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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領地精髓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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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領地精髓上線

“萍兒,你想說什麽?

想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是想說富民懶惰多貪婪?”

王浪軍穿過彌漫在無量山上的雲氣層,抵達山腰,目見山下的男女員工列隊相迎,蹙眉的回了一句。

不說山下的人列隊相迎,讓他不喜。

形式主義誤人害人不淺,要不得。

單說貪婪是人的天性,原罪的一種體現方式。

讓人迷失自我,沈迷於物質享受之中沈淪,迷途不知返。

無形中忽略了自身的修養素質。

這就墮落了。

當然,人生一秋,草木一春。

匆匆幾十年的歲月,能享受就享受,似乎沒毛病。

往往麻木不仁的活著,最幸福。

最不濟,這種人不知愁,不思精神食糧為何物。

哪怕是到死,這類人也是高傲的喧稱:老子是名流人士,該享受的一切都糟蹋了一個遍,絕非土鱉可以理解的奢華,榮耀人士。

真是這樣麽?

社會垃圾的見解?

這類人比比皆是,隨處可見。

像這種自我到快要上天成仙,踩踏,蹂躪所有人的感覺的人,還叫人麽?

這是他心神上的一道疤。

曾今憎恨的一類人。

他自己心中的完美人類,該是什麽樣的呢?

以至於對萍兒的話反應這麽大?

為這,他自己都有些失神,失態了。

趕巧,狄韻陷入沈思之中,不得理解,李萍卻是一副好奇寶寶的說道:“哥哥,您這話好矛盾哦?”

“呃,有麽?

我怎麽不覺得啊?

窮山惡水出刁民,那是太窮而無法生存,選擇做刁民,壞人。

相對於富民懶惰多貪婪,一個道理啊!”

王浪軍止步轉身,看著韻兒蹙眉深思,萍兒流露出一副小迷糊的神態,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差點讓身著迷彩服的二女撞到自己身上。

惹得狄韻站穩身形,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了。

李萍則是捂嘴偷笑,閃到山腰上的山道石階右側,看戲。

王浪軍反而不適應了,咋的了,都不問了?

這不對呀?

劇情不是這樣的好不?

最不濟給點配音也行啊!

要不然,自己一個人怎麽唱戲啊?

無語,尷尬,捏鼻子裝憨……

傻樣,狄韻嫌棄的剜了他一眼,撩開被風吹散在左眼角上的一縷發絲說道:“明明是兩個問題,你怎麽說成一個意思啊?

騙誰呢?”

“對,就是啊!

哥哥硬是把兩個相反的問題,撮合在一起,理解成一個意思。

論誰也想不通啊?”

李萍補刀,臨了還給韻姐傳遞了一個了解的眼神。

好像再說,就該這麽辦。

不能讓哥哥亂說一通,誤了尊卑有序的大事。

否則會出亂子的。

王浪軍秒懂,看出來了,含笑著搖頭,轉身就走之際說道:“你們想不通就對了。

要是你們都想通了,怎麽證明我的優秀啊……”

“浪軍,你再瞎說,我就一個月不理你了……”

狄韻氣急,浪軍自戀的模式又上線了,頓時頭疼的拍著額頭嬌吼。

說著說著怎麽就不上線了?

不,是太上線,走到自吹自擂的線上去了。

沒個正行,惹人著急上火的,像什麽樣子?

還有點做領主,做哥哥,做軍民口中的仙神人物的形象麽?

太不像話了。

即便是李萍也覺著這位便宜哥哥隨著這句話說完,立馬孫色了三分,但也覺著很逗。

冥冥中更加親近了一些。

神轉折,一下子消除了心神上繃緊的情緒。

沒了壓力不說,泛起一股想笑的舒心快感,還有一份聽下去的興趣。

要不要這麽勾人心神啊?

