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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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北愷的並購項目進入關鍵期，結婚前祁越就和塗萌子商量，把蜜月旅行延後，塗萌子倒沒意見，蜜月旅行不也是旅行麽，只是一個人去和兩個人去的區別，該去的地方她也去的差不多了。
閑下來的塗萌子婚前婚後的狀態都差不多，只是婚前在塗家呆著，婚後在沐山公館呆的區別而已。
這天，塗萌子和朗晴在laxspa館Vip私館裏做spa。
剛spa完的朗晴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她對身旁的塗萌子說：“萌妹子你知道嗎，結婚都挑金九銀十的，你結婚，其他新人也紮堆舉辦婚禮，我都快忙死了。”
“這不就叫你出來放松一下嘛！”塗萌子吃了一顆加州直供紅提，皮薄汁多，肉質細嫩，就是偏酸了點。
“再不出來我就要瘋掉了！”朗晴兩眼無神說。
“好吧，再犒賞一下辛勤勞動的小蜜蜂，姐明天帶你去兜風！”
“啥？你帶我兜風？”
“對啊，我的粉寶寶回來了！”
朗晴睥睨：“據說你的駕照比你的結婚證早那麽一丟丟出爐而已！”
“對啊，就那麽新鮮滾熱辣！”
朗晴忍不住拆穿她：“你就是想找我試駕陪練吧？”
“啊哈哈，對。”
“拜托！這種刺激又浪漫的事你應該找你男人，不應該找我。”
讓祁越陪練？想想都不可能。
不過她可以試試……
日暮西沈，塗萌子回到家，看到琴姐正在廚房裏忙活，她跑去看看今晚吃什麽菜時，得到了一個可靠消息——祁越今晚回家吃飯。
自從塗家回來後，祁越就進入忙瘋的狀態，一周起碼有五天半不回家吃晚飯的。
塗萌子主動攬起打下手的活，洗洗菜，摘摘枯葉，拔拔蔥須什麽的。
琴姐是個健談的中年婦女，打開話匣子就一發不可收，男人，女人，家裏有幾口人，什麽都談，當然也會談到這家的男主人。
“哎呀，小祁可是個好男人啊！都說男人結了婚才會定性，可他結婚前就是按時上下班，沒應酬也早早回來。本來想著這麽好個男兒肥水不流外人田，把我那侄女介紹給他吧，沒想到他說結婚就結婚了。”
“嗨，我怎麽能在你面前說這些呢？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惋惜他們倆沒有緣份罷了。你和小祁啊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塗萌子笑說沒事，她又不是祁越的檸檬精，無心之話而已。
玄關處傳來聲響，塗萌子丟下手裏的蔥擦幹手走出廚房，看到祁越正在玄關處換鞋。
她忙迎上去，接過祁越手臂掛著的外套，踮起腳笨拙地幫他解領帶，結果方向反了，硬把領帶往喉結鎖去。
祁越難受地咳了兩聲，拿開塗萌子的手：“想借機謀殺？”
塗萌子嘀咕：“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啊。”
祁越挑了挑眉。
沒一會就吃飯了，塗萌子把飯菜從廚房端出來，邀功道：“這頓飯我有幫忙的，快試試看味道怎麽樣！”
祁越吃了一塊糖醋排骨，挑了一筷子紅燒魚肉，再喝了一口蛤蜊湯，放下勺子說：“嗯，味道很好！和琴姐做的一模一樣。”
“請問你幫了什麽忙？”祁越問。
塗萌子撅著嘴說：“我洗的青菜和蔥，”她指了指碟子裏的紅燒魚，“還有我挖的魚眼。”
祁越：“！！！！！”
吃完飯，祁越就回到書房處理公事。
塗萌子端了杯牛奶進來，笑嘻嘻說：“喝杯牛奶，晚上有個好睡眠。”
祁越敢肯定塗萌子有事要說，於是停下手中的工作，眼鏡沒脫，抱臂看著她。
