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 [最新] 番外(一) 聘禮/大婚

關燈
當晚, 江寒送蘇月挽回玄天宗時直接下聘。

聘禮是佘音早就備好的,她預料到尊主未來某天一定會迎娶蘇月挽,按照歷任魔尊娶親的排場備好聘禮, 所以尊主找她商議此事時, 她直接告訴尊主已經備好。

“請尊主同月挽姑娘去看看, 可還有什麽需要添置的。”佘音恭敬道。

蘇月挽迷迷糊糊地就被帶到了一個她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不在封魔山,魔域很廣, 但蘇月挽之前的活動範圍都在江寒常住的封魔山。

“這是哪裏呀?”蘇月挽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亮閃閃的地方,四面八方山脈都在發出不同的光,黑色,白色,紫色,還有金色。

蘇月挽震驚地瞪大雙眼,“江寒, 那是一座金山嗎?”

“嗯。”江寒伸手攬住她的腰帶她飛近,好讓她看得更清楚些。

靠近後, 蘇月挽更覺不可思議, 金山以及其他的靈石礦脈都遠遠不止一座, 綿延不斷,數不盡。

原來江寒這個魔尊這麽富有。

“阿挽,你喜歡金礦?”江寒問道。

蘇月挽點頭,“都喜歡,只是看見金子最親切。”

“為何?”

蘇月挽張了張嘴, 話到嘴邊又咽下,差點說漏嘴自己原來所在的世界只能見到金子這種交易貨幣,而且很有增值空間, 靈石是沒有的。

江寒雖是魔域之主,坐擁如此多的財富,卻不怎麽用,也不怎麽關心,都是佘音在打理。

佘音覺得既然尊主都過來查看了,她有必要向尊主解釋一下,“尊主,這些都是礦脈,盛產各種可用於交易的貨幣,黑色,紫色,白色的礦脈盛產代表不同交易額的靈石,不一定互通,但黃金在任何地點進行交易都是暢通無阻的。”

江寒明白了,黃金最值錢也最方便。

佘音又呈上一張聘禮單,江寒拿在手裏的時候,蘇月挽也偏頭去看,江寒索性直接交到她手裏,“阿挽,你看看還缺什麽。”

“好。”其實蘇月挽自己也不清楚聘禮嫁妝需要什麽,畢竟從來沒想到自己要如此英年早婚。

這聘禮單更是一看下一跳,上面的聘禮陳設極其簡單粗暴。

金礦三座。

黑曜石礦三座。

白靈石礦三座。

紫晶石礦三座。

流雲獸十二頭。

...

後面還有許許多多蘇月挽此前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她震驚得說不出話,這也太富有了。

修真界有個很絕的設定,那就是合理開采,這些礦山永遠也不會枯竭,她感覺江寒這聘禮單上的東西可能比整個玄天宗擁有的都要多了。

有種傍大款的錯覺。

“阿挽。”江寒見她久久無言,主動問她:“可是太少了。”

蘇月挽搖頭。

江寒沒看見,他偏頭對佘音說,在現有基礎上再翻一倍。

“是,尊主。”佘音記下,這些雖是有史以來魔域最大的開銷,但對於尊主來說,也完全是負擔得起的。

蘇月挽被嚇到了,趕緊阻止江寒道:“原來的就太多了,你還翻倍。”

江寒說:“多給點,讓岳父大人沒有反悔的空間。”

“你這樣讓我有種錯覺自己在賣身。”蘇月挽開玩笑。

江寒緊接著道:“阿挽,我們換一換,我不介意把我和所有財富都賣給你。”

蘇月挽笑說:“魔尊大人你好慷慨,但我覺得我買不起。”

“你買得起。”

“可我拿什麽買?”

“你自己。”

繞來繞去還是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有了心跳的男人都這麽會說話嗎?”

