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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我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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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季修然看向門口的黑衣男子,因為剛剛是被老王的魂魄控制的,所以有很多的記憶都喪失了,自己只記得一小部分。

“你是哪個欺騙我的人。”季修然這次用的是肯定的語句,並不是那種疑問的語氣了,因為他記得,在他跟大塊頭動手之前,這個人曾經假模假意的想要騙取自己的信任,這是季修然自學的心裏學所幫助他理解到的,當時黑衣男子的所有舉動所刻畫出的心理活動都是在告訴他,他是騙他的,並不是真心實意的。

“不,不是這樣的,後來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這一個質問身份的肯定的陳述語句,仿佛是一下子給黑衣男子判了死刑,他也不再沈醉於自己所知道的秘密中,現在首要的任務是為自己擺脫嫌疑的。

在場的所有有思想有意識的生命體都算在內,有張文泉,和那個現在黑衣男子並不知道,也看不見但實際上存在的男鬼老王,還有就是帶他回來的小陽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其他的,溫容,劉靜仁皆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而季修然,只有零散的記憶碎片。

“你等等,我好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不對,還是斷斷續續的。”季修然當然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麽了,但是現在的記憶真的是很不全面的,零零散散的,根本拼湊不成一個完整的記憶,無奈,沒有辦法來辨別事情的真假。

“老王,你說,剛剛怎麽回事。”季修然完全是一種命令的口吻來說的這句話,而且季修然到現在還沒有來解決老王的事情呢,一直沒有時間。

“老王?”

“老王是誰?”黑衣男子也對這個名字充滿了好奇,然後就悄悄的問小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只要小陽和季修然在一定的距離之內,他們兩個的靈魂是可以互通的,也就是跟期中一個人說話,另一個人也知道的,但是小陽偶爾會整景,整的自己跟一個小紳士一樣,聽別人對話之前先要經過別人的允許,其實原本不是這樣的。

有一次小陽因為偷聽了主人和溫容咬耳朵的羞羞的話,然後就別主人給懲罰了,所謂的懲罰就是斷了一個禮拜的小零食,還有可多有意思的好玩的東西季修然都不讓他碰,別提當時心裏有多憋屈了,對小陽來說,那段時間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啊。

所以,懲罰過後的小陽也學乖了,只要提前打聲招呼,有人幫自己說話的話,季修然就不會懲罰自己,不過目前只有溫容這一個人實驗成功過,而黑衣男子,就是第二個……

“那個,你,你去把牛眼淚擦在眼睛上。”季修然也不知道黑衣男子叫什麽,似乎他的名字就像是迷一樣的存在的。

就像是之前一直跟他聊的特別好的張文泉也不知道黑衣男子的真實姓名,還有小陽,也只是稱呼他為黑衣男子,而他的真實身份,只有他自己清楚。

季修然猜測著這個人應該就是個普通人,因為在他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張文泉一樣看到老王的形象而控制不住自己惡心。

其實說實話,張文泉的反應才是最正常的,而其他的人,要不就是心裏素質足夠的強大,要不就是根本看不到,只有這兩種可能啊。

“什麽是牛眼淚?”黑衣男子雖然聽說過鬼魂之事,但是卻沒有聽過牛眼淚這種東西,“是牛的眼淚麽?”黑衣男子尷尬的一問。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有這麽認為的啊,季總你真是神了。”劉靜仁聽到了黑衣男子的問題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就笑了出來,因為剛剛季修然剛剛跟他普及過牛眼淚的概念和誤區,這也算是現學現賣了。

“劉秘書,你給他弄。”季修然不想再解釋第二遍,畢竟自己不是來上課的,他現在主要的精力都要用在回憶剛才的事情上,不可以總分心。

“喏!這就是牛眼淚了。這一定不是牛的眼淚,所以你一定好奇是什麽東西的。”劉靜仁自信滿滿的自問自答道。

“就是把薄荷、牛黃、甘草搗碎混合加熱冷卻後再加上適量的屍粉(就是骨灰)用清水稀釋,抹在眼睛邊緣就可以看到鬼了,這也是人們俗稱的牛眼淚,不過味道很熏人,就像風油精一樣。”這是剛剛季修然給她補的課,她怎麽可能會忘記呢,而且這是頭一次接觸的新鮮東西,比較興奮。

“至於什麽作用,也就是讓普通的正常人能夠看見鬼魂。”

“因為在場的只有你需要這個東西,哦,不對,還有張文泉,張總。”如果劉靜仁不提張文泉的話,大家都快忘了,他一直在衛生間吐呢,也不知道這承受能力咋這麽次呢,鬼魂也不像是屍體,腐爛了還有味道之類的,這就是一個類似於映像的鬼魂麽,只會讓人害怕,怎麽會讓人這麽惡心呢?