看到戴眼鏡的祁越，塗萌子不是很適應，祁越學生時代都沒戴眼鏡的。
高二文理分班時，塗剛不惜扔重金，把塗萌子塞進了理科重點班。
那時塗萌子就坐祁越隔壁組，兩人中間隔了一條狹窄的走廊，外加隔了一個人，但並不防礙塗萌子留意到祁越那雙丹鳳眼。
看黑板時，黑色瞳孔被內藏些許，眼神專註有神；和同伴嬉笑打鬧時，笑起來的眼角細長而上翹；還有兩人視線無意中撞在一起的時候，他眼裏的光彩照人，讓她不敢直視。
那時她就開始幻想，如果她和祁越同桌該多好，兩人的手肘偶爾碰到一起，她有不懂的題可以抄他的，可以一起放學，甚至一起去約個會……
鏡片下的丹鳳眼因為長時間得不到眼神回應而帶上了一絲不耐：“你打算在我的書房裏神游太空一晚上？”
“沒有啊，我是來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約個會什麽的。”塗萌子下意識地說，說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約啥會呢？這些事情是她作為一個女的提出來的嗎？
祁越一楞，婚禮結束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早出晚歸，都在忙工作上的事，似乎把他的妻子給忽略了。胸腔升起了愧疚感：“好，明天我們去約會！”
塗萌子怕他知道自己只是個陪練的會反悔，於是先下手為強：“說好了，明天的行程我說了算，不得有異議！”
“好！”祁越爽快答應。
塗萌子離開後，祁越給李物打了個電話：“明天的工作可以推的往後推，不能推的讓其他人代去吧，我要休息一天！”
“可是明天上午和舟華陳總有個洽談，下午要和北愷江總會議……”
“李物，”祁越打斷他的話，“我還在新婚期呢！”
電話那頭的李物頓時聲音哽咽：“祁總，您總算記起自己新婚了！我還以為你是莫得感情的機器呢！”
“……”
第二天，祁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條駝色休閑褲，腳穿白色休閑鞋，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粉紅色的寶馬跑車。
而塗萌子很應景地換上一件同樣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粉色的百褶裙和小白鞋。
真正做到和香車、俊男相呼應。
祁越指了指眼前的車說：“什麽意思？”
“我們今天的愛駕呀！它有名字的，叫粉寶寶！”塗萌子答。
“一定要粉色的？”
“我塗萌子的嫁妝耶，就該冒粉紅泡泡！”塗萌子自豪地說。
“換車，”祁越威脅道，“不然我不開。”
“不用你開，我開！”
很快，祁越就後悔讓塗萌子開車了。
“手剎，把手剎拉下！”
“放開腳剎啊，不然車怎麽開？”
“油門不是一踩到底的，教練沒教過嗎？”
“手能別抖嗎？你看，方向又偏了，往回打。”
……
車子開到一個拐彎處，對面馬路有一輛車在拐彎處出現，塗萌子害怕，一下把方向盤往右猛打。
因為幅度打太大，眼看要撞上馬路牙子。
祁越馬上控制方向盤並喝止：“松開油門，剎車！”
車子剎停了，伴隨著還有“哢嚓”一聲。
塗萌子胸口劇-烈-起-伏。為了搭配衣服，她今天特意紮了個半丸子頭，此刻幾縷頭發緊緊粘住汗濕的臉上，臉色更是煞白。
看到這樣的塗萌子，祁越把責備的話咽回去，改為伸手環住她的肩，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一會，塗萌子帶著哭腔問：“祁越，我們的粉寶寶沒事吧？”
“……”真會抓重點的！
不明情況的人還以為真是他們的寶寶呢！
祁越下車查看，右前方車頭燈下邊刮花了，不算嚴重，但在粉粉的一片有幾條刮痕肉眼看是挺明顯的。
塗萌子也下車了。