“阿挽,我只對你一人這般。”

“好啦。”蘇月挽開心地笑:“一起去下聘吧,天馬上就要黑了。”

江寒抱著蘇月挽施展瞬移法術,先到玄天宗,佘音則是召集流雲獸,把這一年來聘禮單上礦山所產的財富打包好送過去。

今後每年所產財富也都以這種方式送過去,其他一些凡間成親需要置辦的東西,她也派手下扮成普通百姓去采購,直接送去玄天宗。

這天晚上,玄天宗熱鬧極了。

蘇清河和徐如意看著江寒恭敬遞過來的那張聘禮單簡直不可置信,雖說沒有賣女求富貴的心思,但看到那些時還是狠狠心動了。

但該有的理智還是在。

“挽挽,你先過爹娘身邊來。”蘇清河將聘禮單子一卷,朝女兒招手。

“我過去一下。”蘇月挽跟江寒打聲招呼,江寒才放開她的手讓她過去,生怕她跑了似的。

“爹娘,什麽事呀?”蘇月挽柔聲問。

蘇清河問不出口,看了妻子一眼,徐如意視線低垂,輕聲問:“挽挽,你該不會是已經有了?”

“有什麽呀?”蘇月挽一時沒想明白。

“哎...”蘇清河忽然急道:“你娘親的意思你和江寒該不會是奉子成婚才如此著急。”

蘇月挽臉一紅,連連擺手,“爹娘,你們誤會了。”

“女兒沒有...”

蘇清河面色稍緩,“那為何如此急迫,明日成親很多事情都來不及置辦,你的嫁妝我跟你娘早已備好,但這聘禮單上列的東西這般多,江寒那邊但一時半會兒哪能送過來。”

話音剛落,只見院子上空忽地亮起一道晶瑩白橋,身體像兔子,頭像鹿的巨型神獸馱著巨型箱子而來。

顛簸中,箱蓋打開,露出金閃閃的光芒。

蘇月挽眼前一亮,摟住蘇清河的胳膊,“爹娘,你們看,聘禮來了。”

十二頭流雲獸身上散發著流螢般的光芒,身姿似奔騰的駿馬,不一會兒,院子裏便已堆滿了聘禮,很快沒地了,上空的一頭流雲獸站在空中那道晶瑩白橋上,身形頓住了,沒地放只能繼續馱著巨額靈石。

場面壯觀極了。

見狀,江寒出面道:“岳父大人,還有何處可以放置聘禮,我替您安置好。”

蘇清河腦子完全懵了,徐如意開口道:“有處空著的院子可以放置。”

江寒親自出手,安置好一切。

那十二頭流雲獸無處安置,徐如意說:“江寒,那流雲獸還是回到魔域吧,我跟你岳父心領了。”

“是,岳母大人。”江寒頓了一下,又道:“那再加一座金礦。”

所有人都被江寒的急切,認真和闊綽打動,蘇清河也沒再說什麽時間緊急的話,反而加急傳音給各位仙門同仁發喜帖,還吩咐府裏的丫鬟小廝連夜開始布置,紅彩綢,紅燈籠,紅窗花,各種喜慶的小物件,都是之前預備送挽挽出嫁準備好的。

整個玄天宗都沈浸在喜悅的氛圍中,師兄弟們也紛紛幫忙。

蘇月挽也拉著江寒一起去掛燈籠。

紅燈籠很大一個,蘇月挽拿在手裏沈甸甸的,她沒讓江寒抱著飛高,而是選擇爬木制扶梯,江寒在下面幫她扶著。

她下來後,對江寒說:“那邊還有一個,你來掛吧。”

江寒點頭,學著阿挽方才的樣子,他把自己當成一個沒有法術的普通人,把扶梯架好,一階一階拾級而上,一種無比神聖的感覺充斥心尖。

紅燈籠掛上去後,江寒向下看,他的阿挽仰頭看著他,臉上帶笑,很專註。

“阿挽。”

“嗯。”

江寒手抓著扶梯一躍而下,一如到樹上撿風箏那日神明少年般從天而降,落在蘇月挽面前。

心砰砰跳,分不清誰跳得更快。

氣氛正好,他們緩緩像彼此靠近。

“月挽師妹,江...魔尊大人。”一道響亮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他們。

蘇月挽趕緊停止靠近,跟江寒拉開距離。

“大師兄,你怎麽來了?”

