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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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猜測那男人的身份,男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轉身就走。

馮橋橋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這身子的主人以前都做了些什麽事情,這麽不招人待見!

然而,她心中的想法剛剛閃過,便有馬蹄之聲越來越近——

關於本文貨幣物價有話說

更新時間:2013-12-10 21:31:59 本章字數:1382

本文為架空歷史,但本人就是個考就派,不想弄出莫名其妙的東西來,這文還是以南北宋時期的貨幣架空。

古代的金銀銅等貨幣的購買力一直是個令人感興趣的話題。

這部閑話水滸也將宋代的貨幣轉換成今天的人民幣以符合現代語境。無齋主人不是研究宋代貨幣的專家,要完全精確的換算顯然是不可能的。這裏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估算數字,讓讀者可以有個基本的概念。

在討論古代貨幣的時候通常都會用上這麽個假設,就是:1兩黃金=10兩白銀=10貫銅錢=10000文銅錢。雖然金銀銅的相互兌換率一直在浮動中,但這個假設基本上應該是合理的。當代宋史專家王曾瑜先生在他的《岳飛新傳》的第7章“克服襄漢”一章中,曾經提到朝廷在給岳飛的省劄中有:“第四,支付六萬石米,四十萬貫錢,以作軍需。四十萬貫錢以十萬兩銀和五千兩金折支,當時金銀尚未作為獨立的貨幣使用”。

從而可見南宋初40萬貫銅錢,相當於10萬兩銀子和5000兩金子,基本在數量級上符合上面的這個假設。

資料文獻一大堆,度娘有的,我就不廢話了,直接說說我換算出來的貨幣法則。

我們有下面基本換算:

1兩金=3000元人民幣

1兩銀=1貫銅錢=300元人民幣

1文銅錢=0。3元人民幣

一石米等於59。2公斤。118。4斤=2。5貫,也就是2。5兩。

一貫等於1000文錢,一斤大米=22文錢。

我這是近似換算,讓大家能分清錢多錢少。

從水滸上的具體事例來看,這個兌換率也比較合理的哦。

第十五回吳用去勸說三阮入夥劫生辰綱時,吳用讓阮小七用了一兩銀子買了一甕酒,二十斤生熟牛肉,一對大雞。差不多就是一兩銀子換300人民幣的樣子。此外,第十回林沖風雪山神廟,陸謙在李小二店裏招待管營和差撥時曾拿出一兩銀子,點了三四瓶好酒,菜隨便上。同樣第四十四回戴宗楊林請石秀吃飯的時候也是楊林扔出一兩銀子讓店家隨便上酒菜。一般來說一個普通小飯館,300元人民幣三個人吃的確是可以隨便點菜了。

綜上所述,請大家對錢的事情不要擔心,小橋是很考究的人,在動筆之前早就換算過了。

003 倒黴

更新時間:2013-12-10 21:32:00 本章字數:3742

然而,她心中的想法剛剛閃過,便有馬蹄之聲越來越近——

一支馬隊從山道之中竄了出來,大約有十幾人,領頭人衣著華麗,連身後的隨從穿著都十分講究,看來非富即貴,踢踏的馬蹄聲帶起了陣陣塵土,不過片刻就到了近前。

馮橋橋想著,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馬,連踹起來的塵土都這麽囂張,不由擡起袖子捂住口鼻——

正在這時,本來已經往前走的羅烈忽然轉過頭來,手臂不由分說的搭上她的肩膀。

馮橋橋一愕,方才沒人你不幹,現在你倒是有了膽子,正要開口呼喊,羅烈勾住她肩膀的手臂一個使力,扣住她的脖子竟然拉著她的身子貼了上去,原本扣住脖子的手成爪形,直接鎖住了馮橋橋的喉嚨!

這個男人竟然會武!

沒有開口說半句話,但冰冷的眼神已經告訴她,一旦她開口呼叫,只怕叫不出聲來倒是先會斷了喉嚨!

馮橋橋臉色一變,腦中閃過無數個想法——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識時務者為俊傑。

眼前的男人似乎是為了躲那馬隊,只要她不出聲,定然是沒什麽問題的,以眼神示意,表示自己懂了。

羅烈了然,但手下卻沒有絲毫放松,死死的瞪著草地,壓抑的身子躲開了些距離,顯然覺得靠近她像是靠近什麽臟東西一樣。

她恨恨的想著,我沒嫌你臟,你還嫌我臟?!可她現在全身被制,說不了話,嘴上便擺出了一個口型:混蛋。

羅烈感覺她嘴巴張張合合,溫熱的氣息噴到了他的面頰,不由又是一陣厭煩,另外一只手直接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馮橋橋翻了個白眼,在心中將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罵了千萬遍,馬蹄聲經過兩人背後,男人強制壓住她的肩膀,硬是將她按著蹲了在草叢中。

馮橋橋一聲悶哼。

混、蛋!