祁越說：“有刮痕，但不影響開，你想讓它回去維修還是繼續開？”
塗萌子看著粉嫩嫩的車身上多了幾條猙獰的劃痕，把臉皺得像幹癟的女真果。她說：“太難看了，噴好漆再開吧！”
祁越叫李物開了一輛車來，把粉色寶馬給他處理，問李物要了奔馳車鑰匙，打開駕駛門就坐上去。
塗萌子走過去拉著車門嬉笑著說：“要不我來開。”
祁越蹙眉：“你這技術到天黑都開不到目的地。”
塗萌子囁嚅：“本來就是來練車的嘛！”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駕駛座上的人聽到。
祁越慍怒：“所以，今天是打著約會的幌子叫我做陪練的？”
塗萌子心虛地撇開視線。
“很好！”祁越下了車，“嘭”一聲關上車門，居高臨下地宣布，“今天誰也不用開車，我們去坐地鐵！”
“去哪？”塗萌子今天只打算練車，所以根本沒有具體行程。
“約會！”
“為什麽要坐地鐵？”
祁越笑了，那笑容像極了夜裏盛開的紫色曼陀羅花：“我還沒試過上班高峰期坐地鐵呢！”
“……”
李物把兩人送到最近的地鐵口，進了地鐵，塗萌子哀嚎，她太久沒坐地鐵了，都把地鐵專產夾心餅幹的事兒給忘了。
經過轉線大站，下了一批人，湧進了更多人。夾心餅幹.塗看了眼夾心餅幹.祁，占著身高優勢，他呼吸著上方較為新鮮的空氣，相貌的出眾，氣質的矜貴，吸引了車廂內的小迷妹的全部目光，還有的掏出手機偷拍他。
夾心餅幹.祁一臉的雲淡風輕，卻成為車廂裏的一道□□。
塗萌子旁邊站著一背著背包的高個子，到站時他酷酷一轉身，背包硬把塗萌子的臉擠到另一邊，她的臉就要貼到那位大叔汗濕的後背時，一只大手摁住塗萌子的後腦勺，貼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熟悉的清淡薄菏味沁入塗萌子的鼻子。
頭頂響起低沈嗓間音卻有點欠揍：“坐地鐵好玩嗎？”
“好玩。”個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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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下來的塗萌子婚前婚後的狀態都差不多，只是婚前在塗家呆著，婚後在沐山公館呆的區別而已。
這天，塗萌子和朗晴在laxspa館Vip私館裏做spa。
剛spa完的朗晴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她對身旁的塗萌子說：“萌妹子你知道嗎，結婚都挑金九銀十的，你結婚，其他新人也紮堆舉辦婚禮，我都快忙死了。”
“這不就叫你出來放松一下嘛！”塗萌子吃了一顆加州直供紅提，皮薄汁多，肉質細嫩，就是偏酸了點。
“再不出來我就要瘋掉了！”朗晴兩眼無神說。
“好吧，再犒賞一下辛勤勞動的小蜜蜂，姐明天帶你去兜風！”
“啥？你帶我兜風？”
“對啊，我的粉寶寶回來了！”
朗晴睥睨：“據說你的駕照比你的結婚證早那麽一丟丟出爐而已！”
“對啊，就那麽新鮮滾熱辣！”
朗晴忍不住拆穿她：“你就是想找我試駕陪練吧？”
“啊哈哈，對。”
“拜托！這種刺激又浪漫的事你應該找你男人，不應該找我。”
讓祁越陪練？想想都不可能。
不過她可以試試……
日暮西沈，塗萌子回到家，看到琴姐正在廚房裏忙活，她跑去看看今晚吃什麽菜時，得到了一個可靠消息——祁越今晚回家吃飯。
自從塗家回來後，祁越就進入忙瘋的狀態，一周起碼有五天半不回家吃晚飯的。
塗萌子主動攬起打下手的活，洗洗菜，摘摘枯葉，拔拔蔥須什麽的。
琴姐是個健談的中年婦女，打開話匣子就一發不可收，男人，女人，家裏有幾口人，什麽都談，當然也會談到這家的男主人。