“你為什麽不需要啊?”黑衣男子也註意到了這個問題,因為這個人看上去根本不像季修然有那種本事,而且跟那個美女也不是同一種類的,人家畢竟不是普通人,不用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個秘書又特別在哪呢?

“我是因為天生的陰陽眼,也不需要。”劉靜仁覺得這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既然自己知道了,那就直言的說出來,但是也只限於在這裏,跟這幫人說,如果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原來生活的地方,是不會有人相信自己的,有的甚至還會厭棄自己,這些劉靜仁都是考慮過的。

“那好吧,可是,這牛眼淚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啊。”黑衣男子一臉擔心的問道,畢竟不想讓自己成為試驗品,而且萬一要是類似於硫酸什麽的,把自己的眼睛毀了怎麽辦啊,那可真的就是也算得上徹底的毀了自己了。

“你放心,張文泉都已經試過了,而且季總是不會害你的,他不是個輕易傷害別人的人的。”劉靜仁一直在維護著季修然,這也讓老王的心理產生了異樣的變化。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給你先演示一遍。”說完季修然就伸手拿起兩片葉子沾上牛眼淚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不過我要提前提醒你,眼睛會有一些的不適應,但都是暫時的情況,一會就好了,不用擔心。”季修然又補充了一句。

“啊——”黑衣男子叫了一聲,因為真的很刺激眼睛的,所以還是沒忍住叫了一聲,他從來也不是什麽君子,一直都是一個小人,所以也從來不在意別人如何看自己,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活的很隨意,但是不代表他擁有自由。

“這是什麽東西。”黑衣男子驚訝的問道,然後引起身體的正常反應也是一直作嘔,但是還是比張文泉強一點,沒真的吐出來。

“整個臉都是鐵青色的,兩只眼睛已經突兀的不像話了,腫脹的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然後幹裂的的唇上有著血液的痕跡,在周身的所有洞中有著各種的蛆和蟲在爬,然後只有一個空空的軀殼,中間的內臟都被掏空了,掏空的身體也被填上了各種蟲子的屍體。”這是老王現在的樣子,真的不知道他是生前經受的這些折磨還是死後經受的這些折磨。

“這就是老王,剛剛控制我的那個鬼魂的長相。”季修然已經是差不多都想起來了,但是確不確定的還是要問老王的,不過他已經有九成的把握確定了大概的事情。

“他說的,就是實話,雖然是我控制的你的身體答應的,但是也畢竟是答應了。”老王在這個時候發出了聲音,他也知道自己將無法再在人間流竄了。

“算了,既然答應過,那就是答應了,也沒有那麽多別的理由。”季修然直白的說道,也是,沒有必要在因為這點事情而計較了,不管當時的事實真相是如何的,現在這都不是重點了。

“劉秘書,這位老王,你來介紹一下吧。”季修然覺得劉靜仁的頭腦思路比較清晰,而且她是一個不會太受情緒影響的人,只是除了她的女兒的問題之外。

“老王,是我的丈夫,他本名叫王志勇,也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一個月之前染上賭癮的,害的我家也沒有了的那個人。”劉靜仁也沒有多說一些別的什麽的,只是說了一下兩個人的關系。

“那,老王,你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是誰害的你?”季修然從劉靜仁的回答中可以聽出,劉靜仁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經遇害了的事情,而且她好像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麽感情了,畢竟讓自己顛沛流離,受追債人折磨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這種事情換作別的女人也早就會忍受不了的。

“我,我。”剛剛開口準備說的老王,思緒如泉湧般湧出,此刻的他眼睛像是洩了洪的閘一樣,止不住的淚水往下流,雖然大家都看不到實體,但是哭聲淒慘,讓人聽了也身受同感的樣子。

“你先穩定一下情緒,別著急,慢慢說,一定要說仔細了。”季修然沒想到一個大男人,能哭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歷了什麽事情,讓他如此這般的痛苦,可能是心理上的,也可能是身體上的。

“對不起,靜仁,我是個罪人,是我害了你和咱們閨女……”老王夾雜著哭腔,大聲的喊道,讓在場的人都驚訝了,除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季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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