若她剛才的混蛋只是調侃和抱怨,這次可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就著那蹲下的姿勢,男人腰上的斧子,好死不死的卡在了馮橋橋的腰間,兩人下蹲的速度太快,痛的要死,小臉立刻變的慘白。

羅烈看她一眼都嫌臟,恨不得今兒個沒上山,自然沒註意到她的臉色,裝作采藥的模樣,身後的馬隊眨眼間便奔馳而去,羅烈還是沒站起,一直捂著馮橋橋的嘴,馮橋橋本來就腰間疼痛,他那手一把捂過去口鼻全被掩蓋,喘不上氣來,閑著的小手立刻不管不顧的往羅烈身上招呼過去。

前世她雖然身子健康,也練過些防身的空手道和柔道,但這個身子實在太柔弱了,又少幹活,養尊處優,那點小拳腳打過去,不過是給男人搔癢。

羅烈看著草地,仿佛能生出金子來,不管不顧,馮橋橋七竅生煙,氣的一口咬了下去,用盡了全身力道。

她咬的是較為柔軟的虎口處,羅烈果然吃痛,見此時馬隊已經走遠,立即厭惡更甚,手便順勢一揮。

“啊!”

他手勁較大,哪裏是這麽一個弱女子受得了的,馮橋橋立刻被甩了開,往山坡滾去,男人意識到自己下手過重,低咒一聲麻煩,卻也伸手拉了她一把,這一拉,兩人立刻換了個位置,馮橋橋被他拉到了路邊站穩,他自己則站在了山坡前。

馮橋橋這一系列的莫名其妙氣的不輕,立刻一把推了過去,喘了幾口氣,“你有毛病啊!”

然後。

更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了。

羅烈本來就站的靠邊,也沒防備她突然出手,腳下的山路十分松軟,立刻滑了下去,在滑下去之前,那雙俊朗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陰翳,一把拉住她推過來的手——

“啊!”

馮橋橋驚叫一聲,咕嚕咕嚕一路從山坡上滾下,羅烈雖然厭煩她,但卻也不想傷及無辜,讓自己的背著地,他本來掛在腰上的小斧頭,卻又卡了馮橋橋的腰一下,本來不怎麽疼的腰傷,因為這一摔一卡,立刻變的慘痛無比。

馮橋橋臉色再次慘白,摸著自己痛的要死的腰,快氣的冒煙了,竟然和那個該死的男人滾成了一堆,這麽戲劇化的事情竟然也發生在了她身上!

她全身無力的忍著痛,伏在羅烈身上,手掌撐著男人的胸口,掙紮著動作了兩下,靈動的眼眸中燒起燎原大火——

啪!

一個巴掌招呼到了羅烈臉上!

羅烈瞇起了眼,俊目中怒火熊熊。

沒錯,他十分討厭這個馮橋橋,去年他上山采藥之時,曾經見過她一次,領著一位中年婦人,看的出來是她母親,這個馮橋橋自己走在前面,卻讓母親提著茶水和吃的,山路本來就不好走,她走的快也就罷了,還時不時的回頭抱怨母親走的慢,那位婦人分明身體不好,一不小心將食物掉了下去,馮橋橋竟然萬分厭煩的直接上前,將茶甕裏的茶水直接倒在了母親身上,說了一堆難聽的話揚長而去。

百行孝為先。

如果一個人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她又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天地之間?!他向來便不近女色,冷酷無情,竟然跟這個討厭到死的女人靠的那麽近?!若不是為了躲避那些人,他根本懶得看她一眼,如今,他好心當了肉墊,她居然還甩他巴掌?!果然是潑婦本性,沒有道理可講,這是他自己作的。

一時間臉色鐵青,不等她滾下去,一把推開馮橋橋站了起來。

馮橋橋本來就不太舒服的腰,哪裏禁得住這麽野蠻的對待?痛呼一聲。

羅烈眸中閃過一片暗湧,轉頭去看她,發現她掛著慘白的臉色,以十分不正常的姿勢,正要掙紮著起來。

半晌。

“怎麽了?”口氣十分詭異,不情不願裏帶著抹不掉的厭煩。

怎、麽、了?不過是莫名其妙的上了人家的身,就要受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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