉貢是大好人，我知道。”萊戈拉斯回頭，又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
“萊戈拉斯……”
“再告訴我一些旅行時的故事吧？嗯，你要說什麽？”
“沒什麽。你想聽哪一段？”
“哪一段都行。”
“好吧，那我來說說洛汗的那段。”
“就是認識伊歐玟的洛汗？”
“對，還有伊歐墨。”
“OK。”
於是阿拉貢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講，萊戈拉斯半躺在沙發上，一邊聽，一邊翻著相冊補充提問。
“那是不打不相識？”
“嗯。伊歐墨只相信實力，洛汗很多人都這樣。”
“不過你打得過他，真厲害，阿拉貢。”
“僥幸。”
“這張照片就是那匹馬嗎？把你從河邊帶回去的那匹？”
“是的，後來伊歐墨送給了我。現在在父親的莊園裏。”
“真想看看。”
“有時間帶你去。”
“真的嗎？不會打擾嗎？”
“不會，我想父親會喜歡你的。”
“太好了。”萊戈拉斯說著，“這本相冊也做得漂亮，看著它聽著你的故事就像是也旅行了一遍。”
“那也是阿爾雯做的，她很擅長。”
“再次向阿爾雯小姐致敬。”
“萊戈拉斯。”
“嗯？”
“你現在還喜歡阿爾雯嗎？”
“當然喜歡，她那麽漂亮……”
“是嗎？”阿拉貢沈默下來，他不敢轉頭看萊戈拉斯，直到他久久沒得到萊戈拉斯的回應，才發現那人已經睡著了，懷裏還捧著那本相冊。
阿拉貢輕手輕腳地站起，拿了毯子蓋好。俯下身去時，他聞到了萊戈拉斯的呼吸。他頓了頓，最後還是把唇印在了他的額頭上。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說不出口啊。
怕說了會被拒絕。
怕說了就再也回不去……
十一
阿拉貢失眠了。
但是第二天他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帶甘道夫先生去備選外景地。
所以一早，他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泡了大杯濃濃的咖啡倚著門，邊喝邊看某人睡得香甜。作孽啊——以前連續三天不睡畫畫也沒這麽累。難道是他老了？作孽啊~
阿拉貢又食不知味地幹掉了一塊面包，然後認命地喝幹最後一口咖啡，沖洗。
也許是面包、咖啡的香味又或許是刷刷的水聲影響，等他走出廚房，萊戈拉斯已經醒了。
“嗨，早。”
頓了幾秒，才傳來萊戈拉斯的回應：“早……”
“抱歉，吵醒你了嗎？”
金色的腦袋晃了晃。
“要吃早餐嗎？”
金色的腦袋點了點。
於是阿拉貢又轉回廚房，“牛奶還是咖啡？”
“牛奶。Ada說一早喝咖啡不好，雖然他直接喝酒，開玩笑，呵呵。”
“萊戈拉斯……”
“嗯？”金色的腦袋轉過來，眼睛還是半瞇著。
“你要不要繼續睡一下？”
金色的腦袋又晃了晃。
“那要不去洗個臉？”
“哦。”
真好指揮。阿拉貢嘀咕著，又想到什麽，趕緊囑咐：“小心別把頭浸在水裏。”
“嗯？”
阿拉貢趕緊出去，把人從浴室帶回來，“你還是在沙發上坐一會吧。”
“好。”
超級乖寶寶……阿拉貢覺得有點方。
“要加點火腿嗎？”
“要。這樣才能快點長高，比那個混蛋國王更高——打倒霸=權主義！”萊戈拉斯咻地站起來，揮舞右手。
嚇得阿拉貢差點把火腿扔到地上。“哈？”
萊戈拉斯坐回去，不響了。
火腿的香味在房間中彌漫。
萊戈拉斯皺皺鼻子，“好香啊。阿拉貢，早~”
(⊙ｏ⊙)阿拉貢：“啊，啊，早。”
“這是在做早餐嗎？好賢惠啊~”
→_→這回是真的醒過來了吧？
“阿拉貢。”
“啊？”
“昨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嗯？”
萊戈拉斯揉著他的毛，“就是，就是我睡著啦，然後有人親我，那個人還是你哦，最奇怪的是你本來想親我這裏。”他指著嘴唇。
哐當。阿拉貢的火腿壽終正寢。
“啊，肯定是昨晚聽了巴恩父親的事情，才會做這樣的夢。”
“會奇怪嗎？”阿拉貢打斷。
“嗯？”
“如果我真的親你，會覺得奇怪嗎？”
萊戈拉斯收起笑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我，加裏安最多也就親親我的額頭。不過，不過加裏安親費倫的時候，費倫好像很高興。”
