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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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來尋我。”

史安棋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大表嫂。”

風清宛這才施一禮,跟了崔氏退下去。

55摔跤

風清宛看著對她怒目而視的崔氏,扯了嘴角,淡淡一笑。

“您既不想看見我,又何苦將我給扯了出來呢?”

崔氏臉上罩了一層寒霜道:“離史家小姐遠些,她這樣精貴的人兒,不是你這種潑皮賴戶好歪纏的。”

潑皮賴戶?!

風清宛當真是覺得好笑至極。自己是堂堂丞相府嫡出的千金,這史家雖說有個廣恩伯的名號,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早在十幾年前,老廣恩伯病故,因膝下無子,廣恩伯的封號差點被奪回,因著裴史氏在京都上下疏通,最終得以在族中過繼一個,才得以承嗣。

卻因著過繼的那個孩子年紀漸長,承了封號,孝敬的是自己的爹娘,留下的老廣恩伯夫人及膝下的小女受盡欺淩。在老廣恩伯夫人逝去沒幾年,新廣恩伯便打著主意將嫡出的史安棋嫁給當地知府當繼室,便是如此,史安棋才千裏迢迢自倉洲趕來京都,投靠裴史氏。

這樣一個孤若無依的人,崔氏竟然說她精貴的似瓷器一般,輕易碰不得!風清宛當真有大笑幾聲的沖動。想要好好問問崔氏幾聲,史安棋到底是怎樣的精貴法!只在想到史安棋以後要嫁的那個人後,風清宛咽下了心中的話。冷冷的撩了崔氏一眼,轉身便走。

崔氏看到風清宛走遠的身影,足足在原地站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在崔媽媽的小聲催促下,才轉身離去。

待得到了無人處,崔氏揮了揮手,身邊重新選上來用的幾個丫鬟便齊齊退了下去。崔氏這才看了崔媽媽,悶聲道:“怎麽樣?”

“信已經送出去了。”崔媽媽看了崔氏,小聲的道:“但要到五老爺手上,怕是還需要一些日子。”

崔氏被刀刮過一樣的臉上,便沒有什麽情緒的道:“那就再等等,讓她再得意幾日吧。”

崔媽媽默然無語,眼見崔氏眉目間一片青灰之色,想了想,壯了膽子勸道:“太太,當真沒有別的辦法嗎?”

崔氏身子便僵了僵,稍傾臉上生起一抹苦到極致的笑容,僵了聲音道:“若是有別的法子,我又何至於這般……這般心狠!”似是不想再多說,她提了腳朝前便走,不想,卻是走著走著,眼前一默,整個人朝地上裁了下去。

“太太!”崔媽媽嚇得連忙上前,但卻是手腳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崔氏倒在地上,頭上磕了好大的一塊青紫,更有細細的血絲滲了出來。崔媽媽嚇得連忙拿了帕子去按,一邊急聲對身後跟上來的丫鬟罵道:“都是死人啊,還不快去請大夫。”

四個大丫鬟,紅蓮膽子稍微大點,便壯了膽子上前幫著崔媽媽扶了崔氏,又回頭對丹桂道:“你去喊個婆子擡了軟轎來。”待丹桂離開,指了豆綠道:“你快去請大夫。”

剩下的月蘭便幾步上前,拿了帕子在地上墊了,對崔媽媽道:“媽媽,讓太太先平躺著吧,還不知曉是怎麽回事,不好亂動。”

崔媽媽張嘴便要罵,月半卻是低了頭,猶疑的道:“奴婢的娘親從前也這樣突然裁倒過,因為當時處理不當,後來……”

她雖然沒有再往下說,但崔媽媽卻是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不由便惱了道:“你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然,罵雖罵著,卻不敢不依月蘭的話去做。小心的將崔氏放置在了地上,又探手去掐了崔氏的人中。

“太太,太太醒醒!”

良久,崔氏悠悠的睜開眼,在看到頭頂白花花的日頭,以及崔媽媽喜極而泣的臉時,擡手撐了地坐起道:“這是怎麽了?”

“太太你暈過去了,已經去請大夫了,您好別亂動,婆子們的就快來了。”

崔氏擺手正要掙紮著坐起,月蘭和紅蓮連忙一左一右上前扶了她,這個時候崔氏才發覺額頭上火辣辣的痛,她不由看了崔媽媽,“我這頭怎麽了?怎的痛得這麽歷害?”

“太太適才摔了一跤,磕破了皮。”

崔氏正欲擡頭去拭傷處,丹桂已經帶了四個婆子擡了軟轎健步如飛的趕了過來。眾人手忙腳亂的扶了崔氏上軟轎。朝百樂堂疾走而去。

不多時,大夫也來了。

又過了不多久,得了消息的裴史氏,以及二房的王氏,三房的毛氏都趕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怎的好端端就摔了?”裴史氏目光略顯淩歷的看了崔氏。

“是啊,大嫂,好端端的怎麽就摔成這樣了?”王氏上前,看了崔氏額頭腫得跟雞蛋般大小的腫塊,心疼的道:“這得多痛啊!”

