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小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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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發現葉修是真瘋了,昨天一直傻笑,今天就一直唉聲嘆氣,連老大的頭發都沒心情數了,難道這貨昨天戀愛今天就失戀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孫健也從隔壁班晃過來,重重嘆一口氣:“媽的,老子的初戀還沒開始戀就完蛋了,哥幾個,跟我去揍一個人怎麽樣?”

葉修一聽,雙眼都亮了:“操,揍誰,你說話。”

孫健:“就五班劉大虎那傻逼。”

林成翻個白眼:“兄弟,人一體育特長生,手下一幫子跑腿的,咱們仨不夠人塞牙縫的。”

孫健哭喪著臉:“麻痹,那我的初戀怎麽辦?”

林成:“可拉雞|巴倒吧,你還初戀呢?你準備一直初戀麽?沒見過你丫這麽不要臉的。”

孫健:“怎麽就不是初戀了?我發現我第一次對有著文藝範兒的女生有感覺,第一次啊,你們懂不懂?”

林成:“哦,也對,你上一次是對萌萌噠的女孩子有感覺。”

葉修挽起袖子:“走啊,去揍,小爺幫你出氣。”

林成一把拉住他:“你丫沒病吧?上趕著找抽呢?”

葉修把袖子擼到肩膀上,捏了捏胳膊上蔫耷耷的肱二頭肌,不確定的問另外兩傻逼:“你們說,我這是肌肉麽?”

“是肌肉也是廢肉。”林成以為葉修還想著跟劉大虎幹架,嫌棄的哼了一聲:“你沒見人劉大虎,擦,那膀子明晃晃的,據說他會直接進省籃球隊訓練。”

葉修洩氣了,昨晚狼崽子又被某狐貍好一頓戲耍。

雲帆捏捏他的腰,揉揉他的腿,把人親摸的雲裏霧裏卻突然抽身離開,特欠揍的說:“阿修,就你這體格這定力還想睡人?先把你自己的清白顧好吧,小心早晚惹火燒身。”

葉修氣得頂著帳篷離開,一晚上翻來覆去沒有睡著。

雲帆是學過功夫的,尼瑪,他這體格要想把人撲到,確實……難啊,愁死個人!

在床上騷動了大半個晚上,狼崽子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後發憤圖強的同時必須加強鍛煉,為了做一個強悍而持久的攻,必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作為一個有思想有覺悟有愛情的青年,必須面面俱到啊是吧?

操蛋的是,葉修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雲帆跟白雲山莊到底有沒有關系。

可惜,劉大虎不能惹,搞不好就會挨揍。

三人去食堂點了餐,葉修心不在焉的吃著,雲帆早上穿的人模狗樣的去上班,他穿著一身破校服去上學,兩人一起出門,這差距就不是一般的大啊。

“修爺……”林成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你也失戀了?”

“操,你丫那只眼睛看見我失戀?”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孫健說,撇了撇嘴:“比我嚴重。”

“滾,小爺這是有心事。”想到雲帆天天眼前晃,卻吃不到,葉修連飯都吃不下去了:“你們暑假有什麽計劃?玩還是打工?”

孫健搖搖頭:“我要給我媽打工,幫她看店。”

林成說:“我想去打工,不過不知道做什麽。”

葉修一拍大腿:“我有個主意,小林子,咱們去健身會所找個事兒做吧?”

。。。

這是雲帆第一次見到穆乘風的真人。

真人當然比公司網頁上的照片帶給人的沖擊力大,也不是每次視頻會議裏給人的遙不可及。

穆乘風三十多歲,一身成功人士的魅力無人可敵,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一雙眼睛……

眼睛?

雲帆雙眸暗下來,穆乘風的眼睛讓他想到一個人,冷冽,犀利,那個人叫穆非,曾經也是帶著滿身的陽光,發誓說要照亮他的世界。

呵呵,都姓穆,真巧!