阿拉貢上前幾步，按頭，兩人雙唇相碰。幾秒後，他漸漸放開，“會奇怪——啊！”
是萊戈拉斯暴起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Sorry，Sorry！”萊戈拉斯慌張地擺著手，“Ada說不能隨便親這裏的。不能，所以，所以……”
“咳咳，”阿拉貢捂著腹部，艱難地直起身子，“你討厭嗎？”
萊戈拉斯歪了歪頭，“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阿拉貢趁勝追擊。
萊戈拉斯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當然喜歡啊！”
“不對！”阿拉貢神情嚴肅。
“嗯？”
“不是那種喜歡，不是你喜歡巴恩，喜歡吉姆利的喜歡。”
“那是哪種？”萊戈萊斯又歪了歪頭，“能親……親的這種？”
“對。像剛才那樣，不，甚至更進一步的那種。”
“像……像加裏安和費倫，巴恩父親的那種？”
阿拉貢繼續點頭。
“好啊。”萊戈拉斯露出招牌式地陽光笑容。
阿拉貢覺得眼前的少年在發光，他很快反應過來，又一次按住他的腦袋，直接啃。直到腹部再次傳來劇痛。“咳咳。”
“抱歉，條件反射。”
你爹到底怎麽訓練你的，這麽兇殘？當然阿拉貢是打死都不敢說出來的。
“阿拉貢，現在我還沒那麽喜歡你，但是我覺得可以試試，我是說，我們可以試試。”
阿拉貢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下午是霍比特人們試鏡的第一天。
萊戈拉斯踩著滑板去給弗羅多助威。
洛林的劇院門口擠滿了人，萊戈拉斯一腳挑起滑板，夾在肋下，一手攀上樹枝，跳躍著翻上劇院屋頂，打開一塊頂板鉆下去。
他落腳的地方是一個儲藏室，出了儲藏室就是劇場的化妝間。這路線是當初阿爾雯聊天時說的，她小時為了和哥哥們出去玩，翹掉了不少排練。
後臺的化妝間分個人化妝間和集體化妝間，這次試鏡開放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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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沒想到，宿舍會這麽幹凈，畢竟你的工作室……”
“那要感謝阿爾雯，她偶爾會過來打掃。”
“好吧，敬阿爾雯。”
兩人碰了一下啤酒，阿拉貢坐到他邊上。
“萊戈拉斯。”
“嗯？”
“像巴恩父親那樣，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萊戈拉斯搖搖頭，“我的父親，他……很少照顧我，代替他照顧我的是加裏安叔叔，而加裏安叔叔的另一半費倫就是個男人，他們對我一直很好，就像親生兒子一樣。他們像普通夫婦一樣相愛，生活。難道阿拉貢你——會覺得奇怪嗎？！”
“不不，”阿拉貢趕緊擺手，“我只是問問，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為了表示誠意，他還幹掉一瓶啤酒賠罪。
萊戈拉斯：“你剛才說延期畢業？為什麽？”
“我知道了父母具體的故事，我的出生，我的家鄉，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靜不下心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創作，那段時間做出來的作品，真是太糟糕了。”
“我可以看看嗎？”
“嗯？”阿拉貢點點頭，如果真的要在一起，那就不必隱瞞，他想。
他帶著萊戈拉斯去了閣樓的儲藏間，拉開一塊塊蒙著灰塵的白布，然後他的難受、掙紮、黑暗就曝露在了面前。
