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蕭致遠半瞇著眼:吸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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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裴姚姚待在軟塌上,停下手中設計的團扇設計圖。

突然想到今日在馬車裏一鬧通,居然忘記讓蕭致遠幫忙在學院裏宣傳一下, 那把她用心良苦制作出來的折扇了。

伸手拍了拍腦袋, 我們的商業小鬼才裴姚姚懊惱不已!

她可是瞄準了學院裏的書生, 想著用他們必愛著風雅之物, 還想讓他們來打開折扇的銷量,用風流才子們的新寵帶一波熱潮。

現在倒好!都怪蕭致遠那廝, 那人還真是!

嗐!想到那廝,裴姚姚又是氣又是惱,虧得那人還是讀聖賢書呢!那做派……沒得比個流氓還更要流氓,裴姚姚有點語塞,心想買他千萬遍,嘴裏卻無一詞足以形容。

其實女人就是這樣,比如我們裴姚姚話雖這樣說, 這心裏還是甜蜜的多,或許這就是前世大家所說是愛情吧。

裴姚姚努力甩了甩腦子裏, 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手握炭筆埋頭努力!

既然蕭致遠那邊可能不成了, 那她得把女子用的團扇趕緊設計出來才行,說不定能趕在七夕前頭大賣也不一定!

不多時,餘媽媽就端著手中裴姚姚每晚必喝的藥汁走了進來。

“夫人,先把藥喝了再忙不急,現在這藥的溫度剛好呢!”

餘媽媽走到裴姚姚身邊, 把托盤放在軟塌上的小桌幾上,又把溫度正好的藥端到裴姚姚跟前。

裴姚姚聽話的放在手中的炭筆,從餘媽媽手裏接過藥碗。

現在這藥的味道經過改良, 倒是好入口,裴姚姚一口氣就把手中的藥汁喝完了。

“這林大夫的醫術還真是了得!服藥才近一個月的時間,夫人的臉色可是眼瞧著的變好了。”

餘媽媽伸手接過裴姚姚手中的碗,看著裴姚姚近來越來越靈動嬌媚的面容說道。

林大夫的醫術倒真不是浪得虛名,不肖餘媽媽說,裴姚姚自己也是能感覺到的。

這段時日不間斷的喝藥,別的她沒太大的感覺,就手腳冰涼這一塊,比之前倒是改善太多了,至少再沒有大夏天留過冷汗了。

原主以前是什麽樣的身體?她是不知道的。但自她來了後,這身子虛倒是實打實的看到了。

現在身子是自己的,能好好愛護還是盡量少些病痛的好。正因為這個理,一直以來裴姚姚對大夫的囑咐,都是相當的配合。

“嗯,林大夫的醫術確實不錯!對了,下次什麽時候林大夫再來府上,記得幫我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麽是可以吃了長高的藥膳,讓紅豆記得跟林大夫學學,我現在的年紀長高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裴姚姚想到前世,那是從來沒有為身高發過愁。真不明白原主怎麽就可以這麽矮?這身高,感覺1米5都沒有到吧?哎!

餘媽媽有些好笑的看著裴姚姚,她家夫人這容貌是沒得挑的,這身皮也是又白又嫩,還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也是千裏挑一的好!

說到身高倒確實是……需要補補了!

“夫人也不必憂心,或許是因為夫人現在年紀還小呢,也說不定。”

雖然餘媽媽這話中聽,但是裴姚姚還是沒有被安慰道。明明原主的父親跟母親身高也不差呀,唉,想到這個真的是頭疼!

裴姚姚拍了拍腦袋,真希望明天一覺起來可以長高個10厘米。

提到原主的父親和母親,裴姚姚倒是差點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劇情!

那就是在小說中,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了,原主因為與人私通,被男主休棄,等到原主回家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原主的父親和母親已經病重了。

雖然,劇中並沒有說清楚原主的父母是因為什麽病重的?但想來時間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既然自己現在代替了原主,在這裏生活了下來,也得了本就不該屬於她的好,那也該承起為人子女盡孝道這件事情。

既然要把劇情改了,那裴父裴母的命運也該試試能不能改變,至少不能讓他們無故如小說裏那樣病逝。

想到這,裴姚姚止住之前的話題,轉頭對餘媽媽說道:

“餘媽媽說的對,我或許過一兩年就能長高,畢竟爹爹和娘親也不矮是不?

