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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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祁越又怎麽對她在這邊發生的事情那麽了解的?如果說他能快速找到這裏可以解釋為司機告訴他的,那麽他又怎麽知道自己見過江雨呢?還有他又怎麽知道那份聲明是金盞擬的呢?

細思極恐。

“你派人跟蹤我?”

祁越挑挑眉:“不可以?”

“派人跟蹤,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畢竟我不在你身邊,沒有別的意思。”

塗萌子從小就本本分分,別人的建議只要合情合理也會聽取,可她卻不喜歡這種霸道的控制,就像塗剛強迫她去認識那些完全陌生的人,讓她試著和那人些認識,找個人奔著結婚去談戀愛一樣,她憤起反抗。

祁越現在只是換了種方式試圖控制,她很不喜歡,語氣也不滿了:“既然已經安排人在我身邊了,你又何必又跑來一趟呢?”

“我來是帶你回去的。”祁越的語氣帶著無奈,“好了,別鬧了。”

說完伸手就拉塗萌子纖細的胳膊,還沒碰到就被塗萌子借步躲開。

“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裏定居!”塗萌子態度堅決地說。剛剛還猶疑著自己發那份分居聲明太沖動了,這會卻被祁越一刺激,決定要和他分居了。

祁越臉色鐵青,眼裏盛著微怒:“你敢!”

塗萌子仰了仰下巴說:“我就敢!”

“很好!”祁越拋下兩個字後徑直走進衛生間,不一會裏面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想必在洗澡。

祁越連續十幾天高強度工作,加之昨晚很晚才躺上床,一大早就坐飛機到倫敦了,當晚他早早就睡著了。

塗萌子盯著熟睡的人看了大半個小時,雖然他霸道的行為著實有點討厭,可不得不承認,這張臉還挺耐看的。祁越的睡相很好,躺下來時靠近床邊,盡管人高馬大,在兩米寬的大床占地也不多。

塗萌子不服氣地努了努嘴,關燈,拉高被子躺下來。這是兩人第二次同床,卻在這張大床中間有一條楚河漢界。

第二天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塗萌子早早就起床了,大致收拾了下就來到大堂,塗萌子昨晚就到前臺預約了一輛車,大堂服務生見塗萌子下來便把她迎了上車。

既然決定要在這裏定居那就要有實際行動,她必需要在床上的惡魔蘇醒前完成定居行動。

車子來到倫敦皇家公園旁的一處別墅銷售中心,一位銷售員早已等候在一旁,見塗萌子車子來了,忙打開傘迎了上來。

昨晚塗萌子就和這名銷售員預約好需要看的房子類型,看了好幾套別墅,最後選了一套最滿意的。塗萌子來到貴賓室坐下,把卡遞出去讓銷售去刷,銷售出去沒一會皺著眉回來說這張卡被凍結了!

What?

塗萌子又遞了好幾張卡給銷售,無一不是一個結果:凍結!

塗萌子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那狗男人居然無視她的聲明出手了!!

這時貴賓室門口傳來動靜,另一名銷售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身穿一件黑色長款風衣,許是來時沒帶傘,身上沾染上外面的濕氣。

祁越徑直到塗萌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兩條修長的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右手手指在大腿上有節奏地敲打著,臉帶微笑看著塗萌子。

欠揍!這男人太欠揍了,凍結了她手上所有的卡居然還來看她笑話。

塗萌子雙腿斜斜地交疊一起,雙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談判姿態說:“說吧,這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那份分居協議我不同意,但定居可以,前提是不能用我的卡。”

塗萌子大怒:“所以你對我進行經濟管控?”

“老婆,只要不分居錢不還是你的嗎?如果你最後還是決定在這裏定居,那我也只好跟著你在這裏定居了。”祁越笑得像夜裏盛開的曼陀羅花,“我昨天就說過的,要分居,想都別想!”

“你……”塗萌子嗖地站了起來。

這個狗男人真夠陰險的,明面上讓她在這裏定居,卻不能刷他的卡的同時他還要住進來,不履行分居聲明的同時,還能完美地對她實施經濟管控。

好一個臭男人,好一個狗男人!

塗萌子閉上眼晴,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她知道自己在這裏的一切都是祁越給予的,如果不是祁太太這個頭銜,在這裏的一切都會大打折扣,如今他只是凍結了銀行卡就打她個措手不及了。

如果他還有什麽大招呢?她不就敗個一敗塗地?

權衡了其中的利弊,最後咬牙對祁越說:“好!你贏了!”

塗萌子和那名銷售說了聲抱歉,她不買了,就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離開了銷售中心。

回到酒店就開始收拾行李,收拾化妝桌時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像那些瓶瓶罐罐和她有仇似的。

從機場出來,兩人都戴著墨鏡,一人手裏推著一個行李箱。男的黑色風衣黑色皮鞋,一身的黑也難掩身上的矜貴之氣。女的穿一件米色長款大衣,腰間系著同色腰帶,步伐優雅。

李物站在接機處遠遠就看見這顯眼的一對了,如果忽略掉他們身後那兩名保鏢每人手裏四個行李箱的話,這絕對比明星機場秀還有看頭。

李物迎上去和兩人打了招呼後,向塗萌子雙手奉上一個金色的長方形盒子,說:“夫人,這是祁總特意交待給夫人準備禮物。”

塗萌子接過盒子,李物識趣地拿過她手上的行李箱。打開盒子一看,居然是那臺被稱為史上最貴的KingsButton,塗萌子在雜志上見過,除了鑲滿奢華的小碎鉆和6.6克拉的按鈕優質鉆外,還是一款限量手機,俗稱千金難買的手機。

李物繼續說:“夫人您翻過來看看,祁總特意交待在手機背面鑲上夫人的生日呢!”