“哎呀，小祁可是個好男人啊！都說男人結了婚才會定性，可他結婚前就是按時上下班，沒應酬也早早回來。本來想著這麽好個男兒肥水不流外人田，把我那侄女介紹給他吧，沒想到他說結婚就結婚了。”
“嗨，我怎麽能在你面前說這些呢？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惋惜他們倆沒有緣份罷了。你和小祁啊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塗萌子笑說沒事，她又不是祁越的檸檬精，無心之話而已。
玄關處傳來聲響，塗萌子丟下手裏的蔥擦幹手走出廚房，看到祁越正在玄關處換鞋。
她忙迎上去，接過祁越手臂掛著的外套，踮起腳笨拙地幫他解領帶，結果方向反了，硬把領帶往喉結鎖去。
祁越難受地咳了兩聲，拿開塗萌子的手：“想借機謀殺？”
塗萌子嘀咕：“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啊。”
祁越挑了挑眉。
沒一會就吃飯了，塗萌子把飯菜從廚房端出來，邀功道：“這頓飯我有幫忙的，快試試看味道怎麽樣！”
祁越吃了一塊糖醋排骨，挑了一筷子紅燒魚肉，再喝了一口蛤蜊湯，放下勺子說：“嗯，味道很好！和琴姐做的一模一樣。”
“請問你幫了什麽忙？”祁越問。
塗萌子撅著嘴說：“我洗的青菜和蔥，”她指了指碟子裏的紅燒魚，“還有我挖的魚眼。”
祁越：“！！！！！”
吃完飯，祁越就回到書房處理公事。
塗萌子端了杯牛奶進來，笑嘻嘻說：“喝杯牛奶，晚上有個好睡眠。”
祁越敢肯定塗萌子有事要說，於是停下手中的工作，眼鏡沒脫，抱臂看著她。
看到戴眼鏡的祁越，塗萌子不是很適應，祁越學生時代都沒戴眼鏡的。
高二文理分班時，塗剛不惜扔重金，把塗萌子塞進了理科重點班。
那時塗萌子就坐祁越隔壁組，兩人中間隔了一條狹窄的走廊，外加隔了一個人，但並不防礙塗萌子留意到祁越那雙丹鳳眼。
看黑板時，黑色瞳孔被內藏些許，眼神專註有神；和同伴嬉笑打鬧時，笑起來的眼角細長而上翹；還有兩人視線無意中撞在一起的時候，他眼裏的光彩照人，讓她不敢直視。
那時她就開始幻想，如果她和祁越同桌該多好，兩人的手肘偶爾碰到一起，她有不懂的題可以抄他的，可以一起放學，甚至一起去約個會……
鏡片下的丹鳳眼因為長時間得不到眼神回應而帶上了一絲不耐：“你打算在我的書房裏神游太空一晚上？”
“沒有啊，我是來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約個會什麽的。”塗萌子下意識地說，說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約啥會呢？這些事情是她作為一個女的提出來的嗎？
祁越一楞，婚禮結束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早出晚歸，都在忙工作上的事，似乎把他的妻子給忽略了。胸腔升起了愧疚感：“好，明天我們去約會！”
塗萌子怕他知道自己只是個陪練的會反悔，於是先下手為強：“說好了，明天的行程我說了算，不得有異議！”
“好！”祁越爽快答應。
塗萌子離開後，祁越給李物打了個電話：“明天的工作可以推的往後推，不能推的讓其他人代去吧，我要休息一天！”
“可是明天上午和舟華陳總有個洽談，下午要和北愷江總會議……”
“李物，”祁越打斷他的話，“我還在新婚期呢！”
電話那頭的李物頓時聲音哽咽：“祁總，您總算記起自己新婚了！我還以為你是莫得感情的機器呢！”
“……”
第二天，祁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條駝色休閑褲，腳穿白色休閑鞋，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粉紅色的寶馬跑車。