對了,提到爹爹、娘親,我倒是想請林大夫去給爹爹、娘親請一次平安脈。

林大夫的醫術是真的好!我想著,咱們永和鎮上倒是沒有像林大夫這般醫術出眾的人。

你看我這病都10多年了,之前在永和鎮不也沒人發現。要不是多虧了的林大夫,往後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所以反正這次百寶閣的東西也是要送些回去給父親、母親看的,不如也請林大夫走一趟?”

餘媽媽心知主子一直都是這般孝順,自不會對她的話有什麽異議,因此在一邊附和、點頭應是。

說到裴姚姚的身,餘媽媽這心裏又為自己當時的一時沖動感到一陣後怕。

“夫人心善,這次倒確實是可以請林大夫去永和鎮走一趟,不為別的,只為讓在金陵縣的夫人能放心些。

林大夫的醫術確實是高超,若不是他妙手回春,夫人哪能有這般好的快。

老奴現在想到當日,林大夫跟老爺說夫人的病情都還在為自己的莽撞感到後怕。

當初老奴怕這林大夫是騙人的神棍,和他還起了沖突。

他當日說夫人小時候落過水又接觸了有損身體的東西。

可是小姐是老奴一手帶大的,老奴敢發誓保證,小姐是從來都沒有落過水的,那些個骯臟的東西也絕不可能逃過老奴這雙眼,能到得了小姐身邊。

所以當時老奴還差點跟林大夫吵了起來,現在想來當時也確實是太魯莽了,若不是老爺在邊上勸說,老奴可能就真的把林大夫氣走了,那可不就真的耽誤了夫人的病情。”

餘媽媽有些愧疚的看著裴姚姚,這事一直擱她心裏放著,她每次看著裴姚姚都是不是後怕一下。

雖然事後老爺沒說什麽,還是讓她好生照料,可是她自己心裏不好受。

看著夫人一天天好起來,她總是高興中帶著後怕,今日和夫人說起,她終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若當時真只因為自己的一時魯莽害了夫人,那真的是萬死都難辭其就了!

裴姚姚倒是不介意這些的,餘媽媽是怎樣一個人?這些時日她是看的真真的。

並且她向來忠心,所謂護主心切,本就出於一片好心,若因此責怪,倒是容易傷了主仆間的和氣。

“媽媽快別難過了,媽媽也是為了我好,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過多介懷,做好往後就好了。”

裴姚姚從軟榻上面起身,走到餘媽媽跟前,雙手扯著餘媽媽的衣袖,想著餘媽媽到現在才說起,必是自責已久,她軟言軟語半撒嬌道:

“再說我現在身體變得好了,怎知不是餘媽媽悉心的照顧的原因了?若媽媽還記得那點事,每日在心裏自責,倒是要跟我生分了。”

餘媽媽紅了眼眶,聽著裴姚姚這話說出來也才真就放下了,看著朝自己撒嬌的裴姚姚,心中感動不已!

心想:如今她們家夫人倒是越發出眾了,那一舉一動仿佛天生就帶著靈氣,惹人心憐。

這是她從小帶大的小主子,自及笄前大病一場就變得越發通透了,對下人也是越發的寬厚。成親後倒是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她們這些做下人的,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才能有命跟一個這麽和善寬厚的主子。

看著這自己一手帶大的小主子,如今這般嬌嬌軟軟的在自己身邊撒嬌,卻只為給自己寬心。餘媽媽這心裏是說不出的熨貼和感動!