塗萌子翻過來一看,果然是她的生日,0516。

塗萌子瞥了祁越一眼,戴著墨鏡的他看向她和李物,但不確定視線停在哪裏,她才想到自己也的戴著墨鏡,於是她大方看向祁越,話卻是對李物說:“李特助,讓你費心了!”

李物忙把功勞歸給祁越,他說:“這些都是祁總精心安排的,我只負責執行。”

塗萌子聽後只是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哦,這樣啊。”就目不斜視向前走了。

祁越,李物:“……”

這次開了兩輛車來接機,一輛是阿斯頓馬丁,一輛是保時捷。李物跑到阿斯頓馬丁的副駕駛搗騰了一會,出來時懷裏抱著佩奇。

塗萌子見到多日不見的佩奇忙向它展開熱情的擁抱,嘴裏說著:“佩奇佩奇,可想死我了!你有沒想我,快說想我!”

佩奇“嗯嗯嗯”地在塗萌子懷裏拱了拱。

李物一不小心看穿了他家精明能幹又英俊帥氣的祁總在家裏的地位——居然不如一只小香豬受歡迎!

怎麽辦?他會不會飯碗不保?

心裏想著,腿卻沒閑,湊到塗萌子身邊,嘴裏說的都是對祁越的恭維之言:“夫人,祁總知道您在外那麽多天肯定想念佩奇,特意讓我跑了一趟沐山公館接佩奇過來呢!祁總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夫人呢!”

塗萌子很讚同地點點頭說:“李特助你說得太對了,你家祁總的確無時無刻不想著……怎麽算計我呢!”

明明還沒多冷,可李物卻打起了冷顫,連腿都開始抖了,他偷偷瞄了眼祁越,只見祁越嘴唇緊抿,墨鏡下倒看不清具體表情。

祁越問李物拿了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對塗萌子輕聲說:“上車吧。”

李物忙給塗萌子開了副駕駛車門,塗萌子抱著佩奇坐了上去。

車子行駛到沐江邊時,祁越把車停到規劃好的停車位,解開安全帶的同時對塗萌子說:“走吧,下去走走。”

不知道祁越葫蘆裏賣什麽藥,塗萌子還是依言下了車。

深秋的傍晚,沐城還沒多冷,此時溫度舒適,江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塗萌子抱著佩奇和祁越並排而行,正想著他可能真想走走而已時,祁越一把把塗萌子拉到江邊圍欄上,他傾身上來,雙手把塗萌子左右兩邊困住,自己的身體卻和她保持一定距離。

“塗萌子,我知道這整件事最大的錯都在於我,為了不和你分居我也不得已使出非常手段,可是你肯回國就說明那份分居協議已經翻篇了。別人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眼看這天都快黑了,你還沒半點消氣的打算,我要怎麽做你才肯消氣呢?”

保時捷緊挨著阿斯頓馬丁停了下來,看到祁越和塗萌子的姿勢,坐副駕駛上的李物忍不住“臥槽”了一聲,後座的其中一個保鏢忍不住脫下墨鏡說:“哇,李特助,沒想到老板還會欄桿咚哦!”

李物輕咳一聲說:“看看就好了,我們在這靜候看有什麽幫忙的。”

沐江江面遼闊,夕陽在對面低矮的別墅群屋頂放出橘紅色的光,很多人都拿出手機和夕陽拍照。

祁某人要贖罪!塗萌子眼晴軲轆一轉,問:“真的怎麽做都行?”

“只要力所能及。”

“肯定可以的!我一直想給佩奇拍個特輯來做我的手機屏保,可是怎麽拍都得不到我滿意的效果,因為一直缺個模特和一個道具。”

祁越抿了抿唇,心頭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塗萌子笑著說:“那個道具就是你的阿斯頓馬丁,模特就是你啦!”

十分鐘後……

“祁越抱著佩奇坐在車前蓋,左腳彎曲,右腳伸直,對,低頭看佩奇。”

“哢嚓哢嚓。”陪了塗萌子橫跨大西洋的尼康D750又出來營業了。

“好了,同樣姿勢,你的頭看向江邊,眼神稍微憂郁點。”

“哢嚓哢嚓。”

“很好,眼神很到位!”

“……”眼神當然到位了,那是他的真情流露,想他祁越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哪裏想過此時為了哄老婆抱著只豬來拍照。

祁越看著相機後面笑靨如花的人,丹鳳眼微瞇,他說:“塗萌子,過來。”

“怎麽啦?”

“你說你要用這些照片做手機屏保?”

“對啊。”

“剛好,我也缺手機屏保,可我比較喜歡全家福。”

“???”

於是,五分鐘後……

攝影師李物顫抖著手捧著尼康D750,為坐在阿斯頓馬丁車前蓋的一男一女還有女的懷裏的一只豬“哢嚓哢嚓”來了幾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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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總終於哄好妻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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