萊戈拉斯看著畫作上那些激烈的線條，交錯在一起，繞成線團或炸裂整個畫面。而邊角上飛濺的顏料，就像是眼淚。孤獨，明晰。旁邊的雕像或是被摔得只剩下半邊臉，或沒有眼睛，蒼白，壓抑。雕塑上方釘著的照片大部分是黑色的，只有少許光線，有的甚至一點也沒有，有一張阿拉貢的自拍像，頭發很長，遮住眼睛，臉被照得反光，看不清表情，手上拿著的煙飄出一縷煙，成為這張黑白分明的照片上唯一的灰色。
“你果然是抽煙的。”
“嗯？”阿拉貢沒想到萊戈拉斯的反應是這樣的。
“抽煙的樣子果然也很帥。”萊戈拉斯笑著說。
“謝謝。”
“應該是我說謝謝，謝謝你，給我看這些。我是說，是說，這些應該是你心裏最隱秘的秘密，我提出那麽無理的要求，你卻同意了。謝謝。”
“不會覺得我可怕嗎？”
“不會。阿拉貢是大好人，我知道。”萊戈拉斯回頭，又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
“萊戈拉斯……”
“再告訴我一些旅行時的故事吧？嗯，你要說什麽？”
“沒什麽。你想聽哪一段？”
“哪一段都行。”
“好吧，那我來說說洛汗的那段。”
“就是認識伊歐玟的洛汗？”
“對，還有伊歐墨。”
“OK。”
於是阿拉貢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講，萊戈拉斯半躺在沙發上，一邊聽，一邊翻著相冊補充提問。
“那是不打不相識？”
“嗯。伊歐墨只相信實力，洛汗很多人都這樣。”
“不過你打得過他，真厲害，阿拉貢。”
“僥幸。”
“這張照片就是那匹馬嗎？把你從河邊帶回去的那匹？”
“是的，後來伊歐墨送給了我。現在在父親的莊園裏。”
“真想看看。”
“有時間帶你去。”
“真的嗎？不會打擾嗎？”
“不會，我想父親會喜歡你的。”
“太好了。”萊戈拉斯說著，“這本相冊也做得漂亮，看著它聽著你的故事就像是也旅行了一遍。”
“那也是阿爾雯做的，她很擅長。”
“再次向阿爾雯小姐致敬。”
“萊戈拉斯。”
“嗯？”
“你現在還喜歡阿爾雯嗎？”
“當然喜歡，她那麽漂亮……”
“是嗎？”阿拉貢沈默下來，他不敢轉頭看萊戈拉斯，直到他久久沒得到萊戈拉斯的回應，才發現那人已經睡著了，懷裏還捧著那本相冊。
阿拉貢輕手輕腳地站起，拿了毯子蓋好。俯下身去時，他聞到了萊戈拉斯的呼吸。他頓了頓，最後還是把唇印在了他的額頭上。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說不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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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阿拉貢失眠了。
但是第二天他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帶甘道夫先生去備選外景地。
所以一早，他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泡了大杯濃濃的咖啡倚著門，邊喝邊看某人睡得香甜。作孽啊——以前連續三天不睡畫畫也沒這麽累。難道是他老了？作孽啊~
阿拉貢又食不知味地幹掉了一塊面包，然後認命地喝幹最後一口咖啡，沖洗。
也許是面包、咖啡的香味又或許是刷刷的水聲影響，等他走出廚房，萊戈拉斯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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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幾秒，才傳來萊戈拉斯的回應：“早……”
“抱歉，吵醒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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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早餐嗎？”
金色的腦袋點了點。