而塗萌子很應景地換上一件同樣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粉色的百褶裙和小白鞋。
真正做到和香車、俊男相呼應。
祁越指了指眼前的車說：“什麽意思？”
“我們今天的愛駕呀！它有名字的，叫粉寶寶！”塗萌子答。
“一定要粉色的？”
“我塗萌子的嫁妝耶，就該冒粉紅泡泡！”塗萌子自豪地說。
“換車，”祁越威脅道，“不然我不開。”
“不用你開，我開！”
很快，祁越就後悔讓塗萌子開車了。
“手剎，把手剎拉下！”
“放開腳剎啊，不然車怎麽開？”
“油門不是一踩到底的，教練沒教過嗎？”
“手能別抖嗎？你看，方向又偏了，往回打。”
……
車子開到一個拐彎處，對面馬路有一輛車在拐彎處出現，塗萌子害怕，一下把方向盤往右猛打。
因為幅度打太大，眼看要撞上馬路牙子。
祁越馬上控制方向盤並喝止：“松開油門，剎車！”
車子剎停了，伴隨著還有“哢嚓”一聲。
塗萌子胸口劇-烈-起-伏。為了搭配衣服，她今天特意紮了個半丸子頭，此刻幾縷頭發緊緊粘住汗濕的臉上，臉色更是煞白。
看到這樣的塗萌子，祁越把責備的話咽回去，改為伸手環住她的肩，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一會，塗萌子帶著哭腔問：“祁越，我們的粉寶寶沒事吧？”
“……”真會抓重點的！
不明情況的人還以為真是他們的寶寶呢！
祁越下車查看，右前方車頭燈下邊刮花了，不算嚴重，但在粉粉的一片有幾條刮痕肉眼看是挺明顯的。
塗萌子也下車了。
祁越說：“有刮痕，但不影響開，你想讓它回去維修還是繼續開？”
塗萌子看著粉嫩嫩的車身上多了幾條猙獰的劃痕，把臉皺得像幹癟的女真果。她說：“太難看了，噴好漆再開吧！”
祁越叫李物開了一輛車來，把粉色寶馬給他處理，問李物要了奔馳車鑰匙，打開駕駛門就坐上去。
塗萌子走過去拉著車門嬉笑著說：“要不我來開。”
祁越蹙眉：“你這技術到天黑都開不到目的地。”
塗萌子囁嚅：“本來就是來練車的嘛！”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駕駛座上的人聽到。
祁越慍怒：“所以，今天是打著約會的幌子叫我做陪練的？”
塗萌子心虛地撇開視線。
“很好！”祁越下了車，“嘭”一聲關上車門，居高臨下地宣布，“今天誰也不用開車，我們去坐地鐵！”
“去哪？”塗萌子今天只打算練車，所以根本沒有具體行程。
“約會！”
“為什麽要坐地鐵？”
祁越笑了，那笑容像極了夜裏盛開的紫色曼陀羅花：“我還沒試過上班高峰期坐地鐵呢！”
“……”
李物把兩人送到最近的地鐵口，進了地鐵，塗萌子哀嚎，她太久沒坐地鐵了，都把地鐵專產夾心餅幹的事兒給忘了。
經過轉線大站，下了一批人，湧進了更多人。夾心餅幹.塗看了眼夾心餅幹.祁，占著身高優勢，他呼吸著上方較為新鮮的空氣，相貌的出眾，氣質的矜貴，吸引了車廂內的小迷妹的全部目光，還有的掏出手機偷拍他。
夾心餅幹.祁一臉的雲淡風輕，卻成為車廂裏的一道□□。
塗萌子旁邊站著一背著背包的高個子，到站時他酷酷一轉身，背包硬把塗萌子的臉擠到另一邊，她的臉就要貼到那位大叔汗濕的後背時，一只大手摁住塗萌子的後腦勺，貼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熟悉的清淡薄菏味沁入塗萌子的鼻子。
頭頂響起低沈嗓間音卻有點欠揍：“坐地鐵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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