關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月挽師妹,我沒打擾你們吧?”

“沒有。”

對於關悟的忽然出現,蘇月挽只有些尷尬,江寒卻是有些不爽,他問:“你來做什麽?”

關悟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是師傅交代我找到你們,讓月挽師妹回房,師娘在房間裏等著月挽師妹試喜服,還有讓我將這套紅喜服交給你,江寒伸手接過,道聲多謝。

關悟又道:“師傅還交代讓魔尊大人也速回封魔山,明日清晨再派花轎來接。”

言外之意便是在這邊過夜是不行的,也不合規矩。

“你快回去吧,明日早上再來。”蘇月挽依依不舍同他道別。

“好。”江寒也沒有多做逗留,立刻離開了。

蘇月挽也回到自己的房間,由著娘親給自己穿繁覆的鳳冠霞帔,色彩明艷,又極其合身,最後再蓋上紅蓋頭,心底很難不雀躍。

蘇月挽睡了個好覺,大早上起來梳妝打扮,比昨晚試嫁服還要細致百倍,不過主要是娘親還有小蝶幫她捯飭,她只需要配合就好。

最後抹口脂時,蘇月挽避開了娘親給她抹的紅色口脂。

“挽挽,可是這顏色不合你心意了?”徐如意問。

蘇月挽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倒不是不合心意,只是更喜歡這個顏色。”

她擡手指向曾經用過的一盒,也是很正的紅色,只是不及娘親手上這盒明艷,但也很抓眼,選用這盒的原因是那日江寒吃醋擦掉了她的口脂,不讓她塗著這口脂去見燁哥哥。

記憶冒出來,心尖泛起絲絲甜蜜。

“那便這盒吧。”徐如意很尊重女兒的想法,只要女兒喜歡就好。

一切準備就緒,蘇月挽被蓋上紅蓋頭。

江寒也正巧騎著一頭流雲獸,後面八只流雲獸架著一頂寬敞精致的紅色雲轎來接。

房門推開,娘親沒有為難江寒,便將她的手送到江寒手上。

“阿挽,我來娶你了。”

江寒的冷靜的音色也難掩激動,蘇月挽勾著手指在他手心撓了撓,甜甜應一聲:“嗯。”

蘇月挽是被江寒抱著,踏著用法術在空中架起的雲橋一步一步邁向雲端,輕輕柔柔地放進轎子裏的。

轎身微微顛簸。

江寒架一頭高大帥氣的流雲獸在轎子前頭,後方是阿挽的不少師兄弟們禦劍送嫁。

蘇月挽沒帶陪嫁丫鬟,下轎後簡單拜了堂,便由佘音攙著她去房間裏等著。

她蒙著紅蓋頭,只能看見地面。

“佘姐姐,這不是寒冰室。”

“對。”

“這是哪裏?”

“是尊主依照你的喜好準備的新房。”

蘇月挽好奇極了,想看看什麽樣子,手扯住紅蓋頭。

“不能掀。”佘音阻止她道:“要等尊主來。”

尊主昨夜沒休息,一直詢問她各種成親時需要註意的問題,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吉不吉利,言談之中,她能感受到尊主是很期待用喜稱掀蓋頭這個環節的。

“那好吧,我等江寒回來在看。”

蘇月挽就這樣和佘音在新房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江寒在宴席上孤軍面對阿挽數量龐大的娘家人,被灌了不少酒。

一開始受到請帖,許多人是不敢來的,誰敢來封魔山參加喜宴。

不過在蘇清河的極力邀請下,還是給面子來了,發現這位魔族除了臉冷點,沒什麽可怕的,他們灌的酒也願意受著。

沈燁也沒忍住灌了江寒一杯酒。

江寒一飲而下,問他:“沈燁,你甘心嗎?”

