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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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麽東西?”

“煎餅。”

“煎餅!?”

看著一個個被折成了小被子的東西,母女二人同時疑惑出聲。

煎餅,本是北方食物,這裏是南方,自然不可能有類似的東西出現,白氏和馮巧巧都是第一次見,“你怎麽想到做這個的?”

“呃……只是看到雞蛋忽然想起了而已,娘,快吃吧,這東西,我本來想要夾著東西才好吃,但是太著急了,等明天去縣城買些東西,回來再做!”

“好,還沒吃過這麽奇特的東西呢,丫頭真聰明,能想出這樣的好吃的。”

馮橋橋幹笑兩聲,發明煎餅的前輩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馮海因為躺著,不方便吃飯,馮橋橋便將煎餅切成了小指寬的小條,拌了醬,由白氏端過去餵食。

這頓飯,因為特別新鮮,一家人都吃的不少,不過還好,馮橋橋本來扣的分量也不少。

收拾完鍋碗後,馮橋橋端著為弟弟準備的那一份煎餅,剛一進屋,就看到一個身影躺在她的床上,背對著她。

但,只要是見過他的人,用膝蓋都認得出他是誰。

馮橋橋冷聲道:“你來幹嘛!”

V8驚人發現

更新時間:2013-12-16 8:20:29 本章字數:13148

晚陽漸落,月上枝頭。

馮橋橋的床上,躺著面無表情的羅烈。

詭異的情況。

女子教條眾多,一個未婚女子臥房之內,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躺著一位曾經自稱是她叔叔的男人,別說是被外人看見,只怕單是被馮巧巧和白氏看到,都會……

“你到底要幹嘛!”馮橋橋咬著牙,低聲道。

羅烈懶懶的翻過身,雙手枕在腦後,“鍋婆不來送飯,我餓了。”

眼角抽搐,馮橋橋深吸一口氣,“你手白長了嗎!你不是自己會做飯,再說我又沒賣給你,簽協議了嗎?我憑什麽天天給你做飯!”

床上男人的回答是,伸手一招。

嗖——

馮橋橋手中端著的煎餅醬料盤子準確無誤的飛到了一只大手中。

“這東西挺新鮮,明天早飯就吃這個吧。”羅烈濃眉一挑,咬了一口香味四溢的煎餅,視線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門邊。

馮橋橋正瞪著他的動作一僵,視線一轉,門口似乎有個人影,她連忙沖到門口,馮巧巧正要進屋。

“巧巧,那個……”

“嗯,我知道,明兒個上縣城,我們早點睡。”端著水盆,要走馮橋橋邊上進屋。

馮橋橋腳步迅速移動,擋住了唯一進門的路,“呃……”

“什麽?”

馮橋橋腦中迅速飛轉,尋找理由,馮巧巧疑惑的看著她,正要進門,馮橋橋大聲道:“你有沒有幫四奶奶送飯?”

馮巧巧停下動作,“沒有。”

“我今天答應了爹爹要幫四奶奶送飯的,可是我太忙了,現在還要寫字,能不能麻煩你幫四奶奶送一份晚飯?”

這件事情,並無不妥,馮巧巧應了,卻依舊要進門。

馮橋橋大急,“你不去做飯嗎?進屋幹嘛?”

馮巧巧莫名其妙,“我端著水盆不放屋裏放——”

話沒說完,馮橋橋已經連忙接過,“你快去吧,我幫你端進去。”搶過水盆的順便,當著馮巧巧的面關了門。

砰。

一聲輕響。

馮巧巧皺著眉看了門板兩眼,心道:也不知道她又耍什麽把戲?罷了,做飯便做飯,爹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是聽到了的。

屋內。

一只空盤子放在了桌上,男人雙腿交疊在不大的小床上,讓整個臥室都看起來狹小了不少。

馮橋橋瞪著他:“吃飽了就走。”

“你不來,我只能自己來。”羅烈無甚表情。

“你根本是在耍我!”

“那也是你的選擇。”

“你——”馮橋橋一噎,不錯,這是她的選擇,那時候他不願意借書她還言語刺激他呢,現在,她終於明白什麽叫做自己挖坑自己跳。

羅烈翻身下床,黑衣在沒有燭光的屋內更顯暗沈,“明天,我等你。”他輕靠在她耳邊,冷冷的威脅。

炙熱的氣息讓馮橋橋反射性的縮了腦袋,氣悶到極致,反而來了主意,她踮起腳尖,學他的動作,嘴唇抵到了他耳邊,輕聲道:“明天,我不去。”

“你敢。”他的音調沒有提高半分,但低沈的聲音裏,卻帶著駭人的不容拒絕,和危險。

混蛋!長這麽高幹嘛。

咬牙,馮橋橋冷笑一聲:“沒有什麽是我不敢的。”

羅烈眸子一瞇,很緩慢的伸出一手,將掛在自個兒身上的少女攬入懷中,“如果,你娘看到我們這樣,她會怎麽樣?”