這讓李萍徹底接受了這個哥哥的事實。

人有時候就這麽奇怪。

往往被一句話,一件小事,打動心扉,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這是悄然之中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王浪軍也沒有料到,也不回頭看韻兒生氣的模樣,邊走邊說:“好吧。

為了讓美麗,大方,典雅端莊的韻兒不生氣,我還是提前透劇吧。

首先聲明,萬事無絕對。

我的論斷,只是概括絕大部分事實說話。

事實上,大多數富人,貪於享樂,算計別人的一切,填補自己的領域,為富不仁。

這類人貪婪成性,與刁民惡人形成絕對對比。

一富一貧,看似不能混為一談。

其實他們都是為禍社會安定和諧的人。

只是為禍社會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啊,浪軍分明是狡辯……”

狄韻越聽越擔心,總覺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只是心中有句話,富人再怎麽奸詐,不都是自己去打拼賺取的嗎?

即便使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也是自己有本事,有能力,有智慧與錢財打點關節,才能辦到的吧?

這和窮人為了生存為禍別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一個是耍橫,動武為禍別人生存。

一個是依仗自己的能力,打拼自己需要的一切,縱然對別人造成傷害,有錯嗎?

沒聽人家說嘛,貧窮就是原罪。

沒錢什麽都不是。

關鍵是這時代的富人,不能與刁民混為一談。

直白的說,刁民可以得罪,大不了迎來一群山賊,強盜的報覆,只要擋住了啥事沒有。

而得罪富人,也就得罪了權貴階層。

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比朝廷大軍聚合起來的力量大了無數倍。

這絕非人力可以抵抗的存在。

這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問題,哪怕狄韻理解浪軍口中的富人,是哪些為富不仁的人,但那又怎麽樣?

時代造就人,人又盤根錯節的攀附關系,形成一個聯盟。

這就是富人區的心防,固防的防線。

一旦全得罪了,絕對比得罪李二要嚴重無數倍。

就像是舉世皆敵一樣,誰擋得住?

這讓狄韻為浪軍的言行舉止,擔憂上了。

浪軍仇富可不行……

王浪軍側身站在石階山道上,餘光發現上官丫頭與袁天罡沐浴在單薄的晨霧中迎上山來,索性等待二人敷衍道:“我怎麽狡辯了?

這是一個原則性問題。

在我的領地裏絕不容許出現垃圾人。

有一個除去一個,絕不姑息。

至於外面的什麽人,什麽事,與我不相幹。

我這人比較實在,做力所能及,與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努力,開創新時代,直指星辰大海。

絕不因外人幹預,掠奪我們的勞動成果。

當然,這排除交易份額,咱不做與世脫節的人。

這怎麽能說是狡辯呢?”

“呃,浪軍的意思是打造新型基地,品牌,影響一方人,直指什麽星辰大海?

怎麽聽著這麽別扭,聽不懂啊?”

狄韻似乎聽明白了,感覺浪軍是想腳踏實地的做人辦事,不像李二那樣,口口聲聲宣揚著為天下百姓謀福利。

聽著很激勵身心,讓人熱血沸騰的。

可仔細想想,那就是騙人的鬼話。

沒聽浪軍常說的一句話麽:說不如做。

實際行動,結合事實最能體現真理。

這比成天悲天憫人,誇誇其談,宣揚正能量來的實在,直截了當。

李萍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沙沙”

上官婉兒與袁天罡聯袂而來。

氣喘籲籲的,帶來一陣淡薄的晨霧,都透著一絲絲熱氣。

迎面撲來,王浪軍擡手扇風的說道:“喲,咋這麽熏人呢?什麽味……”

“哼,你還好意思說啊?

丟下幾千號人忙裏忙外的為廠房開業奔波勞碌不管,做你的甩手掌櫃。

你好意思說別人身上有味嗎?”

上官婉兒頓時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瞪著公子聲討起來。

說的都是氣話,袁天罡也有同感的直點頭,點下一頭汗珠滾落而下。

這讓王浪軍有些尷尬了,捏著鼻子哼哼,裝傻充楞,沒聽見。

這叫什麽話?

做領主的人不都是這樣麽?

啥事不幹,只管吃飯,連帶失察懲戒下屬幹事慢……

咱沒這麽做,咋就有反聲呢?

不行,得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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