沈燁一頓,“我甘不甘心不重要,挽挽的幸福才重要,挽挽選擇了你,你要好好對她。”

江寒鄭重點頭:“我會。”

最後還是岳父大人蘇清河搭救,他才免於被繼續灌酒。

蘇清河吩咐關悟送江寒去新房,自己招呼自己這群朋友。

“玄天宗也擺了酒席,我們回玄天宗繼續喝。”

關悟送江寒去新房前先給他喝了碗醒酒湯,江寒清醒得很快,一把推開扶著他的關悟。

牙關裏擠出兩個字:“多謝。”便一個人朝著新房去了,腳步還有些飄,但沒什麽問題,他便也不再跟著。

蘇月挽聽到開門聲,敏銳地問:“可是江寒回來了?”

佘音說一聲是就退下了。

門再次合上,蘇月挽緊張兩手攥緊覆在腿上的喜服,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抓住她的。

“阿挽。”

“...嗯。”

蘇月挽覺得江寒有點醉了,因為他沒揭蓋頭,就把頭歪到她肩上,順著脖頸處吻上來。

癢意瞬間蔓延四肢百骸。(麗)

她連忙用手抵住江寒的頭,緊張道:“蓋頭...江寒你還沒揭蓋頭。”

江寒才想起是有那麽個流程,起身去尋那喜稱,蘇月挽這才有機會喘口氣,擡手撫上脖頸處被江寒唇瓣貼上來的肌膚,像是火燒一樣。

找到喜稱,江寒又來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從下往上挑,他也從下向上望進她眼眸。

“當啷”一聲脆響,喜稱掉在地上,蘇月挽被江寒護著後腦倒在床上。

意料之中的吻立刻就要落下來,蘇月挽緊張地偏開臉去。

“合...合巹酒還沒喝...”

江寒吞咽了下,“怎麽如此麻煩。”

他起身去倒酒,想起這些昨夜佘音跟他說過的,當時覺得沒什麽,此刻卻覺得無比難熬。

他倒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

蘇月挽伸手接過,見他火急火燎要一飲而盡,忙制止他道:“等等,合巹酒不是這麽喝的。”

江寒頓住,茫然地看著她。

“要這樣。”蘇月挽笑著用舉杯的手挎過他的手,“現在可以喝了。”

喝完合巹酒,便再沒有什麽叫停的理由。

蘇月挽見江寒直接將兩只杯子隔空拋回到桌面,藍色冰瞳直直盯住她。

之前江寒中合歡香時做過一次,那時他們還沒有相互喜歡,只是有些尷尬,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她卻緊張得要命。

她索性閉上眼,感覺江寒呼吸急促,但幫她褪去繁覆的喜服時很有耐心,拆頭頂上的金釵,步搖時更是小心翼翼。

江寒把喜服放到一邊的櫃子上面,裏面忽然漏出本書來。

他隨意撿起,淡淡瞄了一眼,本想直接丟到一邊,卻因為那一眼將書留在手裏。

又看向躺在床上,閉眼,緊張得睫毛輕顫的阿挽,輕笑出聲。

蘇月挽睜開眼睛問:“你笑什麽?”

“阿挽,這是你的?”他揚了揚手中某本教程。

“不是!”蘇月挽搖頭,“是我娘親準備的,她擔心我們...”

江寒俯身壓下來,道:“也好。”

蘇月挽不明白春宮圖有什麽好,直到江寒一個下午都不停歇,她才明白江寒說的好是什麽意思,書上的十八般武藝都要試試。

蘇月挽被他折騰得一點力氣也沒有。

明明上一次沒那麽誇張的,蘇月挽不知道哪裏出了錯,這次江寒精力竟然那麽好。

上一次他們名不正言不順,又不明晰心中感情,感情濃度也不夠,江寒自然是有所保留,沒有太放肆,成親之日,當然不一樣。

“阿挽,這書上說女子都喜歡自己的夫君久一點,你怎麽不同?”

蘇月挽累得連話也不想說。

江寒還是樂此不疲,蘇月挽只能擡起一根手指推他。

江寒誘哄她道:“阿挽,你叫一聲夫君,我就放過你。”

蘇月挽臉已經紅透了,拿被子蒙頭一蓋,輕輕喊一聲:“夫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