“你就是雲帆?”穆乘風打量的視線落在雲帆的臉上,嘴角閃過一絲玩味,也許,他永遠也沒辦法接受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這種事。

“穆總你好,我是雲帆。”雲帆主動伸出手,熱情但絕不熱絡,微微笑著,眼神卻冷冷清清的。

“好,不錯。”穆乘風轉向祁然,語帶雙關:“你找的這個助理不簡單啊。”

祁然此刻仿佛權樹上身,一副花花公子的派頭,大庭廣眾之下一把摟住雲帆的腰,用葉修他們的話說,就是又得瑟又欠揍的說:“姐夫,我看人還有錯嗎?不過,買了個山莊後我就沒錢了,去了瑞禾你可得給我漲工資。你不知道吧,我家寶貝還在上學,等他畢業,我得送一份大禮才成啊。”

穆乘風呵呵笑了兩聲,周圍跟著的瑞禾高管也都只是嘿嘿傻笑,所有人都在笑,只有雲帆依舊不動聲色,唇邊的笑意若隱若現,看不出什麽情緒。

送穆乘風出門的時候,一直走在前面的穆乘風突然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盯著雲帆:“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雲帆一楞,隨即搖頭:“穆總,我想我們這是第一次見。”

送走了穆乘風,祁然攤進沙發裏,一向溫和的眸子裏迸射出陣陣寒意:“雲帆,你知道嗎,我真想,真想……”

雲帆過去關了辦公室的門,外面好幾個公司的小姑娘對著總經理辦公室嘰嘰喳喳。

“白雲山莊”四個滿含暗示意味的字已經在公司掀起過一番風浪,剛才祁然那麽一鬧,這下他們的關系算是被坐實了。

雲帆給祁然倒了水,表情淡淡的:“我們真要去瑞禾報道?”

祁然冷笑一聲:“他把我的辦公室安在他的樓下,你說呢?”

“這樣也好,他放心,你也安心。”

祁然的思維卻已經轉開,盯著雲帆笑了:“他說他好像見過你?”

雲帆確定他沒有見過穆乘風,納悶道:“認錯人而已,有什麽好笑的?”

“我是在想,穆乘風是不是也跟咱們是一路人,如果是這樣,那才有趣啊。”不等雲帆臉上浮上驚訝,他又自己推翻:“不對,祈雨說他在外面好幾個情人。”

轉眼,雲帆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祁然擡擡眉:“是不是覺得這些事很骯臟?”

“我只是同情你姐姐!”雲帆實事求是的說,祁穆兩家的事他從祁然那聽了個七七八八,再加上一些推測也就還原了故事的原貌,不過四個字,豪門恩怨。

祁然眼中的冷笑更加尖銳:“她有什麽好同情的?穆太太當著,小情兒養著,還有誰比她活的更滋潤?”

“她只是一個女人。”雲帆無關緊要的說,他對祁穆兩家的恩怨不敢興趣,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緊抓著不放又有什麽意思?

“雲帆……”祁然突然伸手,只是,結局同上次一樣,雲帆後腦勺好像長了眼睛,一把鉗住他的手腕,一轉一掀就把祁然按住。

“我說過,別在我身後動手。”松開祁然,雲帆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你可真無趣!”祁然郁悶的想,要吃豆腐還是得趁有人的時候。

“要有趣,你把權樹弄回來。”

祁然瞇著眼睛,突然問:“那小子……真是你侄子?”

雲帆頓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是葉修,頭也不擡的說:“不是,那是跟我同居的小男友。”

祁然樂了:“沒想到你也會講笑話。”

轉過身,雲帆勾了勾唇,小男友……

作為祁然的“情人”,怎麽還能騎著摩托車上下班呢,這天雲帆剛走出辦公大樓,一輛白色的奧迪就在他面前停下。

祁然從車上下來,把鑰匙塞雲帆手裏:“算是我給你開的第一筆獎金。”

雲帆沒拒絕,這獎金也不能拒絕。

葉修看見雲帆的新車表情很操蛋,沒有驚訝,更沒有驚喜,恨恨的瞪了雲帆一眼:“祁總送的?”

雲帆也雲淡風輕的:“是,獎金。”

“操,他可真大方,這獎金比你這幾年的工資都高吧?”

雲帆在心裏來回琢磨了好幾遍,試想了一下如果把他與祁然的關系告訴這小子,狼崽子會不會氣得跳腳?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能說,說了指不定葉修會幹出什麽事來,並且他和祁然的關系,這事兒是個秘密。

“等山莊重新開門迎客,他給我的獎金就不止這個數了。”雲帆揭過這個話題:“今天怎麽沒給我發微信?”