“哎,這大侄兒媳婦怎的沒在跟前侍候呢?”毛氏左右瞧了一番後,輕聲道:“這也太不像話了,怎麽說還是丞相府的嫡出千金,怎的連最其碼的孝順都不知道。”

毛氏的話一落,裴史氏淩歷的目光越發的陰冷了,她掃了眼榻上緊閉了眼的崔氏,對一側侍候的崔媽媽道:“大奶奶那,沒使人來過?”

崔媽發自是知道這個時候,崔氏最不願意的便是跟風清宛打照面。只了裴史氏的話,連忙恭聲答道:“回老太太的話,太太這才出事,大奶奶便使了人來看,並說要來侍疾。是太太不要大奶奶來的,說是她身子不好,也要休養!”

“大侄兒媳婦身子不好?”王氏和毛氏飛快的交換了一眼,王氏便看了裴史氏挑了嘴角笑道:“恭喜娘親,賀喜娘親。”

裴史氏看了這兩個近來飛揚了不少的媳婦,沒好氣的道:“你們這是打的什麽啞謎?怎的,我老婆子卻是不知道喜從何來。”

王氏便上前挽了裴史氏的手道:“哎,娘親,大侄兒媳婦進門也有些日子子,遲遲沒有喜訊,今兒在你屋裏看著還活蹦亂跳的,偏生大嫂出事了,卻沒來侍疾,許是還有比大嫂的病還更重要的不是?”

“你是說?”裴史氏猶疑的看了王氏。

王氏便撩了眼毛氏,毛氏不想上前,但卻敵不住王氏咄咄的目光,只得呵呵一笑,上前道:“娘親,這還不簡單,就是說,您老要做曾祖母了唄!”

床榻上一直緊閉著眼的崔氏當下氣得一股腥甜只在喉嚨裏翻湧!若不是因著裴史氏坐在跟前,她只怕當即會從床榻上蹦起來,跟這兩個落井下石,看戲不怕臺高的弟媳婦打個你死我活!

“太太,您醒了?”

王氏和毛氏齊齊的轉了目光朝床榻上的崔氏看支,待看到崔氏眼裏那寒得比冰碴還冷的冷冽時,齊齊撩了唇角,嘲諷的笑了笑。

“大媳婦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裴史氏看了崔氏,蹙了眉頭道:“你好端端的把自己腦袋磕個那麽大的包,老二和老三媳婦又說大孫媳婦有喜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崔氏掙紮著從床榻上坐起,一側的崔媽媽連忙上前扶了她,又端了一側溫著的茶遞了過去,“太太,你潤潤喉嚨。”

崔氏就著崔媽媽的手喝了口茶,將喉嚨口的那股腥甜蕩了蕩,擺了擺手,待崔媽媽退了下去,她方才對裴史氏道:“娘,您別聽她們兩人瞎起哄。”

“哎,大嫂,我們怎麽就瞎起哄了!”王氏不甘心的道:“便連大哥也跟我們家老爺說了,說大侄兒媳婦最近身子不大好,讓我們少拿事去煩她。”

崔氏是聽裴濟說過,但具體是怎麽回事,卻是不知道。

此刻聽了王氏的話,心頭的厭煩再也沒忍住,看了王氏道:“老爺親口說了,我們家大奶奶有喜了?”

“哎,大嫂,你這話說得……”王氏撇了撇嘴,還欲再說,耳邊響起裴史氏的聲音,“好了,都給我住嘴。”

王氏不甘的抿了抿嘴,退到了一側。

裴史氏看了崔氏,“到底是怎麽回事?”

崔氏便賠了小心道:“媳婦是因著天熱中暑,才暈倒的。至於修遠媳婦,聽修遠說她這幾天身子不好,我便省了她床前侍疾的事。”

裴史氏自是曉,崔氏並不是那麽好心,更大的緣故,怕是心中不喜,一道眼不見,眼為凈!心下對崔氏便越發的不屑了。暗道:當真是越活越傻了。這個時候,正是明正言順折騰風清宛的時候,為著自己心裏舒泰,便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好了,你既是沒事,那我們也走了。你好好歇著便是!”

裴史氏站了起來。

崔氏便要掙紮著下床相送,裴史氏擺了手,“歇著吧。”

王氏和毛氏對視一眼,飛快的對崔氏行了個禮,“大嫂,我們也走了,家中的事你不必擔心,你只要安心養病便是。”

話落,飛快的朝已然走了出去的裴史氏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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