於是阿拉貢又轉回廚房，“牛奶還是咖啡？”
“牛奶。Ada說一早喝咖啡不好，雖然他直接喝酒，開玩笑，呵呵。”
“萊戈拉斯……”
“嗯？”金色的腦袋轉過來，眼睛還是半瞇著。
“你要不要繼續睡一下？”
金色的腦袋又晃了晃。
“那要不去洗個臉？”
“哦。”
真好指揮。阿拉貢嘀咕著，又想到什麽，趕緊囑咐：“小心別把頭浸在水裏。”
“嗯？”
阿拉貢趕緊出去，把人從浴室帶回來，“你還是在沙發上坐一會吧。”
“好。”
超級乖寶寶……阿拉貢覺得有點方。
“要加點火腿嗎？”
“要。這樣才能快點長高，比那個混蛋國王更高——打倒霸=權主義！”萊戈拉斯咻地站起來，揮舞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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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戈拉斯坐回去，不響了。
火腿的香味在房間中彌漫。
萊戈拉斯皺皺鼻子，“好香啊。阿拉貢，早~”
(⊙ｏ⊙)阿拉貢：“啊，啊，早。”
“這是在做早餐嗎？好賢惠啊~”
→_→這回是真的醒過來了吧？
“阿拉貢。”
“啊？”
“昨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嗯？”
萊戈拉斯揉著他的毛，“就是，就是我睡著啦，然後有人親我，那個人還是你哦，最奇怪的是你本來想親我這裏。”他指著嘴唇。
哐當。阿拉貢的火腿壽終正寢。
“啊，肯定是昨晚聽了巴恩父親的事情，才會做這樣的夢。”
“會奇怪嗎？”阿拉貢打斷。
“嗯？”
“如果我真的親你，會覺得奇怪嗎？”
萊戈拉斯收起笑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我，加裏安最多也就親親我的額頭。不過，不過加裏安親費倫的時候，費倫好像很高興。”
阿拉貢上前幾步，按頭，兩人雙唇相碰。幾秒後，他漸漸放開，“會奇怪——啊！”
是萊戈拉斯暴起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Sorry，Sorry！”萊戈拉斯慌張地擺著手，“Ada說不能隨便親這裏的。不能，所以，所以……”
“咳咳，”阿拉貢捂著腹部，艱難地直起身子，“你討厭嗎？”
萊戈拉斯歪了歪頭，“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阿拉貢趁勝追擊。
萊戈拉斯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當然喜歡啊！”
“不對！”阿拉貢神情嚴肅。
“嗯？”
“不是那種喜歡，不是你喜歡巴恩，喜歡吉姆利的喜歡。”
“那是哪種？”萊戈萊斯又歪了歪頭，“能親……親的這種？”
“對。像剛才那樣，不，甚至更進一步的那種。”
“像……像加裏安和費倫，巴恩父親的那種？”
阿拉貢繼續點頭。
“好啊。”萊戈拉斯露出招牌式地陽光笑容。
阿拉貢覺得眼前的少年在發光，他很快反應過來，又一次按住他的腦袋，直接啃。直到腹部再次傳來劇痛。“咳咳。”
“抱歉，條件反射。”
你爹到底怎麽訓練你的，這麽兇殘？當然阿拉貢是打死都不敢說出來的。
“阿拉貢，現在我還沒那麽喜歡你，但是我覺得可以試試，我是說，我們可以試試。”
阿拉貢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下午是霍比特人們試鏡的第一天。
萊戈拉斯踩著滑板去給弗羅多助威。
洛林的劇院門口擠滿了人，萊戈拉斯一腳挑起滑板，夾在肋下，一手攀上樹枝，跳躍著翻上劇院屋頂，打開一塊頂板鉆下去。
他落腳的地方是一個儲藏室，出了儲藏室就是劇場的化妝間。這路線是當初阿爾雯聊天時說的，她小時為了和哥哥們出去玩，翹掉了不少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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