葉修心想小爺今天郁悶的時間都不夠,給你發個毛的微信。“怎麽,想我?”

兩人這會兒還沒上樓,葉修晚上開溜沒上自習,所以回來的早。

雲帆看了看四周,葉修看見他的神情就樂:“怕了?咱們又沒偷情。”

“註意點影響,你還在上學。”

“你也還在上學,不許學別人朝三暮四。”

雲帆真是服了這小子了:“我怎麽朝三暮四了?”

葉修在輪胎上踢了一腳:“這算什麽?還有,白雲山莊怎麽回事,有種你今天又來勾|引小爺,讓小爺精|蟲上腦忘了這茬。”

“精|蟲上腦……”雲帆鎖上車,明顯被狼崽子取悅了:“你剖析的比較透徹,不錯。”

“操,少他媽給我岔開話題。”

一直到吃完飯,葉修都還沒撬開雲帆的嘴。

狼崽子大爺似的坐沙發上,眼巴巴地看著雲帆忙出忙進。

雲帆換了套居家的休閑衛衣,是連帽的米白色,他身形修長,頭發因為剛洗過澡松松軟軟的,整個人透著懶散的隨性。

狼崽子就看著他一雙光腳在地板上踩來踩去的,不僅牙癢癢,連血液都癢癢,全身好像爬滿了蟲子,弄得他坐立難安外加……欲|火焚身!

罪魁禍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在狼崽子跟前站定,似笑非笑:“你那什麽表情,要吃人嗎?”

葉修瞪著他不說話,心裏其實很氣自己那顆一不小心就被勾|引的心還有他家一點都不聽話的小兄弟。

有些事情不琢磨還好,一琢磨就完蛋,比如愛情著操蛋的玩意兒,比如愛著了隨之而來的*這玩意兒。

以前就覺得雲帆勾人,現在既然存了心思,雲帆的勾人那就不是一般的勾人,那是他媽要命的勾人,狼崽子看見他的影子就忍不住往下流的方向想。

這能怪他麽?誰讓下面的玩意兒不聽話呢?誰讓雲帆就是這麽的勾人呢?

狼崽子暗自磨牙,他想吃肉!

“到底怎麽了?”雲帆只好過去,挨著葉修坐下。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清清爽爽的味道就肆無忌憚的鉆進了葉修的鼻孔裏,勾得那滿身的蟲子齊齊湧動起來。

“操!”葉修轉身一把抱住雲帆,把人不由分說壓在身下,偷襲成功。

“你怎麽隨時隨地發情?”雲帆笑得一臉無害,眼神除了愉悅就是縱容。

狼崽子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粗聲粗氣的說:“我他媽就對你發情,誰讓你勾|引我的?”

他理直氣壯地在雲帆身上蹭,故意用已經腫脹發硬的玩意兒去蹭雲帆的,像一只發情的小狗一樣躁動難安又惶恐無助。

雲帆被他蹭得渾身燥熱,一直裝死的寶貝終於蘇醒,隔著褲子與葉修的相親相愛、耳鬢廝磨。

狼崽子頭腦發暈,先前的功課白做了,一手毛毛躁躁的伸進雲帆衣服裏,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就亂摸亂捏,怎麽都摸不夠似的。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雲帆,腦門憋出一層薄汗,無助的喊著:“雲帆……”

“嗯?”雲帆一雙眼睛不再清冷,葉修輕易就把火點燃,他也根本就沒辦法冷靜。

兩人的心臟緊緊貼在一起,比賽著誰跳得更歡。

“雲帆,我,很難受。”葉修一手摟住雲帆的腰,讓彼此貼得更緊,說完就吻住雲帆的唇。

這貨沒輕沒重的,就跟餓狠了似的,吻得有點喪心病狂,雲帆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他舌頭咬斷了。

火辣辣的吻從唇上,臉上,一路滑向脖子。狼崽子似乎真的變成了狼,粗重炙熱的呼吸撞擊著雲帆的耳膜,雲帆的大腦也一片空白。

葉修把頭緊緊埋進雲帆的頸窩,身子急速的摩擦著,不一會兒,雲帆直覺脖子上一陣尖利的刺痛,葉修悶哼一聲,終於不蹭了,狗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

雲帆用手捂住眼睛,一串沒忍住的笑聲從唇角洩露出來。

“啊,不許笑!”葉修還是把頭埋在雲帆的脖子裏,鴕鳥一樣死活不出來,惱羞成怒了。

雲帆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你不是想睡我麽?這麽快?”