“你!”馮橋橋瞬間石化,聲音也不自覺的高了起來,不過,一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羅烈低下頭,“小鍋婆,聲音太大,讓不該聽到的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馮橋橋簡直氣炸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使出這種卑鄙手段,但心中明白,這個男人絕對說到做到,此時若是有了聲響,馮巧巧和白氏看到他們這……這樣……馮巧巧做飯要多長時間她清楚的很,因為繡鞋的事情,白氏隨時會進來,眼前這情況她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況且,這個男人邪惡的緊,只怕到時候還會火上澆油。

馮橋橋深吸口氣,擡起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免得兩人接觸過度親密,輕笑道:“那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吃飯。”幹脆的兩個字從那對薄唇之中吐出,馮橋橋頻頻吸氣,因為怒氣,渲的一張小臉紅暈俏麗。

羅烈一笑,傾身低頭。

馮橋橋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這個動作,她太熟悉了。

“你別笑了!”他的笑容讓她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他聞言,的確不在笑,只是深不見底的黑眸,藏著些許莞爾。

“呀!”

馮橋橋低呼一聲,連忙將手收了回來,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張嘴咬她,而羅烈,也乘著她這一聲驚呼收手的瞬間,傾下身子,弧度好看的薄唇抵住了馮橋橋微張的小嘴,輕碰,再無動作。

他的手按著她的腰側,將她完全拉到了自己懷中。

馮橋橋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臉,只是這樣一個輕輕的碰觸,他們都沒閉眼,她看到自個兒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羞惱紅了的臉頰,映在他的眼波之中,感覺有些什麽東西又要坍塌。

她推不開他。

馮橋橋心中一驚,驀地開口,狠狠的咬了他的下唇一口,乘著他吃痛後退的瞬間,雙手捂住了自個兒的嘴巴。

她知道這個動作很幼稚,但,這是一種本能反應,這個男人是出閘的猛虎,危險之極,現在她可以相信,如果他想魅惑一個女人,輕而易舉,至少,自己已經因為他透露出來的溫柔和關心差點丟盔棄甲。

“你……”她氣息不穩,“你要找女人,多得是,為什麽要一直戲弄我!?”尤其是他的歲數,只怕家中早已妻妾成群,想到這裏,本來還有些加速的心跳漸漸穩了下來,某些不知名的酸楚湧上喉頭。

羅烈上前兩步,馮橋橋後退兩步。

後背緊貼著櫥櫃,她退無可退。

他低下頭,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他沒有回答這個滑稽的問題,倒是霸道的命令。

“明天,不準去縣城。”

馮橋橋心中一緊,感覺有些覆雜,但聽到他的話,卻反射性的開口反駁:“你沒資格命令我!”他的確不是誰,沒有這個權利命令她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你月事沒完,要針療。”他說出事實。

馮橋橋心頭又是一跳,他是在關心她?她這具身體的體質不好,太過勞累尤其是每月這幾天的確難受的要死,但是月事那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都覺得……怪異之極。

他到底要做什麽?

“你……你臉皮比城墻還厚!”馮橋橋紅著臉瞪著他。

羅烈也不理會她的瞪視,手指一動,原來纏在馮橋橋手腕上的小白蛇嗖的一聲飛起,掛到了羅烈胳膊上,羅烈捏開小白蛇的嘴,從腰間掏出一只盒子,蘸著藥粉,用一支金針塗抹在了白蛇的毒牙上。

“這蛇……是你的。”這話是肯定的,雖然以前猜想過無數次,但這條小蛇又不會說話,羅烈也不曾表示過,況且,這條小蛇動不動就消失不見,又在不知不覺之中回到她身邊,後來次數多了,她便直接無視了這些事情,就這白蛇當成是可有可無,只是有人碰觸她的左手腕之時,會下意識的閃避,免得傷到無辜。

“嗯。”

“你在它牙齒上塗什麽呢?”馮橋橋皺眉。

“這個給你。”他從懷中掏出一只藥袋,遞了過來。

“這又是什麽?”

“要是有人被蛇咬了,給他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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