伸手略帶皺紋的手摸了摸裴姚姚的鬢角,眼眶裏是剛剛因為激動湧上的淚水,滿臉欣慰地點頭:

“夫人心善,不怪老奴多事就好,老奴這一生啊,唯一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夫人這一輩子都不要再有病痛了,一直能如現在這般平安喜樂下去。”

裴姚姚伸手擁住餘媽媽,也是相當感動!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雖說餘媽媽是原主的仆人,但是裴姚姚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拿她們當下人看。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制度,她不說多麽與眾不同去推廣人人平等、取消這個階級制度,只能力所能及的善待她們。

自自己成婚以來,也就只在回門那回餘媽媽想岔了。這麽久,先不說她悉心照顧自己了,就是為自己忙裏忙外也是用心至極。

身邊有這樣的人,說不感動那自然是假的。這輩子有這麽一個真心為自己好的人,是原主的福氣,也是這一世自己的福氣。

主仆二人交心談論一次這場面自然是及其溫馨的。

次日,裴姚姚以為不會給她宣傳扇子的蕭致遠,其實事實並非如此。

在馬車上那天,蕭致遠把小妻子逗的滿臉通紅,以至於到最後話都說不出來。

當晚回到宿舍裏,拿出小妻子給的這把折扇把玩。一打開折扇,蕭致遠自然就明白了自己小妻子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

所以今日課堂上,他自然是把這扇子帶上了。此時正當午間休息,眾學子正準備去食堂吃中飯。

老師一下課,那餓的不行的自然是頭頂著書本全力地往那日頭底下沖。

蕭致遠長腿一邁走出課堂,手中折扇‘唰’地一聲,就輕輕打開了。

一把寫著喜樂二字的折扇就這樣,跟著主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看著那扇子上慵懶玩耍的大貓,和蕭致遠搖晃折扇時吹到身上的風,那發吹起了他的墨發,帶動了他的衣角,好像周圍的氣溫都跟隨著一起涼爽下來了一樣,這就是美人效應!

我們蕭?工具人?致?模特?遠信庭闊步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那手中搖晃的折扇,配上他這俊美的樣貌,是怎麽看就怎麽的風流倜儻、吸引人眼球!

那絕色公子在行走間,手裏擺動著一別致書本,且不同往常的書本,那書本不僅有畫還有字,且模樣好看,和他氣質相搭,真是怎麽看就怎麽風流!

路人中有看呆的、有看紅眼的,自然也有那羨慕的、還有那慕名而來的。

蕭致遠將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居然是為了小妻子宣傳,自然就得把大家的眼睛勾起來,起到一舉成名的效果,不得不說,在這點上,這夫妻兩是一樣一樣的。

只見一個長相及其富貴的男子,年齡大概在20歲左右,頭頂著一書本,正氣喘籲籲的跑到蕭致遠身邊來。

蕭致遠半瞇著眼:吸引眼球的,來了!

這長相富貴是男子擋在蕭致遠跟前,也不說話,只一雙眼緊緊盯著蕭致遠手中的折扇。

看著扇中那憨態可掬的大貓,在那骨節分明的玉手上輕輕搖動,仿佛從他手中活過來了一樣,相當討喜!

蕭致遠也不說話,就這般清冷靜默地站在男子跟前。那清冷清貴的氣質,配上這憨萌的貓,沖突又異常的和諧。

許久之後,那男子才像是終於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在炎熱的太陽底下滿臉大汗,固執的努力睜著一雙被肉擠得快看不見眼球的小眼睛,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著蕭致遠手中的的折扇問道:

“敢問兄臺,你手中這貓可願意割愛讓給在下,在下願意花重金買下它!”

蕭致遠勾起嘴角,在別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太陽底下,偏他一身清新幹爽的氣息仿佛天生沐浴春風,與眾人格格不入。

只見他‘咵’的一聲收起手中的扇子,對著眼前的男子拱了拱手:

“兄臺,對不住,此物在下不賣!”

就想從男子身邊繞過去。

偏那男子不死心,追不上就大聲問道:

“敢問兄臺,這貓何處有賣?”

蕭致遠停住腳步,狹長的眸子瞇了起來:

“或許月底新開的百寶閣有賣,兄臺到時可以去看一看。還有,它不叫貓,他叫折扇。”

蕭致遠邊說邊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扇子,那清冷的眉眼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瞬間變得柔和。

說完也不做停留,長腿一邁,幾息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只餘那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百寶閣,沒聽說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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