“不許笑,操,你再笑?”狼崽子惡狠狠的擡頭,雖然已經射了一次,下面卻沒有軟下去的趨勢,葉修虎視眈眈的瞪著身|下笑得花兒一樣的男人:“有種你就笑,看爺今天不辦了你。”

雲帆不再撩他,但是眼睛和唇角那抹愉悅卻怎麽也藏不住,他推推葉修:“下去,重死了。”

“不行,你剛才嘲笑我了。”

“那你想怎樣?”

葉修看著被他親得紅艷艷的嘴唇,吞了吞口水,特麽的理直氣壯:“讓我做!”

雲帆懶懶的看著他:“小子,你才十八,別想太多。”

“操,十八怎麽了?在古代十八都當爹了。”

“在現代,你還是個高中生。”雲帆心中嘆了一聲,這小子知道什麽呢?他傻頭傻腦的,一心憑著自己的性子橫沖直撞,殊不知,前面那麽多的艱難險阻,就他這種性情又能走多遠?

葉修滿臉的不甘,趴在雲帆身上就是不肯起來,雲帆忍不住又笑了:“怎麽?還想再蹭一會兒?”

“你他媽……”葉修恨不能掐死他:“這事兒不許再提,知道嗎,堅決不許提。”然後火燒屁股似的沖進了衛生間,身後是雲帆越來越放肆的大笑。

“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狼崽子一邊搓內褲,一邊咬牙切齒。

雲帆比他還鬧心,脖子上又是一個新鮮出爐的牙印,也不知道襯衣領子能遮住不,算了,還是再貼一塊創可貼吧。

葉修晾好內褲,這才想起他果然又精|蟲上腦,差點就被雲帆忽悠過去了。

“操,白雲山莊,車,還有……”葉修拉開雲帆書桌的抽屜,拿了兩只盒子扔到雲帆懷裏:“說說吧,那個祁然,到底是個什麽鬼?”

雲帆的視線在那兩條領帶上掃了掃,笑了:“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你他媽……”葉修只覺氣血直往頭頂沖,雲帆跟祁然一起工作這麽久,那……那……

“怎麽,葉小爺不自信了?”雲帆放下書,把領帶又裝回盒子,祁然這兩年一次生日送一條,他從沒系過,祁然也沒問。

還說送喜歡的,結果還是領帶。

葉修一楞,暴躁的情緒隨著雲帆那句輕飄飄的話漸漸安靜下來,腦子也終於豁然開朗,是啊,如果雲帆喜歡祁然,還有他鳥事?

但是白雲山莊……

雲帆把領帶盒子遞給葉修:“給我放起來。”

葉修咬牙:“我想給你扔了。”話是這麽說,狼崽子還是乖乖把盒子又放回抽屜。

雲帆拍拍身邊的床墊,葉修縱身撲過去,直接把頭枕在雲帆的肚子上。

“白雲山莊的事我不能明說,這些事說了你也不懂。”雲帆不想說謊騙葉修,也不能說實話,就只能含含糊糊的,等到祁然徹底跟瑞禾決裂,他也就功成身退了。

葉修心裏膈應祁然,但是更願意相信雲帆,既然他家表叔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像個娘們似的揪著不放。

葉修抓起雲帆的手在手背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不說也行,反正,你要敢跟那個祁然有個什麽,哼哼……”

“那逢場作戲行不行?”雲帆笑著問,狼崽子護食時齜牙咧嘴的樣子狠狠地取悅了他。

“當然不行!”

雲帆心說,完了,已經作了。見手上又一個牙印,忍不住滿頭黑線:“寶貝,你屬狗的?”

“是啊,你才知道?誰敢跟我搶食,我就撲上去咬死他。”葉修騙著頭沖著雲帆,突然咧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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